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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   “师傅你看,小盈的脸色看着好吧,她的脑电波已经有一定的规律了,我哥说,这是小盈的大脑功能在慢慢恢复。”

      收到市局的通知,说伤害龙思盈的凶手已经落网后,林霁带着哥哥开车去了趟J市探望师傅。

      在去之前,林霁特意又拍了段视频给师傅看。安静躺着的龙思盈,面容鲜活,让龙师傅感觉孙女随时都有可能打个呵欠睁开眼睛。

      “小沈,谢谢你啊,还有你师兄,小盈如果真的能醒过来,你们就是我和小盈的大恩人啊……现在你们兄弟能够重逢,真是太好了。”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青年,龙师傅感激地说。

      “龙师傅,要说恩人,您才是小霁的恩人,幸好有您收他为徒,还有思盈这个小妹,小霁都跟我说了,他小时候在福利院里最开心的日子,就是您带着小盈去看他的那天。”沈霏真心诚意地再一次致谢。

      “小霁,你再跟师傅说说,凶手是怎么抓到的。”龙师傅已经在电话里听过一遍了,还想再听一遍。

      “他在酒吧喝醉酒,出门撞到了一个醉鬼,两人扭打起来,他踢断了醉鬼的腿,被抓进了派出所……血样跟留在酒店床单上的血迹是一致的……”

      “他在市局的讯问室里因为醉酒,说出了一堆曾经干过的坏事……警方在他家书房的保险箱里,找到了思盈的指甲,还有日记和手机里的照片……” 林霁又跟师傅详详细细地解释了一遍后说,“他再是狡辩,也逃不掉了。”

      “太好了,老天有眼啊,这个畜生终于被抓住了,思盈你快醒过来看看。”龙师傅再一次老泪纵横。

      ……

      “小振怎么会是凶手,他说他是被骗的,他以为那个女大学生同意给他生儿子,他不知道那个女的也是被骗的。”

      湖山醉月5号院的客厅,周老太太正瘫坐在长沙发上哭诉。

      “是那个女的要掐死他,他惊慌之下才回掐的,他说他只是想教训她一下,磕到床头柜角是个意外。”周老太太只相信周振庭通过律师传过来的辩解。

      “都是你,都是你不肯生二胎,振庭就是想要一个儿子,他怎么能没有儿子呢,丫头片子能养老送终吗。”周老太太转头骂坐在双人沙发上的孙媳妇孙妍和曾孙女周乐瑶。

      孙妍脸色苍白,冷笑一声,起身带着女儿,一言不发地走上楼去。

      前天晚上周振庭一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昨天早上起来她正要找雅暄商量,结果,家里来了好几名警察,拿着搜查令,进门就直奔书房。

      今天早上是婆婆接到电话,带着周振庭的奶奶哭着来找她,让她赶紧找律师去市局,才知道原来周振庭已经被刑拘了。

      自从她不肯按丈夫奶奶的要求生二胎后,丈夫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估计是存有不满,跟她的交流明显变少了,尤其是出差回来,经常一副累到不想说话的样子,一个人在书房里呆很久。

      但想到他工作认真负责,对女儿也算疼爱,婆婆性情温和,过来帮着指点阿姨做菜,把家务安排得妥妥当当,大伯一家长辈慈爱,同辈友善,交往起来极为舒适。

      只要不去理会他奶奶时不时跑来说的那套女人就该呆在家里伺候老公多生儿子的屁话,婚后的岁月也算得上静好。

      没想到,周某人在外地的私生活如此“精彩”,背地里对待大伯一家又是如此阴毒。

      这不禁让她怀疑,当初在酒店合作谈判中第一次见到的,带着自信的笑容侃侃而谈的周振庭,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过。

      “没事,妈妈带你先回外公家,你外公外婆肯定在想你了。” 看着一脸惶恐的女儿,孙妍安慰说。

      想到楼下坐着不肯走的周老太,孙妍打算回家就让老爸找个能干的律师,赶紧离婚。

      “还有你,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小振只是打算吓唬一下小宴,是那些绑架的人下的重手。”

      看孙媳妇上楼了,周老太太把火力集中到我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大儿子。

      “小宴受伤我也心痛,那可是我们老周家的小金孙啊,他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担心得整夜都睡不着。”

      “但小宴现在身体不是好好的吗?都是自己人,让小振再给小宴和月明陪个不是,你们就原谅他吧。”周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

      “还有,你出钱给小宴开公司,我没话说,月明身体不好,你不是应该让小振帮你管公司吗,怎么能把明诚交给雅暄管!”

      “雅暄这么个丫头片子,工作才几年,职位比小振高那么多,小振才是我们老周家的长孙啊,你真是糊涂啊。”周老太太指着周志诚骂。

      “你还把大把的股份都给了雅暄,雅暄虽然姓周,可嫁出去就是他们老郑家的人了,以后生下儿子,是姓郑,不姓周,那这股份,不就变成郑家的了?”周老太太心痛地说。

      “我多少年前就说过,让夏月明像昭第那样,在家里呆着,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多好,你就是不听。”

      “你让她霸着我们老周家的公司,她那个堂弟考上大学,还送房子,你这两年又买了个医院,让她堂弟当院长,我们周家的钱,都搬到他们夏家去了。”周老太太愈加心痛地说。

      “小振可怜啊,17岁就死了爸爸,你们逼死了志信,又把他的股份收回去,一点都不分给小振。”

      “我可怜的小振啊,没股份、没钱、没儿子,所以才做了错事啊。” 周老太拍着大腿开始哭嚎:

      “老头子啊,你回来评评理啊,你最喜欢的大孙子,要被你那个怕老婆的大儿子,送进牢里了……”

      老太太反反复复的谩骂与哭诉,周振庭的母亲杨昭第在边上,脸色憔悴,默默流泪。

      周志诚眉头紧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反省着。

      他们家的乱摊子,周老太的重男轻女与胡搅蛮缠,是导火索,他的意志不够坚定,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前天晚上小宴回家问他周志信的事情,他看儿子神色不太对,想想已经是陈年往事,小宴也早就成长为有担当的男子汉了,说出来也无妨。

      他弟弟周志信比他小两岁,人长得清秀,嘴巴又甜,从小就比他更得母亲欢心。

      弟弟读高三的时候,哄骗同班女生偷食禁果,高中毕业后,杨昭第的父母找上门,说女儿被周志信祸害,有了身孕。

      他父母当时在农村,觉得早生是得贵子的好兆头,就结了亲家。

      所以侄子周振庭,比自己的大女儿雅暄,还要大6岁。

      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自己母亲对弟弟与侄儿的偏爱,是乱局的开始。

      地产公司的资金,主要来自妻子开营销公司积累的第一桶金,明诚集团,本来就是妻子夏月明的公司。这句话他反反复复地跟父母说过很多遍,但母亲却始终认定明诚是周家的公司。

      妻子的远房堂弟夏云眠,父母早逝,从小在月明家长大,被岳父母当作亲生儿子养大。

      云眠考上了B市最好的医学院8年制直博,岳父母把月明从工作开始寄回家的钱都攒着没花,拿出来托他们在B市帮夏云眠买个小公寓。而云眠工作后,每个月都不忘寄钱、寄东西给二老。

      作为优秀的脑外科专家,云眠肯来云霖当私人医院的院长,主要是为了他姐姐夏月明的抑郁症,可以有个疗养中心方便研究、治疗与调养。

      而他在母亲的哭闹下,安排弟弟进公司管材料采购,给弟弟买房买车,替弟弟收拾烂摊子,其实助长了周志信好吃懒做的本性。

      又是因为周母用绝食相逼,他不得不说服妻子,把上市公司10%的股份,归到了只给公司惹了一堆麻烦的弟弟名下。

      后来弟弟在澳门赌场抵押股份,输得干干净净,又在回国后,因为过量服用助兴药物,猝死在小情人身上。

      替弟弟收拾了这一堆烂摊子后,他觉得再也不能听从母亲的无理要求了。

      弟妹杨昭第性格软弱,但待雅暄与小宴极好,周振庭也很照顾堂妹堂弟。

      他一直觉得周振庭跟他老爸不一样,是个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又两次救了小宴,所以对周振庭颇为看重。

      大学毕业就安排他进了公司,看他与酒店业大佬孙总的侄女情投意合,亲自上门去提的亲,还送了别墅作为新房。

      周振庭自己努力,又有他的看重,现在已经是商业地产事业部的总经理了。他以为替女儿培养了一名得力干将,没想到居然养大了一条毒蛇。

      当时弟弟周志信死的时候,为了公司与家里的名声,他对外隐瞒了弟弟不名誉的死因,只说是喝醉酒猝死,杨昭第说打算等周振庭高考结束,再告诉他实情。

      而母亲明明知道实情,却在那段日子里不断挑刺发火,明里暗里抱怨说是夏月明容不下周志信,才导致周志信郁郁早亡。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17岁的周振庭心怀怨恨,等到他妈妈告诉他实情的时候,估计压根就没听进去。

      他在21岁大学未毕业的时候,就能策划绑架小宴,刺激月明。

      这几年雅暄进公司变成集团高管,小宴的基金公司业绩亮眼,在他奶奶长年的唠叨中,自认为是周家长孙、明诚继承人的周振庭,心理落差只会变得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意外被抓,放任这条毒蛇继续壮大下去的话,周志诚都不敢想象妻子与一双儿女的最终结局。

      甚至连他自己,保不准也在报复名单中。

      周志诚感到不寒而栗,他倏然起身,再也不想听母亲的哭闹,他要回家去找自己的亲人。

      这里是周振庭家,是这条毒蛇策划害小宴与月明的地方,是曾经留着小宴的沾血指甲的地方,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湖山醉月8号院里,周雅暄与母亲夏月明正在家庭厅聊天。

      “小宴13岁那年被绑架,真的是小振指使的?” 至今还在震惊中的夏月明再一次问,看到女儿点头,喃喃道:

      “怎么会呢?小振原来对小宴多好啊?带小宴练跆拳道,教小宴游泳、打球,把小宴当亲弟弟一样照顾,就是对你也不错啊,你不是说小时候奶奶骂你的时候,他还帮你说话。”

      夏月明想不通,一向关系亲近的侄儿怎么就会是绑架儿子的幕后凶手。

      “再说小振怎么会这么恨我?”对这件事夏月明更加想不通。

      “他读大一的时候,你们小叔在外省的情人,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找到你们小婶,想要认祖归宗。” 夏月明回忆道。

      “昭第那时候六神无主,哭得两眼通通红,还问我要不要找你们奶奶来拿主意,那不是傻了吗?我替她把人送回去,给他们买了套房,每月从家族基金拨点钱,作为抚养费。”

      夏月明自己有个专情的老公,但富人圈层里免不了有这类事情,把私生子接回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同父异母兄弟姐妹相互算计的,都是家庭乱局的开始。

      “我跟那个女的说,安安耽耽,每月拿抚养费,等孩子成年后,还可以继续领生活费。如果想闹,就一分钱不给,反正周志信已经死了,死的时候还欠了一屁股债,没有任何财产可以分给她们。”夏月明说。

      “小振知道后还专程上门来谢我,说幸好有我帮她妈妈撑腰,如果让他奶奶知道了,必定不会让老周家的孙子流落在外,接进门来,不仅他尴尬,就他妈那个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性子,估计会憋出大病来。”

      说着这么诚恳明理的话语的周振庭,怎么就会恨她到要绑架小宴呢,夏月明实在想不明白。

      “那对双胞胎的照片我看过,老实说,跟老爸也长得挺像的,周振庭可能在想,凭什么他妈妈这么惨,你这么幸福,找上门的为什么不是老爸的情人……”周雅暄挽着母亲的肩膀分析。

      母女俩头挨着头,岁月沉淀后的美与正值盛放期的美,构成了一幅温馨动人的画面。

      “姐姐这么说,倒真有可能。” 从西厨出来,把榨好的新鲜铁皮枫斗汁端给母亲,周宴庭赞同道。

      心理阴暗的人,如果觉得自己不幸福,更见不得别人幸福。

      “我哪来的情人找上门,我的前任女友,现任情人兼老婆,就是你们的妈妈夏月明女士。”周志诚进门的时候恰好听到女儿、儿子的话,赶紧声明。

      自小不善言辞,求婚的时候连句我爱你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周志诚,在女儿的多年熏陶下,情话已经说得很溜了。

      看到妻子温柔地望向自己,周志诚心里想起女儿推荐的《情人》中的经典台词:

      “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意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

      再后面他句他就不认同了。

      因为他的心从22岁那年就开始沦陷,按女儿的说法,情人滤镜一天厚过一天。无论是初见时正值青春年华的销售部夏经理,还是历经了风雨磨难的明诚集团夏董,永远是令他惊艳的绝美面容。

      “月明,都是我不好,我居然一点都没觉察到小振对你和小宴的恶意,没有保护好你们。”

      在集团大会上不怒自威的周志诚,脸上带着懊悔与不安,像一只做了错事的大狗一样,耷拉着耳朵坐到妻子身边,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能怪你,刚刚我还在跟雅暄说,我到现在都不太相信,小振装得太好了,要不是正好喝醉酒被抓,谁能知道,他居然还在外面干了那么多污糟糟的事,甚至,会祸害女孩子,把好端端的大学生砸成植物人。”

      夏月明轻轻拍着老公的手安慰道,被周志诚顺势握住,十指交扣。

      周宴庭对于自己父母的撒狗粮行为,熟视无睹,周雅暄则欣慰于自己的老父亲越来越懂情调了。

      “对了,小宴,你那天晚上怎么突然问我你小叔的事,还让我留意小振,你那时候就发现他有问题吗?”老婆大人没有怪罪,周志诚心情放松,想起了自己的疑惑。

      主要是周五晚上小宴问完,周六上午孙妍就惊慌失措地打电话给雅暄,说振庭一晚没回家,电话打不通,现在警察上门了。

      周六下午,他与月明都接到了警方通知,13年前的绑架案幕后策划人,居然是周振庭。

      等今天派律师去了市局,更是揭开了令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一堆丑恶真相。

      “上周我不是跟你们提过吗,我会所有个特聘的理疗师林霁被下药。周五晚上谢教授请吃饭,我跟小林的哥哥沈霏,就是小舅医院新聘的精神治疗师,讨论这件事是不是幕后有人在布局。”周宴庭慢慢编着解释。

      “你和你姐都会长命百岁……别担心,一切有我。”

      沈霏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周宴庭也在隐隐猜测,未来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但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周宴庭百分百肯定,周振庭被抓,是沈霏在背后推动。虽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但总要让父母和姐姐,略略了解沈霏在其中的功劳。

      “沈霏说他偶尔发现,周振庭曾经向会所陈经理打听他弟弟小霁的事,感觉颇有些可疑。”周宴庭说的都是事实,只是这是虎头在周振庭的智能音箱里发现的。

      “那天我们聊了聊,他觉得堂哥在小叔过世后,性格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作为精神治疗师,他在识别情绪与心理问题方面特别敏锐,所以,提醒我多留意。”周宴庭说。

      “哦,就是那个来自瑞典名校的博士是吧?云眠说他专业能力很强,尤其擅长催眠治疗,让我有空去疗养中心找他看看,他是不是还恰好救了朝音的爸爸?”夏月明说。

      沈霏这个名字,这一周她已经听到好几次了。

      “嗯,就是他,还有件巧事,小舅说他居然跟我是同一天生日。”周宴庭笑着说。

      对于这个带着猫从天而降的大帅哥,周宴庭心里除了满溢的感激,还有浓浓的好奇,好奇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一夜之间让周振庭现出原形的。

      也许明天可以借着同一天生日这个由头,约吃宵夜,解一解心中的疑惑。

      从那天虎头放出录音时,谢哥和小霁不动声色的样子看,他们应该也是知情的,那就约四人小聚好了,周宴庭心想。

      “阿诚,上周我买到了十六根民国大黄鱼,我跟你说啊,幸好这次是我下手快,不然又要被李太抢走了……”

      “暄暄什么黄金首饰都不喜欢戴,那就带十根金条讨个好兆头,十全十美……剩下的留给小宴,到时候他可以送给女朋友,六六大顺……”母亲眉飞色舞地与父亲聊着。

      周宴庭与姐姐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明天就是8月8日,在前几年,每逢临近这一天,母亲都会变得紧张起来,甚至在不经意听到周围或电视剧中孩子的哭声时,会情绪失控。

      而这两天,听到绑架案被破和周振庭被捕的消息,母亲虽然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却像是吃到了一颗定心丸般,情绪变得放松了很多。

      周宴庭觉得,如果在霏哥的治疗下,母亲的精神状况进一步好转的话,在未来,他也许可以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以欢快的心情,期待生日这个特殊日子的到来。

      带着这个美好愿望入睡的周宴庭,在一阵熟悉的疼痛感中全身紧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在生日前后必定会出现的噩梦中。

      狂风在耳边呼啸,悬挂在悬崖边的周宴庭,像深秋最后一片树叶般,摇摇欲坠。

      往下看,是无尽的黑暗,感觉到有一只手正要从紧握着的手中滑出,不,不能松手,他更用力地握紧,右肩胛宛如碎裂般的疼痛。

      往上看,重重阴霾下,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中抓着的细绳,发出了断裂前的哀鸣。

      周宴庭知道,接下来,会是细绳崩断,留在手中的那一截扭动起来,变成一条毒蛇,扑向自己,而自己则会在永无止尽般的坠落感中,猛然惊醒过来,带着满背的冷汗与心悸感。

      但这一次的梦境,有了变化。

      黑沉沉的天空突然被充满闪电的大光球撕开,光球中,是带着猫样生物的高大人影。

      在绳子断裂时,闪电聚合成了一对巨大光翼,在人影背后展开,失重下坠的自己,被飞身过来张开双臂的人影轻轻接住了。

      看到那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周宴庭意识到,是沈霏救了自己。

      而在沈霏身边,虎头操控着巨大的悬浮滑板,母亲已经在上面安然坐下。

      对于球形闪电与蹲在悬浮滑板上的虎头,甚至沈霏展开光翼来救他,处于梦中的周宴庭都觉得理所当然。

      在安心睡去时,只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在脑中转了一转: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梦见被霏哥公主抱?这个梦真的太不科学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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