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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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
【人人都爱白衬衫】群
[我爱白衬衫男神]：曾经有一对白衬衫男神出现在我面前，我居然不能拍下来，我恨我们店的管理制度。
[握住他的心]：你已经喊了整整一周啦。
[请叫我主公]：是啊，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了，话说，真的有那么帅吗？让你念念不忘了整整七天！来你们店消费的高富帅这么多，你对他们的热爱，不是一向只维持三天吗？
[我爱白衬衫男神]：嘤嘤嘤，因为是超级帅哥啊，而且还是伦家最爱磕的骨科CP，哥哥给弟弟整理领子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真是好宠啊，那笑容简直能苏死人，弟弟看着哥哥，更是充满依赖，现在想起来，伦家的心脏还在砰砰砰。
10分钟后
[猫与帅哥不能兼得]：集美们，我也要暴哭了，我下午看到有个热搜，点进去看见一位白衬衫帅哥正在给一位老爷爷做心肺复苏，边上的大狸花超级漂亮，我就点评了一句，真像小老虎啊，然后，热搜不见了，呜呜呜，我都没来得及保存视频。
[我爱白衬衫男神]：@[猫与帅哥不能兼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兼顾帅哥，不要看到猫就忘了帅哥。
[请叫我主公]：对，上次你就是这样，说你拍到了帅哥与猫特别有爱的照片，结果，我只在猫头上看到了一只手。
[握住他的心]：还有一次，猫咪拍得纤毫毕露，帅哥的脸糊得估计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猫与帅哥不能兼得]：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捶胸顿足.jpg
[青云衣兮白霓裳]：@[猫与帅哥不能兼得] 你说的是这个视频吧，我刚刚在抖音里看到了，是我喜欢的汉服姐妹小蓝与小绿拍的。
#男神教你标准版心肺复苏#
[我爱白衬衫男神]：啊啊啊，是他是他，是那个哥哥，我就说是大帅哥吧，你们看那张脸，这颜值，这气势，国内最A的男明星也比不过吧，还有手臂的肌肉，还有那用力的腰腹，哦，我要流鼻血了。
[握住他的心]：满足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我爱白衬衫男神] 现在我也恨你们店里的管理制度了，我也好想看两个帅哥在一起。
[猫与帅哥不能兼得]：哦哦哦，我的小老虎，你们快看，这是那只大狸花，威武吧？漂亮吧？
[请叫我主公]：集美们，我们把猫妹清出来吧，她跟我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半个小时后
[妹子一点都不软]：姐妹们，我拍到白衬衫帅哥了，而且有四位，肯定能让你们磕出鼻血。
[妹子一点都不软]上传了一张照片——四位长相异常出众的男子站在餐厅门口。
[我爱白衬衫男神]：啊啊啊，你在哪里拍到的？
[妹子一点都不软]：豆捞坊门口，我正在拍店招，打算告诉我家胖子，这里也有一家小火锅店，结果就拍到了四位帅哥，妈呀，太帅了，我现在只顾着舔屏，都不想跟胖子去吃小龙虾了。
[我爱白衬衫男神]：中间就是那对兄弟，都长得俊美绝伦吧，站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超级般配？伦家一点没有夸张吧，说实话，照片还没有真人的一半帅。
[握住他的心]：哦哦哦，真的是一群帅哥，白衬衫都是我的菜。最左边的桃花眼帅哥，优雅贵气，神情带着点茫然，好让人怜爱。边上的男神五官深邃如刀刻，身姿挺拔像超模，你们看男神的手是不是放在桃花眼帅哥的腰上？我决定了，我要磕这一对，霸气体贴攻VS迷糊懵懂受。
[请叫我主公]：最右边一脸斯文的清隽帅哥，我的最爱，你们有没发现，他正宠溺地看着俊秀温润的弟弟，我要磕这一对，斯文败类攻VS纯欲奶狗受。
[握住他的心]：软妹子，再来几张清晰大图。
[请叫我主公]：对呀对呀，多拍几张。
[妹子一点都不软]：呜呜呜，我不敢，我拍这张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就最高的那个男神，眼神好锐利，我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幸好最右边的斯文帅哥冲我笑着挥了挥手，弟弟也冲我笑了笑，呜呜呜，好温柔，桃花眼帅哥拉了拉男神的衣角，然后男神的脸色变好了，我就赶紧溜了……
[猫与帅哥不能兼得]：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他们脚下有两只猫咪，两只狸花猫哎，像不像小老虎，头碰头好有爱！
[握住他的心]：@[请叫我主公] 我同意把猫妹清出来。
……
“周振庭进酒吧了。” 在小周总的车启动的时候，沈霏听到虎头在脑中播报。
“小霁你坐谢哥的车走吧，我去酒吧看看。”沈霏对弟弟说，他已经换好国内的驾照。
“哥，我想跟你一起去。”虽然相信哥哥对付周振庭一点问题都没有，林霁还是有点担心。
“你们坐我的车过去吧，等下把你在酒吧门口放下，小霁跟我在车上等。”谢远山建议道。
“这样也好，我开放视野给虎头，让虎头给你们转播。”
沈霏看小霁带着点担心，又跃跃欲试的表情，怕他等下跟进来，索性让谢远山陪着在车上看直播。
虎头把特斯拉停在了酒吧街街尾的一间酒吧门口。
黑色的金属质感大门上只有一个透光的镂空云纹图案，激光镭射灯在门口的地面上投下同样的云纹，中间是酒吧的名字，简简单单一个“载”字，看起来特别炫酷。
“这酒吧看起来品味不错嘛。”谢远山说。
“今天周振庭没有去那家陪酒女比较多的非闻，来了这家比较安静的清吧，估计是单纯想喝酒。”虎头解释说。
沈霏推门进去，酒吧双层通高，也是黑色为主调的现代感装饰，有一整面墙的金属架子上放着各式的洋酒。
小舞台上，有个穿着白色无袖上装黑色长裙的长发女孩，正在唱着一首带点伤感的情歌，声线清澈空灵。
“爱是种魔法，给我们指引
穿过黑暗森林，去寻找黎明
……
余生的光阴，牵你手前行
我们共赴一场，光年的旅行”
“《漫天星辰不及你》，这位歌手唱得挺好的，有原唱的味道。”虎头在车厢里点评说。
精神力延展，沈霏发现坐在靠吧台一侧的小沙发上的周振庭，正盯着小舞台上的女歌手，慢悠悠地喝着啤酒。
“原来是找到新的目标了。”虎头恍然大悟。
在昏暗的灯光中，沈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离他五六米远的卡座位置坐下，招手示意waiter小哥，点了一瓶科罗娜。
女歌手唱完这首歌后下场休息，轻柔的钢琴背景音响起，周振庭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哎，你说夏月明怎么这么厉害，两年前就在博鳌论坛上就说房地产的金融泡沫风险很大，再不改变高杠杆、高负债发展的话，很多大公司都会出问题，果然被她说中了。”侧座居然有人在夸夏月明，周振庭听了一阵心烦。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太淡了，周振庭觉得有喝烈酒的冲动，招手让waiter给他开了一瓶Dewar’s威士忌。
谢远山与林霁在中控屏上看着沈霏眼中周振庭的侧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没有加冰，直接喝了下去。
“她女儿周雅暄也很能干啊，这两年她主导在香港为明诚发行债券融资，资金成成本平均只有4个点，加上明诚基本都在一二线做开发，销售受到的影响不大，所以这一轮土地竞拍，也只有他们与几家央企才有钱拿地。”
听到他们夸周雅暄，周振庭觉得更烦燥了，转头想瞪两眼，发现侧座的那两个中年人压根没注意到他，正碰着杯喜滋滋地喝着喜力。
周振庭又倒了满杯的威士忌，郁闷地一口气干了。
“她儿子周宴庭更了不得，现在流云会所都变成投资人俱乐部了，啧啧啧，天泽这几年赌对赛道，已经投中了好多家独角兽公司了。”
侧转头，周振庭对着邻座愤恨地说：“那是因为家里给了他10个亿随他折腾。”
我要是有10个亿的启动资金，我肯定比周宴庭干得更出色，周振庭心想。
聊公司里的八卦正欢的两个中年男人，诧异地听到隔壁座有个男的突然喊话，看到他桌上的威士忌只剩下小半瓶了，估计是喝醉了，对着他举杯宽容地笑了笑。
又倒了半杯威士忌，周振庭喝完只觉得有一股控制不住的睡意袭来，不由得把杯子放下，头往后靠，在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点凉意后，坐着睡着了。
借着颈脊部位的电极，沈霏的精神力探入周振庭的记忆区，这次他要搜的是兴奋+恐惧，或者兴奋+暴怒，如果光搜兴奋的话，他怕搜出一堆不堪入目的画面，污了自己的眼。
即便是这样的搜索限制，前面找到的几段记忆也是污秽不堪，估计周振庭平时压抑太多，在床伴面前喜怒无常，沈霏心想。
这些画面，自是飞速略过，没有让虎头直播。
“被拔指甲的时候，应该很痛吧。”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地问。
一双戴着手术手套的手，把塑料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两片沾着发黑的血污的指甲，放在眼前仔细翻看。
“我就知道你会反抗，你看，我只是让他们拔掉几个指甲，让你妈听听你的叫声而已，但你不肯乖乖就犯，所以才被他们打成那样的。” 声音中带着快意。
“啊，真的是周振庭。”虎头在车中惊讶地说，沈霏眸中犹如雷霆密布。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心软了，居然提醒你戴上手环，小堂弟，如果你13岁就死了，或者残废了，你妈是不是早就崩溃了。”这个声音带着点遗憾说。
戴着手术手套的手，又拿起了一张有老有小的全家福照片，后排靠边有个女性的头像，被打了个黑色的叉叉。
“夏月明，你儿子的惨叫声很好听吧？”这个声音低笑着问，异常兴奋。
林霁左手的大拇指不自觉伸到了嘴边，在张嘴之前，谢远山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示意放松。
小霁焦虑的时候爱啃左手的大拇指，谢远山第一次是在龙小妹床前发现的，估计他为了纠正自己的这一行为，指甲修到与肉平齐，啃不到指甲变成了咬手指。
“很好听……”一个女童的声音回答。
“谁在说话？……是小瑶吗，你躲在爸爸书房里干嘛？”声音从惊慌转为暴怒。
“我是爱探险的朵拉……”
窗帘拉开，一个留着棕褐色短发、穿着红色上衣橙色短裤的玩偶娃娃，正坐在窗台下快乐地看着他……
沈霏定了定神，继续搜索，新的画面出现在中控上。
房门被推开，进去转身，用带着手术手套的手锁上。
房间一片昏暗，唯有亮度调得极低的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一团昏黄的光。一步步慢慢走到床前，微弱的灯光隐隐照亮了床头墙上的半边红纱缦，和闭眼平躺着的长发女孩。
肤色雪白，浓眉长睫，鼻梁挺翘，穿着浅领的红色毛衣，正是龙思盈。
“这个畜生……”林霁想要冲下车去，被谢远山一把拉住。
“嘘……小霁乖，别冲动，我们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谢远山探过身去，将愤怒到发抖的小霁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轻轻地说。
中控屏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调亮台灯，拿出手机对着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俯下身去给女孩戴上眼罩和堵嘴球，又拍了几张照片。
掏出一小瓶香水，对着女孩的脸喷了几下，在弥漫的草木香味中，开始呼吸急促。脱掉上衣，爬上床去，趴在已经开始微微挣扎的女孩身上，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龙姑娘，你好美啊……”
后继血腥的画面没让虎头再转播，沈霏读完记忆，收回电极片，让周振庭醒来后，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吧。
“你直接命令他去自首吧，然后再送他一颗纳米芯，我能让他时刻处于心中最恐怖的幻想中。”虎头气愤地说。
“他不配自首，只配自曝，我们让他按最正常的方式把自己送进警局就行了。”沈霏回答。
他当然可以让这个世界的周振庭在极度恐怖中死去，但这个人渣目前罪不至死。
“那我们让他醉驾撞树，只要进了派出所，他就跑不了了。”虎头建议道。
“这也是个途径，不过，我们现在有更好的方案了。”沈霏看着从隔壁的酒吧里出来，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的高壮醉汉说。
“臭娘们，老子喝个酒也不安生……哭哭哭，就知道哭，钱是我拿的，怎么啦，你的钱不就是我的吗……手气不好输光了……你妈看病，你妈看病关老子屁事……”
醉汉打着酒隔，步调踉跄，对着手机吼：
“离婚？敢提离婚老子杀了你全家，上次打断你的腿还没接受教训……谁撞我，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醉汉吼到一半，被重重地撞了一下，看见撞他的是个30来岁的小白脸，怒火中烧，想都没想就举起拳头揍了过去。
周振庭觉得一切都很莫名其妙。
他进这家酒吧喝酒，是因为群里有人说，这里有个驻唱女歌手长得特别清纯。
来了发现果然长得不错，虽然比不上龙思盈，但声音好听，而且卖唱的，总归不像女大学生那么矜持，应该比较好得手。不过，吃窝边草容易出事，没有像在外地那么隐秘，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本想着喝点小酒，听听美女唱歌，放松一下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的心神，没想到，听了几句隔壁座的闲话，居然郁闷到喝了足足一整瓶威士忌。醒来的时候，已经换男歌手在唱了。
“……褴褛的披风……最卑微的梦……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什么破歌词，老子就是要身着锦衣，站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成为最终的赢家。英雄，从来都是以胜负论英雄。
走出酒吧门口，周振庭看到有个醉汉过来，本来是想退一步避开的，也许是喝多了，脚不听使唤，居然往前一步撞了上去。
谁知道醉汉会突然出拳，周振庭感觉到脸上传来剧痛，门牙松动，嘴巴里尝到了血腥味，艹，哪来的阿狗阿猫，也敢欺负我，知道老子是谁吗？
怒气在脑中如火山喷发，周振庭一把扭住醉汉的前胸衣服，抬起腿，狠狠踹了过去。
醉汉在小脚被踢中的同时，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老虎脑袋，两只铜铃大的，绿油油的眼睛凶光毕露。
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冲他吼了一声道：“再敢喝酒打人，我就一口咬掉你的脑袋。”
疼痛加上惊吓，醉汉小便失禁，晕了过去。
“漂亮，人渣只配互殴……小白，周振庭已经被巡警制住了吧，我们从停车场出发来接你了。”虎头高兴地说。
坐上车后，沈霏看了下林霁，还好，弟弟的神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小霁放心，周振庭未来的每一天，都要用他的痛苦赎罪。” 沈霏说。
不光要赎这个世界的罪，还有那个世界未赎完的罪。死了，不代表就赎清了。
他会让周振庭清醒地活着，好好感受他曾经造成的痛苦与伤害。
“小白，你把我的形象搞得好威风，那声吼叫你是不是加了精神刺激？我已经存下来了。”虎头说完脑洞大开道：
“小白，我们来设计一款防狼神器吧，虎头一声吼，从此坏蛋绕着走，保证能让尾随夜行女孩的变态色狼听了尿裤子，对，不尿包退货！”
沈霏：“……”不知道小周总看到喵星宇宙的商业计划书时，会不会觉得味道不太对？
……
自夏季治安打击整治“百日行动”开展以来，拾海派出所的民警小傅带着几名辅警，经常能在酒吧一条街上拉走几个闹事的醉汉。
看到抱成一团的两人时，小傅以为又是个常规的酒后互殴小事件。
发现高壮的醉汉居然被白白净净的男子踢断了腿，也只是诧异了一下人不可貌相。
按照流程，把伤者送去医院，把虽然鼻青脸肿，但无大碍的白净男子带回派出所，采集指纹、拍照片、取血样并上传信息库。
听说Q市有派出所抓了在烧烤摊打架的公司老总，居然是十几年前H市重大杀人案的真凶，小傅心想，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也碰上这种巧事啊。
直到市局打电话过来，他才发现，他还真的赶上这种巧事了，关在小单间的这名穿着进口polo衫的男子，居然是1.15伤人案的重大嫌疑人。
市局的陈警官也没想到，这个名叫周振庭的犯罪嫌疑人，估计真的喝高了，居然在讯问室里吐露心声。
一会儿神色痴迷地说：“龙姑娘，你好美，给我生个儿子吧。”
一会儿又满脸狰狞地说：“臭婊子，敢掐我脖子，老子掐死你。”
一会儿笑着说：“小堂弟，拔指甲的时候很痛吧，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受重伤也怪不到我头上……”
一会儿又得意地说：“夏月明，你儿子的惨叫声很好听吧？”
“小宴的指甲我藏在书房里了，密码你想不到吧？是我爸被你们害死的日子。”
得意的声音变成阴冷：“我当然知道他的死是自作自受，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怪到你头上，还有你老公，我那个什么都听老婆的大伯……”
他口中的夏月明，不会是B市有名的明诚集团董事长吧？
一查电脑里的卷宗，周振庭居然还涉嫌13年前一宗未找到幕后指使人的绑架案，被绑架的，是他年仅13岁的亲堂弟。畜生！
中间夹杂着无数污言秽语，诸如：
“出来卖，装什么清纯，给老子跪下，快舔……”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打两下怎么了，哭什么哭，多给你500……”
虽然嫌疑人在第二天酒醒后矢口否认所说的一切，但同事们已经在他家书房的保险箱里，找到了关键证据。
除了两片完整的大拇指指甲、一片残甲，还有一本日记本，以及一部手机。保险箱密码就是他亲口说的，他父亲周志信过世的日期。
听说玩游戏有自曝玩家，陈警官想，周振庭可以说是真正的自曝罪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