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重修 “闭嘴!” ...
-
“闭嘴!”
黎清随严声呵斥。
众人不知他突然发什么怒,皇室势弱,可黎家却不势弱。
身为皇后的侄子,表面上人人皆是给皇室面子,可实际都是给世家面子。
身为这场吵闹事故的中心之一,元宁七仿倒像个事外人。
连他身旁的元阿水,吴羽都比他紧张。
黎清随视线转到元宁七身上,这眼神倒是看不出什么喜怒,但明显没有要为难元宁七的样子。
元宁姜与友人走进人群,现场一片寂静。
“这是怎么了?”元宁姜疑惑地问,他问向的人正是黎清随。
黎清随见着他,神色一放,走到他身旁,轻笑道:“没什么。”
元宁姜又看向元宁七。
元宁七沉着脸点点头。
没一会功夫,现场又恢复热闹。
元宁七跟着元宁姜,他听着元宁姜与黎清随交谈。
吴羽则是跟着元宁七,一路沉默。
赏花宴后,众人便要准备回京。
而此时的京城,却是一片骚乱。
京中最高的垣华楼竟被炸塌,掉落的残垣砸死不少路人。
此后便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起。
城中一片骚乱,使团使臣更是被重伤。
元宁松与刺客厮杀,南阳王世子也带着人护卫使臣。
京中守卫紧急疏散人群。
朱勾墨便是被疏散的其中的一员。
他随着大部队,逃离那块地方。
“公子,咱们回府吗?”江远问道。
“嗯。”朱勾墨应着。
江远随即便护他,往朱府而去。
朱雀大街离朱府不近,走路都得走一段时间。
城中时不时爆炸,朱勾墨眉头紧锁。
这还是他头一次直面像是恐怖袭击一般的事件。
城门未封,时刻有人出入。
那进城的不明所以,只知有人惊慌地出逃。
元宁姜的马车进城,车上的人掀开车帘。
元宁七看向烧毁的房屋,侍卫在大声呵斥:“迅速离开此地!”
京城有骚乱。
“二哥!”
元宁姜见到前方的元宁松,急忙招呼车夫驶过去。
元宁七拉住他,急道:“我们不能过去。”
两人神色焦急,元阿水和另一个侍从紧张地看着他们。
谁知这时,刺客突然往马车的方向袭来。
本准备离开的朱勾墨却见着马车上的人。
也不过片刻,“先去护着人,别让刺客伤人。”
两人往元宁七的方向而去。
“三弟!”元宁松向前方飞奔过去,挡住刺客一击。
江远随之赶到。
马车已破,元宁七和元宁姜跑到墙角。
“兄台,我来助你!”远方又飞过来一人,正是吴羽。
吴羽长的弱,表现的也弱,他一脚被刺客踹出一米远,与墙角的元宁七相聚。
元宁七扶着哀嚎的吴羽,面色担忧。
这场景属实是搞笑。
元宁姜掏出一把匕首,肃穆地与元宁七叮嘱:“好好待在这。”
说完,他便冲着刺客而去。
元宁七盯着他的背影,抿紧唇。
左臂突然被元阿水一碰,紧接着便响起元阿水的声音,“少爷,是江远!”
顺着元阿水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是江远。
而江远不远处,正是朱勾墨。
朱勾墨的攻击显得不强,堪堪维护住自己。
上百号的刺客,已经被厮杀的只剩一半。
元宁七直看着朱勾墨。
吴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元宁七身子一绷。
朱勾墨救下了元宁姜。
而他自己受了伤,肩膀被砍一刀,痛感使他神情不宁,一旁的元宁姜急地杀着身旁的刺客,杀完了又忙问他什么。
元宁松也冲着元宁姜的方向而去。
包括后来的黎清随。
士兵陆陆续续赶到,朱雀大街被围成一个圈。
“尔等贼人,还不束手就擒!”少尹手持长剑,只指刺客。
只是刺客全然把他们当成空气。
少尹脸黑,当即便下达命令,“不论死活!”
......
“公子。”江远杀掉身旁刺客,冲到朱勾墨身旁,护着他。
朱勾墨身上沾了不少血,肩膀上的血液正往下流。
“少,少爷,他冲我们来了......”元阿水急呼,手拿着一块石头,可脸上全然是惊吓。
那刺客骇人无比,那长剑像是一剑就能把他们四个杀光。
元宁七等人聚在一团,使劲往后缩。
“兄台!”吴羽一把抱住元宁七的手臂,脸都怼到元宁七胳膊上去了。
元宁七此时无暇顾及吴羽,表面再如何镇定,心中早已乱。
围剿刺客的人都在旁边,对他们这个角落丝毫没有关注到。
“救命.....救命啊!!!”元阿水冲刺客扔出一块石头,便惊慌大喊,另一个侍从也颤抖着大喊救命。
好不容易吸引到一点视线,却又在下一刻,元宁姜中刀了。
“呜呜......少爷。”元阿水哭了,没人管他们。
朱勾墨视线焦急地扫过元宁七那处,语气急迫:“江远!”
江远立懂,可他却抽不开身。
刀光剑影......
长剑距离几人只剩下一毫的距离,‘嗖——’的声响,划破长空。
刺客被利刃封喉,鲜血洒到几人身上。
滚烫的。
冒着热乎气的。
元宁七瞳孔一震,看着刺客倒在他脚边。
元阿水大张嘴,目瞪口呆。
吴羽急的跳脚,大呼:“血血血。”他可是穿的白衣服!
“少爷......”元阿水傻傻地喊了声。
元宁七“嗯”声。
另一边的激战似乎与他们这边没关系了。
将士已经击杀大半刺客,眼下只剩下几个刺客还在冥顽抵抗。
这群貌似西方的人,说着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最后这几个刺客被将士们生擒,俨然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少尹冲到人群中去,赶忙向参战的几人询问情况。
生害怕这几人有什么好歹。
使团使臣被送往太医馆医治,京城的骚乱还未制止。
元宁七的视线与朱勾墨的视线这时竟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