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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赤井秀一一掷千金,贝尔摩德夜袭公寓 ...

  •   十分钟后,琴酒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坐上了牌桌,手上戴着上一位顾客留下的礼物。场上有五个人。等人全部来齐后,琴酒想把自己脑浆子打出来。他对面坐着赤井秀一,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加注。”赤井甩出筹码。贝尔摩德——坐在庄荷旁边,琴酒能闻见她身上的脂粉气,跟了十万,其余三个人他没见过。
      毫无疑问指名点他的人出现在赤井和贝尔摩德之间。还有个一脸死相的家伙,估计是那个输不起的,琴酒懒得正眼看他。赤井亮牌,三个三一对尖,满堂红,贝尔摩德出到炸弹。
      “看来情况急转直下了。”赤井自嘲地玩着手里的筹码,舌头在口腔里发出“哒”的一声。
      “你需要个香吻,带来点运气。”贝尔摩德提高音量,“你说是吧?”
      “请下大盲注。”琴酒面不改色地说。赤井接过庄荷飞来的牌,用手盖着看了一眼。
      “请下注。”
      “加注。”
      “加注:二十万。”琴酒收过筹码。
      “过。”
      死相男经过思考后决定跟注。
      “不跟。”贝尔摩德在牌桌下蹭琴酒的小腿。
      死相男确实因更换荷官涨了点运气。他不玩了,桌上还剩四个人。贝尔摩德要了干马丁尼,赤井秀一仿佛受到启发,要了金酒兑黑麦威士忌,隔了两秒说他改了主意,还是要威士忌加冰。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琴酒洗牌的动作一顿。
      这把轮到赤井。他选择全押,贝尔摩德也全押上了。花花绿绿的筹码推了满桌,琴酒请赤井秀一亮牌,他妈的是个同花顺,这下他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了,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牌扔出去。
      “赤井先生赢。”琴酒码出牌面。
      赤井一咧嘴,“赏你的。”
      “得了吧。”琴酒没接扔来的筹码。
      “拿着吧,二十万呢——我以为你很缺钱?”
      “不好意思,从没缺过。”琴酒抬起手腕看时间,听见赤井惊讶地啧了一声。
      “……看来是不大缺。”他砸着嘴说。
      琴酒决定收下那个资本家的电话。他解开领结,把袖子撸下来,朝刚才的房间走去。赤井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我好容易一趟,你见了我就要走?”
      “放开,否则我报警了。”琴酒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
      “报警?”赤井嬉皮笑脸,“好样的,有种你就去。”
      “我们这儿做的正经生意,执照齐全,是你在没事找事。”
      “我没在没事找事啊,我打算买你一夜春宵。”
      “我下班了,”琴酒说,“你另择佳偶吧。”
      “你他妈的当真了?”
      “不然呢?”这家伙走狗屎运,赚得盆满钵满,恐怕因此有些飘飘然,除了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的地盘外,眼下还死拽着一个前顶级杀手(现在依然带劲)不放,向对方索要甜头。琴酒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只想赶紧搞完回家睡觉。
      “我老实告诉你——赤井,我已经连上十六小时的班了,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能会杀人。”
      “啊,好惨,你怎么不跟劳工部反应这事?哦,我忘了,”赤井说,“你一向乐于被剥削剩余价值,我还以为你就在工位上睡呢。”
      赤井讲骚话一直很有一套,但现在琴酒没有精力同他争辩。□□是费体力的事,刚刚的牌局更叫他脑子昏沉。他不知道赤井怎么还能精神抖擞的。也许是由于赢钱的缘故,探员浪费起来格外豪迈。“你别回去了,去楼上睡一觉吧,就当我买你。”
      琴酒眯起眼睛,思考这句话里有多少不对劲的地方,但对方态度诚恳,户头也格外阔绰,加上他是真的不想再疲劳驾驶,于是他很快作出了决定。他去领了牌子,把赤井算作自己的业绩,带他进了房间。卑微社畜倒头便睡,客户殷勤地为他脱鞋。
      解到他表带的时候赤井问:“嫖客送的?”
      “我自己的。”
      “胡扯。你又不戴表。”
      “从今以后戴了。”琴酒把表抢回来,“我要检举你公费□□。”
      “我还公费赌钱呢,又有什么关系?我最后都能赢回来。”
      琴酒冷哼一声,赤井为他关了灯,然后坐在床沿。
      “我走了。”他凑过来轻声说。
      琴酒没言语。他感觉自个儿脑门叫谁吻了一下,心里浮现微薄的期待,然而赤井只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门,似乎是真走了。
      废物,琴酒心想。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他起床感到头疼。清洁工面色不善,琴酒向老板请了一天假。八卦的老板旁敲侧击,向他打听昨天那个绿眼帅哥,琴酒表示不认识,没见过,可老板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很不相信他讲的话。
      “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你男朋友对吧。”
      “胡说八道。”他现在颓得厉害,而且状态很差,“以后我不做他生意,他找我就说我不在。”
      “你看他那样,哪是能被糊弄的人啊。”
      “我不管,否则我把你店给拆咯。”
      “你冷静一点,”老板说,“我看他人挺好的啊,怎么就让你不满意了?”
      “……这不是我该解释的东西。”琴酒摁着太阳穴,感觉左边脑袋一突突的疼,很像是被气得血压升高。他入职体检检查出高血压,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难欺骗自己这是前一夜没睡好的结果。事实上他已经很多年没睡好过了,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不会有跟正常人一样的作息,所以他把烟给戒了,因为熬夜、吸烟跟饮酒三大健康杀手,你最多只能选择两样。
      虽然并未有严肃的科学证据,但琴酒向来以直觉先行。他从后门出去,看见一位同事倚在廊上抽烟,便向她打招呼:“哟,蒂凡尼!”蒂凡尼挥了挥夹烟的手,裹紧了身上的毛皮大衣。
      “他们招聘时说是谍报工作,”蒂凡尼声音疲惫,“但你看我现在在做什么?”
      琴酒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是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并没有深入聊下去的欲望。好在蒂凡尼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同事那样,在打卡般地履行完今日的社交任务后,不发一言地重新回到彼此的生活。蒂凡尼接着抽烟,而琴酒开他的丰田SUV回家。
      他不再开保时捷是因为它太招摇。诚然,当你是个有人设的顶级杀手的时候需有好车相伴,可他现在不需要人设了,只要顾客有要求,他能变成任何他们想要的人,从虐待狂到初恋男友,不过大多数人对性的需求就跟他们本人一样无聊。他们只是沉默地干,进行一些物质上的享乐,偶尔也会说一些从书上看来或从他们贫瘠的脑子里忽然迸出来的话,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头脑空虚,这时琴酒往往会恪尽职守地哄着他们,这对他来说只是工作而已,他对待工作一向认真。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可他这种态度。当琴酒把车停在楼下,看见那台熟悉的哈雷摩托车时,他觉得自己劫数到了。是啊,他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放松警惕呢?昨晚的牌桌上可是有两个人——赤井跟贝尔摩德,他也理应要受到双重的叨扰。
      他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仪容,往脸上搓了搓,然后就发现表忘拿没了。
      电话号码也没拿。操,他颓丧趴到了方向盘上,心想自己这一天真是什么也没干。
      他的公寓在十六楼。琴酒开密码锁进去,踢着门口摆的一双恼人的高跟鞋,让它们鞋尖对齐,抬头就瞧见餐桌上摆了盒甜甜圈。现在才早上七点,他不知贝尔摩德从哪搞来的甜甜圈。
      枪在玄关的暗格里。琴酒拿枪口顶开虚掩着的卧室门,窗帘拉着,房间里漆黑一片,但就是这样静谧、昏暗的氛围,让那个躺在他床上的金色的影子更加明显。他径直走过去,枪管顶上贝尔摩德的头。
      “……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特别。”
      “别说废话,贝尔摩德。”琴酒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给了我密码……”
      “让你有必要的时候用。”
      “我现在就蛮有必要的。”贝尔摩德坐起来,穿着琴酒的衬衫。接着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走到浴室,冲了个快速的澡。琴酒把枪放回去,去厨房煮咖啡。
      五分钟后,贝尔摩德光彩照人地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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