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开始扯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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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堂教会发生的动静尚且没有引起各方注意，言峰绮礼成为Berserker新御主这件事无一人知晓。
夕阳沉默着坠入地平线之下，夜色侵袭了整个冬木，在一切的开端、冬木码头仓库区那个熟悉的红桥之上，星野纱希和迪卢木多并肩站立着。
“迪卢木多，你说切嗣会不会在哪里架狙准备给我一枪呢？”她轻松地调笑着。
迪卢木多遥遥眺望向远方，稍显无奈地笑道：“如果是这样，我会在子弹接近你之前将它劈成两半。”表情是这样，但语气却很认真。
晚风静静地拂起星野纱希的发尾，她闲散地看着红桥的一端，美丽而精致的脸上浮现微微的笑意：“可惜无缘欣赏你精湛的武技了。”
人影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起来，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三人如约而至。
在会见远坂时臣的时候，卫宫切嗣依旧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但面对星野纱希，他无法放心地将局面交给爱丽丝菲尔。
反正星野纱希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也没必要隐藏。
待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的时候，星野纱希懒懒地笑道：“你还真的出现了，不怕我其实是借着这次机会决定要杀你吗？”
这句话是对着卫宫切嗣说的。
卫宫切嗣的表情没有变化，抛掷着手中千纸鹤一般的使魔，淡淡地开口：“如果是这样，你就不会将对军宝具的情况暴露出来了。”
这枚千纸鹤是星野纱希下午送去的信件。
上面仅有一句话：【Lancer有对军宝具，晚上仓库区见。】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信息，却让卫宫切嗣顷刻间洞悉了这个女人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Lancer哪来的对军宝具，但星野纱希没必要撒这样的谎，因而在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亲自来见一见星野纱希，听听她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星野纱希简明扼要地述说了她的计划：“由Lancer对付Rider的军队，再由Saber对付Rider本人。我们的合作在杀了Rider之后终止，签订自我强制证文，在合作期间禁止互相伤害。”
自我强制证文？
在卫宫切嗣探究的目光中，星野纱希微微一笑：“虽然Lancer和Saber都是正直的骑士，但有令咒在手，你我应该都不会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吧？”
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动手背刺队友什么的……倒很像是他们会做出来的事情。
“嗯。”卫宫切嗣点点头，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在一瞬之间转过无数思绪，他开口道，“那么我们来敲定一下契约的细节吧。约束时限延长至你我任意一方死亡后，我的条件是Lancer与Saber单独对决时不允许使用他的对军宝具。”
即使从者战败退场，他们也绝不会放对方活着离开——这也是对他们二人来说不用说出口就能达成的默契。
这样的条件在星野纱希的预料之内，于是她开口道：“我同意，前提是Saber在与Lancer的单独对决中不准使用她的对城宝具。”
两方约束，这很公平。
卫宫切嗣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说到底，他们并不在意这两位从者之间的胜负究竟如何，只需要约束他们的强力宝具，不让其中一方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即可。
宿命的对决将产生于卫宫切嗣和星野纱希两人之间，胜负应当取决于御主而不是从者。
这是这两个人又一个不约而同的想法。
“加上条件，此约定仅在单独对决时生效，在Rider或是Berserker入局的时候无效。”
“干脆改成倘若Berserker一方介入我们两方之间的独斗，那么合作继续，先一齐杀了Berserker。”
“同意。”
“关于'合作之间禁止互相伤害'的细节，我的要求是卫宫切嗣、久宇舞弥、爱丽丝菲尔与Saber四人均不能对我和Lancer有伤害意图或是行为。不能在合作期间私自联络Berserker的御主。”
“那么我也要求禁止对我们四人中的任意一位有伤害意图或是行为。另外，禁止私自联络Rider阵营，必须确保合作仅限于我们两方。”
“同意。除此之外，合作结束直至你我任意一人死亡期间，久宇舞弥、爱丽丝菲尔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任何势力不得随意介入我们的战斗之中。”
“可以，同样的约束对于阿奇博尔德家族也应该生效，并且你不能把爱丽当做人质来威胁我。”
……
星野纱希和卫宫切嗣的谈话丝毫没有可让外人插入的空间，迪卢木多、爱丽丝菲尔等人就像毫无作用的背景摆设，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
说是敲定细节，但实际上是在找对方可能在合作之中钻的空子。
卫宫切嗣惊讶于星野纱希注意到了久宇舞弥的存在，星野纱希也惊讶于卫宫切嗣居然猜到她想去联络韦伯多找几条退路。
双方都极其了解对方的狡猾之处。
只需要想一想自己会如何钻空子，就差不多知道对方会利用文字游戏做些什么了。
明明这里并非战场，但剑拔弩张的感觉却尤其强烈，这份契约的细节已经周全了方方面面，严谨程度堪比法律条文，星野纱希和卫宫切嗣对视着，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气氛略有舒缓。
星野纱希浅笑道：“差不多就这样吧，再有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我们就各凭本事如何？”
“正有此意。”卫宫切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而换了个话题道，“Archer是你杀的？”
星野纱希不置可否：“某种意义上……”
这个话题并没有深入下去，卫宫切嗣也仅仅只是想确定一个答案罢了，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危险性一直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如今只是更确定了她的深不可测。
“既然契约已经成立，那我们就暂时是互相信任的合作伙伴啦，要不要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呢？”星野纱希语调轻松地笑着，“手机号码或者座机号码都可以呢。”
“用使魔就可以。”卫宫切嗣果断地拒绝了。
一切不必要的交流都可能会成为这个女人下手的契机，即便目前是合作关系，他也不可能对她完全放心。
星野纱希嘀咕：“好冷漠哦。”
这么警惕，她都没机会动手脚了。
夜色下，卫宫切嗣幽深暗沉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如同坚冰的脸上是始终不变的冷静理智，一如来时的语气，他淡淡地开口：“那么就暂时分别吧。”
“啊，再见。”星野纱希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目送卫宫切嗣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开始扯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