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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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牧艽野不说，齐恣決也不自讨没趣，留着他一人独自思考。
这一次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讨论出来，牧艽野也不想听他们争夺不休，在第二次讨论中就没有出现过。
整个大局无法控制，争吵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可以声控攻击整间会议室。至于为什么不是整栋楼，因为会议室是隔音的。
这群人看起来吵吵闹闹，但牧艽野完全可以放心他们的实力，所以他走的非常干脆。兵力有齐恣決搞定，这个也是不用担心的。更何况严枫昇给开的绿灯。
或许基地外的人类是一种提示，人类不可能永无止尽的躲在基地里。不管如何扩展人类基地，人类能活动的范围远不如三年之前，只要跨出去，就有生命危险。
牧艽野不知道人类的未来会如何，但他现在知道，只要一直待在人类基地，不跨出这条保护线，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外面的东西是什么、如何救助人类。永远在安全区绝对不是最正确的方法。
牧艽野跃跃欲试，所有的人都跃跃欲试。这件事是属于高密级别的，所以知道的人只有能信任过的高层，就连被选拔出来的士兵都不知道自己将要干什么。
齐恣決选兵的时候要求十分苛刻，身高体格体质病例枪法格斗等等面面俱全，最终被筛选出来的两百人是在除高官亲信外绝佳的特等级别。
是夜。牧艽野带着齐恣決和二百名士兵从军事基地后门出了人类基地。
在这之前，军方已经通过镜面反射光线穿过穹顶反射到人类基地外的不同位置。镜面很大，当有月亮的时候通过镜面的不同方向移动射入的地方不同。而是人类都会发现反射光的不对，再通过从月亮来的反射光能发现入射光及人类基地的位置。
这是无数次争吵过后选定的办法，这个方法对于人类来说很简单易懂，尸群只会以为是月光，再好不过了。
而这次任务要避开所有人，军方在修建人类基地的时候就为了以防万一，在军事基地后方修了一道门，属于禁区。
在二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牧艽野带着黑皮手套，缓缓扭动着门上的圆盘，生锈的铁的声音仿佛是暮老的长者最后发出的声音。
门开的一瞬间，二百人无不惊叹，时隔三年，终于看到了人力基地外的景象。
在门自动关合的时候，牧艽野看着外面。从出来踏上的就是土地，树木错落生长，攀虬在高楼建筑至上，除了绿色的草木便是褐色的土地。树木疯狂生长，甚至挡住了光线，抬头看去，头顶的树枝依附在人类基地外壁。
人类基地是半圆形的，草木却攀得很紧，如果不是知道，根本看不出来人类基地的外形。
顺着牧艽野抬头的动作，基地内严枫昇等人都看清了外面的世界。为了牧艽野一众人的安危和知道外面的世界，出来前牧艽野带上了类似护目镜的一种透明眼睛，可以连接牧艽野的声音和视线传输到人类基地。
牧艽野一众人穿的是迷彩服，戴着头盔，身前穿戴着防弹衣，黑色高靴里塞着裤角，脸颊两侧各三条深浅不一的绿条。两百多人身高都不低，身材因为每日训练也是完美，穿着这一身有着属于军人的热血。
牧艽野和齐恣決比肩而立，两人身后各一列人，半拎半持着枪，
严枫昇的声音传入牧艽野的耳朵，“热源正在靠近，最近的一个是三千米之外你三点钟方向的。”
“收到。”即使是现在，牧艽野还在笑着，显得没心没肺。
严枫昇没再说话，而牧艽野按下连着麦的耳机道，“保持开机，有发现联系，不要单独行动，保护好自己。”
说完这句话牧艽野第一瞬间是把耳机拿的离远些，即便如此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两百人低沉的声音，“是！”
牧艽野笑笑，重新戴好耳机，带着人走向右边。
此时的所见范围只有面前的树，除了树还是树，没有任何动物或是其他有生命的东西。风吹过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而树叶的晃动让人看见了，月亮高高悬挂。
牧艽野道：“继续反射，这里树木太多，光很难透过，持续一下，有风。”
牧艽野这句话是对着严枫昇说的，严枫昇稍微转一下脑子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回复，“知道。”
牧艽野说话因为开着耳机所有人都能听见，齐恣決问道：“对面是谁，严领官吗？”
“嗯。”牧艽野发了一个很短的音。
齐恣決倒吸一口凉气，“嘶，要不整个外放？”
牧艽野不明白，“你不是怕他吗？”
“我是敬畏他！”齐恣決再次纠正，接着，“我也想听听严领官的声音。”
牧艽野想着也没多大事儿，开了外放，而刚好严枫昇说了一句，“专心点儿，别瞎聊。”
严枫昇的声音低沉，在耳机中拥有着令人着迷的磁性。两百人加上齐恣決，听了都无尽感叹，这是什么完美男人。
牧艽野回了一声严枫昇，道：“收收心，不远了。”
这句话比任何话语都有用，顿时所有人就都收起了心思，一心看向前方的路。
这些树不知道是怎么长得，三年就涨了这么多，牧艽野为了以防万一，告诫，“别碰树，叶子、枝条什么的，都别动，挡着路的绕开。”
越往里走泥土越发松软，都是一米九多的人，踩入土里黑色高靴立刻就陷了进去。土里可能还长着树根，有些地方露出了白色的树皮，不小心踩上只能崴脚。
两百人走得格外小心，无人交谈，都在谨慎提防着周围。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尽力不呼吸，因为泥土湿，踩下去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就只有风声。
平常几分钟都用不了的三千米这次格外漫长，两百人走了近乎半个小时，弯弯绕绕不知换了多少条路。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三点钟方向的热源。不管这个热源是兔子也好，人类也罢，都不是值得放弃的理由。
明明两百人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当严枫昇告知离热源越来越近的时候，对面忽然有一把刀射了过来。
牧艽野走在最前面，直接打掉那把刀，“哐啷”一声，到落地。
这一声响完过后一个黑影迅速冲了过来，牧艽野反应迅速，感受到脖子上的压迫并没有反击，而是道：“人类。”
对方直接停了下来，惶恐松开了牧艽野的脖子，牧艽野身后两百人都已经进入战斗模式。
对面的是一个女生，牧艽野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头发散乱，浑身的泥土和血迹，但眼神依旧坚定。
女孩看着牧艽野，目光又投向了齐恣決，看着身后的两百名士兵，有种道不明的空落，问出了她最在意的一句，“你们是……人类？”
“没错，我们是人类。”牧艽野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坚定。
女孩在这一声中落了泪，没有嚎啕大哭，嘴边甚至带了一抹笑容，月光隐隐照在了她的身上，泪顺着脸颊包裹着泥土滚落下来。
牧艽野耳边有吸鼻子的声音，也有轻微的一声哽咽。
“真的是人类……”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开心。
等女孩心情平复后一点牧艽野不得不打断，没有多问，挑着最重要的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其他人类。”
女孩摸了一把眼泪，稳住声音，“有的，还有好多，我回来这边找东西的。其他人也都错咯分开了，这样保险。不过我知道其他人在哪里。”
牧艽野带着人跟着女孩走，一边问：“你们一直在外面待了三年？”
女孩走的速度有些快，在牧艽野问的时候突然放慢了，点点头，“你所我们在的地方是外面，那你们在哪里？”
“人类基地。三年前就存在了。”牧艽野回答。
女孩不可置信似的，想停下可是又不行，“三年前就有了，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现在有树不可能，那在两年前我们也没有发现。”
女孩说的东一句西一句，但是完全不影响理解。
“我之前生活在S市，病毒爆发后我的家人都被感染了，我逃了出来，一路上遇到了好多人，后来就看见的少了，没想到有了人类基地。这些植物在病毒爆发后的第一年生长的十分迅速，半年就长成了和现在差不多的模样。这些植物不能碰，身上有毒，但是土里没有。我走了很久，遇到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男青年，在许多人群组织中我觉得他最靠谱就跟着他走了。”女孩说的很简单，没有深入刻画，像是为了节省时间。
“后来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的领导能力很强，收留了很多人，年龄看起来很年轻。我们需要的弹药物资都是根据他才获得的。”
牧艽野蹙眉，“你们还会使用机械？”
女孩发出一个简短的笑音，“生活所迫，我们都是跟着那个青年学的，他会的很多，打架技巧很好，也是多亏了他，我多活了三年。”女孩有着不一样的心理年龄。
“关于尸群你了解多少？”牧艽野问。
“了解不多，我么现在了解不了那么多，每天都在考虑生死暖宝，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过我们接触的很多，击杀尸群可以选择射击太阳穴或者肺，心脏不管用它们没心跳。和丧尸僵尸不一样，他们不仅有思考的能力还可以模仿。懂吗？就是你做出一个动作，它们就会模仿，一摸一样。所以我们不会在它们面前用枪，太危险。”女孩的声音平静，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
牧艽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女孩的侧颈，除了泥土什么都没有。女孩感受到了，转头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不是。我们在尸群面前暴露的机会和次数很少，现在他们可能还不会说话。”
牧艽野冲女孩点了下头，移开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