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吸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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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一晃而过，并没有留下什么。
检测如期展开，但这一天严枫昇没有来。
牧艽野检查了几个手下的亲兵，完事后直接当甩手掌柜让这几人筛查了。
几天下来收获颇多，也碰巧发现了不正之风顺手处理了，也真是无话可说。
齐恣決看不懂牧艽野脸上的神色，反正要他自己觉得也算是一正一负相抵了，至少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牧艽野挥挥手，这一天天的不是无聊就是心烦。
这时有人敲门，齐恣決也不避讳，牧艽野让人进来，是庸弋。
庸弋看都没看齐恣決一眼，见牧艽野什么都没说就知道这事儿不用避着齐恣決，“绪孜沂有话要说。”
牧艽野看了一眼庸弋，起身出了门，齐恣決看热闹不嫌大，也跟上了。庸弋走在最后。
控室里绪孜沂问道：“我说了能得到什么好处？”
先开口的是齐恣決，“能饶你一命就不错了，还要好处？”
牧艽野倒是还真答应下来了，“两个选择，留在军里，平静出去待着。”
齐恣決不同意，“他出去了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留在军里也不怕被反咬一口。”
牧艽野看着齐恣決，顺便偏移了一下目光，看向庸弋，朝他昂了下头，“说说。”
这是第二次了，庸弋阐明，“如果往好的方向想，在军里也是有能力的，倒不如留下，出去了难免会发生什么。”
牧艽野没有说话，对两人的话不予置评，只是问绪孜沂：“想好了吗？”
良久，才听到一声回复，“留下。”
牧艽野在黑暗中点头，道：“说吧。”
“你不配信封神，你这个弑神者。”这是不远处的一声吼叫。
想想之前还有一个这样的人，牧艽野问庸弋：“还活着？”
庸弋点头，遵循着基地不随便嗜杀人类的准则，只要不招供、不犯大错，都可以活着，即使杀了人。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少了，能活下一个必定不能杀害，为了人类的未来。
牧艽野没有催促，绪孜沂声音轻到可以随风吹散破碎，“我之前只是一个售货员，不过做的挺大。怜儿，是我从妓场赎下来的。”绪孜沂看不见牧艽野，但是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怀疑，毕竟这妓场早八百年就没了“不用怀疑，这世上的东西很多，只是所有人的出身不一样，该有的总会有不该有的……也会有。”
“我赎下了她，真心待她。后来，就开始传播了病毒，我当时在混乱中，找不到她。浑浑噩噩中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就像之前说的，听不出男女，但是很柔和。祂说过一句话，我也就听过一次，‘活下去’。和之后，我竟真的活了下来，每一次都侥幸逃离灾场，我信了祂，但祂再也没出现过。”
绪孜沂一直没说到重点，齐恣決听得不耐烦，“这些和你杀人有什么关系？”
绪孜沂哼了一声，继续讲，“那四名女性，和怜儿长得很像，可他们的父亲，畜生不如，我只是送她们去见了神，神会保护她们的。”
牧艽野静静听着，直到最后表情都没变一下，“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庸弋管理吧。”说完就上了楼。
牧艽野只觉得好笑，为什么认为神会救人，祂又凭什么有什么资格？不过是绪孜沂的一腔幻想罢了，反正不过是为了“救人”，留下也没有什么。
齐恣決搁旁边闹腾，“你真要留下他？他是不是有什么病，直接带医院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有精神科？”
牧艽野声音淬着冰，“把你带入想一下，当你走投无路了，你会干什么？”
“结束生命啊，这有什么？”齐恣決答得信誓旦旦，丝毫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感觉。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而且你也不一定会这么做，如果是我我都不会说是轻易结束生命，因为很珍贵。他惜命，所以想尽了一切办法，为了脱离这一切，他甚至可以幻想出一个人来拉自己一把，这很难得。”牧艽野说的很慢，尽力去让齐恣決明白。
齐恣決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因为他无法感同身受。而后又换了一个话题，“他能干什么？”
牧艽野想了想，“他既然能杀人，还不被发现，有些实力，放训练队。”
齐恣決心里的郁闷因这句话消散，愉快地点点头，离开了牧艽野身边。
这次不再是牧艽野找严枫昇了，严枫昇亲自来到牧艽野的办公室，开门见山，“你放了犯人还留下了？”
牧艽野没有丝毫辩解，“是的。”
严枫昇神情严肃，开口利落，“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能百分百确保没有问题、不出意外？”
“能。”牧艽野回答的很干脆。
严枫昇直视着牧艽野，语气稍微放软，“我不需要你在事发后承担任何责任，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事故发生。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这么大信心，但既然你能保证，这就够了。”
严枫昇推门后，齐恣決因为门的离开而往前倾，差点就栽在严枫昇身上。齐恣決看着严枫昇，尴尬一笑，“严领官巧啊。”
严枫昇看了一眼齐恣決，点点头就走了。齐恣決迅速进门关门。
牧艽野挑眉，“偷听？”
齐恣決挠挠头，“本来是来找你的，谁知道严领官也在，这不怕你们吵起来吗。”
牧艽野没追究那么多，“找我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齐恣決难得的认真，“基地外有人。”
牧艽野也正色，示意齐恣決继续说。
“虽然我们不能去基地外面，但有热源检测，只要在范围内就能接收到。你也知道，动物的话外面几乎都活不下来，唯一可能的就是人类。”
“热源范围、个数。”牧艽野道。
“五公里，散布范围很大。应该是基地外的人类组织群。”齐恣決猜测。
原来，这么久了，外面还有人类，而且是一个群体的人数。说不出来的心酸蔓延在心头。
齐恣決问：“该怎么办？”
牧艽野的声音有力，“救。我去找严枫昇，他们既然还活着就必须要救，他们和尸群待在一起的时间长，比我们知道的多。”牧艽野停顿了一下，“刚才严枫昇在的时候怎么不说？”
齐恣決道：“和您不一样，咱没这个胆量。严领官是什么样的人？可望不可及，无数人心中的救世主，我们说话会玷污他……”
牧艽野没心情听他的为爱论理，先行了一步，刚出了门就顿住了，齐恣決跟在后面不解，“怎么停下了？”之后探头探脑，然后就看见了门边靠墙立着的严枫昇，霎时间没声了。
牧艽野好笑，“你怎么也在偷听？”
严枫昇看了一眼齐恣決，回答，“不允许？”
这话回答的牧艽野，可齐恣決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牧艽野没说那么多废话，“你怎么弄这件事？”
严枫昇认真的看着牧艽野，“你肯定是想出去。”之后只有一句话，“给你开绿灯，保护好自己。”
牧艽野得到肯定直接离开，路上齐恣決在身边，牧艽野道：“你去组织人，两百就够。带上医生和科研人员，保护好。机枪弹药带最轻便的。”
齐恣決紧紧跟着牧艽野的步伐，问道：“那你呢？”
“开会。”
人类基地于“外界”人类商讨会第一场第一次。
“据目前所知，人类基地外还有幸存人类，而且数目不小，在可知范围内已经超出了二十人。对方应该知道有安全的地方供人类居住，所以才出现在了这里。但很可惜，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人类基地，已经开始往相反的地方迁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有一个通知，自少让他们知道他们走的方向是错误的。”牧艽野的声音沉稳有力。
围坐在桌子四周的人面上都有欣喜之色，但极力克制自己。
“牧副官，这么说他们在人类基地以外的地方生存了三年！”其中一位面露震惊。
牧艽野点点头，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众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问题上。
“打开穹顶，夜晚放射照射灯。”提出建议的是一名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但红发蓝眼，证明着这是一位外国人。
有了她的发言其他人也跃跃欲试，“照射灯照得远，但不一定每个人都能看见。再者我们不知道尸群是否能看见被吸引过来。”
“那放烟花也不行了，万一被听见，我们这还不得被包围。”
“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尸群对什么敏感，没有办法做到成功。总不能像拍片一样抓一只拿来研究。”
总之七嘴八舌争吵不断，直至最后都没能得出一个答案。
牧艽野听的不耐烦，朝着齐恣決问道：“绪孜沂是不是之前在人类基地外面待着的，问一下。”
齐恣決一拍大腿，“是啊，可以问他。”嘴先说的快了，脑子跟在后面追，“不是，我们问过，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就问过，你竟然没想起来！”
牧艽野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的注意力全在银匕首上，绪孜沂这人还真没仔细研究。牧艽野低头看着手里的银匕首，怀疑，这东西对自己的吸引力这么大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