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希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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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晨曦升起。没有晚间的澎湃热烈，静谧而美好。
三人没有继续在训练室格斗射击，出了仓库，想看看太阳升起的样子。
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以后所有的阳光争先恐后地喷薄欲出，楚季归就这么静静站着，享受着。
不知多久之后，楚季归感到肩上搭着一只手，微微眯眼看去。
度非生道：“走了。”
楚季归想着，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日出了，跟着度非生离开。
“去哪儿？”直到上车后楚季归才问出目的地。
“我看你也没地儿去，不如和我一起去找牧教官？”
度非生的笑容显得没心没肺，倒是羽间当了真，恐慌的看着度非生，随后磕磕绊绊道：“教官……不让，牧……带人。”
楚季归看着羽间的惊恐劲儿，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不用了，不太感兴趣。”
度非生随意，“那就去找洴姐，她开蛋糕店。”
楚季归听见蛋糕店三字，问道：“洴姐也是你们军方的人？”
羽间看度非生在开车，就着回答，“是的，属于爱好，经常去蛋糕店的应该都见过。”
楚季归没有再问，但是很想知道那是一位什么样的人，毕竟是开蛋糕店的。
走得不远，就在渡尚大学学校前的那一条小吃街，楚季归常去的。
看着“雏樱蛋糕店”的樱桃核logo，楚季归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楚？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蹬蹬蹬”的高跟鞋声音响起，老板娘看着三十出头，红色的长发随意盘起，五官深邃，流利的国语让人听不出这是一位英国人。
“老板？”
这一声询问带着疑惑，老板娘看着跟过来的度非生和羽间，明白了。
“是我，正式介绍一下，我中文名叫希洴。”
希洴走在前面，度非生站在楚季归身边，笑道：“我说过，你身边的任何一个看似平常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是间谍或者特务什么的。”
惊讶过后楚季归带着些调侃斜了一眼度非生，“你的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度非生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是吗？”
蛋糕店什么都没变，糕点一如既往的好吃。
楚季归抱着一盘曲奇，丝毫没有要分享的意思。好不容易吃甜点不用花钱，楚季归吃的很开心。
度非生掂量了一下跟楚季归吃过的东西，问道：“没有蛀牙吗？”
楚季归咽下嘴里的饼干，这件事十分令自己自豪，“没有。”
希洴有着英国人的独特气质，“我做的糕点可是小楚最爱吃的一家。”
楚季归没有否认，点评道：“其他的店里糖分太多，甜的发腻。有的造型都扭曲了。”
羽间不常吃甜点，随手揪了一块，“还好，没有军里的小鸡炖蘑菇好吃。”
楚季归听这话，施舍地抬起了眼。
羽间夸赞，“食堂里的饭这个最好吃，百吃不厌。要知道我们吃的都特别好，就是时间不够，只有十分钟，吃完可能连吃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羽间的吐槽，楚季归嘴里不忘塞一块饼干。
度非生听完后总结道：“不服憋着。”
羽间当着度非生的面道：“看吧，都是这个样。”
楚季归埋在饼干盘子里的脸发出低低的一声笑声，声音像是在满嘴的饼干缝隙里夹缝逃命。
希洴道：“好在我还能出来休息会儿。”
楚季归忽然想到什么，“军里还有外国人吗？”
一般国家政治人员乃至军方，外国人很少甚至根本不能出现。
希洴解释，“我的工作保密等级不高，管理比一般松些。”
楚季归点点头，又想到了一件事，“也是医生吗？”
希洴笑道：“哪儿有那么多医生，科研人员。”
楚季归的饼干掉了一块，“科研人员？保密等级不高？”
度非生不屑，“就她一直认为自己工作等级不高。正是因为太高，所以当个普通人才能在关键时刻撇除嫌疑。”
希洴不太高心，“别人都在打枪，而我只能面对一堆机甲碎片，看起来就是很低啊！”
度非生不想跟她讨论这个一直不能说服对方的问题。
羽间道：“具体工作内容我都不知道呢。”
楚季归觉得很正常：“你不就小小一个医生吗，相比起来确实不会知道。”
羽间不服气，“可度医生就知道啊。”
楚季归有些好奇，度非生皱了下眉，“嗯，等级高 。”
度非生没有对楚季归隐瞒，但楚季归看见了度非生的皱眉。转头看向了希洴，希洴正在给自己摆放饼干，现在摆的是小鸟，很可爱，还是立体的。
楚季归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提出建议，“老板下次可以用面包做，更有手感。”
希洴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是哦，可以介入考虑范围。”
羽间不知道是怎么绕到这个话题上的，只是静静的看着楚季归吃饼干。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楚季归吃饼干的“咔嚓”声就显得清楚。
楚季归憋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
“嗝。”
很小的一声，因为憋的有些过了甚至带着奶音。
“噗哧。”
度非生第一个笑了出来。
楚季归的脸颊红了一片。
希洴座位离楚季归最近，即使对方没抬头从侧面也可以看清楚季归突然的脸红，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稀奇，“难得一见啊，小楚竟然脸红了。”
羽间也在笑着。
楚季归埋着脸，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楚季归忽然抬起头，脸上的红晕退下去一些，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相信我？”
即使他问过度非生，但还是疑惑这种情感。
希洴没有想到楚季归会这么问，但她看得出来，楚季归很认真，所以并没有敷衍应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经常来我这里买糕点，即使交流不多，我也能感觉出来你的善意，毕竟爱吃甜食的不会是十足的坏人。”
“然后，我也十分信任度医生。”
度非生点点头，“出于一种很微妙的情感，从一个人的一言一行，抛开所有来自外部的言论来讲，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而我，暂时也讲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感。”
总有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相信一个人，舆论也好，接触也罢。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羽间的回答很简短，可以感受楚他对楚季归的这份不解的理解。
希洴察觉到了楚季归的不理解，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你可以形容一下我们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吗？”
楚季归蹙眉，思考者。“老板做的甜点特别好吃，是我吃过最好的，人也很好，每次都会给我多留几盘饼干。度医生……最初见面印象挺好，人很有趣，教给我的也很多。羽间是跟着度医生来的，了解不多，看起来很可爱。”
度非生弯起狐狸眼：“啊，我的印象在你这里这么高啊，荣幸至极。”
希洴没去管度非生，问道：“那你是觉得我们很哈了，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产生这种情感呢？”
楚季归绞尽脑汁去想，慢悠悠回答：“因为……你对我们好？”
希洴笑了笑：“您问我们我们也给不了你答案，就连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吸引。”
希洴用了一个可能性比较大的回答结束了这个问题，而楚季归也觉得这个答案有些难以解答，为了避免落入情感的旋涡，理智不再去想。
最后一块饼干被解决掉，楚季归去洗盘子。回来之后一如既往的真心说道：“甜点特别好吃。”
希洴笑得很开心，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会不喜欢被夸赞呢？
楚季归有些担心：“这个店还能开多长时间？”
按照现在的情况，很多的店都开不了，也没人去。更何况……
“甜点需要保存。”
其他的楚季归不想管，但是甜点不能没有，倾家荡产都要吃。
希洴本身挺严肃的神情，被这么一句话破防了：“这么喜欢？我可以给你当随身糕点师。”
国家军方科研人员给自己当随身糕点师，楚季归表示自己还不至于和军队抢人。
度非生却觉得这确实值得思考，现在的社会、人类都不同了，还有随时会爆发的病毒，没有人去研究，十分困难。
度非生沉声：“需要找人，能研究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人。”
这很困难。
羽间问道：“军方不能研究出来吗？”
度非生摇头，“不够。这项研究会丧失很多人的生命，有能力的不多，愿意的不够，剩余的时间不够。”
楚季归看着头低下去的度非生，声音很轻，“我去找找吧。”，度非生迅速抬起头，楚季归却在这一秒内下定了决心，“我们学校有实力的教授导师都很多，我去问问有没有愿意的。”
度非生一直觉得这是一个难点，在现在的社会没人知道那些有能力的人在哪里，但是学校没有变，有学生就有教师。
“我去其他学校问问，说不定还有希望。”
度非生此刻可以用兴奋来表示，楚季归的眼里也带上了笑意。
“不管如何，都要尝试！”
希洴也被带动了志气，自告奋勇，“我和小楚一起去，以国家科研人员的身份说不定更有说服力。”
羽间跟着道：“那我跟度哥。”
四人拍板敲定，很快“雏樱蛋糕店”的门上就挂起了停业logo牌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希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