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射击，中途出现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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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挺牛的。”娄澈一熟练将零件组装成枪管，一边对系统说着：“要不然就是黑衣组织的人都是天才。”
有系统的帮助提醒，琴酒虽然只演示了一遍，但他还是依葫芦画瓢装上了——虽然只会装这把给他的格/洛克。男人递给他的时候还在嘲讽，说这是“儿童专用手/枪”——虽然确实像个小玩具一样，但好歹是真枪嘛。
澈一的目的是让自己的资质维持在中上游，这样既不会被组织太早舍弃，也许还能挣个酒名，在主线开始后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
看琴酒这态度——自己现在做的应该还行？
也不枉他睡前看系统录的组装视频看到半夜了。
“不会太久了吗？”琴酒手机里收到的信息里只有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哈，贝尔摩德的善心真是无处安放了。
明明在美国区活动，还这么关心日本区的人，看来是任务太少。
“你可以亲自来教。”
琴酒发完消息，瞥向了这位风暴中心。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Boss特招”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怎么看在各方面都是新手，少年的记忆力却相当强悍，也算是值得培养吧，起码生平履历都握在组织手里，少有当间谍的可能。
他随手定了几个严苛条件，想着名正言顺延长Boss所说的教学时间，反正片寄澈一既然有脑子，闲着也是闲着。结果对方都完成了，倒让他有点没达成目的的不快。
最不爽的还是这张平淡的脸。
琴酒想起最近的训练，除了流于纸面的学习，寻找大楼中撤退的最短路线、寻找最佳观察点、侦查物品是否被变动更改……林林总总完成的算是优异。
但包括现在，年轻人都是一副世事看淡，毫不在意的模样——纵使手里飞快拼接着枪支零件。
这幅端着的样子让人想起贝尔摩德或是波本——讨人厌的家伙。
……
“今天去练射击。”
“——射击？”娄澈一盯着琴酒，对方面无表情。
他既然这么说了，便不会有征求谁意见的意思。
不会是射击小动物或者活人吧……？
这话在他嘴里拐了个弯：“难道我们要去……活人？路人？实验体？”少年手里比着打枪的手势，如果不是这句话，他的神情就像正期待春游的小孩。
对方微不可见的皱眉：“收敛一些，以后有的是机会。”
娄澈一一下放了心。
原谅他还没彻底做好准备，这种恐怖的生活离他果然还是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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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都会被组织雄厚的财力惊讶到。
比如说看见自家书柜后有个武器库的时候，也比如说看见废楼下有大型训练场的时候。
娄澈一还蛮兴奋，迟来的体验了一把被家长带到了射击俱乐部的快乐。
“这是耳罩？”他望着收纳箱里摆放着的东西。
前台女性俯身帮他带上，张嘴说话。
娄澈一：？
虽然什么也听不见，但能看到琴酒的神情像在看傻子。
那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又伸过来，赶在他后撤之前旋了旋耳罩侧边的旋钮。
“澈一小先生，想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记得把这个旋钮打开哦。”
娄澈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这东西的隔音效果这么厉害。
“眼镜也要换吗？”他端着这位女性给他的特制眼镜拿不准主意“哥，我的眼镜是实验员给的……”
后来研究所也送过来了隐形眼镜之类的东西，但他确实很难带惯，日常用的比较多的也只有眼镜而已。
“先换了。”琴酒知道报告中提及过片寄澈一用药的副作用，之前反馈给实验部门需要射击专用镜，但鉴于今天是临时起意，也没批下来。
当时的最高极限是一小时多，今天只要把时间控制在一小时内就行了。
……
认识和组装枪他已经学了两天了，从来没打出去过，组装也没什么实感，直到现在站在射击场上，他才迟来的有种已经走向不归路的感觉。
不过他倒是也没什么时间感慨。
“先从手/枪开始。”
射击场并不安静，琴酒似乎也知道，第一次微微低头和他说话。
对方拿起枪随意点射，靶位牌上出现几个相邻圆孔。
身旁的显示屏出现三个数：9.8、9.7、10.7
“还有10.7？我以为10环截止了。”
“最高10.9。”银发男人叼着烟，肉眼可见心情不错。
这好心情在片寄澈一拿上枪后消失不见。
“畏畏缩缩的，你拿的是枪不是倒计时炸弹。”他皱眉露出嘲讽微笑：“这次可以告诉你，很好——很有滚回去当实验体的潜力。”
“别绷紧，放松——也别撅屁股，你不是在打台球。”
娄澈一想提醒他打台球也不撅屁股。
他尽量不为琴酒嘲讽他这种事情生气。
就不能对射击新手宽容一些嘛！不要像驾校教练一样啊！
刚这么想的时候对方就像提兔子一样提着他脖领子往后拽。
“你干嘛——”
“保持这个姿势，开枪。”
半个月的无条件服从让娄澈一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扣动了扳机。
“竟然打中了……！”
娄澈一望着琴酒星星眼，要不是对方太冷漠他甚至想抱住对方跳几下以示庆祝。
“是啊，打中了，完美打中没画靶的部分。”琴酒丢下未燃尽的烟，踩灭。
“等你快被日本公安抓住，记得一定要朝自己的脑壳开枪——这可能是给你配枪的唯一目的了。”
娄澈一很后悔十分钟前他因琴酒的嘲讽生气。
也很后悔一天前没有找系统帮忙练射击。
更后悔半个月前进了酒厂。
如果没进酒厂，他还用接受琴酒的“亲自”教导吗？
“回神。”琴酒的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压在他脖子上，直观感受像坠了两颗炸弹。
“闭气会影响判断力，平稳呼吸……会吗？”
少年的睫毛剧烈颤动，像纷飞的蝴蝶。
……呼吸反倒变急促了。
感受到如此事实的瞬间，琴酒甚至想按着颈动脉按到他这辈子都不用呼吸，只是缺个不被Boss迁怒的理由。
男人的银色长发滑落，能若有若无闻到冷杉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娄澈一强迫自己回神，假装后面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Top killer，只是随便某个射击教练，或者是某个亲戚叔叔。
……
还是不行。
“抱歉……”
“讨厌别人触碰？”男人的手稳稳扶住枪托，声音却在他耳边，语气比冬夜还冷：“我只会比你更讨厌。”
这声音却让澈一出乎意料地沉下心来。
“系统，记录下我此时的身体模型与数据。”
“3、2、1”身侧是男人冷静平稳的倒计时。
“shoot ”
同一时刻娄澈一心有所感，扣动扳机。
后冲力让他肩膀后仰，不知道琴酒在衣服里藏了多少东西，就这短暂的触碰都让娄澈一硌个正着。
“8.5，继续。”
男人也不说是好是坏，只是放手起身。
娄澈一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兴奋起来。
听说国内的大多射击场，子弹按枚购买，没想到组织还有这种福利。每把枪一次十颗子弹，用完再去前台找对应的子弹就行了。
琴酒像是不耐烦多呆，娄澈一发现人不见的时候看手机，才看到有信息说他去执行任务。
似乎是注重个人隐私的缘由，每个射击点都用金属板隔开，没人看管着，倒是让澈一玩了个尽兴，连换好几把枪，准头不高，但过足了瘾。
片寄澈一的体力并不好——或者说极差，自小因为白化病没怎么出过门，基本是请家庭教师，似乎因为实验用药增强了些体力，也只是正常人水平。
之前放学后跟着琴酒训练，已经是体能极限了，更别说第一次玩射击，胳膊很快就感觉又累又酸。
“系统先生，你有办法消除这种酸痛的感觉吗？”
“只能屏蔽……”
“屏蔽屏蔽，谢谢啦。”
“别打断我嘛，澈一先生，只能屏蔽除了辅助枪械外的所有感官，但这样的话，身体出问题就不能及时察觉哦。”
娄澈一正在摆弄一把未知型号的枪，敷衍的嗯嗯两声，摆好架势，手臂却因这沉重的枪支颤抖不停。
“屏蔽了。”
以这句话为分割线，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褪色粉碎，一片空白，只有手中的枪真实存在。
不能屏气射击吗……？意思是要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
上一颗射击过去的子弹在四环留下一个圆圆的孔，再上一颗子弹也在附近。以现在的视力，他百分百确定开枪前对准了中心点，剩下的误差只会是体力问题——也就是手抖。
但几个弹孔又为什么在同一侧？是……弹道问题？稍稍往右？
保持着这种“绝对冷静”，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同时抚下扳机。
是多少？八还是九？九点几？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子弹穿过靶子的片段就如同洗出的照片，被那双赋予远视的眼睛永远镌刻了。
……
但……这里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射击，中途出现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