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假期，被残忍顺延了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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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根本没有什么FBI？”
“你不是隶属于贝尔摩德吗？怎么不知道她最近遛着那群人转了大半个美国，他们可没时间管日本人的屁事——啊，忘了你也是日本人了，对不起。”
胖女人像无事发生一样，依旧维持着她那富有亲和力的微笑，挽过垂下的橙红色发丝，拿着块小蛋糕递过来。
而他又想起外面一片混乱，小坂介无比坚定地望着他的场景。
“比起监视，让他主动汇报更有趣吧。”她为此沾沾自喜似的：“这么轻信于人，怪不得一生都是这种悲惨的命运，他是不是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呀？”
“事实上……我隶属于琴酒。”
娄澈一说英语慢吞吞的，因为不标准甚至听不出什么语气。
他恍惚间又重新回到男人在手上写下对方名字的那一刻。
“……琴酒？”
女人稍有迟疑，就被少年顺着轻轻搭上了手。
小坂介并不知道，所有的希望都不是希望，稻草也不是稻草，这只是一个组织成员的恶作剧。
就算他想逃走，也只会带着满心错愕与绝望死在对面女人的手上，对比起来自愿去死甚至算一个好结局了。
虽然总归都是死，但娄澈一一直觉得，虐杀和为了吃肉而杀死动物是不一样的。
“小坂介说，你是FBI。”
他平淡回望。
左手已经上膛的□□令布朗酒不敢轻举妄动，他望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望另一个人。
“布朗，你确实是FBI啊。”
女人恍惚一下，变成了冷笑。
“……我是FBI又怎——”
演戏的学问娄澈一自认还是有些了解的，起码要演的有始有终才是。
“咻——”
随着子弹的破空声呼啸而过，浅色沙发也被晕上血色。也许是格洛/克17比伯莱/塔92F的威力稍小，也许是击中部位的骨密度不同，布朗酒的尸体并不像小坂介那样惨不忍睹，还能看见一个并不算圆的孔。
娄澈一慢了一两秒，松开女人即将变冷的手，把小蛋糕放进嘴里。
她做得有些过于甜了。
……
“澈一先生，该走了。”
系统第三次说出这句话。
少年依旧坐在沙发上，细致地咀嚼着，像是没看见对面那副凶杀现场一样。
“我常常想……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他重新戴上手套，从口袋中拿出那颗透明石块。“现在还没想明白……倒不如说越来越不明白了。”
浅紫色的小石块能借着日光投射出一块光斑，把对面的一块血迹打的通亮。
“但肯定不是被愚弄，被欺骗……”
他起身抬起那具尸体的手腕，扯出条被掖在衣服里的手链。灰扑扑的淡紫色，像是买玩具会附送的东西，每颗珠子都是规整的八面体，松松垮垮的，像是少了一颗珠子。
娄澈一试图解开链子，把珠子串回去，但因为戴着手套，最后反而把珠子撒了一地，再也看不出哪个是男人交给他的了。
“澈一先生，您没事吧？要不然给君度打个电话？”
他应着，又去拾珠子，捧了满手才发现那颗珠子其实比他想象的显眼。
也许被常常摩挲着，又亮又光滑，划痕也看不见。
……
“哥。”
他只挑出那颗珠子拿在手上，想了想，像塞饺子馅一样把那颗异形珠子塞回对方头颅的枪孔中。
“我现在在平斯特街28号，布朗酒是FBI的卧底。”
女人的头发被润湿，已经微微变干了，结成一个个血块，刚好也方便他拽着对方头发移动她。
“我把她杀了……是的。”
组织的安全屋总喜欢在几个一样的地方设暗门，他也丝毫不意外这张波西米亚地毯下面有一个。
“怎么知道的……？”他因搬动这坨死肉而微微气喘：“她自己告诉我的。”
也许是因为拖久不利，也许是因为琴酒本身也在执行任务——老实说，娄澈一已经做好了他不接电话的准备。总之琴酒依旧言简意赅的发过来几个组织底层成员的电话，让他联系他们清理。
“我的底线好像又变低了。”
外面开始下雨，娄澈一拿了把伞走出了屋门。
“……破绽也变多了，或许我不该杀她，不该给琴酒打电话，不该拿伞。”
“……”系统希望宽慰他，但不知从何说起。
“我总觉得小坂介在看着。我真的很想把杀她当作为他报仇，或者推到我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精神疾病上。”
“但事实只是我被她激怒了，然后杀了她——就和一般的冲动杀人没什么两样。”
他并未更改计划，回到了第五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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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味道？”琴酒把大衣搭在衣帽架上，皱着眉问道。
娄澈一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手套上沾了血，被我丢进壁炉烧掉了……”
“……继续。”
“因为是皮手套，烧的时候有种奇怪的味道，于是我又喷了点香水。”
琴酒按按太阳穴。
“这可不便宜，潘海利根的。正装我还没用。”澈一晃一晃瓶子以表炫耀。“名字叫琴酒，包装是绿色的……哦，很适合哥嘛。”他不嫌事大地继续说，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对方一个混杂着嫌弃和无语的眼神。
“说说布朗酒。”Gin打开窗户，没再对室内奇怪的味道多评论。
“她知道我扮装去宴会的事，知道我的瞳色，知道我是日本人。”
片寄澈一不是走正常路子过来的，身份和执行任务都算机密，仅仅是私下略有猜测还好说，拿到明面上甚至舞到正主面前就有些奇怪了。
“我从小坂介那儿认识的布朗酒，他似乎想策反我。见面后布朗酒亲口告诉我了她是FBI……如果有其他方面的疑虑哥可以看定位器和监听器。”
组织的安全屋墙做了改造，隔音效果很好，也会屏蔽一部分定位器与监听器的作用——倒不如说，就算被听见也没问题，娄澈一说的句句属实。
“小坂介是之前被您处决的那个叛逃者。”
怕对方不记得这种杂鱼的名字，他又补了一句。
“有些鲁莽。”
“我知道。”
“正确做法是及时上报，控制住她，查清她的关系链，将人带回审讯室审问……但是她太讨人厌了，还喜欢拿我的年龄开玩笑。”
少年抱着那瓶香水蜷好，仰着头问到：“Gin，我是你的人，有直接击毙她的权利，对吧？”
不知道他最近是如何度过的，那副仿佛永远冷静不迫的钢铁机械也露出几分倦怠来。
琴酒表示了默许。
“布朗酒……”男人嗤了一声：“她早就因为多管闲事被记在了预备名单上，只是无关痛痒的小虫子罢了。”
“她似乎隶属于贝尔摩德，我需要向她和Boss汇报吗？”
“不需要。”
“有别的活了，片寄澈一。”银发男人微微笑着，疲倦但又兴致高昂起来：“我们已经找到那只大老鼠的尾巴了，至于你的休假，就往后顺延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假期，被残忍顺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