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能打，但只打三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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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确实长，要做的事情也确实不少。
西蒙留下的东西很多，还有些黑色产业需要通过赌场洗钱才能拿在手里，不至于让警察收去。最近贝尔摩德和波本一直在忙这件事，他虽没兴趣去询问两个说一天都说不到重点的人，也是不得不大概了解些向Boss汇报的。
而卧底比叛徒牵扯的更深，不是简单杀了就能完事，更何况组织的半数产业还在美国……黄绿荨麻酒因此事又去递交了复查申请，但这也不是他俩查个卧底查一辈子的理由，他已经相当怀疑美国组织里行动部的人的能力了……这也是他需要监管的事情。
男人点上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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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
娄澈一新打开一支棒棒糖，示意伏特加继续说。
“高中生还有时间当侦探啊？哦……不过毕竟他父母这么有名……”
伏特加嘿嘿一笑深表赞同：“这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
突然想起改过的身份背景里，自己也有个中国的名侦探身份，他摸了摸鼻子，不再往下讨论。
自从上次清理叛徒后，琴酒给他放了两周大假，自己则不见人影，所以他又开始享受起养老般的咸鱼生活。
总的来说，除了不想写作业外，精神状态相当正常，想吃东西去外面买，没事还能给伏特加打电话吹水，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你知道那个高中生侦探最早什么时候登报的吗？”
“是大哥问的？”
很显然伏特加还对琴酒没有带他过来有些耿耿于怀。
“……哥什么时候管过这种小破事，只是我好奇而已。”
不过听伏特加语气里满是对又破获一起凶杀案的“青年才俊”的不满，想必工藤新一抢他爱豆头条也不是一两次了。
“要是我把哥拖着留在美国，工藤是不是就不会被他抓住了？”他叫出系统问话。
“澈一先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剧情的惯性？”
“意思就是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剧情？”
“起码无法改变开头和结尾。”
结尾……？还能有什么结尾，只能是红方胜出黑方落幕的结尾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么庞大的组织会立马被连根拔起，但这也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起码出现在正剧中的组织人员下场绝对不会好。
见电话那头没人说话，伏特加又开始抱怨：“说起来，听说厄玛纳回来后左一次右一次见Boss，那条路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我唯一一次见那位先生还是在授名的时候，我们行动组比他辛苦多了，凭什么……”
“那个废物不就有两个臭钱……”
“……他是我爸。”
“哈？啊？”
“你也太迟钝了。”澈一无奈：“要不我为什么吃饭不付钱？还有上次去买药……没记错的话你也知道我是厄玛纳带来的吧。”
“这种事情真的是可以说的吗？喂……组织成员都没人说真名的。”
伏特加一幅多说就会被灭口的语气。
“你在组织里多少年了？”
“好多年了吧……你问这个要干嘛？”
“你去搜搜片寄财团，最大掌权人就是厄玛纳，他的名字叫片寄……”
啪。
对面挂了电话，看出来是很怕不小心知道他不该知道的了。
娄澈一乐得不行，再次确定伏特加是组织中万里挑一的相声鬼才。他看看桌子上那一堆有些分量的作业，脑子里一抓一大把必须在写作业之前干否则也许会世界毁灭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上卫生间、买零食、洗衣服、看上次没看完的《海涅诗集》，还有……他突然想起琴酒不久前，据说是受Boss嘱托给他的号码。
还有给雪莉酒打个电话。
倒不是实验的缘故，最开始关于眼睛的实验已经无限期停止了，他所做的只有递交血样而已。那位老人似乎单纯是想让俩年龄差不多的“交流感情”……虽然宫野志保百分之三百不会领情。
“嗨，sherry？”
对面一片安静。
“我是片寄澈一。”
对面只有呼吸声。
“我是D4实验体，你还记得吗？”
“哦。”终于响起的女声平平淡淡。“那么，有什么事情吗？”
“我从Boss那里知道你的代号了……眼睛恢复的很好……之前多谢照顾……”
娄澈一越说越飙汗，最后都带上了敬语，像极了和领导做年终总结的样子。
如果说不熟的两个人互相寒暄还算和谐，有一个人喜欢叭叭叭的说另一个人听也不算冷场，那么两个都不习惯和陌生人多讲话的人打电话就是灾难。
评价是，不如写作业！
幸好这种因对方毫无反应而越发僵硬的对话的确传达出了一些意思——例如不是他想打电话而是Boss让他打的。
宫野志保似乎是放下了一些戒心的。
毕竟同样都是被迫，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还有就是，需要什么香水包包之类的，我也可以买了让他们顺便带回去的……”
虽然这么说有些刻板印象，但香水包包比较讨女孩子喜欢吧……但宫野志保作为理工科应该对这些也不太感冒……
两个刻板印象左右互搏差点把娄澈一CPU干烧。
“……麻烦你了。”
“诶？”
“两个，麻烦你了。”
电话对面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
“啊好的……什么牌子你更喜欢一些？路易威登？范思哲？简约的还是亮色系的……？”
“你倒是挺熟练的嘛。”
“呵呵呵呵呵……”娄澈一想到对面女孩面无表情吐槽的样子，总觉得膝盖上中了一箭，“你就当我也喜欢吧。”
敲定了各种细节后，他已经知道宫野志保要干嘛了。
“你要送给你的那位陪同人？”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之后是她生日。”
其实宫野明美不算宫野志保的陪同人吧，毕竟他们家一家都是组织成员……这么想着他也没多问，在一片祥和友好的气氛中挂断电话。
不得不说，他问这话其实是带着点私心的。
第五大道是曼哈顿的高端商业街，而这条街的右侧不过一公里，便是平斯特街。
“澈一先生要去红方吗？”
他沉默着从口袋中掏出一粒石子。
它是只有黄豆大小，透明浅紫色的规整八面体，看起来更像人工制造而非天然形成，灰扑扑的，像是会在河边捡到的玻璃碎片。
这是小坂介在他手上写字时一并放在他手中的，因为毫不起眼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我只是想把石头送回去……”
娄澈一攥紧了手，被石头硌的微微刺痛，心中却模糊地浮现出琴酒的身影。
“……不能给自己留退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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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斯特街其实很好找，从第五大道往西走可以看到几排独栋住宅，顺着数数便轻易找到了一栋白屋子，门口挂着黑色漆字的木牌。
“28号”
他本来没打算进去，只想在门口放下就走，却刚有俯身的动作就对上突然打开的大门。
“咦？你是……”
一位富态女人探出头来。
娄澈一自然地顺着俯身动作掸掸裤腿，又直起身。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女性敞开门侧身，“我是刚好要出门，再晚几分钟来我就出去啦。”
他点点头进门。
屋内整体偏驼色调，无论是摇摇椅还是各种抱枕、生机勃勃的绿植都看出女主人是个富有生活情趣的人。
除此之外空气中还飘着一股烤蛋糕的味道。
“孩子，你是？”她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这位女主人胖胖的，带着些雀斑，橙红色的头发，看起来相当亲切，像是电影刚出场就已经毋庸置疑的正派角色。
“你就是文森特·布朗？”娄澈一反问。
“嗯……啊，我知道了！”
“你是来申请证人保护计划的对不对？先吃个小蛋糕吧，我们坐下慢慢说……”
女人像哄小孩一样，用身上的碎花围裙擦了擦手，招呼他坐下。
而心念电转间，娄澈一张口，问出自己也没想到的一句话。
“布朗酒？”
“嗯？”她疑惑地看着他，“我不喝酒，所以家里没有酒哦，真是不好意思，说起来你还没到合法喝酒的年龄了吧？”
“你是布朗酒。”
少年坐下翘起腿，摩挲着自己的半掌手套。这是他为了不留下指纹专门戴的——现在看来也用不到了。
“那个男人绝对已经告诉过你组织的事情了，你现在对着酒名装傻只会显得很蠢。”
这位“文森特·布朗”试图勉强维持住那疑惑的表情，却还是没忍住，咯咯地笑出声了。
“本来以为小孩子会好骗一些，果然太敷衍还是会被戳穿的呀，毕竟我也没想到拿个证件那男人就相信我是FBI了——真是太可爱了，这也没办法吧？”
娄澈一依旧很闲适地坐着，心中却冒出股冰冰凉的怒火来。
“你知道的吧？组织里每个人都好凶，我还没有中途退休的打算，不好和他们胡乱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能打，但只打三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