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交接，撒娇男人好命？ “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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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米处右二绿色建筑内有对方狙击人员，五百米后苍蝇进入包围圈，陈述必要情况，over。”
“子弹余三，右肩中弹，资料在我手上，并且那五只苍蝇马上要追过来了，快点帮忙！”
“左拐小于一百五十米井盖移开可进入城市排水系统，over。”
“妈的！”男人穿着粗气：“换个方案！我撬不开井盖！你X以为我是你们行动组——”
“直行八百米后右拐进入巷口有人支援，已下达击杀指令，请自觉隐蔽保护自己，在三分钟到十分钟内将有相关人员与您接洽，over。”
“八百米？太远了吧！有没有方案C啊！！”
“Plan C，鉴于您手上资料的珍稀程度，确定您无法脱险后硬盘将自动引爆。”
“当然了，如果您现在就扔掉它它照样会引爆，如果您侥幸逃脱，组织将提高寻找您的优先级，over。”
耳麦中的青年声音算得上悦耳，说出的话却让男人又忍不住在狂奔中骂了一句。
娄澈一一边拆着自己新买回来的洋葱奶酪味薯片，一边正经回答着对方。
这感觉真的奇怪又刺激。
像是在玩一款真实的策略游戏或者逃脱游戏，只不过是语音控制的类型。
琴酒似乎想给自己安排别的任务，但又被不知道是谁的消息改变了主意。于是把这项理应很重要的任务交付给自己，又不管不问的玩失踪去了，现在娄澈一以一种过分闲暇的心情面对耳麦对面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工作有点类似于接线员，虽说也是个繁忙的任务，但有系统的协助路线图都不用自己找，再加上传过来的文件里也给了联系其他据点的权限，列几个计划完事，倒是跟放假差不多。
也许是因为要清理那个卧底，在提前转移FBI的注意力，也许只是因为组织的新工作太违法，做的过火引起了关注，这几天连线求助的基本都是搞研究的人。
只不过不是搞化工的，而是搞信息技术的。
雪莉的消息反而更灵通一些。
之前她回电话说已经收到东西的时候，顺便聊了些有的没的。据说她汇报了不尽如意的实验进度后，组织似乎新启用了一项很早前就暂停的项目。
她说话也是能不提的坚决不提，但娄澈一自己猜测也许就是计算机相关的项目。
就是不知道FBI这紧咬的架势是不是把人家数据库偷了……
果不其然，一个连线刚掐断又来一个。
“您好，请告诉我您的当前坐标或离您最近的标志建筑物，我将会为您安排最佳路线，过程大概需要两分钟，over。”
对面一阵叽里咕噜，如过耳狂风，啥也没听懂，啥也没留下。
娄澈一：……这是说了个啥？
“咳，请尽量不要带方言，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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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百忙之中的莅临。”
君度正半阖着眼，松松软软地躺在同样松松软软的沙发上，旁边一位侍从平平抬着手，虎口处一小块粉末端在她鼻尖下方。
这里的装潢并非如之前的“心理健康室”，而真正像是地下销金窟了。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什么新型毒/品，只是鼻烟而已。”
“想必你还没那么蠢。”
虽然面前是一位老资历成员，但琴酒依旧毫不客气。
毕竟这是他的风格嘛，早已见识过各式各样成员性格的君度这么想着，并不在意。
“总看别人天天吸来吸去的，心里痒痒，就找了个替代品吸着玩，我感觉比抽烟愉快，要不要试试？”
琴酒换了个姿势，颇有几分不耐烦。
“说正事。”
“你也偶尔尊老一下吧……好吧，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任务完成得不错，已经递交了申请报告，回去就可以领酒名了。”
“不错？”她身体微微坐直，“就是很好咯？”
“只是不错而已。”
“那你觉得贝尔摩德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一坨狗屎。”男人冷笑着翘起腿：“少夹带点私货，再少些麻烦的讲究，她的工作冗余想必也会少很多。”
“哦——”
女人的这句感叹词长到有些怪声怪调了：“看来我们澈一君完成的确实很优秀了。”
“……我为这场谈话预留的时间还剩五分钟。”
真是不坦诚的年轻人。
君度挥挥手，让另一个侍从呈上资料。
对方受过速读训练，一目十行地翻了几页，虽然这对于资料的厚度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他叛变了？”
“他叛不叛变你应该比我清楚。”
看着这位除了叛徒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的爷合上资料，在他要还回来的前一秒，君度连忙摆出个拒绝手势。
“现在还有四分钟，你再等等。”
“你原来是除了队友叛变管其他都不管的人吗？”
对方一副等着你说正事，寒暄到此为止的表情。
“我是在说正事——这个很重要吧？你其他队友完全没有心理问题吗？尤其是跟着你……这种高强度工作的人。”
银发男人的大衣上还新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她很难想象今年美国行动部要因他提高多少效率。
“伏特加。”
“还是只有伏特加？”
君度没忍住叹了口气：“他……确实……不像是会有这种问题的人。”
“怪不得你对此毫无经验……不得不说贝尔摩德这方面就擅长多了。那我长话短说，由于他的心理状况和精神状况并不适合行动组，我的建议是取消他与你的连带关系，让他自己监管自己，单独进行任务，远离性、杀戮和成瘾制剂，未来把重心放在接替他父亲的企业上。”
“没有必要。”
“片寄澈一是我的人，我自然会选择最适合他干的工作。”
“他首先是Boss的人。”
琴酒沉吟片刻，心情微妙地有些糟糕：“就算他是Boss的人也一样。”
“我当然不打算强迫谁……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就来试试第二个方案。”
女人勾了勾自己的红发，很是兴奋：“去当他的精神支柱吧。”
“……你故意的。”琴酒掂了掂手里的枪，没有准备瞄准的意思，也算是给她在下属面前留了脸面。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毕竟这也许是件麻烦事。他有些犯病的苗头，虽然目前这不会影响他出任务的准确率——但未来他可能会有精神混乱或者昼夜不分的症状，当然，这是随机出现的，我也说不准。”
“一把随时走火的枪，如果离开你就会被销毁——即使如此你也愿意要吗？”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男人舌尖轻触上颚，发出啧的一声。
“枪在我手里，怎么使用、走不走火、销不销毁都是我说了算。”
“就算使用它需要你付出很多？”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没让琴酒的神情有什么变化。
“只要他仅管我要。”
“剩下的就不劳费心了，你还有比关心一个无称号成员更重要的事情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而他在送客呢。
君度差点要为他难得的礼貌感激了：“资料带走，里面有你需要了解的大部分东西……出于一些个人原因，我希望你尽量别放弃他。”
“毕竟我还等着他继承公司，这边挺缺医疗用品的。”
她从日本调来美国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想杀片寄渡被Boss知道了，更不可能只因为此事去找对方接洽。
“我会尽力说服厄玛纳在你死之前退休的。”
“……厄玛纳？你在开什么玩笑？”
女人拍开侍从的手站起身，因单手很难保持平衡还踉跄了一下。
“她回来了？”
“我要向Boss申请回去……我要回日本。”
“是'他'不是'她'。”
“……”
“你是说……”女人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与皱纹融为一体。“片寄渡，抢走她的孩子后，又抢了她的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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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娄澈一原本疲惫的神情在看到琴酒后转为了委屈，他放下东西走近对方，又说了一遍。
“我回来了。”
“嗯。”
男人交叠双腿坐在酒柜旁的高脚椅上，翻着本厚重资料。
“哥根本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医疗箱在门口。”
“啊？”青年看起来懵懵的。
下一秒什么粗糙的质感从颌角向上，滑向耳垂。
他想微微后仰，又被残余的理智阻止了——娄澈一很清楚那粗糙质感的来源。
琴酒的指腹是一片湿润血色。
“原来流血了吗……？”
他闪过许多模糊想法，最后落在了与之前想法八杆子打不着的地方：消弱过的痛觉果然如以往一样不靠谱啊。
抽出两张纸，澈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我今天遇到FBI的人了，哥差点再也见不到我……伤口大概就是子弹擦到的吧。”
明明撤退的时候很利索，现在却像手脚不协调一样了，那两张面巾纸犹疑的举在空中，被空气左右互搏了几秒，包在了男人食指上。
……哦对，是我在流血。
站在这个位置娄澈一甚至可以瞅到对方过分柔软的睫毛，这让他在松开纸巾前又可耻地分心了一刻。
“有事就说。”
男人抿了一口酒，依旧在看资料，把这发怔误会成了其他意思。
“想说那群人好恐怖，差点死掉了，我好害怕。”
他怀疑自己流血流的脑袋发昏了，试图维持清醒般咬了咬舌尖，却还是带着几分委屈说出这句话。
“求您抱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交接，撒娇男人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