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电话，我真的没在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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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等会等会！你在干什么啊！不要用上天的馈赠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系统惊恐万分。
“你也是科技造物吧，这算哪门子上天的馈赠……况且你不觉得他很该死吗？”娄澈一想辱骂一些攻击性更强的话，最后还是停下了。
“不过你说的对，他不能现在就死。”
娄澈一压住饥饿引起的烦躁。让已经被魇住的胖男人先等一下。
“谁教你这么用的催眠，催眠也是要遵守基本法的好不啦！你这么干小心他死掉后你眼睛再也用不了了——并且隔着层特质镜片，催眠有没有那么强效力还两说，你没看他僵住不动啦！”
“这么个破能力限制还挺多。”
他闻言摘掉隐形眼镜，重新下达了“服从我”的命令。
娄澈一说“他不能现在就去死”是想起来一件事：转让公司的合同没签，威胁组织的证据也没给。
于是端着热茶，二人手拉手面对面，在超大size的床上开了场严肃座谈会。
“合同有问题吗？”
“绝对没有问题。”胖男人痴呆一笑：“我之前把合同发给克里斯核对过了——不过我根本不打算签这份合同……”
他根本懒得听他叙述自己的野心。
“签字。”
男人签上合同，娄澈一还觉得不保险，让他拍了两个视频。
最后打了个内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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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亚德女士，西蒙先生让我们把电话转接给您。”
克丽斯·温亚德被从人群中叫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意外——A计划确实成功率渺茫，尤其是在耳麦已经被破坏的情况下。
“Mr.Shimon？”
“姐姐，我说服他了。”
电流声让对方的声音模糊不清，但也能准确无误地听出对面是一位年轻人的声音。
贝尔摩德：？？？
“至于哥，你能帮我告诉他吗？这位叔叔出去的时候就会走自己该走的路，大家都会看着的。”
不清楚通话会不会被录音，他说的模糊不清，但也足够贝尔摩德听懂意思了。
是说让琴酒放弃狙击和爆破计划，他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胖男人会死在众人面前，其他人就是他们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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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澈一放下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惊奇，贝尔摩德竟然就这么不带怀疑地相信了自己，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好吧，也许是她身边还有人的原因，但这么果断的同意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他把这种不习惯归结为自己在琴酒身边呆久了，已经变成怀疑论者的形状了。
接下来就是等贝尔摩德了。
“你知道给你资料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跑了吧。”
这都几天了，大概率已经出了美国境内了吧……这该怎么找啊。
“他为什么要把资料给你？”其实这个问题没什么问的必要。
但娄澈一有点好奇。
从男人的角度看组织应该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虽然他们的交易除了他这个“彩头”还有大量的金融交易，但这种大人物不会缺这点股份或钱什么的，没必要自找麻烦。
“因为我要帮他逃跑。”
叛逃人员之前的工作是这位男人的下属，工作是组织情报组那边安排的，好像是要窃取什么电脑资料。
他是真的感到奇怪了，这男人也不像什么有良心的样子，竟然会帮背叛自己的下属逃跑。
“为什么帮他？”
“这是我拿走他女儿的报酬。”胖男人惯例笑眯眯的，决定了一个人的归属权。
“他女儿呢？”
“死了吧。”
“你以前接触过的女孩子呢？”
“基本都是处理掉了，死掉了，溜走了？——应该没有成功溜走的。”
“有多少？”
“几十个吧，记这个干什么。”
娄澈一抿起嘴，确实有些怒火中烧了。
“澈一先生冷静冷静，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你知道吗。”他对系统说：“我真的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我不敢杀人，也害怕别人当着我的面死掉，我总觉得剥夺别人的生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他看着那双呆滞的蓝眼睛，和本人相反，胖男人的眼睛如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
“但是我又很会自我蒙骗。”娄澈一继续说着：“所以无论帮没帮忙，催没催眠，我一直觉得别人杀的人和我无关。”
“——但是这个人，我是真的想亲手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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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玩的高兴吗？”
“我需要申请第二研究所近期实验结果的查验。”
“你应该更相信自己的推断。”
“您不应该——”女人止住话头，自嘲地笑了笑。
“你也在故意刺激他，不是吗？”年长者依旧包容地陈述事实：“我们需要他，这对他是好事。”
“只有那个男人不够吗？”
“贝尔摩德，别说傻话。”他微笑起来：“我一般习惯直接换掉生锈的齿轮。”
“他也会坏掉的。”
“起码曾经好过。”
“孩子，你只是陷入了移情效应，不要因此难过——这确实是我的目的，我对你很难说谎话，你知道的。”
“做你该做的吧——在他磨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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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分享了这么多秘密，我们应该是好朋友了。”
“我们的确是好朋友。”
……
胖男人和蔼的把女孩送回女郎身边，还帮她拿了一块蛋糕。
……
“朋友就应该送给对方礼物。”
男人点点头。
“我的灰色眼睛太丑了。”
少年端坐着，把凉透的茶放在一边。
“你的蓝色眼睛很漂亮，我很想要。”
他不知是请求还是在命令：“我很想要，我们是朋友，你就给我吧。”
……
持续一天的宴会已经开始了。
相熟的人们两两三三交谈，有人看见了西蒙正要迎上去，又被对方冷淡的态度吓退了。
他拿着一把刻纹华丽的叉子，依旧站在那二位女士对面。
这个胖男人笑着，手下却突然发力，把叉子精准且快速地插进左眼眶，在周围人的惊叫声中旋转一圈拔/了出来，踉跄着把那颗叉着眼球的叉子插进少女端着的抹茶蛋糕里，像叉了颗装饰用的红樱桃。
“啊———”
红裙女孩手一软摔了蛋糕，后退着躲在克丽斯身后。
……
“但你的眼睛没了，作为你的朋友我很担心你——万一被组织抓住了，你会死的很惨。”
“作为商人，你平常会怎么做？”他好像是真的在好奇似的。
“我会先发制人。”
“……你说的对，那你知道怎么先发制人吗？”
……
男人虫子一般蛄蛹着，样子又恐怖又滑稽。他摔倒时打翻的香槟塔碎在地上，玻璃碎片在他身上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划开他名贵的高定西服，露出白花花的肥肉来。
血浸染了长长一片白绒地毯。
他又捅进了他的右眼窝。
衣着华丽的人们不住往后退，时不时有人踩到女士的裙角，引起几声咒骂。
有人在录像，有人在叫警卫，还有人笑他嗑药嗑嗨了。
事发突然，乐团的演奏还没有被打断。
那是首肖邦的小狗圆舞曲。
几个侍者试图箍住他，但失败了，男人的意志像被某种宗教力量顽强支配着，随着曲末蹦出的琴音，他坚定地把叉子插进脖子，抽搐两下，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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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孩子吓坏了。”
金发女郎爱怜地贴了贴抽泣女孩的脸。
“所有人都看见他是自杀的了，每个人都可以当证人，你们必须揪着个可怜的女孩不放吗？”
已经有许多大人物离开了宴会。
警察为难地迟疑着，似乎是考虑到明星本人的影响力，还是侧过身放他们走了。
“说起来……与其在这儿追究他为什么自杀，不如去找找因他而死的孩子。”女人诡秘一笑：“说不定是死去的冤魂来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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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一侧的天台上，琴酒正在拆卸狙击枪。
“我希望那孩子去君度那儿一趟。”
“我明白了。”
“你不想问什么吗？”
“我只是执行者，先生。”
他漫不经心地点起一根烟，向下走去。
“这点你应该学学贝尔摩德。”
“没那个必要。”
“好吧，等你想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这位首领笑了笑：“我很期待。”
……
少年换过衣服，正没精打采地蹲在车前。
“上车。”
“啊，被死人摸了，感觉好糟糕。”
他确实是一脸菜色地爬进副驾驶躺尸。
“你是不高兴吗？”
男人扫他一眼，启动了车。
“我那是帮哥减轻工作量。”
接收到那一眼的信号，娄澈一试图把自己埋进宽敞的座椅里。
“监听器呢？”
“啊——这个还要带吗？我们不是有耳麦？”他甚至都忘了这回事，怏怏回到：“我贴手表上了，没戴。”
男人冷笑一声。
“那你耳麦呢。”
“被踩碎了——”
好吧，现在知道问他监听器的原因了。
“说点儿别的。”娄澈一咳两下，生硬地转了话题：“我听那个西蒙说人家早就跑了，指不定现在早就跑到非洲大草原什么的欣赏草原风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电话，我真的没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