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很急？急着去投胎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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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带刀没用嘛，好像我和谁肉搏真能赢似的……”
“你要直接把一整具尸体挂在裙撑上？”
琴酒似乎是真的挺疑惑。
不是吧？救命……还真是分尸挂风铃……
一想到这个画面娄澈一差点掐人中。
看着ABCD四个方案里，三个方案都少儿不宜血腥暴力的样子，他自言自语道：“我会说服任务目标把公司和证据都让给我们的，这样人也不用杀楼也不用炸——最重要的是，我不用在裙下放奇怪的东西。”
耳麦对面嗤笑一声。
“上位者不会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的，他们只会去寻找自以为折中的方法，然后来碍我们的事。”
贝尔摩德也带着耳麦，听见琴酒的声音，第一次和他统一战线。
她将男孩的脸扶正，望向镜子里。
“别太天真了，Sunshine。”
镜中的孩子一身红裙，更显得他苍白纤细。
贝尔摩德看着她精心打理的那张脸，少年很瘦，中庭稍短，显着稚气未脱，单眼皮和经常垂眼的习惯都让他看上去眼尾狭长。
就算她特意画圆了他的眼睛，他也总在不经意间露出些懒散和随心所欲的独特气质来。
可惜组织向来不喜欢随心所欲的人。
“那位任务目标喜欢小女孩——这是他的要求，也是你做此打扮的原因。你不需要对他抱有无谓的同情。”
她很少把话说的这么透彻又委婉。
琴酒保持着沉默。
“组织有更崇高的理想等着我们去完成，为此的一切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少年那双灰色眼睛平淡的倒映出镜中一切，如同无机质的宝石切割面。
“就算他什么错都没有，妨碍了组织也不得不死。”
“我明白的。”
贝尔摩德心中叹气，从善如流的换了话题。
“你的瞳色太显眼了，下次必须遮一下才行。”
片寄澈一眼睛的遗留问题她是知道的，他也只能带研究所特制的透明片，让她连瞳色都没法更改。
“便宜的小东西，但是很配你的眼睛。”
她拿起一根项链，看起来和'便宜'毫不搭边，除了一大颗方形金属灰尖晶，周围几颗灰尖晶与细钻和珍珠点缀，就这么沉甸甸地戴在少年脖颈上。
“是迟来的欢迎礼——欢迎你正式加入组织。”她似提点似祝贺地说道。
娄澈一垂下眼。也叹一口气，端得一脸乖巧。
“谢谢姐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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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琴酒一起空降美国不只是因为片寄渡回到日本，琴酒过来更是因为组织里的卧底——除了叛逃的一个成员，还有另一个卧底在组织里才对。
按理来说，美国的卧底当然应该美国行动部的人自行寻找，但黄绿荨麻酒手下出了这么大纰漏，琴酒过来插手就是Boss给他俩的警告——当然，让他俩过来迎接又是Boss的安抚，意思是并不认为他们是卧底。
琴酒也不打算和这边的行动组磨合，而是选择独自完成追捕——就像他往常一样。
只不过往常是带伏特加，这次是带片寄澈一。
也许是正与琴酒联络的原因，贝尔摩德没说什么任务外的话，但也没对自己的状况多加遮掩。虽然不知道她与赤井秀一是如何周旋，但现在看来她明显是腹部受了伤的样子，至于是肋骨骨折还是中弹就不得而知了。
也正因如此她并没有参与任务的意思，只是作为“克丽斯·温亚德”出现在宴会上，撇清“公路杀手”和“当热女星”的关系而已。
娄澈一担心的状况都没有发生，鉴于这场舞会的高端程度，只要携带邀请函来的都是有名有势的人，也没怎么检查安保。而他甚至不用装，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顺利地跟着女人来到端着香槟的男人面前。
这位略微带着白色胡茬的胖男人就是今天的任务目标。
克丽斯皮条客般，轻轻推了把身旁黑发女孩的后背，“她”略微犹豫便顺从地过去挽上男人的胳膊。
“人我已经带来了。”
身着丝绸礼裙的女郎撩开金发，也拿了香槟杯随意一举：“她不怎么听得懂英语，还是国中生，您就多担待吧。”
男人检查货物般掐住他的脸看了看，又让强迫他张嘴。
“这是在干嘛？澈一先生你不干净了呜呜呜呜。”系统缩成一团尖叫痛哭。
“牙科检查吧。”娄澈一开了个玩笑，可惜没被Get到。
“你就没被同性碰过？”
“你见过系统有性别？”系统没好气地说：“有性别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被大叔摸。”
“年龄有点大了，你们组织就这种执行力吗？”
“我们没有这种业务，这还是特意从日本带过来的。”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别得寸进尺。”
“你应该对我尊敬一点。”胖男人笑的很是和蔼：“你的身份暴露了该是一个大新闻吧？”
“澈一爷爷，有人嫌你年纪大。”系统没憋住，笑出声来。
“乖孙。”澈一无语，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那位叛逃的组织人员认得的人不多，贝尔摩德就是其中一个，或许是为了给自己的逃亡争取时间，也或许是和这个男人有仇，他把掌握的组织罪证和涉及人员资料都交给了他，却让他错误判断了组织的危险性，以为仅凭自己的身份地位就能反过来勒索组织。
贝尔摩德极力表现出她对男人的不满，可在场二人当然都知道，掌握组织秘密的人不会继续活着，自然也对他分外宽容。
“她眼睛怎么是灰色的？”
“不好看吗？”女人疑惑：“黑眼睛的还没看够？她是乌克兰混血，长得也更漂亮些吧。”
男人又挑剔地左看右看，对上娄澈一眨巴眼睛的僵硬微笑。
他似乎被这份害怕愉悦到了，勉强同意这份说辞。
“我讨厌这个眼睛，像布满灰尘的玻璃珠，让人忍不住捏碎——”
“随您的便。”贝尔摩德露出厌烦的表情：“这就不用通知了，既然是送您的东西您怎样都好，只要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娄澈一废很大力气才止住牙酸，没让男人看出他听得懂英文来。
“老铁，这人有点恶心人了。”
“你不是还有枪呢吗，记着拿好，别不敢开枪，男孩子要保护好自己啊！”系统苦口婆心。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他想扣我的眼睛我还要给他收尸啊！”
女人聊了两句没有久留，加入另一波人群。
娄澈一注视着那位据说是什么商业大鳄的同时，对方也注视着他，脸上依旧挂着令人不快的微笑。
他没有和别人对视的习惯，但来之前贝尔摩德反复强调不能垂眼，会显男相，所以他只好勉强盯着对方微笑。
胖男人撩起他的黑色直发。
“你还不用枪吗……”系统弱弱地问：“他在摸你耳垂。”
“舞会会场不是法外之地。”娄澈一象征性往后躲了躲。
“况且，他不是要摸我。”
此话刚说完，胖男人就摸出他被假发盖住的耳麦。
“That's not a good way to do business”
男人不太意外的笑笑，说完便把耳麦丢在地上，用鞋碾碎。
想想碎前可能出现的巨大杂音，娄澈一为还戴着耳麦的贝尔摩德琴酒二人祈祷——同时这也说明相对平和的A计划已经半失败了。
女孩的抹胸红裙露出大片脖颈，上半身再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至于下半身……
看着女孩惊慌失措的神情，男人露出满意的微笑。
幸好裙撑够硬，男人要彻底搂住他还有点困难，只好把手掌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
“跟我上楼。”胖男人吐出半生不熟的日语。
看看大亮的正午天色，还没吃午饭的娄澈一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让男人自觉自愿去死。
二楼的人并不少，但都是保镖之类，各自尽职尽责站在门前，胖男人像提鸡仔一样抓着他，找到自己的房间钻了进去。
“先生，我们先签合约好吗……？”
“你是说……合约？不……不着急。”
那团巨大的阴影把发抖的黑发女孩罩在墙角。
……
娄澈一用牙齿微咬指尖，轻轻褪掉那为遮掩他不如少女柔美的手而戴上的蕾丝手套。
而后又牢牢扣住男人的一只手。
“Sir”
那中性又微微低沉的声音响起，配合着相互摩挲的两只手更显血脉喷张。
什么雏——这一定是个情场上的老手。
脸和身材是极品，男人意乱情迷中勉强思考到，但一个婊/子作为这个游戏的“彩头”还是太低级了，等着……之后一定要去算账——或者再领回来一个同样美好且未经人事的女孩。
他看着那双被他厌恶的眼睛，微微回神，想起自己认识的几个专门做义眼的公司。
不过这改变不了什么，他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断没有放过这段露水情缘的意思。
于是那似乎也被勾起一点欲念的女孩沙哑着声音，微微发笑说到：“Kill yourself pleas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很急？急着去投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