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女装？哥就摇了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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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用枪指着人家，能不能绅士一些啊！”系统痛斥。
“我这是男女平等，无论面对加害者还是受害者一视同仁。”他一只手握着枪，一只手正打算按上对方的脖子。
五好青年娄澈一当然没有消灭证据的意思，只是想确认对方是昏迷还是死了。
女人皱了皱眉，低应一声缓缓睁开眼。
少年快速的把枪放到身后，绽开一个微笑。
“……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忘掉见过我这件事，自己去医院，要么我把你带走养伤，代价是加入我们。”
少年的身量并不算高，但绝对是蜷缩的女人要仰视的存在。
而无论是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形，还是少年的微笑，他背着的手，都传递过来一些不妙的讯息，似乎选错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选择——”
女性抬眼，张嘴的瞬间，娄澈一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是那个……姐姐？”
她轻笑一声：“看来琴酒把你养的不错。”
女人原本的面部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程度在手掌下揉为一团，扯走无数黑发。
她甩甩金色头发，依旧是如玫瑰上晨露般新鲜。
简直就像富江一样。
娄澈一脑中还微微残留那副恐怖片图像。
“好了，卡尔瓦多斯，过来清理。”
她对着耳麦吩咐几句。
“我是不是……打乱组织计划了？”
贝尔摩德不惜扮成受害人都要完成的任务……怎么想都很重要啊！别吧，刚说要创造价值就反手搅和人家任务，岂不是嫌自己坟头草不够高？
“计划提前罢了。”女人很好缓解了娄澈一这份紧张，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借着他的力起身。
“我很想知道，澈一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吧？”娄澈一悄悄把这归结为对爱豆的单方面心有灵犀。
“一旦看到你的眼睛就觉得，虽然都很漂亮，但姐姐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少年的眼睛在月光下晶晶亮，令她不合时宜地追忆起故人模样。
“觉得……组织怎么样？”
“我没见过太多人，不过见到的人都很好。”
一如既往的少年式回答。
“哼……”贝尔摩德侧头看了一眼正给“公路杀手”注射肾上腺素的男人，揶揄道“有些人可不这么觉得。”
……
“先来讲讲你接触到的那个孩子吧。”
女人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一手端酒欣赏纽约的夜景。
“很恐怖。”
“恐怖？”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他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男声艰涩地吐出这句话：“您应该小心他。”
……
娄澈一捧着手机，脑子中开始冒爱心泡。
一分钟前女人要走他的手机，给他了个备注“Vermouth”的联系方式。
“味美思？也是酒？”
“在日本，更多人叫我'贝尔摩德'。”
她脚尖点地，碾了碾男人灰白色的长发，擦去鞋底血迹。“不要告诉Gin，我和这个男人有关。”
顶住少年探究的视线，她笑眯眯补了句：“你就当是那位先生吩咐的吧。”
“如果你真能瞒过琴酒，那就是没有打乱组织的计划，至于他——这两个小时内死不了就好。”
娄澈一仔细想想觉得根本没有事能瞒住那个多疑狂——但只要工作干得够多，再大的错误都是小错误。
没有搞砸的工作，只有勤奋的狗狗！
“如果有任务缺人，姐姐一定要打我电话哦。”
“你还没来过纽约吧？”贝尔摩德思索片刻：“倒是有很有趣的任务……起码比天天见血的任务有趣，可以权当放松了。”
“还有就是……Gin的联系方式……”
“他都带你快一年了还没给吗？”她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我可以跟他说你和我在一起，联系方式你还是管他要吧。”
“下次你应该再谨慎一点的——比如说看看你的敌人是不是带着个狙击手。”
“像卡尔瓦多斯这么厉害的狙击手，我小心也没用吧。”娄澈一耸了耸肩，看着沉默的男人朝他点头示意。
女人不可置否。
“就在这里分开吧，今夜我要做的事情还多呢。”她叹气：“Sunshine，祝你好运。”
“您不相信上帝吧？”娄澈一把线索串串，终于明白这是哪个剧情了，故作神秘地对她眨眨眼：“别这么笃定，以后会相信天使也说不定。”
女人笑起来。
“说真的，你很适合跟我，要不要考虑一下？Boss那边我去说。”
————————
娄澈一回来的时候琴酒正在擦枪。
这个场景过于眼熟了，以至于他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堵在门口兴师问罪。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也没犯什么罪嘛！也就是……出去买晚餐买了两个小时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少年昂首挺胸地走进去了。
“明天的任务安排。”
澈一接住这张纸，只扫视了一秒钟。“……怎么还要炸楼？？”
对方点着烟不说话，一副兴味索然的模样——总不会因为太无聊所以炸楼吧？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就算如此……炸楼也太……
他吞下差点蹦出口的质疑。
“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和……这个？”
鉴于Boss那令人困惑的威胁言论，娄澈一恨不得把所有事情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
准确来说应该是除杀人外的所有事情。
“……你确定？”
“怎么了？”
“不，没事。”琴酒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微笑。
“去哪跟贝尔摩德鬼混了？”
娄澈一吭哧瘪肚半天，不知道什么该说。
“算了。”幸好他看起来却也不是很在意：“联系方式和任务详情我发给你，明天分头行动。”
“没有下次。”
——好吧，还是有点在意的。
娄澈一连忙点头。
“我并不打算主动找。”Gin喝了口酒：“不过要是有闻着味儿来的苍蝇……”
他低声一笑。
是指FBI？
澈一不知道贝尔摩德跟他说了什么，但琴酒既然不问，就是有一定猜测了。
可千万不要碰到赤井秀一啊，他暗暗祈祷——毕竟是红方“琴酒”，作为敌对方很难不发怵吧。
……明早六点。
看着琴酒发过来的任务详情第一行，娄澈一就忍不住叹气。
“我接的不是暗杀任务吧？”
去舞会，看起来轻松又平淡，没错啊？
“拿邀请函，借礼服。”
他嘴角抽了抽，捞起沙发上的猫咪玩偶：“好吧，六点就六点，我先睡了。”
琴酒抛硬币般抛过来两个小巧的银片。
“都到美国了，我没地儿跑啊，还要戴这个？”
戴了半年的监听器定位器，娄澈一还是认得的。
他冷冷的回：“免得某个废物点心再丢俩小时。”
“那不是丢……”看到男人表情他立马收声，狗腿微笑：“戴，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戴。”
—————
“所以——为什么去舞会要穿女装啊！”
“本来安排给了别人，看你那么想去，我可是专门拜托贝尔摩德帮你化妆了。”
懒洋洋的嘲讽语调从耳麦那头传来——毕竟现在才早上六点半。
“别让Boss失望。”
故意……绝对是故意的！
坐在属于克丽斯·温亚德的大化妆间里，娄澈一靠着出色的表情管理勉强维持好脸。
女人依旧带着神秘的笑意，但他就觉得现在她心情很好——因为有个大型娃娃可以打扮。
如果是偶像喜欢……可恶啊偶像喜欢也不行！这是尊严问题！
“这个复古红裙怎么样？这个橄榄绿色也不错？”
“选红色。”
其实琴酒说到这里就足够了，没人（专指娄澈一）想听原因。
“记得穿个结实裙撑，红色染血不算明显，你大概率要在裙子里装一具尸体。”
“这怎么装啊……”他甚至都懒得吐槽琴酒对女装这么熟悉。
“随便你。”
虽然说的是“随便你”但其实是无比凶残的语气呢。
娄澈一想想自己掀开裙子，七零八落的人块儿挂了一圈，一转圈还会随风飘荡……
“是风铃！”系统即答。
“我上厕所的时候你懂得避嫌，能不能在我脑子制造垃圾的时候也请适当避一下嫌。”他诚恳请求。
……
“……这个就不用了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线笔，娄澈一做出最后挣扎。
“本来要给你换张脸，但现在有些晚了，只能靠化妆了。”贝尔摩德随即接着说：“不过下次还有机会。”
他表示完全不想知道下次是什么机会。
“姐姐，能再松点儿吗？”
“不行哦。”女人笑着说出无比残忍的话：“防弹衣已经很厚了，如果是半年前还能蒙混过关，现在你不束腰会被看出来是男孩子的。”
“那口袋里这把刀……”
那两把枪和一把双刃蜘蛛/刀硌的他坐立不安——虽然裙子下是工装裤。
“一把刀不够。”琴酒突然出声。
“真放不下第二把了。”娄澈一本想减轻负担，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饶了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女装？哥就摇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