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稳了，感谢您山村操 ...
-
“那肯定说的不是我们。”司机一锤定音，专心开车。
娄澈一……娄澈一一方面对司机的心大感到惊奇，一方面乐得带警察兜几圈——反正车费组织报销。
他删掉卡尔瓦多斯新信息的同一刻，那位笨蛋警察似乎在同事的帮助下突然醒悟，再次拿起大喇叭后直接喊出了车牌号。
出租车一个急刹，警察们已经纷纷围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急着去上课。”
“哼哼哼，上课？不好意思，你被逮捕了！”这位“小夫”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证件，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s。
证件上面的名字，叫做山村操。
“……你们在说什么……”
被强行要求下车的少年皱起眉，像是任何一个被莫名其妙打扰了日常生活的人一样。
“作为枪击案的嫌疑人，你被逮捕了！”山村操自信满满的重复一遍。
“……喂，这个孩子这么小，不可能是……”他旁边的同事犹豫问道：“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绝对不可能错！酒店里今天没进去几个人，他就是唯一带着大件物品的——急匆匆地进去又出来，还带着个大包，那个包里面放一把狙击枪不是刚刚好？”
于是两个警察来制住他，另两个便如临大敌的拖出他的琴袋。
……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吧……我的推理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这位警官的眼睛笑成了弯弯两条线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恐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次元口袋……唔唔……简直是作弊……恐怖……”
旁边的警察尴尬地捂住他的嘴，向娄澈一赔不是。
而娄澈一在意识到追过来的是山村操后，就知道这把稳了。
“要不你们再搜一遍？”
少年的身上除了移动设备没有携带任何东西，而琴盒打开里头是一把古筝，虽然这年头带古筝的相当罕见——还不是日式古筝，但确实只有一把古筝。
面对他状似平淡实则嘲讽的话几位警察尴尬地摆摆手。
“那你就先跟我们回去做个记录……”
“恕我直言。”黑发少年细致拉好自己的琴盒说到：“你们这么莽莽撞撞地追过来，万一嫌疑人手上不只有狙击枪，你们是想让司机变成人质吗？”
同样被请下车的司机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山村操闻言一下子紧张起来，手摸向自己的枪。
娄澈一无奈：“山村警官，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带了枪。”
“其次群马县本身就警备不足，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在这儿和我墨迹，去搜查其他可疑人员才能不让罪犯跑掉对吗？”
虽然罪犯早就跑掉了。
几个警察被说的隐隐意动。
“我叫片寄澈一，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们担心之后找不到我做笔录——虽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也可以通过片寄名下的任意企业联系我父亲。”
……虽然最后还是钞能力好用。
几位警察已经回到了车上，山村操还一改态度，挥着手傻乐呵。
这也许是源于澈一对他说的话。
“山村警官，祝你好运，我觉得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我有预感，到时候你就升职了也说不定。”
当然了，这不只是因为娄澈一提前知道柯南的剧情，也是作为黑方的美好祈愿——毕竟这个笨蛋比较好忽悠嘛。
——————
“您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别这么着急，Calvados。”电话对面的女性愉悦轻笑：“日本的天气怎么样，还适应吗？还是更喜欢纽约？”
男声沉默许久回答她：“日本的阳光不那么强烈，更适合狙击。”
“但我还是更愿意呆在您身边。”
“当然，我这里少不了你……”贝尔摩德沉吟片刻：“之后想必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在此之前，先来讲讲你接触到的那个孩子吧。”
———————
“我回来啦——”
娄澈一半背着包，元气满满的像个正上完兴趣班的学生。
费了不少时间，但好歹这次的任务没出什么纰漏，还借着完善人设的由头用组织经费买了把古筝，还是挺值得高兴的。
纵然他们现在的落脚点是青木桥的安全屋。
青木桥的治安状况，说难听点就是高等贫民窟，但在此等鱼龙混杂之处更方便隐藏，这也许是有别于片寄别墅的另一种安全
当然了，他更想念自家别墅，但既来之则安之，能洗个热水澡已经很令人满足了。
虽然他有时候真的怀疑酒厂的安全屋无论多破只有两个必需品——酒和军火。
可惜屋子里并没什么猫耳白毛女仆对他说：“狗秀金撒嘛，欢迎回来。”只有一大只琴酒在翻看资料。
虽然也不错。
“怎么样？”
“嗯……卡尔瓦多斯人很和蔼……还有就是榛名公园风景不错？”娄澈一真心实意地说：“你没给我狙击枪，说卡尔瓦多斯习惯带很多枪，我借他的就行，我还以为是哥在瞎掰，枪哪里会随便借给别人——没想到他真的差点把手/枪借给我……真是热情好客啊。”
琴酒看了看少年那副不似作假的神情，想起见过几面的卡尔瓦多斯，不确定印象里沉默寡言的男人和对方口中是否是一个人，也没提醒他对方才是客人。
“少说些废话，如果不想现在汇报也可以写上来交给我。”
娄澈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琴酒也许是考虑了他作业还没写完，没时间赶报告——虽然他是否这么温柔存疑。
是的，酒厂作为一个正规的非正规组织，还真有一些看似奇怪实则也不太科学的要求——比如说写行动报告。
行动报告会一直保存，作为功绩积攒，以兑换酒名，或者对不上其他人的行动报告，疑点积攒的够多，作为卧底处理。
娄澈一至今也没搞清楚组织的科技树怎么回事，明明AI狙击都有了但还是用邮箱发消息，报告资料大部分是纸质的，小部分还装在硬盘里……也或许是整个世界的科技树都有问题。
……
“……”
他清清嗓，叙述告一段落。
“怎么突然想做指挥？”
琴酒一开始确实只说协助任务，好像意思是让他端着狙击枪感受下氛围完事儿。
“因为我很擅长指使人？好几年前我家雇了个菲佣……”
青年浅淡的瞳色让他看起来总是迷蒙，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不喊停话题就会被拉出一万八千里。
幸好琴酒面对忠于组织且有能力的人总是耐心。
“……并且我的狙击专业能力是比不过卡尔瓦多斯的吧——他毕竟是靠这个得到的称号，再加上周围没有第二个合适狙击点了，我越想越觉得任务会失败，万一他没打中，甚至他被抓了……”
“倒不是不相信哥的意思，只是怕任务再失败哥对我失望。自己的第一个正经任务，还是自己来把控比较好吧？”
娄澈一自己没意识到，他似乎是更偏向讨好的对琴酒笑了笑。
这可挺有意思的。
这孩子的控制欲挺强，但在他面前却总试图装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琴酒难得脱离出任务，想了想片寄澈一，又想了想Boss的话，换了个姿势，像招小狗一样向他招手。
对方也确实屁颠颠过来了。
“昨天的事情，Boss要给你奖励，刚好今天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他问你想要什么。”
虽然制动没有结束，但经由Boss肯定了绝对不担心有问题。
琴酒没有仰头看人的习惯，有些部下会在他坐着的时候跪下汇报以示尊重，但片寄澈一站着他同样不在乎。
“嗯……”
男孩的声音在上方飘来飘去。
他并不着急，不论是权势、金钱、还是亲情，只要片寄澈一说出口了，就是弱点。
可惜娄澈一什么也不缺。
硬说缺，就说他缺颗怀有敬畏的心吧。
看着敲击酒杯的那只手，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我想握手。”
琴酒：……？
“крепко……пожать вашу руку？”他蹩脚又颠倒地说出这句话，自己也觉得羞愧。“哦……我不会俄语……只是有同学是俄语生……”
“……我也不确定哥会俄语……真是的，我真不该说……”
“总之就是……握您的手？”
“握您的手。”他低声重复一遍。
——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鉴于许愿人是这样一个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少年，这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愿望。
于是琴酒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娄澈一不受控制的屏住呼吸，觉得大脑有点发木。
他双手笼住蒲公英般轻柔的笼住对方的手，又不知道该接什么动作，傻傻定在原地。这让它看起来并非握手了，而是一个授勋仪式。
“欢迎加入组织。”琴酒说。
那双浅灰色眼睛怔怔坠入暗绿色眼眸中，他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拉扯回几分神志。
“……哥，我想吃龙川鱼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稳了，感谢您山村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