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见面，勇点会完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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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我被琴酒催眠了。”
嘴上说怀疑，娄澈一用的是确定无疑的语气。
“你说你被琴酒的美色催眠了还靠点谱。”
“琴酒有什么美色？”
“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他微微斜扬起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男人黑压压的帽檐、柔顺的长发，还有一截下巴和鼻尖。
“我不觉得。”
系统不屑：“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琴酒的手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提起这事娄澈一依旧一副如坠梦里的神情。
“你当时可是两只手全摸上去了，像盲人按摩似的。”系统酸溜溜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是冰。”他顿了顿，说到：“似乎很温暖，但就像皮肤被极烫的东西碰到的第一秒，因为太烫了会误以为是冰。”
“作为一个系统来说你的话太抽象了。”系统思考两秒换了新问题：“你说你被他催眠了，那为什么他会带你出来吃鱼生？“
“当然是因为……难道说在最后一刻我反向催眠了他？要不然说好就实现一个愿望他实现了我两个，怎么解释？”娄澈一不确定地回答
“……唉，海燕啊。”系统复述出自己喜欢的小品中的那句话，他觉得非常合适。
“你可长点心吧。”
……
虽然琴酒早早被一通信息叫了出去，他和伏特加还是吃了个满足（没错伏特加也来了），除了不允许喝酒这点有点扫兴——日本清酒合该配生鱼片，拜托，日本清酒怎么会喝醉，看不起谁呢。
没能体验到酒厂文化的娄澈一有些遗憾，尤其是在伏特加狂闷两大瓶后。
二人称兄道弟状走到店门口，片寄澈一才发现一个很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们根本不需要付钱，因为这家店也在片寄财团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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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已经到了六月。
春假和夏假间隔很短，一眨眼就到了似的。这两个多月娄澈一很少见琴酒，见也是带他在不同安全屋周转，而自己常常彻夜不回。
总的来说，虽然已经听完了“欢迎词”，但目前除了训练和伏特加，再没什么为组织工作的实感。
是的，伏特加，他见伏特加的时间比见琴酒多一些。
说来羞愧，他一直以为自己奉行的是咸鱼主义，可一下一个任务都没有确实有点无聊了——之前两个任务无论结果如何都挺有趣不是吗。
他拉长声音喊Vodka，转了两个调又继续喊，喊着喊着觉得自己在喊Voldemort的小名。
“干嘛啊。”伏特加从厨房里探出半个穿碎花围裙的身体。“想快点吃饭就来帮忙！”
好吧，这个碎花围裙也是超市半价买来的。
娄澈一躺在沙发上，不是很想动，所以自动筛走了伏特加说的这段话。
“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那副墨镜？是因为眼睛小？长得丑？”
“大哥送的。”他说完这句话缩回头又去和锅做斗争。
“哦……这很正常。”澈一解释：“哥从来没送过我礼物，要是哥送了我也会向伏特加一样珍惜的——或者比他还珍惜。”
系统不解。
“……毕竟是琴酒的礼物吧。”他自己也没想出为什么，给了系统一个听起来什么都没说的理由。
“你为什么这么闲？不用帮琴酒开车吗？”端饭的时候他又问伏特加。
“我为什么要给大哥开车？大哥又不是你，不会开车。”
“后面那句其实不用说的。”娄澈一试图挽尊，心里暗道，毕竟他也不觉得伏特加原作里除了开车有出场的必要。
扒拉饭扒拉一半，他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我好无聊。”
“卡尔瓦多斯呢？我去看看他有什么活干。”
伏特加深表遗憾：“卡尔瓦多斯已经回美国了。”
“你不无聊吗？”
“你上学的时候我和大哥经常去出任务。”
……懂了，原来是把他一个人抛下了。
娄澈一其实不太明白自己想要干嘛，但他又觉得似乎不能什么都不干。
“伏特加，我上次见琴酒还是两周零三天前。”
“什么意思？”伏特加刷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喜欢的女团。
“可能的意思是，我很想他？”
“……啊？”
“……有什么问题？”
俩人大眼瞪小眼，均是一脸懵逼。
“小心大哥把你的头挂在你家门口。”沉默了半天，伏特加说出这句话。
“你也想太多了，我还是个未成年呢。”
娄澈一在脑内继续与系统对话。
“伏特加说的对，我先激怒琴酒，等他来杀我的时候再跟他解释清楚，就可以见他一面了吧。”
“你没事儿吧？”系统打心底里发出疑问。
“看不到哥我浑身难受，我觉得我眼睛也痛，胃也痛，头也痛……总之哪都痛。”
“你真把他当成你哥了？”
“不见得。”娄澈一怏怏的靠在沙发上，桌上还放了半碗没吃完的饭。
“琴酒是我们唯二能长时间接触的剧情人物，他太长时间不见人影我会着急的。”
“原来你把自己当他哥了啊！”
“你说，我现在给琴酒打电话他会接吗？”娄澈一没再和系统扯皮，转而问伏特加。
“大哥能接就会接，除了Boss的讯息有提醒，他手机常年静音。”
“Fine”
他盯着手机几秒，突然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他没有琴酒的联系方式。
“咚咚。”
听见敲门声娄澈一心里悚然一惊，手一撑翻到了沙发背面蹲下，拿枪拉保险一气呵成。
“保持这种警觉性。”
门外的人长腿一踹开门，看到藏的严严实实甚至打算开枪反击的俩小弟，说出以上评语。
“真是的，大哥别乱吓唬人啊。”
伏特加从墙后冒头，出来收拾被碰翻的饭。
“就是的，把人吓死了怎么办啊。”澈一收回枪，趴在沙发靠背上拄着脸，嘴角上扬。
“听说你很无聊？”
娄澈一光速摇头，又“噢”一声明白过来，“你偷听我说话是吧！”
他这才想起一开始贴的定位器和窃听器依旧在手表上放着。
琴酒坐在沙发上，发出疑问：“窃听器有第二个用途？”
好吧，此话在理。
“Boss要见你。”他说这话的语气如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现在？”
“走吧。”
澈一紧张的表情放空起身，抬头看到伏特加明显的艳羡表情。
……
忽然不紧张了呢。
“Boss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突然会叫我？”
“是要给我酒名了？”
琴酒终于回话，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行动组酒名没有授予未成年的先例，剩下的你可以直接问Boss。”
——————
这是一座郊外疗养院，幸好内部灯火通明，人员众多，才削弱些恐怖感。
琴酒先进房间，留他于门外等候。
他突发奇想：“你说我现在催眠了门口的保镖怎么样？Boss一要捉拿我，挥挥手外面都是我的人。”
系统探测一圈：“现在有五个不同方位的摄像头盯着你，三把机枪在暗道里，你动一下小心头给你打掉。”
娄澈一瘪瘪嘴噤声。
银发男人出来，依旧是神色淡淡，而他很快被带进去，没有和对方再交流的机会。
虽说是疗养院，这儿怎么看都是院长室级别。并非弥漫着病气，木质办公桌及会客沙发、落地窗都表示着这更接近于权利中心般的存在。
——当然，也能看出来这并非长期驻地。
他正向柯南两千集都没靠近的黑色权力中心靠近。
这个认知让他呼吸微微紊乱——实话说，他本以为Boss会借助电子设备交流，但是屋子的后半部分拦着厚厚的帘子，像是要遮住什么人似的。
“到这儿来。”
一道苍老而平稳的声音从帘间穿出。
娄澈一于是往前走几步，在靠近黑帘的地方停住。
“Boss。”
“片寄家的孩子？再过来些，我要看看你。”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掀开帘子，又是否会触及Boss的隐私。
“Cognac，我就说别弄这蠢帘子。”老人微微发笑：“把我们的新成员紧张坏了。”
在旁边待命的短发女人闻言俯身：“Boss，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柯尼亚克？
“干邑白兰地。”系统提醒：“一种白兰地。”
娄澈一于是挽起帘子，又往前走了几步，在轮椅前停住，自觉俯身半蹲半跪。
“Boss，我来了。”
“好孩子。”帘内没有灯光，只借着傍晚天色和良好视力，勉强看清轮椅上的人。
似乎是混血，老人虽然瘦但也能看出脸部线条深邃，拥有一双浑浊的蓝灰色眼睛，此时正定定盯着澈一，忠实履行着自己说出口的话。
毫无根据的，娄澈一认为对方是一个坚定到坚硬的人。
他感受到的熟悉气息，似乎在谁的身上出现过——也许从某种方面来说，琴酒和这位老人是极其相似的人。
虽然二人的气质截然相反，但不变的是这种“有限度的宽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见面，勇点会完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