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任务，但我真是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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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死只会是一场意外而已。”琴酒不耐烦道：“你小题大做了。”
“和我有接触的两个人都因意外死了，还真是有够意外的。”娄澈一语气平平，夹着些阴阳怪气。
他能理解琴酒的解决方式，但毕竟耳濡目染了几个月，他也是多多少少了解了组织的。作为一个钱和军火都不缺的恐怖组织，他们并不像现实世界里的众多组织一样，动不动就宣布对某事件负责，在Boss没有安排的情况下，一直遵循着正常管理——也就是隐秘为第一原则。
所以他提出的质疑基于此是完全能说动琴酒的。
“任务再议。”他挂断电话。
“你不信我，总该相信自己。你都只是隐约怀疑我，那群警视厅的蠢货更不会当真……”
琴酒似乎是懒得听他叨叨：“明天春假最后一天？”
“再议”的意思就是出了事再说，娄澈一因他突然转性感到诧异，缓缓点了点头。
“明天跟着卡尔瓦多斯出任务。”
……？
“我作业还没写完……”
日本的春假长度基本与中国寒暑假等长，但作业远远少得多——这也是他作业一字未动的原因。
娄澈一想起他前世听谁分析过，说学校离家越近越容易迟到。当初不理解，现在深以为然。
“看你挺闲的。”
……迁怒，这绝对是迁怒。他不满地磨两下牙，后知后觉道：“卡尔瓦多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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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这么小的组织成员，像是要去海滨度假的公子哥，眯着眼懒懒散散的。
男孩还穿着校服，从伏特加的车上下来时似乎刚睡醒——他也从来没见过伏特加带琴酒以外的人。
这位公子哥从后座拖出琴盒，没抱住还在地上磕了一下——这就更奇怪了，居然能把枪摔着。对他们这一行来说，向来是枪比人贵才对。
卡尔瓦多斯开始考虑起他是关系户的可能性。
还是说琴酒专门找个拖油瓶拖累他，之后就可以以任务完成的不好把他毙掉？
……那家伙恐怕只要说别人是卧底，就可以毙掉任何一个人了。
“卡尔瓦多斯？”
对方微微侧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向他伸出了手：“我是Gin安排来协助你的。”
男孩的手上茧子很薄，应该是个练枪新手。
“希望在这次行动里你能完全相信我。”
那纯灰的瞳孔中一片死水，随着睫毛轻颤偶有微风拂过。
……
“系统先生，卡尔瓦多斯在满月篇不是也有出现吗？他不算剧情人物？这究竟是怎么看的？”
娄澈一不过随便试了试，但催眠好像成功了。
“越接近主线的人物会被催眠的可能性越低，鉴于他离主线不是太近，你确实有几率催眠他。”
原来是他欧了一把。
他仔细看了看这个只在满月篇出现过一会的倒霉蛋。
又瘦又高，三四十岁的样子，带着鸭舌帽和护耳。
但现在这位不苟言笑的叔叔仿佛变成了过年串门时的熟稔亲戚。
这是怎么回事。
“拿上。”
“呃……不用了不用了。”
“拿上吧拿上吧，你看上去这么弱的，万一……”
“我有的，真的不用了。”
“这东西不嫌多，拿着吧你！”
而他们推来推去的不是红包，而是刚才从他大衣里掏出的一把双管袖珍手/枪。
澈一试图挡住还没走的伏特加愈加奇怪的视线。
“这怎么回事啊，我没有发布这种命令啊……他好自觉，我哭死。”
“可能是……呃……他的一些附加状态？”系统答。
“什么状态？”
“舔狗，会消弱精神力，面对别人时，好像是与贝尔摩德关系越好，消弱越多。”
娄澈一对眼前这个男人升起淡淡同情，难得正经了一把。
“不需要你的枪，我们有别的计划，卡尔瓦多斯，走吧。”
……
“哎呀哎呀，真是的。”
二位女士娇娇直笑。
“我说的是真的哦，姐姐们好可爱，我忍不住就出来要邮箱啦。”
娄澈一正站在柜台前和值班的女性们搭话，他向来穿的是不太符合组织气质的衣服，今天尤甚——不如说是回归初心（指穿高中校服）。
“给——记得联络我们哦。”
“绝对绝对，请姐姐们吃好吃的。无论是烧鸟还是天妇罗，都可以哦——”
这样挥着手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回到预定套房内时，娄澈一才吐出口气，松松脸。
说是任务，他其实就是个烟雾弹。
“喂，你还蛮快的嘛。”
刚订好的套房里，男人正坐在地上擦拭枪械。
娄澈一在楼下聊天时一直握着手机，就是在等卡尔瓦多斯的消息震动提醒，这表明他已经顺利进入自己订的房间——也就是最佳狙击点，自己转移工作人员注意力的任务也宣告结束了。只是没想到他搭讪的腹稿还没说完一半，这边的人已经就位好了。
也幸好群马县的大型酒店人流量少的可怜，这方法才有用武之地。
“Gin怎么说？”男人问道
娄澈一戴着隐蔽式耳麦，是琴酒不放心任务让他戴的，他对任务一向谨慎，经常双开或者是三开监视任务，防止出纰漏。耳麦双方可以听到对方说话，也起到一个汇报任务的作用——虽然现在耳麦里静悄悄的。
“一切照常。”
既然琴酒没说话就当做一切照常了，他说的毫不心虚。
这次的目标人物是医药大学的教授，据说杀掉他是新招进来的研究员潜力股的唯一要求。更八卦一点的传言来的路上也听伏特加说过了，他似乎是盗取学生研究成果的惯犯，而他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干人事，走在路上都配两个保镖。
但恐怕他也没想到，有人能恨他恨到找狙击手吧？
“目标十二点钟，距离四百一十米，风速十米，一号标记物附近，着土黄色外套。”
而娄澈一这次便承担的是“观瞄手”这一职务——这对他来说方便极了，只要装作看风景就够了，就算风速评估不准确系统也会纠正。
组织的野路子狙击手基本没有配观瞄手，旁边的男人还有点不习惯似的，但还是遵循澈一那句“希望在这次行动里你能完全相信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枪响之际他微微移眼，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样的画面——虽然在组织的狙击AI中看到过无数次，但这毕竟是现实世界。
“目标死亡。”澈一按住耳麦汇报。
“干得不错。”琴酒态度如常。
接下来就是这个任务的最后一环——也是自己的重头戏了。
“拿着枪向上跑，去顶楼，等我消息。”
澈一甩给他自己随身带着的可疑物品和刚才催眠得来的天台钥匙，而自己则是在卡尔瓦多斯走后几分钟，收到伏特加任务完成的消息后，背着琴盒急匆匆向下走，甚至来不及和刚才搭讪的前台小姐点头示意。
鉴于狙击点在阳台一侧，酒店大门口的马路目前并没有受到波及，他很容易打到了车。
“先生您要去哪？”
娄澈一钻进出租车内，一指指出二十多公里开外。
“榛名公园，谢谢。”
群马县是有名的穷乡僻野，这边地段更是冷清，高层建筑很少，但警察局就在离这不远处，警方能快速排查过来也在情理之中——与其说是情理之中，不如说是早有预料。
而面对被害人明显的狙击伤，最快捷的方式不是一一排查狙击点，而是寻找这段时间内进入又离开死者狙击半径内的嫌疑人。
他就是要当那个“嫌疑人”。
如果前台小姐们观察力够敏锐，说不定还能记起他手肘上的茧——那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狙击手的特征之一。
没记住也没什么关系，他留下的疑点已经够多了。
……
除了剧情人物外，警署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笨蛋。
今天娄澈一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明明他们可以搞个什么停车检查，让前面的交警协助自己停车，却选择了风险最大的方式——直接追。
当然，也或许是这边的警署不愿暴露自己的无能，想少担责任，把这事儿压下去，无论如何，这对他来说都是理想情况。
在一边压了过多的赌注就要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
“她们被带去警察局做笔录了。”
伏特加消息中这个“她们”说的正是前台那两个对他有深刻印象的女性。
澈一回头看了看后方，很满意地发了段空白消息给卡尔瓦多斯，提醒他可以撤退了。
监控被伏特加删除，火力被片寄澈一吸引，卡尔瓦多斯成功狙击，他就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前面的车辆靠边停车，你的罪行我们已经——”
两辆警车一左一右的在后方坠着，神似小夫的男人举着喇叭对前方说到。
“他们说的是我们？”司机往后看了看，不确定的说“我可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我也没干。”对着司机看向后视镜里的视线，娄澈一无辜歪头“我真的只是个学生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任务，但我真是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