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信任？这东西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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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外的上方，米花大楼二层小栏杆处，少年少女正吃着冰棍。
如果目暮警官抬头看，就会发现其中一个正是刚刚打电话报案的，同时也是自己朋友的儿子——工藤新一。
“他真的很厉害诶，单凭自己的记忆就能破案！”
“有点像那个……就是坐着就能破案的……”黑发少女仔细思索。
旁边的少年瞬间get：“安乐椅神探对吧！”
“虽然还是福尔摩斯更厉害，但他把握别人内心想法的能力还真是夸张诶……兰怎么想？”
“感觉他很温柔呢。”毛利兰回忆“平常遇到的侦探，就是很犀利的直接破案……”
“喂，你不会在说我爸爸吧！”新一半月眼：“兰平常碰到的侦探也只有我爸一个了。”
“怎么会呢？”她推着少年，试图萌混过关。“新一我们快点走吧，等下还要去买给园子的礼物哦。”
二人打打闹闹，不一会又融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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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两位未知存在注视着你。”
“少看点儿克苏鲁文学。”娄澈一思索的间隙抽空敷衍系统：“硬要看也别读出来。”
他已经向琴酒发消息汇报了情况，就是如何被牵扯进杀人案种种，但奇怪的是，琴酒还让他赶在10分钟以内回去。
这明明是有些强人所难——甚至无理取闹的。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琴酒虽然训练严苛，但态度一向宽容，不会说出“如果十分钟之内回不来以后也不用再回来了。”这么离谱的话——除非他是想找个由头发难。
所以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从走出米花大楼、挤上电车、再到站在片寄宅门前，娄澈一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第一次任务泡了汤，而现在太阳还没彻底落下，他却要急匆匆往回赶，这光刺的他更添两份心烦意乱，还生出种窝火的委屈来。
在看了表发现迟到了2分45秒后，这种莫名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哥。”少年逆光站在门外，脸上表情晦暗不明：“我迟到了。”
“说说看。”琴酒在不远处把玩着伯/莱塔，娄澈一却比以往被枪怼在头上时更加确信，如果说错了什么东西，他是真的会开枪。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娄澈一心中暗骂，选择性忽略了谁被谁养这个事实。
“被卷入杀人案中，日常任务失败，还和警察扯上关系了，因为我侦破了案件，所以还有可能与福田家交恶，也是因为我临时编了个侦探剧本，所以还要重新修订片寄澈一在中国的背景资料。”
琴酒不吭声。
“……但如果我不说出真相，就会被警视厅的笨蛋当成犯人，那样保释恐怕更麻烦吧——虽然当事人肯定瞒不住，但我已经要求警察不要传播今天的事情。”他破罐子破摔：“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满意。”
“我不满意？”琴酒笑的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迫不及待的狩猎小羊了吗，片寄澈一？”
少年微微拧眉，一副懵懂样子。
“不想做日常任务，日常任务立马就失败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娄澈一隐隐想起，他是对窃听器说过：“不想做日常任务了”这种话。
但只是开玩笑缓解压力而已。
什么叫“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看琴酒一副等他表态的样子，澈一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遇事不决对不起。
“我错了。”他低眉顺眼的，至于究竟做错了什么……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琴酒表情微动。
“组织需要的是工具，不是连扳机都自己叩的……”他上下扫视了两下，神情微妙：“……全自动小手/枪。”
娄澈一觉得自己好像被冒犯到了人格尊严。
气氛却一下子松弛下来。
似乎琴酒确实不满，但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危机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解除了。
“鉴于你的自作主张，我们今天搬出安全屋，什么也不用带，现在和我走。”
在训练回来晚的时候，他与琴酒也住过别的安全屋，生存条件基本只有两个字“能活”。
“那这个屋子……”娄澈一勉强咽下那句“我家”。
“爆破销毁，或者更柔和的废弃形式吧。”银发男人神情愉悦的像个魔鬼“你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和住了十六年的地方告别。”
原来这才是十分钟内回不来永远都别回来的意思吗？
娄澈一凭着对大房子的恋恋不舍，不算太顺畅地重新理顺了琴酒的意思。
“是因为……我杀掉间岛小川，嫁祸福田鸣……？”
琴酒不仅没有表示出异议，还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瞒过谁？”
……？
“……啊……做这些对组织是有帮助的，福田家从政，有个'光辉历史'的孩子反倒好掌握，间岛小姐的企业家爸爸本身就是组织的合资对象，在自己妻子和女儿都死了后，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留恋了，一定会专心为组织做事……或者是我们也可以直接取代他不被别人发现，对吧？”
娄澈一表面把还记得的相关线索乱串一通，心里早就向系统哀嚎起来了。
“琴酒以为我是谁啊？他真这么想的啊？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大本领呢！他把我看的太高深了吧！”
“有帮助，但带来更多的是麻烦。”
也许是看在片寄澈一对组织忠心的份上，琴酒多提点几句。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你留下的活口太多了。你威胁福田顶罪，他迟早会供出你，还有那个和你牵上线的女警官，也是隐患。”
“……有没有可能，就是说……”
以琴酒的确定程度来看，澄清已经没什么用了，并且这个消息未必不是一件功勋。
想通这一点的澈一说到：“有没有可能，我没有强迫威胁任何一个人，我只是用了点话术而已？”
漫长的沉默后，琴酒表情难以形容：“看着不像。”
“总之这次真的是哥想错了。”娄澈一放松身体，笑眯眯地进门绕过琴酒，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无论我干了什么，事实就是我侦破了案件，如果说谁真的供出了我——那他们也只能查出我是被冤枉的。”
他没形象的从沙发一端滑到了另一端，就像鱼咬钩般精准的把脸贴在琴酒未收起枪口上，啪嗒一声帮他拉开保险。
这把伯/莱塔的击针自动保险有多靠谱他是用性命测验过的——指琴酒有事没事拿枪指人。
且他主打的就是一个没脸没皮。
“恶心。”琴酒平淡地叙述事实，擦着枪向外走。
“这次绝对是天衣无缝的计划，信我。”娄澈一跟在后面，还是对自己家恋恋不舍：“我们不用搬家的，警察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凶手过来找我，我用性命担保不会出事。”
毕竟这真的不是我干的。
“哈”
娄澈一听见这尖酸刻薄的开场白就牙痛。
“我不认为一个能把别人的枪口对准自己脑袋，还要拉开保险的人在这方面有什么公信力。”
“上车，走了。”
于是他不情愿地把自己塞在副驾。
“我那是信任。”他信誓旦旦的胡诌：“我很信任你……”
感受着温度突然变冷，娄澈一补救了一句“……还有你的技术。”
老大哥这次烟也没叼，一心开车。
“我们都认识半年了吧，培养基本的信任很难吗？”
“那你可得当心了。”
琴酒单手摸烟：“别让我抓住你的什么把柄。”他斜睨着露出带有杀气的微笑。
“我不仅多疑，而且不厌其烦。”
——虽然不是百分百真心，娄澈一还是被他这句话震到了，陷入了长久的缄默。
琴酒也没说话，他乐得清净。
“……你别太难过，没想到琴酒居然是这种大坏蛋。”系统扭扭捏捏地出来安慰，为之前自己说的“琴酒好人论”感到惭愧。
“……澈一先生您还好吗？您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他看着飞速倒退的风景，还是感觉很可惜“刚才那句话，还有那个微笑，应该让你录下来的。”
……
车在组织名下的护理院停了下来。
刚才的毒药似乎可以通过皮肤作用，本来警察那边说要去进行血液检查再诊断，幸好他记得琴酒再三提醒不能泄漏血液样本，溜了回来。
也许是组织成员的工作性质让他们很难拥有安全感，在这家似乎是“组织专用”的病院里，例如采血这样的操作，也是医护人员递给他东西让他自己弄。
幸好研究所也偶尔会要求他抽血邮寄，他不算完全生疏。
“……这几天呆在青木桥，如果有苍蝇到了片寄大宅，那边的东西也足够他们被炸上天了。”
那边琴酒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口气十分猖狂，十足反派模样。
“把那两个人处理了，那个女警察，帮派混战被波及这样的的死法正合适……”
娄澈一听着听着发现不太对劲。
“喂喂喂，你是要片寄澈一的身份以后都不能用吗？”生怕电话对面的人手快，他连忙喊着，急的连敬语都没带。
本身就是靠催眠诱导了女警察，还把人家给卷进来也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信任？这东西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