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破案，其实是钻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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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氰/化物中毒，表情狰狞，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直接打110可能好些，既不会让凶手跑掉也不会让间岛同学错过治疗时间。”
娄澈一也知道他的话其实还有许多漏洞，因为他根本不是通过面部观察得出的结论，而是直接让系统求证再加上他对柯学世界的信任，才知道了救不活。
“我真的不是凶手。”娄澈一直视着黑短发女警官，拉住她袖口，手指有意无意点在她的胳膊上。
女警官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柔和。
“如果福岛鸣指认我是凶手，而你们无法判断，我希望和他对峙。”
少年的日语慢且清晰，带着奇怪韵律，把每个音节念的又轻又柔软，她感到久违的安心感，下意识点了点头。
鉴识科的人员向目暮警官做完汇报，朝他们走来。
“三位的饮料瓶外都有氰/化物残留，所以接下来会对二位进行取样与血液检测。”
福田鸣表示如果能还原真相，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包包菜如此浮夸的情绪波动，娄澈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然后就被刚好扫视过来的他看个正着。
“他把小川害死了他还在笑！”警察再度顺着福田鸣指尖方向看去，少年似乎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无辜眨了眨眼回视。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男警官安慰道。
……
“在片寄澈一的皮肤检测出大量毒药残留，与被害人饮料瓶口与瓶身的毒药计量几乎一样多，片寄澈一与福田鸣瓶上毒药残余较少，福田鸣皮肤上则几乎没有。”
这位女士擦了擦汗，继续汇报：“大楼外的摄像头精度不足以看清细微动作，但可以肯定的是被害人的瓶子只有片寄澈一与被害人接触过，二者的口供也如实叙述了以上情况。”
“目暮警官，我看我们就以自杀结案吧，片寄集团与福田家的人都向这边施压要求放人了……我们是哪个也惹不起啊。”旁边的男性警官也急的冒汗。
“这……”目暮十三捏着下巴：“我们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至于大家担心的事情，间岛家不会视而不见的。”
“那就是片寄澈一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咯？他家是医药集团，的确很容易拿到剧毒药剂……但还是需要一些决定性证据啊。”目暮十三此刻分外怀念自己的好友工藤优作。
“需要搜身吗？”男警官问。
“不不不……搜身果然还是……”这位胖警官和蔼干笑，又迅速变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一个爆栗。
“笨蛋！搜身是违法的啊！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警察手册！”
场中出现两个捂包嘤嘤怪。
“好厉害——原来头上真会被打出这么大的包啊。”娄澈一在远处喃喃自语。
“……我以为是动漫里夸张的表现手法呢。”系统同样震惊。
鉴于氰/化物皮肤接触也会轻微中毒，采证结束后他们在远处进行皮肤清理消毒，听不见那边在讲什么，只看见不一会，福田鸣就被带过去，激动的向暮目警官说个不停，再过一会儿，之前的女警官也过来了。
“片寄先生，您想和福田鸣说几句话吗？”
“所以你们还没查出来是谁吗？”娄澈一无奈半月眼，果然柯南世界里的日本警署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
“这……”女警官露出为难的表情：“死者是口服毒药致死，在饮料瓶上只找到了您和她的指纹。”
好的，原来犯罪嫌疑人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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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您好，我叫片寄澈一，是个侦探。”
本是想还原一下名场面，但系统配的工藤新一出场BGM只有自己能听见，娄澈一深觉可惜。
果然在三次元说这句话耻度还是有点高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少爷！你还是嫌疑人诶——更何况你一个高中生当什么侦探啊！最讨厌你们这些当侦探的，把犯罪现场破坏得一干二净，群众还要反过来骂警视厅……”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骂得是谁，但果然这个世界的侦探都有某种并不遵纪守法的特性吧。
“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您消消气——”身后二位警察拉住手舞足蹈的胖警官。
“我在故国曾被人叫做'作壁上观的名侦探'，福田同学你知道'作壁上观'这是什么意思吗？”
福田鸣就是打着喜欢中华文化的幌子接近他的，此刻当然胸有成竹：“作壁上观的意思是’只在一旁看着，不参与其中’,这个成语取自于一个历史故事。”
“不过我这里的'作壁上观'意思其实是，我不会动手破坏犯罪现场，单纯看着就能推理出事件全貌。”娄澈一朝目暮十三笑了笑：“可惜没想到，这次有人让我不得不参与其中了。”
福田鸣悄悄咽了口口水：“不要再狡辩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害死小川呢？”
“问得好，我其实已经掌握决定性证据了。”
“片寄老弟啊，你就别卖关子了！”目暮十三一听到“关键性证据”这几个字，立马一改态度亲热道。
“目暮警官，拜托你们，赶快去封锁饮料贩卖机，想必那个机子里还有毒药残留。”
少年虽用手掩着嘴向目暮说明，却一点儿也没有说悄悄话的意思，本来有几分自信的福田鸣听闻此言，心中剧震。
“福田鸣，还不承认吗？关于你买饮料的伎俩，去卫生间的那一趟，还有嫁祸于我的原因———”
他呆呆的任少年握住他手腕细看，又转而直视他的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片寄澈一摘掉眼镜。
那双灰眸里弥漫着洞察一切的悲伤，那并非询问，而是无可奈何地请求他坦白——这份情感让他准备的所有狡辩都失去了意义。
“是我……”福田鸣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杀人罪孽的重量，跪坐在地上。
众警官纷纷骇然。
“间岛小川，是我杀掉的，找片寄君来也是为了嫁祸他。”他渐渐陷入回忆里“我和小川……”
随着福田鸣的叙述，娄澈一把自己往警察后面塞了塞。
“你什么时候变成名侦探了？你不是演员吗？”
“过奖了系统先生。”他擦擦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不算变成植物人的时间，我才上完大二而已，充其量只能算个表演生。”
“至于名侦探……我大一的表演课上好像演过。”
“那你怎么猜到的？”
“猜到什么？”娄澈一打了个哈气，开始摆弄手机。
“就是福田鸣的作案手法啊。”
“我什么时候知道了？”他对此莫名其妙：“饮料瓶上有毒药并且只有我和间岛碰过，已知我俩不可能下毒，饮料机上有毒药残留不是很正常吗？”
系统还要问，福田鸣却已讲完了一大段前情提要，开始叙述杀人手法了。
“片寄同学猜的很准，自动贩卖机中确实有可能残留毒药。我并非买了一瓶，而是买了两瓶，一瓶拿出来，一瓶涂了毒药——我今天穿的衣服宽松，也是为了在买饮料时挡住他的视线而已。”
“可是你怎么知道间岛小川要买那个饮料呢？”目暮询问。
“她最近减肥，绝对不会喝奶茶，而又对咖啡过敏，那台饮料售卖机，刚好只售卖减肥时期可以喝的可尔必思而已。”福田鸣叙述时神情温柔，就像他只是为了记住女朋友的喜恶而已。
“没有我的指纹，是因为我事先拿走了小川的透明指甲油涂在指腹上，我手上没有毒药残留则是因为我去卫生间的时候用化学试剂洗干净了。”
他叹了一口气：“想必你所说的关键性证据，就是卫生间垃圾桶里我撕下的指甲油薄膜和用过的化学试剂吧，那里绝对检测得出毒药残留和我的皮肤碎屑。”
娄澈一皱着眉头，微笑不语，目暮警官已经交付去彻查垃圾桶的任务了。
“我最后还有个心愿。”
福田鸣被警察架起来，带上手铐。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我的计划应该很完美才对。”
“声音。”
福田鸣不解抬头。
“饮料售卖机，你只拿出来了一瓶饮料，但重物落地的声音响了两声。”
福田鸣失魂落魄的上了警车，耳边还回荡着片寄澈一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可惜我发现的太晚了。”
……
“呀，不愧是这个……袖手旁观的名侦探啊。”目暮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
他确实想抓住真凶，为此甚至做好了得罪人的准备，可没想到不但案子破了，还是片寄家的孩子推理出福田鸣是凶手，这就是几家神仙打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是作壁上观的名侦探啦，袖手旁观总觉得有点……贬义。”娄澈一摸了摸鼻尖：“目暮警官，您能否帮我隐瞒我破案的事情？毕竟像我们这样的家庭……”
女警官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慈爱摸头。
胖警官表示理解，一口答应下来。
“啊对了，片寄先生您先别走，毒药可能会通过细小伤口进入血液，您有必要进行血检——”
“不用了，我的家庭医生会帮助我进行检查。”
少年毫不在意似的招招手，走出了人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破案，其实是钻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