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侦探，米花大楼凶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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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他从取钱口取出零钱，也取出机子里掉出的可尔必思。
米花大楼下人来人往，饮料零售机周围的人却并不多，毕竟附近就有便利店、奶茶店与咖啡厅，也难怪福田鸣约在这里见面。
“片寄，等很久了吗？”
福田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脸上略带斑点，长得又胖又高，偏偏还套了好几件宽松衣服，看起来更像颗饱满的包包菜——澈一把系统的那句“你就是看不惯别人比你高”选择性屏蔽。
“没有，福田君，我也刚来呢。”
“一楼有口红店和药妆品店，三楼有香水店，四楼是书店和周边贩卖店………”
和琴酒呆久了，娄澈一早就习惯提前规划好路线，对着资料啰哩啰嗦说了一通，福田鸣却看起来不太着急的样子。
“片寄君最近在班里呆的习惯吗？听说社会研究在中国不学，会不会不太适应？”
组织给的背景资料掩盖了片寄澈一曾得白化病的事实，转而改为他在华国生活许多年，初到日本——也幸好娄澈一上辈子确实在华国生活，片寄澈一也确实学过中文，才能快速把背景资料捋顺，不至于露馅。
“其实还好吧……似乎和华国的历史和地理差不多。”
福田鸣在饮料零售机前慢吞吞的动作着，他长得又高，娄澈一都看不见他在磨叽什么。他也没心情看，午后的阳光非常刺眼，他虽然戴着眼镜，还是能感受到眼睛在不自觉的轻微震颤。
他缩到饮料售卖机前的阴影里。
“片寄君，我看这样，我们就先去……”他取出饮料说到一半，电话声响了起来。
“抱歉。”他看了看来电人，笑着接通电话。
“鸣！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那手机被巨大声音一震，福田鸣差点没拿稳，把饮料递给澈一，两只手捧起手机。
“喂，小川酱，我没有和她在一起啦……”
手机对面的人似乎又说了什么，福田鸣早已把手机声音调小，娄澈一无从知晓，只听他一会干笑两声，报出了米花大楼的地址。
“真的很抱歉，片寄君……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福田鸣还没说完这句话就拿着手机跑走了。
“喂，我能不能现在就走啊，日常任务当失败了行吗？”
娄澈一怕窃听器对面听不见，还特地抬高手腕，靠近手表发问。
当然了，窃听器不能给他回答。
“澈一先生，您还是等会吧，福田鸣好像去迎他女朋友了。”系统的声音适时在脑内响起：“虽然不是强制任务，但这是您第一个任务，完成不好会降低组织对您的期望值的。”
“知道知道，所以我还在这里等嘛！”娄澈一无奈的蹲在饮料售卖机旁：“你能不能胳膊肘少往外拐。”
相关的人物背景他都背过，也自然知道福田鸣的女朋友也是未来福田鸣的联姻对象，企业家的女儿——间岛小川。
过了几分钟，福田鸣牵着间岛小川甜甜蜜蜜地走了回来，小川也一改电话里的暴躁，变得温柔如水，向娄澈一做了自我介绍。
福田鸣要跑去帮她买奶茶，被这个黑发女孩拒绝了，她也在饮料贩卖机中取出一瓶饮料。
似乎这次出行的目的已经改变，变成三人一起闲逛了。
间岛小川好像刚从某个购物广场来，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都被福田鸣拿着。
娄澈一把饮料还给福田鸣，小川又想让他拧瓶盖，对方无奈表示自己的两只手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三人边走边闲聊，娄澈一帮她拧开了瓶盖。
“我突然想去上卫生间，片寄君可以帮拿一下吗？”包包菜似乎是有点尴尬，把袋子给娄澈一就噔噔跑走了。
“你看他那样子。”女孩噗嗤笑出声来，颇有种弥漫着恋爱酸臭味的感觉，澈一只觉得自己像个巨型电灯泡+工具人。
“我们先在旁边坐一会吧。”已经进了大楼，不再有那么刺眼的阳光，娄澈一整个人都放松不少，再加上这次其实可以算是一次结交了两位“大人物”，事半功倍的感觉相当不错。
少女表示赞同，喝了两口水。
然后就这么抽搐着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有点过于突然了，少女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她倒下激起的灰尘已经升腾而起。
但娄澈一远比自己想象的平静。
“她死了？”
“死了。”系统回答。
“我就知道我该早走，这下好了，到嘴的两个日常任务飞了，还会引起警察对我的注意。”娄澈一对着系统抱怨，面上却是一副焦急的样子，随意把袋子丢在一边，半跪着大力摇晃少女。
“间岛，你没事吧间岛！”
“发生紧急情况，我要接触的其中一位死掉了，另一个……可能是犯人。”
娄澈一趁着俯身摇晃少女的时候，低声向窃听器另一端报告情况，同时用手指探了探鼻息。
“啊———死人了———”
人群渐渐围了过来，有个女声似乎精准捕捉到了他探完鼻息的一瞬怔忪，作为尖叫担当喊出声。
“能帮忙打个119———不，110吗？”
日本的急救电话确实是119，可眼前的少女却已经救无可救了，娄澈一也自然也不可能为了她暴露自己的手机号。
“已经打了！”远处一个少年音喊着，他被人群完美挡住，只有声音遥遥传来。
娄澈一忙着一脸震惊地掉眼泪，也不去扒拉她，只呆坐着。
“间岛……间岛小姐……”
“别喊了，小蝌蚪喊妈妈吗？”系统看着娄澈一演戏吃吃直笑
“小蝌蚪不会喊。”
娄澈一边掉眼泪边回答。
“想当初，为了演好哭戏我还要酝酿很久，现在真的是愈发炉火纯青了，感谢组织的悉心栽培，感谢琴酒，感谢伏特加，感谢……”
没等他一心二用说完感谢词，伴随着“让一让，让一让”的声音，包包菜大块头从人群中挤出来了。
“福田……”娄澈一抬头望着他：“间岛小姐她……”
福田鸣腿一软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
“福田君不若我之演技好矣。”澈一看着他僵硬的表情与肢体动作如此评价。
“并且太吵了。”系统深表赞同。
与此同时，另一个大块头疏散了人群，拿着什么证件走过来。
“你们好，我是目暮警官，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娄澈一看着这位在《名侦探柯南》中戏份很大的警官，感叹2D转3D的神奇。
“……命案？”
福田鸣夸张地喘息：“你怎么知道这是命案的？为什么报警？快打急救电话来啊！！”
他一把把娄澈一推开，娄澈一也上道的挪了挪位置。
“小川！小川！！”
“真可怜。”
“是啊，那个包包菜还用自己上完厕所不知道洗没洗的手捧人家的脸，要是间岛小川在天有灵……”
“我是说我真可怜。”
娄澈一没忍住，幽幽叹了口气，转而又继续“脑内对话”。
“我真可怜，以为是事半功倍，没想到是事倍功零，还有可能引起条子的注意。”他本还抱着有人无差别投毒的想法，在听到福田鸣看似指责实则脱罪的发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也许不是柯南世界里常见的三选一，而是一选一。
“让开一下让开一下。”
几个辅警拉开警戒线，又有法医来检查尸体，对着目暮耳语两句，摇了摇头，他与包包菜都被带到一旁，接受审问。
娄澈一左看右看，除了警戒线外站了一群吃瓜群众外，并没看到有“侦探”出没，稍松了口气。
虽然经常蹭着琴酒的报纸看，头条还没出现过什么警视厅救世主，但他还是怕和嗅觉敏锐的侦探扯上联系。
这边福岛鸣已经开始讲述事故发生时的经历了，隔着他有一段距离，时不时还用手指一指自己———他当然知道对方心中在打什么算盘。
……
“片寄同学……我和他不算非常熟，他是转校生，和大家都比较陌生吧？我叫他来是因为想给小川买礼物，又不知道怎么挑，他好像很会挑送女孩子的礼物的样子。”
福田鸣顿了顿，又问一遍“小川她……是真的死了吗？”
“节哀。”来询问的警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其实，有点怀疑是片寄澈一——我走的时候小川明明还好好的……”
年轻警察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那在一旁接受询问的稍矮少年几乎恢复了平静，但脸上还挂着滴泪珠，似乎是被同学的突然死亡吓到了。
“您冷静一下，我们正在检查大楼监控，一定会还间岛小川女士一个公道。”
而对片寄澈一的询问则更直白些。
“据围观群众口供，您在间岛小川倒下的半分钟内要求其他人打警署电话而不是急救电话，能说说原因吗？”
澈一把眼镜摘掉，正用警官给的纸擦着眼泪。
“她是□□中毒，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直接打110可能好些，既不会让凶手跑掉也不会让间岛同学错过治疗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侦探，米花大楼凶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