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警视厅问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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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莲，对吗？”佐藤美和子看着对面坐在桌后双手握着一只水杯的少年，翻了翻桌上的资料。
单亲家庭，相依为命的母亲死于三月前的一场车祸。此后虽然他一意追究肇事者责任，但这场事故最终还是在一月前以一份对于肇事者家世来说轻描淡写的金钱赔偿结束。而他现在在这的原因，是警视厅今日收到一封附有肇事者买凶杀人证据的匿名邮件，而前往寻找目标的警察却得知空谷莲昨日下午出门后就没回公寓，在今天傍晚才在公寓楼下找到刚下出租车衣着略显狼狈的空谷莲。
现在正是空谷莲本人的杜衡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眼神停留在桌沿——桌面上的资料除了交通部记录的档案外，肯定还有空谷莲的就诊记录，难怪会派女警来问话。
“现在有一桩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虽然对你来说或许有些难，但希望你尽量配合。”佐藤放缓了语调，她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有社交障碍，但从交通部的记录来看，基本沟通应该不成问题。
杜衡抬起头直直盯着警察，过了一会儿才道，“是那个藤野被杀了吗？”他问，放任自己被空谷莲的情感驱使，“那确实是个好消息。”他轻轻地笑起来，“挺好的。”他重复了一遍。
佐藤惊讶地看着少年绯红的眼镜里泛起真切的欢喜，“你怎么会这样想？”
“搜查一课，”杜衡仍维持着眼中的欣喜——显然没有如正常人一样从警官的问句中意识到不是他说期望的情况，“我总能算是最希望他不得好死的人之一吧，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他的语速很慢，双手紧握住玻璃杯，“所以，他死了吗？”
“他没有被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佐藤道，并没有直接说出他被问询的原因，“我可以知道昨天下午你出门是做什么的吗？”
“去见一个朋友，约在了一家餐厅，井野家，”沉默了一会儿后，杜衡才答，垂下眼不再看对面的警察，“大约一个街区的距离。”
“朋友？”空谷莲没有正常的上学经历，这个朋友是怎么认识的？还能把他约出去？
“但我其实没见到他，”杜衡没有理会问话，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在快到时被人迷晕了，醒来的地方不知道是哪，但有出租车经过，所以就打车回公寓了。”他微微侧头，露出思索的神色，“司机知道，你可以问他。”
“你刚才说是去见朋友？”佐藤重复了完整的问题。
“网上认识的，名字是‘月’，虽然写作‘月’，但他专门强调读‘ライト’。”顺着账号查下去会发现“月”的背后正是那个已经死了的杀手，当然那个杀手没有理由与空谷莲从三年前就开始在网上聊天，也不知道他们最后会查到什么地方去，杜衡想，但总归昨夜连夜伪造和清除的记录肯定是能把空谷莲从“教唆”中摘出去，那个隐密论坛的账号说不定会被认定为是近期被杀手盗了号。
“网上认识的朋友？”
“有纸和笔吗？我可以把途径写下来。”杜衡在拿到后写下了进入与“月”的聊天室的途径。那个漫画现在还没有，但用到这里好像也不错，正义的骑士发现了端倪，及时赶到拯救了自己的朋友，是个很好的童话式故事，杜衡回想着自己造这个账号名的心路历程，递回了纸笔。
杜衡最后是被警察送回公寓楼下的。
他从身上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在转动的时候停了一下。
“晚上好，是来检查我昨晚的工作成果的吗？”杜衡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银发杀手，反手关上门，“证据确凿，而我只是个悲惨的受害者。”他摊开手，耸了耸肩。
“五天后，贝尔摩德回美国时会带你一起。”琴酒说，“如果还剩什么事可要加快动作了。”
“这样啊，只剩个尾巴了，要快的话，今夜就能搞定，”杜衡算了算必须要在日本才能完成的事，“空谷莲出国倒也不突兀，不过，”他思考了一下组织的反应速度，“这是好消息吗？”
“如果你足够幸运，”琴酒没有直接作答，“或许你能成为最快拿到代号的成员。”
“琴酒大人好厉害哦。”杜衡倚在门上望着琴酒笑，“你还坐在那的话，难道是我猜错了？你不是来接我的，而是来蹭饭的？那真可惜，这间屋子里只剩速食了。”
杜衡的发言为他赢来了琴酒的瞪视。
“你要今晚搞定的话，还剩什么？”琴酒站起身，走向门口。
“啊，勉为其难做一个让‘恶有恶报’的执行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警视厅问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