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能力测试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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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几乎从来没学过和人对战？”在又一次将杜衡摁到地上后，琴酒叹了口气，松手让他爬起来，“除了最开始你的身体很明显没跟上你的脑子以外，后面都是同一个问题。”
“条件反射，”杜衡翻身爬起来，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我几乎从刚能听懂人说话开始，学习对付的都是八成以上品种对物理攻击免疫的东西，”他耸了耸肩，“本能反应真的很难控制。”
“勉强够用，”琴酒这样评价，杜衡在卸力和借力打力上很有一套，而且对于对手的攻击有直觉性的预判——且随着次数的增加，这种判断准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你的特点让你在面对任何不具备碾压性力量的对手时很难受真正的伤，但你得明白，如果你想做得更好，你至少不能这么被动。”
“要更具有攻击性。”杜衡很理解琴酒所谓的“被动”，因为他习惯的节奏是防守—反击，后发至人，毕竟肉搏从来不是他主要的攻击方式，“这个改起来是个长久过程啊……除此之外，有什么短期能速成的捷径吗？”
“有没有取决于你还会什么？”琴酒道，“你的射击水平怎么样？”
“不怎么样，”杜衡摇了摇头，“当时的学习标准只是了解，并且最终目的其实是想让我们研究是否能改造枪支，结构倒是还知道的比较多。至于准度的话，”他偏头想了想，“单就射击水平而言，手枪百米内能保证在八环以内。”
“那你拆拆看好了，”琴酒从一旁挑了一把手枪扔给杜衡，“拆解组装总该会吧？另外，单论射击水平，还有其他影响因素？”
拆解组装当然不是问题，当时学的时候闲的没事拿这个练手指灵活度，而影响他射击的其他因素——
“简单的来讲，直觉吧，”杜衡接过枪，跪坐在地上开始拆解，“就是能打出最有利自己的结果。”
“哦？天赋吗？”琴酒有些感兴趣。
“不如说是某种熟能生巧？”杜衡没抬头看他，“占卜、算卦，反正不管你怎么称呼，就这一类的东西，当初我学它学得最疯狂的时候，食堂打饭都要起一卦算哪个窗口的阿姨会多给一点，最后就成直觉的一部分了，蛮好用的，除了，”他将拼好的枪递还给琴酒，□□M92F军用□□，杜衡用了一分四十秒完全拆解并组装，“有利并不一定是我的判断。”他说。
“这种东西也能熟能生巧吗？”琴酒翻转了一下手上杜衡拼好的□□，没就“有利”展开话题。
“当然了，不然你是怎么想灵术或者魔法这种能力的？”
“大概就是类似超能力的东西，只是更系统更缺乏个人特色而已。”琴酒想，依赖于天赋，至少绝不是杜衡表现出的那样能“勤能补拙”的能力。
“这是欧洲的主流观点，就是这种能力本身就在那些‘天赋者’的体内，”杜衡眨了眨眼，“非洲和美洲的一些文明认为那是某种神降——就是某种能量体附着于使用者，使用者实际上是借用了它们的力量。我们的观念可能更偏向于后者——传统的观点认为那些能量原本就存在，而我们只是找到了让它按照自己希望呈现的方式。这个有点古代朴素唯物主义的意思——构成万物的元素的重新组合。而我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提出了‘任意门’理论，”他说起这些时，眼睛闪闪发光，“就是‘天赋者’其实就像哆啦A梦里的任意门一样，而咒语、灵术、符文等都是钥匙，决定了打开门后出现的是什么。如果门的结构不完善，那么就表现为普通人，缺少的结构如果以门做比的话，我更倾向于……”他看了一眼琴酒，停了一下，后知后觉道，“我是不是说的过多了，你其实并不想听这些，是吗？”
“啊，那倒无所谓，”琴酒把手上的枪放回原处，“你很喜欢这个？”提起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倒真有的符合他现在外貌年龄的少年天才的样子。
“显而易见，”杜衡这么回答，“如果不是的话，现在我当然走不到这个地步。不过，之前提到的那个直觉，如果放到狙击里是不是会更有用一些？”
“你问我？一个对它基本没有了解的人？”琴酒反问，随即想到了杜衡真正想要参考的经验，“你没有试过吗？”
“没有步枪的使用经验还真是不好意思。”杜衡双手握在胸前，“帮帮我吧，琴酒大人。”
“其实你对自己设立的标准倒也不必那么高，金丝雀只要好看，其他一切都可以说的通的。”琴酒“真诚”地提出了建议。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能力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