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酒家的地缚灵开始》拂树若生花

8、8 差异与巧合 “安德

　　“安德烈·阿列克谢耶维奇·马尔林，有听过这个名字吗？”
　　“你不只是知道他，”兴许是与杜衡过于熟悉，又或许是太久没听见那个姓氏，琴酒很短暂地愣了一下。
　　“你也不是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杜衡探过身子，左手压住了琴酒去拿车载点烟器的手，右手中指与食指快速地摩擦了一下，食指尖跃起一小簇火苗点着了琴酒叼在嘴里的烟，“伊利亚·阿列克谢耶维奇·马尔林，是这样吗？”他眼里是笃定的神色。
　　琴酒咬着烟低笑了一声，“非要我先说？”
　　“我从来都没在意过分享的故事的多少和长短问题，怎么，你在乎顺序？”杜衡反问。
　　“我父亲说如果再有一个男孩就叫他安德烈。”琴酒对自己过去的讲述总是这样，言简意赅，吝啬于每一个字。
　　“如果的意思就是其实没有。”杜衡如他自己所说一样不在意琴酒讲的多少，说到底，他希望看见的是琴酒愿意分享的态度，而不是那些一旦传出可能将他拉入深渊的经历。“安德烈算是我的一位老师吧，中俄合作的为期一年的交换生项目，我在他家住了一年，从他的母亲，达莉娅，那里学了不少菜式。”杜衡靠回座椅，“安德烈是家中长子，下面有两个妹妹，”他说，“我可以保证是真的。”
　　“你怎么确定没被隐瞒的？”琴酒倒不是怀疑杜衡的判断，但他确实好奇他确认的方式，又是灵术吗？
　　“项目结束的时候我刚十八，”杜衡又拿起能量棒咬了一口，“年少轻狂，在离别派对上我试图把安德烈灌醉，”他右手竖着划了一下又向一侧一挥，“就结果而言，我成功了一半。”
　　“所以你确实灌醉了他，”琴酒讲自己的猜测时一直注视着杜衡的神色变化，抓住了那一瞬间视线的飘忽，“但你也醉得不轻。”他下了结论。
　　“就只能说幸好我还记得醉酒时的记忆，才算没有彻底竹篓打水一场空，”杜衡变相承认了，“如果连小学时暗恋班上哪个女生都被说出的话，”他耸了耸肩，“那就真的是没留下任何痕迹——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意义上的，真的存在的话也太反常了。”
　　“确实是彻底没有更说得通，”琴酒掐灭了烟， “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认识的那位，什么时候出生的？”
　　“70年10月25日。”杜衡答，“有些事情确实很巧。”比如年龄、家庭、源泉、姓名。
　　“确实很巧。”琴酒重新发动了汽车，“你之后的打算是什么？”
　　“那个组织的话，还是你比较了解吧？”杜衡将吃完的能量棒的包装折好，顺手塞进口袋，“虽然听你的表述，生物、医药、信息技术的人才会更接近核心，但还是不被关在笼子里要更重要一些。”他侧头看琴酒，“要是真的很难办的话，如果你不介意，坐实那个……嗯，伏特加的猜测也可以，但既然你之前提过的诸星大可以的话，总不至于到你这不行？”
　　“如果你的能力不过关的话当然就只能沦落到金丝雀的地位喽，”琴酒斜睨他一眼，“要我看，凭你那张嘴你至少能在朗姆那边搞情报的家伙里混一个位置。”
　　“呐，我绝不会差到那种地步的，”杜衡笑了笑，“不过，之前也在的那个是贝尔摩德吗？”他回忆起那个站在酒吧门口的女人的长相，和之前听过的“千面魔女”“易容”的只字片语，“那是她真正的脸吗？”当时看着就眼熟，现在想来确实与某个名人很像。
　　“嗯，她怎么了？”
　　“有点像一个人，”夜女巫，美国难得能拿的出手的有传承的人物，可惜在当局的“黑榜”上，“不过不太重要，反正她现在决不可能是就是了。”杜衡左手屈起支在车窗下，“冰箱里好像还剩了几个土豆，我想做拔丝土豆。”
　　“配上蔬菜做浓汤也很不错。”
　　“你要打算自己动手也可以，谁劳动谁有话语权嘛，浓汤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