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琴酒的情人 伏特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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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觉得琴酒最近有些不对。
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只是某种没来由的直觉。或许是因为他最近下降了微乎极微的任务率，或许是他近期的好心情，又或许是有几次任务后他自己单独离开的行径。
这些都有合情合理的解释：本来琴酒高到离谱的任务频率就是罕见的，他突然醒悟想降低也很正常；好心情当然也没什么不对，琴酒以前也不是没有心情好的时候；而任务结束后搭档立刻一拍两散也是组织里的常态。
但伏特加就是觉得反常。更多的私人时间，好心情……大哥不会是找了个情人吧？伏特加想，其实还挺希望这种状态维持下去的，谁不希望工作变少呢？可惜就算有的话，估计也过不了多久估计就会被处理掉了。
毕竟像贝尔摩德那样的大美女也没能留住他多久嘛，伏特加偷瞄了一眼邻桌的琴酒和贝尔摩德，望着自己桌上的橙汁叹气。
好烦，贝尔摩德自己突发奇想跑回日本惹得麻烦为什么要我善后？琴酒坐在贝尔摩德对面，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他完全不明白贝尔摩德为什么会在没有任何非她不可的任务的情况下突然回日本，还顺带了一串刚被解决掉的尾巴。现在还得遵从Boss的命令再送她回去……
这个女人跑着一趟不会就是为了添些麻烦然后让我帮她处理尾巴吧？琴酒想，失去了同贝尔摩德在酒吧据点继续耗下去的耐心，出声打断了她云里雾里的谜语发言，“你还想要做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厌倦了？”贝尔摩德随手撩了一下卷发，轻笑“伏特加刚才在看我们，你猜他在想什么？”
“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东西，”琴酒当然知道伏特加在想什么，那个家伙不知道脑子怎么转的，总认为自己与贝尔摩德有过一段。他怎么可能和贝尔摩德那种矛盾又在关键点软弱的天真家伙发生什么？更不要提还有立场问题……立场，杜衡这次消失的时间是不是有点久？
“如果没有的话，哪怕是先生也不会再放任你的行为了，”琴酒说，“什么时候该离开你自己有数，贝尔摩德。”他起身，扫了一眼伏特加，向门口走去，伏特加连忙起身跟上，而贝尔摩德则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马天尼杯。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琴酒大人！”
几乎是琴酒踏出酒吧大门的同时，声音就从门口传来。清澈的少年音，夹杂着运动后的喘息，更远一些的地方有的脚步声。
是没有听过的声音，陌生人，贝尔摩德迅速做出了判断，向门口走去——她可不会听错那明显的求救意味，什么人会向琴酒求救啊？哪个胆大包天又幸运的外围吗？她想。
紧跟着琴酒的伏特加目睹了全程——一个纤细的白化病少年狼狈地踉跄转过巷角，慌乱无措的目光在碰到琴酒时停住了。
“琴酒大人，”那个少年唇瓣颤动了几下才出声，他又跑了几步停在离琴酒约五步远的地方。
“救救我”伏特加从他带着水光的绯红眼眸中读出。
不远处响起渐近的脚步和咒骂。
“过来。”琴酒嗤笑一声，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指。
这就是那个人了，伏特加想，苍白脆弱像一只瓷娃娃，如果审美是这款的话，难怪看不上贝尔摩德。
琴酒是从那声“琴酒大人”认出杜衡的，
倒不是说他没认出那张至少有八分相像的脸，而是现在缩在他身后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与杜衡带给人的感觉相差太大。就像哪怕相像，但绝不会有人认错山野间生机勃勃的树木与画卷上寡淡苍白的描摹一样。
所以他是从哪弄了个身体还附带一个二流杀手？只在杜衡贴着他躲到身后时得到“杀手，C”的解释和计划的琴酒周围气压越发凛冽。
心情从来不会影响琴酒的行动，他迅速抬手射中了刚转过巷角张嘴似乎要放几句狠话的人持枪的右手，“打晕，拖过来。”他对自以为没引起注意退开一步的伏特加道，然后将身后的杜衡拽了出来。
“啊啦啊啦，琴酒，难得大发善心，何必对人家那么粗暴，”贝尔摩德手扶着酒吧一侧的门框笑，“叫什么名字啊，小弟弟。”
这张脸有点眼熟，杜衡抬眼又飞快收回视线，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想退回琴酒身后又被琴酒拦住，眼神停在地面，“空、空谷莲(Kukoku hasu)。”他低声答。糟糕，伊利亚好像很生气，杜衡故作怯怯地偷瞄琴酒的神色又迅速收回，可这也和我没关系啊，为什么每次事态发展超乎预计时都会撞上他。
琴酒没有理会两个互飙演技的家伙，看见伏特加拖着失去意识的人回来，手握住杜衡左肩一推，“给他把枪。”他道，对投向他的三道不同却都满含惊诧的目光无动于衷，“我记得教过你，”他低头凝视着杜衡，嘴角肌肉牵动扯出一个笑，“去杀了他。”
去展示你的决心，去证明你玩笑般说出的“不如我也加入组织陪你好了”不是个玩笑，去证明你刚说的“C”计划不是权宜之计。杜衡从那双森绿的、在对立势力眼中与恶魔划等的眼睛中读出这样的话。
真难得，他突然有些恍神，上次在重要事件前被个人给予选择的机会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再者，就算没被这么对待又怎么会临时退缩呢？他想，这是在进程开始前获得有足够资源身份的最好机会，而抛开自己的目的不谈，六年几乎只和一人有交流，与他在一处不也是很自然的选择吗？
他看着伏特加递到他面前的枪，抬眼看向琴酒，然后垂下眼，接过枪和消音器，退出弹夹，没有在意伏特加对准他的枪口，自顾自地以特定的速度上弹夹、装消音器、打开保险，上膛，右手单手持枪对准了地上失去意识人的头，停顿了一下，扣下了扳机。然后将手枪平递回了伏特加。
没有理会全凭本能接过枪的伏特加，杜衡转身抬头看向琴酒，“琴酒大人？”他歪了歪头，一缕白色发丝从肩上滑下，垂至身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琴酒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