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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中秋话团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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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晓组织和卡卡西
·每一段的设定是不一样的,私心用了不一样的时代设定
·算是中秋文吧?会有ooc的情况,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吧~
1. 长门+小南+弥彦(小时候相互扶持的姐姐和小孩)
“中秋这样的时候,果然还是要聚在一起吧~”
如果是以往那样,战乱的雨隐村,秋天和以往的差距体现在更加不留情的冷风。
不过老天开眼,看在今天是中秋,难得的停了雨。
你也恰巧修好了废弃好久的被炉,为漏风的小屋增添了难得的温暖。
等到酒足饭饱,你和三个小孩一同窝在暖乎乎的被炉里面,破了半片玻璃的窗子恰巧能看见明亮的月亮,你半缩着手剥了三个橘子,又把橘子瓣分别递到他们的嘴边。
弥彦满脸的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还是把你手里的橘子瓣给吃下去了。
长门的反应更大一点,红着脸摇摇脑袋,红色的头发松松软软地晃晃,拒绝了你的橘子。
唔,但是和你贴得更近了一点。
小南是个细致姑娘,把剥好的橘子瓣翻转着展开成花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你的嘴边。
你懒洋洋地接受了投喂,整个人搂住三个小朋友,没骨头似的让他们撑着。
“小南酱、弥彦酱、长门酱”
“战争结束之后我们一定要建一个大房子,每个人都有一个漂亮的卧室,每个卧室里都有大大的床。还有不漏风的窗子、永远都有食物装着的大冰箱······”
似乎描绘的愿景太过美好,本来还有些抗拒你拥抱的男孩顺从地围在了你的身边,小南细心的很,为你补充上更多的细节。
“我们以后绝对要一直在一起哦~”
你做下约定,看着三个眸色明亮的小孩,露出最真挚的笑意。
2.鼬(叛忍×话痨摸鱼忍者)
“我rnm!晓组织的,快点把我男朋友给交出来!!!”
习以为常的,你听着迪达拉对你的音量诉讼,看着鬼鲛带着揶揄的微笑,无敌螺旋爆炸满足地抓住了满脸无奈的宇智波鼬。
“啧啧啧,我男朋友真好看”毫不扭捏地在他的脸庞上落下一吻,接着非常挑衅地瞥了一眼迪达拉,抓着宇智波鼬的手就往最近的集市赶过去。
“嗨呀,你这晓组织的小朋友脾气怎么这么暴躁,是不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啊?”
“看起来倒是漂亮又聪明,但是每天都‘艺术艺术艺术’的,吵死了!”你一边疾行一边从卷轴里掏出厚实的长袖,“还嫌我声音大,我这能叫声音大吗?我这叫一身正气!”
“xx,你又从队伍里跑出来吗?”
“今天中秋,我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休假权益。”
“···所以你不拿工资?”
“在上班时间努力工作不叫赚钱,在努力工作的时候摸鱼这样才算赚到钱!”
“歪理邪说。”
“少给我逼逼赖赖!穿这么少怕不是来勾引我的!”你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气鼓鼓的,“我好想你欸,想到我都跑出来了,你居然还和我讲工作不工作的。”
“我和你说木叶的什么都好,佐助身体健康交了好几个朋友、三代火影工作认真、暗部队长兢兢业业、百姓生活幸福安康,村头大婶家的母猪下了三个小猪仔。”
“只有我,因为没有男朋友吸吸,男朋友能量紧急缺乏,浑身难受,所以能不能亲亲我啊?”
被你机关枪一样的话语给堵住了嗓子,宇智波鼬只能扬起纵容的笑,极尽所有温柔拥着你,吻住你。
“乐意之至,我的女朋友。”
他在你的耳边轻轻说。
3.蝎
“陷入梦境吧,旦那桑。”
鼎鼎大名的赤砂之蝎毫无防备地在你的温声之下陷入一片黑甜的梦乡。
当然,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
突如其来的“背叛”确实有点猝不及防,蝎笃定这是你研发的新型幻术,虽不知道幻术的效果,但是一定持续不了多久。
果然最近还是对你太过温和了一点,那他,就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面思考一下该把什么作为你戏弄他的惩罚吧。
蝎淡淡地想着,却不期然地落在了两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是僵硬的、虚假的、带着木头和油漆气味的傀儡,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点鲜花芬芳的躯体。
他被包夹在父母的温暖怀抱,远方的秋月仿若圆盘,散发着柔柔的光芒。
蝎僵硬着身子,又缓缓放松下来。
愚蠢,太过愚蠢了。
不管哪里都是破绽,房间的布局不对、桌上的照片不对、父母的身高不对。
最重要的,是砂隐村从来不会出现的,只属于你的淡淡的鲜花一样的体香。
真是自作聪明,自作主张。
幻术的破解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可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在所谓的美梦里短暂停留了片刻。
明明他讨厌浪费时间,
在估摸着你快要失去力气的时刻,他破开幻术,看着脸上带着软乎乎微笑的你,维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把你恶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吗?”
他语气带着威胁,左手却垫在你的脑后,落在唇上的吻甚至要比中秋的月光还要温柔。
4.阿飞
“中秋节的话!果然还是要说到兔子吧!”
你这样喃喃出声,身子猛地被抱住了。
“前辈前辈!阿飞今天是兔女郎特供哦!”
你家兔女郎是指带着兔兔耳饰,身材健壮胸是平板却还在挤/出/乳/沟,脸上还带着不明橙色面具的扭捏猛男女子高中生吗?
嘶···真是又怪又xp爆炸,
而且,兔女郎什么的,容易教坏小朋友吧。
呵,阿飞,你,不守男德。
于是你满脸纠结地看着他,义正言辞地劝说他:
“穿这么多算什么兔女郎!给我把长外套给脱掉!!”
放屁,你可不是小朋友!大人就该看点刺激的!
“咦~前辈好色哦~”
“但是阿飞可以给前辈看看裙底哦~”
嘴上说我色但是动作却很熟练!
还有你这大长褂撩起来有什么好看的,下边不还是黑色长裤吗啊喂?!
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5.角都
“为什么!别人的中秋,都是和亲近的人聚在一起!”
“我的中秋,却要和这样无趣的男人一起出任务啊!!”
“闭嘴。”
行吧,你比较凶你比较厉害。
你委委屈屈地缩在角都的脚边画圈圈,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一脸不耐烦的男人的额角青筋在突突暴跳。
于是你又一次控制不住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拿着。”
你:?
还未回过神来,手里已经被塞上了一个小钱包,打开来一看,是一张数额客观的支票。
“中秋节工作的奖金。”
角都恰如其分地解答了满脸疑惑的你。
你:!!!
“阿里嘎多!角都欧卡桑!”
你开开心心地蹦起来,抱着角都的脖子绕了一圈。
角都脸色微缓,又在你出声的一瞬间黑了脸,伸手就想把你手里的钱包回收。
不过机灵的你已经远远跑开了。
“欧卡桑!你在这里等候,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角都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最后还是快步跟上你,咬牙切齿地喊着:
“臭小鬼跑慢点,别摔了给人添麻烦!”
6.迪达拉+鬼鲛+飞段
“大家一起来做月间团子吧!”
哪怕迪达拉和飞段都顶着臭脸,只有鬼鲛先生挽着袖子有配合的意向,你还是没受到影响似的兴致冲冲地开口提议。
“没有兴趣。”
你发誓,没有默契的迪达拉和飞段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达成一致对外的战略合作关系。
但是没事,哄人,你可是专业的。
“哎呀,我听说过邪神教的教义上说过中秋节禁止杀生,要尽情享用月间团子哦~”
“我还听到过世界上最伟大的爆破艺术家说过‘连月间团子都不会做的艺术家根本算不上艺术家’。”
飞段:!!!
迪达拉:你是在骗小孩吧···
“信不信由你们了,希望邪神不会怪罪不听劝说的信徒啊~”
“连月间团子都不会做,小迪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艺术家,羞羞哦~”
“如果是邪神大人的要求的话,那不得不去做了啊!”
“瞧不起谁呢,不就是月间团子吗?我一下就可以做好多,嗯!”
在半哄半骗的情况下你们总算是一起开始做起了团子。
虽然过程经历了很多的困难就是了。
“不要把月间团子做成砍碎的尸体的样子,也不要用手上的嘴巴给面团塑形啊!”
······
“鬼鲛先生谢谢你,帮大忙了”等到丸子出炉,你几乎是脱力的,和迪达拉、飞段瘫倒在地上,“奖励你一个大红花。”
鬼鲛笑着应了一声,把热乎乎的丸子递给你。
第一口丸子被飞段咬下,迪达拉顺手擦去你脸上沾到的糯米粉。
你毫无顾忌的咬下一大口丸子,笑得眉眼弯弯:
“大家做的月间团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团子!”
7.卡卡西(带土死后)
团聚之时,温暖之日,圆月和寂寥的黑夜。
正准备和前辈们到居酒屋好好放松的你,几乎不用思考,脑袋里面就浮现出银发男人寂寥的背影。
抱着“这种时间他绝对会呆在那里吧”这样的想法,你带着刚温好的清酒匆匆告别了居酒屋的各位。
木叶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凉嗖嗖的,给慰灵碑镀上一层锋利的冷芒。
“你果然在这里。”
一点都没有尊敬前辈的意思,你一屁股坐在发了好久呆的卡卡西的旁边,
就像破坏了寂寥山水画中不和谐的巨大墨点一样,卡卡西被你的突然来访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你自顾自地为他倒上还算温吞的清酒,往他手里塞去,又很老道地为自己倒上一碟。
“我前辈的名字刻在慰灵碑第二行第四个,还有第八行第十九个”你闷闷喝下一口清酒,“旗木朔茂的名字在第一行第九个,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在第七行第八个。”
“都是大英雄,也都是小气鬼。走得这么早,这种好节日我们居然还得对着这个破石头和他们团圆。”
你又为自己倒上一碗酒,余光里卡卡西低垂着眉眼,碗碟中的清酒晃荡,盛起圆润的月亮。
他不想接过这个话题,你也没有强迫他开口的意愿。
清酒入喉,温润之后是肠胃间的一片火热,又在清冷月光的洗涤下化为难以察觉的一丝阴凉。
有些事情不止你在想,卡卡西也在想。
背负的过去沉重又难以言说,日复一日平淡的生活是磋磨情感和意志的钝刀,团圆之夜的凄凉月光一次又一次地让人想起死亡。
卡卡西的过去更加沉重,更加无法让人释怀。他想要早日死去,像父亲和曾经的同伴那样,为自己的忍道,为自己的村子奉献出自己的性命。
以此来告慰沉睡的英灵,以此来赎清他认为的“自己的过错”。
可是你总归是想活着的,你还想看花、看月亮、看战争结束。
可是生的意愿无法传达,将死之志熊熊燃烧。
你咬着牙,喝下第二碟清酒,又将空荡的杯盏和卡卡西的酒碟相撞。
“你想怎么样都没有关系,要死要活都随你的便。”
“你要是先没了···”你克制着抽了抽鼻子,“那我就亲自在这破石头上刻上你的名字,每天都带秋刀鱼和茄子到你的墓前。”
“我可是喜欢极了这人间,要是我先没了”你恶狠狠又一次撞击他的酒碟,明晃晃的月光从他的碟子里落在地上,“那你就给我做好被我从三途川踹回人间的觉悟吧!”
一时之间又是静默,你的眼眶一片灼热,慰灵碑、月光、他的头发、脸庞、表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好啊。”
你终于看见历经磋磨的他脸上露出安抚的微笑,一如以往那个可靠的冷酷前辈。
于是你控制不住地抱着他,泪光簌簌,落进他如月光的银发里。
“呜,那就这样,约定好了。”
“嗯,约定好了。”
“碰”的一声清响之后你听见清酒滑入喉肠的声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