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枪口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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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采用□□pa，没看过《教父》但是有乱用梗。
·里面有人物形象的曲解，如果觉得不对头私信找我对线，不要在评论区吵架，好不？
· “我”→百川瑶奈
·绝对会有ooc的情况，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吧~
0.
“你们要记住。”
“我的枪口永远指向不公和背叛。”
1.
我整个身子陷在黑色的真皮转椅里，双手交叠着，手肘支撑在办公桌上，垂眸望着刚端进来没多久的黑咖啡。
还未动口饮用的黑咖啡冒着袅袅的热气，苦涩又醇厚的气味冲散了机密文件燃烧之后余留的难闻焦味，略略振奋了疲惫的大脑。
对了，忘了讲了，黑咖啡是我的心腹刚端进来的。
他刚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没几秒就被闯进来的“木叶组”的人枪杀，现在，正倒在血泊里，挣扎着叫我“快跑”。
我以前教过他的，在大出血的情况下，挣扎只会加速死亡。而且“木叶组”来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枪口齐齐冲向我，这哪能逃掉呢？
真是个笨蛋呀，讲过的知识点记不牢，也不会看形势。
一贯随心所欲的我笑着，端着黑咖啡走到了他的身边。
合上逐渐没了气息的心腹的眼睛，我倚靠在办公桌旁，忽视无数装有可以轻易夺取我性命的黑色枪口，敛着眉眼，小口小口地抿着热腾腾的黑咖啡。
我和敌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咖啡杯空空如也。
我舔了舔嘴角，看着站在“木叶组”最前端的两个熟悉的身影，笑着开口：
“黑绝，白绝。”
“我教过你们，要懂得礼貌。”
“你们，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
含笑的温暖眉眼瞬间散开，凌厉的杀气毫不留情地直指我最亲近的两个孩子。
对了，是曾经的孩子。
2.
十年，黑绝和白绝陪伴我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样子。
他们是闯入者，在瓢泼大雨中意外踏入我的领地，手牵着手湿漉漉地被强壮的男人压制着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为自己心爱的枪上好了膛，指向黑绝的前额。
“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拯救自己的母亲。”
他似乎并不理解我手中拿着的是可以在瞬间夺取他性命的手枪，只是冷着一张脸，吃力地从喉管中厮磨出自己最真实的意图。
“不错，是个真男人。”
在枪口胁迫下的口不择言，往往是最为真实的话语。
尚为年轻的我对这样的诡异理论深信不疑。
我笑着丢开了枪，沉甸甸的枪械陷进老旧的、曾有无数血液干涸的厚地毯。于是，本该死在那一个雨水冰冷夜晚的他们，留了下来。
在他们年纪尚小的时刻，仰仗着他们出色的侦查技术，我手把手教会他们拿起了沉甸甸的枪。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点点长大，甚至成为我组织内的两把好手，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也许会一直在我的帮派里面干下去。
意料之外的是，黑绝所谓“母亲”的定义并非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有谁会知道他们是“大筒木”宗教势力的余党呢？所谓的“母亲”是他们信奉教义的真神：大筒木辉夜。
我年少时的心慈手软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恶果。
我看着黑白绝先是偷跑到“晓组织”搜索情报，后来更是投靠老派□□“木叶组”。
现在，居然敢把枪指向我了。
这就是所谓的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或许我应该对他们这份足以嘉奖的勇气，鼓鼓掌。
3.
收回前言，“木叶组”来的目的性相当明确，夺取我所扶植的“神社”组织的所有情报，顺带，吞并我的帮派的所有力量。
适逢“木叶组”的首领“第五代火影”退位，“第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登台，刚刚经历过各种风波的“木叶组”极其需要一场胜仗来鼓舞士气。
刚好，黑白绝计划失败，投诚“木叶组”，
又刚好，我的“神社”濒临解散，所有的势力将近分解，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集中。
于是，“木叶组”的来势汹汹几乎摧毁了所有的一切。
我被“木叶组”的人压制着，微笑着侧目看着旗木卡卡西，还有和“四代火影”有着相似面庞的、带着浓厚少年气息的漩涡鸣人。
豁，居然还带着内定继承人来观摩啦~
顶着漩涡鸣人发毛不解的眼神，我笑得更加开心了。
只不过老谋深算的新任火影和稚嫩到天真的少年并不能引起我的多大兴趣，于是我移开了视线，对着黑白绝的方向，看向窗外漂亮的高大树木。
“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手段吧~亲爱的先生们~”
哎呀哎呀，秋天到了，不耐寒的树木会落下多少叶子呢？我好期待呀~
4.
在机密文件全部烧毁的情况下，作为首领遭受到拷问那是必然，更何况我一时嘴快，拷问部的各位一下被我点起了激情，各种套路一套一套的。
审讯从傍晚延续到凌晨，
注射了让人清醒的药剂的我，顶着满身的血污，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
这时候我看到白绝进来了。
“真是狼狈啊，‘神社’的‘巫女’大人。”
“或许我应该称呼您为‘百川瑶奈’？”
我懒得回复他，伤痕带来的痛觉刺激过分强烈，没有好好休息带来的精神崩塌感简直每一秒都在摧毁意志。
“阿白啊，别在我眼前瞎晃，正想睡觉呢，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行吧，没吃饭没喝水，只喝了下午的那杯黑咖啡，我的声音一点力度都没有。
想睡觉的发言引起了拷问部的注意，接着又一剂药剂注入了我的体内，意图让我磋磨过黎明清晨。
白绝听着我的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他蹚过我干涸的血液，在我的面前缓缓站定。
“瑶奈酱，如果早点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哦。”
“只用说出来就可以喽，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脸颊上，颤抖又冰凉。
恍惚间，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午后，我安睡在躺椅，阳光在眼皮上留下深沉的山楂一样的红色，温暖的感觉从脚底板传到头颅，他颤抖着手，轻拍我的脸颊唤我起来。
阿白呀，那时你的手为何颤抖？
是那时的太阳太过灼烫？是那时的环境安静的吓人？害怕吵醒我？害怕醒来的我暴怒着让你身首异处？
那你现在的心境又是如何呢？
我看着他略带彷徨却强装快活的神色，重重地向他的掌心靠去，哪怕满脸血污，仍旧神色淡淡。
“你这样，可真不像一个叛徒。”
短暂发出的声音融进阴冷的空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5.
审讯时间实在过分漫长，漫长到森乃伊比喜的眼神由不屑转向了敬佩。
漫长到太阳升起又落下，“第六代火影”带着继承人和黑绝来见我。
旗木卡卡西是例行公事来听拷问部的信息的，黑绝是拿来打感情牌的。
至于继承人？
拷问这种东西都要来看，平时没见过吗？约莫因为是自己老师的孩子需要好好照顾，第六代火影还要陪着这孩子过来。
不过，我五岁的时候就可以一个人看拷问部执刑了，连五岁的我都比不上，“木叶组”的将来堪忧啊。
我在心中暗暗吐槽，不期然嘴里被喂进了一大杯的水。
抬眼一看，是黑绝这个浓眉大眼的小叛徒。
待遇真差，都审了两天了才给我一口水喝。
我也不着急喝，确切来讲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让水顺着喉管咽下，大部分的水从嘴里流出来，把身上的脏污和血迹冲刷成斑驳的恶心颜色。
“你还是不愿意说吗？”黑绝难得没有用那种听了就想让我打他的阴沉语气说话，相反的，温柔的很，“如果你把剩余的据点、交易的港口还有手下的余党，全都交代清楚，木叶会以最高的等级接纳你，你可以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呐，你也听到黑绝这样说了，我向你宣誓，‘我以后一定会成为火影，把姐姐你安顿的很好的说’！”
多么感人的，单纯的宣誓啊，
可是我不喜欢听。
“阿白已经用硬邦邦的态度打探过了。阿黑，既然木叶的把你拉过来，那想必是来打感情牌的吧？”
“哈哈哈，怎么连性子都没有分清楚就这样分工了，木叶的人脑袋不会有包吧？”
“也好，你知道我最喜欢聊天了，我也最喜欢打感情牌了，接下来用你充满情报的大脑和感情充沛的心来回复我的问题吧！”
我啊，还是最喜欢把主导权拿在自己手里啦！
6.
“你还记得智子、美旭、阿初他们吗？”
“···记得，神奈孤儿院的孤儿。”
黑绝沉寂许久，终于还原成那种阴郁的语气，开口回复我。
我想他约莫回忆起了曾经，出任务之后我和他满身鲜血，疲惫压得身子几乎直不起来，却被我压着跑到孤儿院和一群没用的小孩子促进感情。
他那时候满脸不屑地看着我用方才还沾满鲜血的手抚摸孩子的头发，嗤笑着我明明作为□□教父还注重这些没有用的孤儿。
那时的回复我还记得，
“哪能是孤儿呢？”我的声音轻轻的，“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啊。”
和现在的如出一辙。
我低头看自己被剥离的指甲，只是笑。
“我可是他们最爱的姐姐，最可靠的长辈。如果我就在这里随随便便的死掉的话，他们一定非常难过。可是，如果我能在木叶好好生活下去，那我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继续吃到智子给我烤的小饼干啦！”
“不过，阿黑呀，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了~”
沉默，紧随起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漩涡鸣人已经被我所说的话所打动，旗木卡卡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我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头。
啊，果然啊，这个继承者真是天真的过分。
真的，太讨厌了。
“他们，在3年前被捉到‘木叶组’，成为‘木遁实验’的实验品。”
阴沉的声音打破所有的平静，我笑着接话。
“对对对，你提醒到我了，然后，他们全都死在了实验室里，尸体被丢到了不知道哪个山岗，被乌鸦啄得只剩下骨头。”
温柔的声音响起来，我好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影影绰绰映照着以往的美好，睁开眼睛又只看见自己残破的躯体和亲人离去的当下。
我好累啊，对自己打感情牌的效果也会如此之好吗？
我的眼前朦朦胧胧，看着没有讽刺我的黑绝。
啊，你也会是我并无血脉相系的家人，然后在不知不觉间轻易剪断与我相系的羁绊吗？
黑绝，过去闯入我生活的孩子，如今又站在我身前的，大叛徒。
7.
“南贺川”是一个好地方，适合交通，适合交易，藏在“木叶组”的眼皮底下，不容易起疑。
在我告诉他们据点的时候，他们仍旧是半信半疑，于是他们计划着晚上去踩点，等到早上再做决定。
鉴于我的态度良好，木叶派黑白绝来到了我的牢房看守我。
甚至连一个额外的组员都没有派过来，看来是出卖了很多情报，轻易得到了木叶的信任啊。
“阿黑、阿白，你们还记得我在处理叛徒的时候说了什么话吗？”
我老神在在，手里把玩着森乃伊比喜送我的香烟。
白绝似有所悟，弯着腰为我点燃了香烟，顺手塞在了我的嘴里。
“你们要永远记住，”
“我的枪永远指向不公和背叛。”
他们的声音一起一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尼古丁的味道我并不喜欢，可是此刻，我恶狠狠地吸上一大口，呛出了满眼泪花。
“我现在太想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孩子了。”
“是，很脆弱，很儿女情长。”
“如果想笑的话，趁现在大声地笑吧。”
“等到我的手里拿上枪，你们的脑袋会是我的子弹最先穿过的物件。”
他们并没有如我所愿落井下石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只是站着，低着头，看着狼狈的、点着烟的我，在烟草的熏蒸下隐忍地咳了几下。
倒是善于隐忍。
8.
我第二天被带到南贺川了，目的是指认自己帮派的势力范围。
可是哪怕旗木卡卡西再怎么聪慧过人、漩涡鸣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有料想到这里居然会埋伏着这么多的“神社”的帮派组员。
于是刹那之间，鲜血就像雨雾一样炸裂开来，纷纷扬扬落在我的头上、肩上还有脸上。
卧倒在地上的漩涡鸣人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而我微笑着，举着缠满绷带的手，用满是伤疤的脸牵扯出最明媚的笑容。
“先别想着用手里的枪击杀我，好好想想现在的你和一个真正合格的首领的差距吧。”我从白绝的手里夺过枪，精准无误地指向漩涡鸣人的脑袋，“别想用你那套天真的说辞来说服我，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同为□□，同为见不得光的人，你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以我的力量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一些罪恶，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
“你所存在的势力，夺取了我所珍视的一切，还能指望我能够原谅你们，加入你们？”
“真是太好笑了，你太善良，太天真了，漩涡鸣人，你真该好好瞻仰历代的火影，好好学习他们的隐忍和强大。”
bang!
重重的枪声响起，我看着漩涡鸣人的腿上绽开了血花，枪的后坐力震得我的伤口渗出了血，敛了眉眼，把沉重的枪械丢进南贺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9.
“你实在太过蠢笨，居然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击倒木叶。”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呀，阿黑。”
我离开现场之时并没有禁止黑白绝的跟随，于是他们一黑一白，顺着我的血迹不紧不慢地跟在我的身后。
果然不出所料，黑绝这个家伙的嘴巴永远在说一些伤人的话。
依靠在树上，我随手丢开被血浸透的绷带，伤口被粗暴的动作翻开，暴露在空气里。
我哆嗦着往嘴里塞上一支伊比喜送的香烟，细细碎碎地提问：
“所以，你们找到你们的母亲大人了吗？”
“找到了，不过后来被木叶组的人截胡了呢，瑶奈酱。”
白绝走到我的跟前，先是点燃了我嘴里的香烟，接着低垂着绿色的脑袋为我换上崭新的绷带。
“是吗？你们两个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这就让我有点瞧不上了。”
我叼着烟，没有吸，看着烟雾袅袅，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不是说好了，出来之后先用手枪崩了我们两个的脑袋吗？”
我抬眼看向黑绝，满脸都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要求”。
“你没看到我枪丢水里了吗？真想要滚去南贺川里给我捞回来。”
哪怕受了重伤，我还是能精确无误地翻出一个漂亮的白眼。
黑白绝早已熟悉了我吊儿郎当和严肃的转变，倒不如说看了这么多天严肃的我，他们实在是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倒让他们两个放松下来。
“是瑶奈酱说的，‘出来之后就崩了我们两个’。”
“是啊，阿白，阿黑，可是你们忘了我的前提是什么。”
“说实在的，你们演叛徒的水准太低下了，我还挺替你们感到丢人的。”
我这样说着，揉了揉他们两个的脑袋。
“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我这样问道。
10.
其实他们有很多的话想说，
例如黑绝，在看到无情的少女首领嗤笑另一个少年首领时。
他其实也想嘲讽这个满是伤疤的少女。
“你根本没有资格讽刺别人的天真和单纯，你这个沉溺于儿女情长，对背叛者心狠手辣，却又一次次放过他们的教父。”
“除了用愚蠢和软弱，再没有其他适合的形容词。”
在例如白绝，
“其实我和黑绝无数次动过杀了瑶奈酱的念头，我们做过很多的规划，兜兜转转，就连最开始的相逢都是他们为了拯救母亲而做出的计划。”
“某种意义上，瑶奈酱，还真是迟钝呀。”
可是他们终究没有说出口，或许是你伸出的手让他们回想起了许多。
想起初逢雨夜，陷入地毯的黑色枪械。
想起击毙叛徒时，少女脸上绽开的绮丽的血花。
想起少女满身血污，颤抖着叼着烟，含着泪光追溯着过往的亲人。
他们相信，耳目聪慧的她，或许早早就看出了他们的意图。
于是她所做的一切愚蠢行径，完完全全建立在摇摇欲坠的信任上。
她说她的枪永远指向不公和背叛。
滚滚的南贺川轰鸣着卷挟走击碎过往和信任的枪，他们看到温热的手掌和她滚烫的心。
“不，我们并不知晓今后要做些什么。”
他们说着，一边想着，他们可能寻到了迷茫前路的方向。
他们俯下身子，单边膝盖磕碰在坚硬的土地，献上他们最真挚的忠诚。
11.
“是吗？”
我小声喃喃，终于像是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来提神。
“那就跟我逃吧，作为破败“神社”巫女的追随者，作为被木叶组通缉的叛徒，作为我，百川瑶奈的…”
我的声音轻轻地落在最后两个字上，挑起黑绝和白绝的下巴，缓缓地冲他们的脸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他们都是聪明人。
于是他们站起身，在我的眉间、脸颊、唇间，在我的伤疤上落下亲吻，于是玫瑰恣意生长，涨漫过丑陋的疤痕。
“乐意之至。”
我笑着，听见他们异口同声。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枪口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