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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好感度全满后我居然开启了黑化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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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海后翻车实况,修罗场的感觉没多少···
·我觉得这设定挺常见的,如果有雷同···我删文道歉一条龙服务!
·警告!里面角都/鬼鲛/绝相关的戏份几乎没有!
·可能会存在ooc的情况,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吧~
1.
“安静一点,迪达拉,我有话对你讲。”
吵吵闹闹大喊“艺术”的黄发青年闻言一点点沉寂下来,
我精心准备的烟火在规定的时间在天空绽开绚烂的光影,在无比吵闹的声响里,我猛地靠近迪达拉的耳侧。
忽略掉害羞得快要逃离的迪达拉,我用尽全力憋红了面庞,在他的耳边大声地告白:
“迪达拉!我喜欢你!”
最简单的语言在最后的关头总会有巨大的杀伤力,
我如愿看见迪达拉的脸颊染上绯红,随着美妙的数字滴滴声,我终于听见了梦寐以求的系统通告声。
“迪达拉好感已达到100%”
“恭喜玩家达成成就‘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成了】
我故作娇羞,对着给了我最后几点好感的迪达拉,绽放出最为真诚的微笑。
2.
我的人生是一场游戏,
一场不断攻克别人的游戏。
凡是被我身上绑定的系统扫描出“好感度”,不论男女,都会成为我的“裙下臣”。
只要我愿意攻略,
当然,我并非万能,随身的系统偶尔会给我一些有趣的小道具。
凭借这些,我在情场上无往不利。
就在刚才,我攻克了名为“晓”的天团组织的全部成员。
唔,甚至还多了一个奇怪的成就(笑)
3.
我是拉着迪达拉的手回去的,
正巧赶上吃饭,全部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穿着围裙的角都把最后一份热菜放在桌上,抬头招呼我去吃饭。
除去杀人放火,晓组织其实是个和谐有害的大家庭。
吃饭这件事,除去出任务的情况,一定要全员到齐了才会开动。
我应和了一下就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今天的菜都挺清淡,是我喜欢的口味。
我笑眯了眼,敏锐的注意到平时坐在我对面的迪达拉坐在了我的旁边。
至于平常坐在我旁边的宇智波鼬?
哦,在对面。
眼神挺不错的,三分委屈四分不解还有三分的宽容谅解,
一副“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我现在有点受伤”的模样。
如果忽略他头顶上跳来跳去的数值的话···
我对着宇智波鼬安抚性一笑,
桌下没人看见的地方,我脱掉自己的忍靴,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缓缓用脚蹭过宇智波鼬的脚尖、脚背、小腿,最后堪堪停留在他的膝盖之上。
脚掌微微摩挲,点到为止,又把自己的脚给收了回去。
当然,迪达拉夹在我碗里的肉我也没有拒绝。
感情,还是要多方兼顾才好。
4.
不过也有看不懂气氛的人所在,
例如飞段,
“喂,你干什么要往她的碗里夹香菜啊?!”
“她不吃带香菜的东西!”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飞段同学在找茬,毕竟飞段同学指着的香菜,比我的半个小指甲都要小。
然后,我就看着飞段,徒手把小迪夹给我的菜抓起来,吃下去。
相当过分的行径,尤其是吃完东西之后还洋洋得意地望着迪达拉的脸,其余吃饭的人作壁上观,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哎呀哎呀,某种意义上还真是麻烦呢···
对线的两个人都是暴脾气,吵闹不可避免,那么,只有把伤害减到最小了吧。
“谢谢飞段,我刚才都没有发现,不过以后想要吃肉的话最好拿筷子夹,用手直接抓也太不卫生了一点吧?”我侧头看向银发男人,给他的碗里夹上两大筷子的肉,“喜欢吃的东西放得太远有时候会让人感到困扰吧。”
“切。”
飞段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还不满意,实际上毛毛已经被顺的差不多了,
单纯又好哄这方面,他从来没有让我感到失望过。
至于迪达拉?
年轻人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然好哄的程度和飞段半斤八两。
左手握住他将要举起的右手,食指轻轻抵上他掌心的嘴唇。
和掌心完全不一样的温润感觉会是最好的刺激品,我如愿感觉到迪达拉握紧了我的手指,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次就原谅你,嗯!”
也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对飞段说的。
餐桌上的人短暂把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我没在意这细小的变动,只看见每个人红色的“100%”之下,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条条。
目前进度“20%”。
那是什么?
5.
系统也无法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看到那种充满不详的黑色,我也没有要它继续增长的欲望。
先像以往那样生活吧,希望这个黑色的条条可以降下来。
我如此想着,捉着自己的小抱枕,轻轻敲响蝎的暗室。
“旦那桑,我进来喽~”
即使没有回应我也自发地走了进去,这是蝎给我的小小特权。
大概就是,虽然很不耐烦,但是会留留一点给我撒泼的耐性,这样?
“旦那,我今天晚上可以留在这里看你做傀儡吗?”
这样的小事算是我和蝎之间的小秘密,维护好关系的日常接触,
当然,平常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直到今天,
小南是来交代明天的任务的,看到我大半夜出现在这里,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蝎已经看到我了,没有让我加入他们俩谈话的想法,他用眼神示意我赶紧进入暗室,最好披上一直放在这里备用的小毛毯。
“这么晚了,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吗?我记得你明天还要出任务吧?”
“啊,我想要看蝎旦那做傀儡。”
明明小南的声音那样温柔,我却感受到了一点点惊慌。
“暗室里很凉,最好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小南扶住了我的肩膀,想要带我走出去,却被蝎给止住了:
“里面有毛毯,不会冷。”
似乎是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付在我的手上,刚说完话,他们两个开始盯着我的面庞,
“小南,抱歉。”
比对一下两个人生气时的样子,我选择生气时更可怕的蝎。
我挣脱开小南的手,垫着脚尖窝在毛毯堆里。
蝎的眼神在小南的脸上短暂停留片刻,又重新把眼神移到手中的木块上。
小南孤零零站在门口的场景颇为萧瑟,她笑着对我说“晚安”,哪怕这样好感度的条条还是停留在“100%”。
需要愧疚吗?
为什么需要呢?
我只是想留在这里而已。
我回应了小南的祝福,移开视线,陷进柔软的毛毯里。
大门关上的声响掩盖了系统的提示音,
“目前进度‘40%’”
6.
因为要出任务,我起了一个大早,做饭的是角都和鬼鲛,进行了惯常的打招呼和对早餐的称赞后,佩恩和阿飞都起来了。
今天的搭档是佩恩和阿飞,目标是去花街假扮花魁,完成交易顺便打探消息。
很奇妙的组合,不过,如果队伍里面有阿飞的话,应该不会无聊了。
花魁妆容艳丽无双,阿飞一边看着,一边黏答答地贴上来:
“前辈这样真的好漂亮呀~”
“阿飞,别闹啦,待会儿口脂要涂到你的面具啦!”
我半推半就,佩恩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把抓住阿飞的后领。
“不要靠近她。”
我抬眼看佩恩,如此有攻击性的言语实在让人猝不及防,阿飞哭哭啼啼的声响从面具下闷闷响起:
“呜呜呜!阿飞还想和前辈多呆一会儿嘛!”
佩恩不知道有没有听进阿飞的哭诉,他只是紧紧盯着我脖颈之下露出的一小片锁骨,沉默着,喉结微微颤抖了一下。
阿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佩恩的大腿,橙色的面具朝向佩恩的脸庞。
哭诉的声音消失,我看见佩恩的手微微颤抖着,却又一次紧紧抓住阿飞的后领。
事态好像在我的意料之外发展,我得阻止一下。
于是我笑着给他们两个安排任务:
“阿飞阿飞,我现在好想吃团子呀~你可以帮我去买几串吗?我想要红豆味的!”
“佩恩的话,可以帮我找找三味线吗?我等一下可能要弹。”
“没问题,阿飞保证完成前辈的任务!”
阿飞率先打破僵局,向我敬起了礼,佩恩紧随其后,冲我点了点头。
等到了晚上,交接信息的人来了。
为了减轻对方的疑心,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接待。
对于这种类似路人一样的角色,随随便便就可以攻略下来。
没过一会儿我就和他推杯换盏,就差来一场身与心的交流了。
当然,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在我的诱导之下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任务完美完成。
不过这位先生,似乎还有些不死心,
他直直扑上来,充满酒气的嘴在我的锁骨处啃咬着留下鲜艳的红痕。
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佩恩拧断了作恶者的脖颈,又像丢垃圾一样把尸/体甩到一边。
角落里的阿飞冲出来死死抱住我,皮质手套一下又一下摩擦着那处红痕,直到周围的皮肤都泛起鲜红。
我直愣愣地望着他们两个的头顶,冷汗在一瞬间簌簌落下。
【骗人的吧,怎么会?】
【什么时候到了60%?!】
反复呼唤系统却没有反映,冷汗浸湿了背部,精美的妆容被汗水冲刷开难看的沟壑。
“太脏了,阿飞帮前辈擦干净,擦干净···”
阿飞不同于以往的低沉声音在我的耳边一下下响起,
我被佩恩和阿飞紧紧抱住,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
7.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无法呼唤的系统,漆黑的不详数字,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我:
事态已经脱离了控制,快逃!
只要逃到新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只要重新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会重回正轨!
可惜,系统无法呼唤出来,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适合我的“逃亡之旅”。
所以,我把主意打到了绝的身上。
绝是少见的不带“好感条”的角色,相当于NPC,
既然这样,那么咨询信息什么的,也没有问题吧?
在恐慌之下我甚至没有多大的细想,直接找绝问起了我的问题。
“如果要离开的话,山之国是一个好去处。”
我感谢了白绝的建议,继而匆匆赶着购置离开所需的材料。
我没有看见只属于黑绝的阴沉的微笑表情。
讲真的我觉得我也看不出来黑绝的表情啊。
8.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完全,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的时刻,站在高高的围墙旁边,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呢?”
我回头看去,沉寂的黑夜里,晓组织所有人,沉默着站在我的身后,
我看着出现在人群中的绝,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简直是自投罗网。
通灵兽还未被召唤,阿飞用他的锁链将我拖回他们包围的中心。
蓝色的查克拉细线缠绕在我身上,蝎看着我,微笑着操控着我的躯体。
“为什么要离开呢?”
飞段用镰刀留下我的鲜血,从此我与他的生命相系。
迪达拉吻上我,暖洋洋的麻醉剂划过咽喉,我失去了痛觉。
“留下来不好吗?”
角都捧着我划伤的手臂,那样粗暴的一个人,此刻却那样温柔地缝合起我破裂的伤口。
昏昏沉沉间,小南用她的式纸为我换上了脆弱又华美的衣裙。
蓝色的丝线松开,我倒在鬼鲛和佩恩的怀里,天旋地转之间,我陷进柔软的床铺。
“真美。”
我听见他们这样说,
最后的垂死挣扎间,我直直坠入宇智波鼬猩红的写轮眼,
纷飞的樱花,柔软的香风,有我,也有他们。
一场美丽的幻梦击碎了最后逃离的时机。
我笑着,沉醉在安逸舒适之间,向着不切实际的梦伸出了臂膀。
“我爱你。”
连轻声的告白都那样温柔。
【对,这样才对】
他们笑着,如同捕到猎物的猎人那样满足。
是啊,他们所爱的人怎么可以逃离他们呢?
所有的一切,美丽的笑,柔嫩的肌肤,怦然心动的时刻,快/感/迸/发到极点时控制不住的哭泣,唇齿间逸散的潮热空气。
都应该是他们的。
他们俯身,带着极致的不舍和爱恋,落下只属于他们的,
忠诚又扭曲的亲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