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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黎明到来之前,赵悠然准备充分,吃的,用的,穿的,银行卡,手机,护照,身份证……能带的,能想到的,她都带了。

      拉着行李箱猫着身子偷偷下了楼,打开门她愣在了原地。

      “早啊。”陈怀江站在门口,笑得牙齿干净整齐,标准的露齿微笑。

      “啪”门关上了。

      “一定是看错了,再来一次。”赵悠然不信刚才看到的,不死心。

      “哈喽!姐姐早上好!”陈怀江甜甜的叫她。

      赵悠然实在没什么心思,没好气的说:“陈河让你来的!”

      “没有,我自己来的。”

      “你有病吧,我跟你又没仇你看着我干什么。”

      “姐姐长的好看,跑了哥哥会生气的,生气了就会打我。”

      “他打你?”赵悠然明显按照他的心思抓住了重点。

      他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姐姐听错了,哥哥不打我的。”

      眼前的孩子越看越可怜,可能刚成年,就饱受摧残,真心让人难过。

      女性好像都有一种为母心,会对弱小的产生保护欲,和男性类似。

      赵悠然伸手抱住了陈怀江,安慰着他颤抖的身体,拍着他的背,哄:“没事,不害怕,姐姐帮你打他。”

      “谢谢姐姐。”眼镜下的眼睛眨了眨,狡挟的笑了下。

      “那你先让姐姐走好不好?”

      “好。”

      不是,说错了!!陈怀江意识到说了什么,刚想制止,人就溜了,看着她滑稽的背影,乐的眼泪笑了出来。

      小兔子,也成小狐狸了。

      “跟老娘玩,你还差了点,扮猪吃老虎,谁不会啊!”

      赵悠然跑的贼快,直奔机场。

      她买的飞叙利亚的航班,应该能赶上。

      安静的等待的过程中,赵悠然饿的前胸贴后背,在肚子叫了四次之后,她实在没忍住,出去买了份三明治。

      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广播里通知:尊敬的旅客:非常抱歉的通知您,由于………………

      赵悠然咬了两口,郁闷的搓了搓头发,最近怎么什么都不顺啊!

      后面,航班又延迟了两次,赵悠然坐不住了,拉着行李箱就跑,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不可能一直延迟,肯定有什么人针对她。

      还没走出大厅,就被保镖拦住了,前后四个保镖,齐刷刷的堵着她,面无表情。

      “你们让开,再不让开,我报警了。”说着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陈河笑呵呵的从外面迎着风走了进来:“老婆这是要去哪里旅游啊,怎么不知会我一声呢?我好准备准备嘛!”

      “我不想和你一起去。”

      “快过年了,老婆还是安生些,泉城的天要变了,出门不安全。”

      “带回去。”

      “是。”

      逃跑落空了,赵悠然灰溜溜的回了家,赵光启一副恨铁不陈钢的模样,咬牙切齿的骂:“笨死你得了。”

      “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父女二人谁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人家看着,还有心情斗嘴。

      元旦那天,泉城下雪了,雪下的很小,不仔细看跟雨差不多,落在地上没多久就化了。

      赵悠然趴在窗户上看雪,心里有些难受,她的生日快到了,一月十五就是她的生日,她生于寒冷的冬天,本应不怕冷,她却怕冷的要命,关键是她还喜欢冷的东西。

      又怕又爱。

      陈河自从把她关起来以后就没再来烦过她,想想也挺好的,不愁吃不愁喝,除了不能出去,也没什么烦恼。

      她爹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房子里除了保镖就只有她,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想想,这个生日估计也该过得冷清了。

      往常的生日,赵悠然都是和父母一起过的,在现实世界里,她有父母,但在这里,她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想想也挺搞笑的。

      文里的父亲和现实的父亲差距很大,文里的父亲几乎满足了所有她对父亲的幻想,会陪她玩,会给她做饭,会……

      现实世界中的父亲从来不会做的事情,赵光启都会做,他的父亲总是忙,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她父亲就能出差三百天。

      床上的人影交叠,衣物落了一地,吱吱的声响不停的叫嚷,暧昧横生的气氛里,赵光启陡然大叫:“操,你滚蛋。”

      两人抱在一起,身影相叠,赵光启抽痛的虎着脸瞪他。

      陈平远亲了他一口,调笑着诱哄:“再来一次。”

      “不要,你滚蛋,我要回家。”

      赵光启脸色红润,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才刚开始你就跑,太怂了。”

      “你说什么?谁怂了,老子要跟你大战八百回合。”

      赵光启很吃这一套,被吃干抹净才发觉不对劲,咸鱼似的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吼:“陈平远你个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是你自己要求的,要跟我大战八百回和,严格意义来讲,还不够八百次,要不。继续?”

      “继续你妹啊,滚蛋,赶紧放我走,我女儿要过生日了。”

      “交给陈河去办,咱俩斗了半辈子了,有的是要弥补的。”

      说着暧昧的亲了亲他的眼睛。

      “你恶不恶心啊,刷牙了才能亲我,滚蛋。”赵光启拉着被子擦脸,擦完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一头扎进了浴室。

      里里外外洗了个遍,陈平远跟着也洗了好几次,最后是陈平远把人抱出来的,放在了干净的床上。

      瞧着眼前人的眉眼,依稀能看到过去的模样,他们很早就认识,大概十七还是十九来着,反正大差不差,那个时候是真的好,好的不分彼此,只是怎么长大了,就变了味呢?

      斗了半辈子,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看不惯,看不惯他的眼里没有他,不能让他忘了他。

      让你厌恶我,也是记得我的一种方式。

      苍月山有的人家贴上了对联,山里能人巧匠居多,很多都跟世外高人似的,比如宋青和,那可真是个巧人,写的一手好字,做的一手好饭,谁嫁给他啊绝对享福!

      还有,郭亦优品茶高手,闻一闻不管是几年的茶,还是哪儿的茶,她一闻就什么都知道了,就没有逃得过她鼻子的茶叶。

      付山舟坐在家门口发呆,他没有赵悠然的信儿,干着急了许久,无头苍蝇似的乱飞,一点办法也没有。

      “山舟哥,我要回泉城了,你跟我去吗?”贺一宁站在门口和他道别,想给彼此一个机会。

      付山舟没精打采的低着头,用手里的棍子在雪上乱画。

      “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贺一宁心里大失所望,闭了闭眼,说:“我知道她去了哪里,你愿意跟我走的话,我就告诉你。”

      “真的!”付山舟眼睛登时亮了,她从未发现,他的黑眸如此耀眼。

      苦笑:“真的。”

      “好,你等我。”

      付山舟迫不及待的回家收拾,把所有的钱都带上了,想着能见到她,心里一阵喜悦。

      棍子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上,地上的悠然二字有些刺眼,贺一宁伸脚全部踩碎。

      元旦,夜晚,泉城上空烟花四射,各种璀璨的烟火争相竞放,耀眼而夺目,心里美滋滋的,什么坏心情,在看到烟花绽放的那一刻都会烟消云散。

      “好看吗?”

      陈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抱着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格外安心。

      闭着眼睛求表扬:“我可是跑遍了泉城的每一个烟花市场,凑齐了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种类,一股脑的全放给你看。”

      “你想要的我都有,什么颜色都有。”

      赵悠然难得的没有说话,安静的欣赏,点了点头,柔声细语:“谢谢,很美。”

      “真的吗?”他的样子幼稚的像个孩童。

      “真的。”

      “陈河,我想会苍月山。”

      “回那里干嘛?你的家在泉城,不在苍月山。”

      “可是……”

      越接近那个日子,她心里越是不安。

      “不说那些,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想我吗?”

      陈河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四处乱窜,赵悠然红着脸拉着他的手,生气的说:“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又不是没干过,我给了你这么盛大的一场烟花,你不得表示表示!”陈河说着意味深长的往下看了看。

      赵悠然怒了:“陈河,你滚蛋。”

      “你都跟我学坏了,都会骂人了!”他揉着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哼,你还知道你坏。”

      “悠然,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心脏,嗓子顿时口渴难耐。

      “打住,我们的关系并不合法,所以我们没有权利做任何事,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爱情。”

      “爱情,那玩意儿没用,老子要得是激情。”

      陈河把窗帘全部拉开,搂着赵悠然靠在窗户上拥吻,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赵悠然嘴里的呼吸被他掠夺干净,难受的咬他,嘴里顿时升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陈河暧昧的舔着舌头,松开她,趴在她耳边说:“原来媳妇喜欢这个?早说嘛,我就不必温柔了。”

      “陈河,你别乱来啊,这种事要你情我愿,一个人没意思的,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陈河解着皮带,眼神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欲望,红着眼睛,难耐的咽了咽口水,搓着下巴调侃:“媳妇,你不热吗?”

      屋里暖气开的足,他一说还真有些热。

      “……热……”她往后退,他就往前走,直逼得她退无可退,躺在了床上。

      他俯身压上,摸着她光滑的小脸蛋,嗓音喑哑,有些口渴:“媳妇,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热了。”赵悠然吓得三魂七魄全散了。

      “媳妇。”

      “啊!我……我想去厕所,你起来。”

      赵悠然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开始乱扯:“我肚子痛,例假来了,还想放屁,你快起来。”

      她推他。

      他一口气没憋住,噗哈哈的笑得肚子痛。

      “赵悠然,你总有办法泄我的火。”

      她钻进浴室,锁了门,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赵悠然,你有本事今天晚上别出来。”陈河饶有兴致的支着头看戏。

      “好,你赶紧睡吧,我今晚不出去了。”

      “你就那么怕我?”

      “我困了,不说了,晚安。”

      赵悠然总有办法把天聊死。

      陈河一肚子火没出撒,系上皮带,踹门走了。

      他一走,她就悄摸摸的出来,一溜烟钻进了被子里。

      谁知,人又回来了,一阵冷风跟着带进了被子里,冷的人打颤。

      “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河搂着她,没有说话。

      赵悠然不舒服的想换个方向,身后传来了警告:“赵悠然,你最好别惹我。”

      “噢,好好好。”

      “你个怂包。”陈河声音软乎乎的,不像他,在静谧的夜晚,听着格外舒服。

      小怂包大气不敢喘,夹着尾巴做人,想想,曾几何时,她赵公主要夹着尾巴做人了,不说耀武扬威,那至少得称心如意吧,可碰上陈河,她就像老鼠遇到了猫,不敢放肆,不敢放肆。

      偶尔在猫咪逗她的时候,会适当的放纵,一旦猫咪亮出爪子,她立马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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