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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前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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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池初之前手把手教过赵姐如何照顾楚昙,不过她自己照顾了很多年交给别人一时不放心第二天一早她带着楚堇早早来到蒋家的别墅。
蒋池初站在一旁看着赵姐每一个动作,不时地指挥恨不得亲自上阵去接手。赵姐原本请来专门负责照顾楚昙的哪有道理假借他人之手的道理,被蒋未知道了她还想不想要这个薪资丰厚的工作了:“不用的楚太太,我来就好。”
“你来你来。”蒋池初话虽如此,身体却一副随时上手的样子,楚堇赶忙拉走蒋池初。
夏天比较单薄的夏衣楚昙自己可以穿的下半身裤装穿着费力些,冬天衣服厚实上装勉强可以自己动手下装需要旁人帮助,当然如果要楚昙必须自己完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费时费力会很慢。
衣橱深色系衣服只有几件偏安一隅,浅暖色系衣物几乎占据整个衣橱,自从楚立信过世楚昙的衣服很难有颜色光彩夺目占据衣橱一席之地的。
“我的那些衣服呢?”楚昙问。
“不清楚。”赵姐回道。
妈妈妹妹还在饭厅等着自己,楚昙也不想耽误时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一指衣橱角落深色那套:“我穿那件。”
赵姐很快给楚昙换好衣服梳洗好推往饭厅。
赵姐端上准备好的早餐,昨晚赵姐提前询问过楚昙想吃什么,楚昙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赵姐善自做主准备的紫米核桃糊,包子作为今天的早餐。
赵姐把早餐一一端上,退去。
“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在两个人告诉她想结婚开始蒋池初就持反对意见,导致蒋未曾问过是不是讨厌他,十年前您就很反对十年后依然如此,也这样对钟鸣吗,还是只觉他不值得信任。
蒋池初哑然,知道他误会了,其实也不算误会,十年前蒋未虽说家庭不好可他个人优秀,单说外貌已经耀眼非常,十年后蒋未成熟稳重了说出的话是更具备分量可他的背景也更好了,不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蒋未都太过优秀。可蒋池初的反对显而易见并没有阻止什么,即便到了现在蒋池初依旧保留意见。
楚昙摇头,“我所需的蒋未都有安排,没什么不适应的。”
“身体有没有。”蒋池初瞟了眼楚堇,欲言又止:“那就好。小堇买的明天票,我们明天走。”
二十多年楚昙没有和蒋池初分开过,一听很快就要去另一个地方她十分不舍,但从小到大妈妈的精力大多用在她身上她总不能一直霸占,她小心翼翼问:“多久啊,会回来的吧。”
“傻孩子,你在这里妈怎么能不回来。”
楚堇咬了口包子,“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有公司想签我待遇很不错呢,我在哪儿租套房咱们一起住。”
“哪有结婚马上两地分居的。”蒋池初笑着嗔道,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早饭开始吃。
被楚堇这一插科打诨伤感的气氛淡了不少。
“妈不在你身边你可别忘喝,一个星期一次一定要记得。”
“不会忘的。”
早晨就在闲话家常中吃完。楚堇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蒋池初则拉楚昙到一旁问话。
“身体有不舒服吗?”
“没有啊,跟以前一样。”回应后楚昙才回过味儿妈妈问的什么意思。
“他年轻气盛,你的身体没他好不能由着。”楚昙的沐浴,上厕所都是她一手照顾的,同为女人又是母女提及这些蒋池初还是难掩尴尬。
楚昙听懂妈妈想说的意思,若不坐轮椅她看着和普通人无差别,尽管外表看起来如此内里却不一样,就拿她的心脏来说虽然她没有心脏病但匹配在病恹恹的身体里长期坐卧没经历过任何强度的运动,她的心脏是脆弱的经不住频繁的兴奋。
换句话说不论她嫁给谁夫妻之间的私密生活都会受影响彼此无法同步,蒋未正当年,她想活的久一点便不能放任任何损害她身体健康的行为。
“妈,我不是傻白甜看着他帅脸让他为所欲为。我现下身体健康放第一位的,不熬夜不生气,再说他真对这些事有需求也不会娶我。”
昔日蒋未立志学医的人对她的疾病身体状况能不了解。
吃过早饭又留下吃午饭,楚昙还想再留下她们吃晚饭的,也许吃过晚饭楚昙又会想她们留宿,碍着还得收拾行蒋池初吃过午饭后再不肯耽搁。
楚昙打发赵姐休息,她自己摇着轮椅目标明确地去玻璃花房看她那盆带过来的昙花。阳光正好,花房又四面玻璃整个花房内充斥着金穗一样的光芒,颜色各异的花怒放唯有放在白色原木桌的昙花格格不入孤零零只有梗。
新换了花盆,肥沃土壤,昙花依旧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想盛开的迹象。她捧着那盆昙花,目光涣散发呆。以前在蛋糕店每天过的很繁忙充实,后来她每天想重新找份工作规划自己的人生,现在什么都停了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静下来一个人无所事事。
“你喜欢养花。”
身后突如其来一道声音,正在发呆的楚昙猝然一颤,转头去看。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邵萱宁表示歉意。
“是我自己发呆没听见声音。”楚昙瞟了眼远处的霞姨。
邵萱宁自然地坐到圆桌旁的椅子上,这时霞姨端上茶点心殷勤地说:“萱宁小姐这是您喜欢的桃酥,上午我亲自买的,您快尝尝酥不酥。”
“谢谢霞姨,还是您总想着我。”邵萱宁拿起核桃酥,轻轻咬了一口:“嗯,很酥。”
楚昙就在一旁看着二人一搭一和,她自己反而像这个家的局外人。
“楚昙你尝尝,我可以叫你楚昙吧。”
“可以。我牙齿不太好,不喜甜食。”楚昙拒绝。
“我叫邵萱宁你可以叫我萱宁。是蒋未前女友。”邵萱宁后知后觉一副说错话样子,“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仅想见见你。”
不管对方抱着什么样心态来的,楚昙心有歉疚,她记得婚纱馆里邵萱宁那张美丽而幸福的脸,若不是蒋未想起过去又执意现在,新娘应该是她眼前的邵萱宁。
“我以前最喜欢坐在这个位置看书。”
接下来的时间里邵萱宁讲述了如何与蒋未相识相知相爱,在邵萱宁的讲述里他们的爱情像一部带有宿命感的美丽的电影,仿佛应该要一直美好下去,偏偏她的出现让美丽的童话一样的故事戛然而止。
换做十年前楚昙只会觉得对方在跟她讲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如今她却能听出邵萱宁话里有话,不过还是礼貌地没打断听完对方说的话。
“我是被选择的那个并不是主动破坏。你们曾经多美好都与我无关我不想知道,你想在离开时看看蒋未选择的另一半还是想挑拨离间你心里清楚。”她并不想充满敌对的对立所以声音轻柔,也不想让对方拿她当傻子她直接摊开。
邵萱宁神情一怔面色苍白:“我没有其他意思。”
“没时间打哑谜。想要蒋未回心转意回到你身边我求之不得,你想从我这边下手如意算盘就打错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蒋未,他做的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也是,蒋未是你人生中得到过最好的东西吧,你抓到怎么会放手。”邵萱宁一改适才柔弱无辜。
“你不必激我。”楚昙扬起头双眸迎向邵萱宁:“你真觉得我利用蒋未恢复记忆挟恩索报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些随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邵萱宁冷笑,目不斜视盯着玻璃花房外某处花圃。
人都是这样,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承认蒋未没有很爱自己也许比脑补她用尽各种手段逼迫他分手要来的艰难吧。
他们的感情没一点问题坚不可摧蒋未怎么可能放下的如此快,真相就是邵萱宁在蒋未心里没占多少位置,选她也不一定旧情难忘,她一直觉得蒋未只想完成一个遗憾而已。
楚昙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确保每一个佣人都听得清她的话。
“以后再有人来提前通知我一声。”
霞姨努嘴:“太太,萱宁小姐以前住这里的大家都熟。您自己发呆没听见有人来。”
邵萱宁再熟也不是这里的主人,她没不让邵萱宁来也没不让那些佣人更喜欢邵萱宁,只是想在人来的时候佣人能提醒一下她这种要求不过分吧,蒋家很大佣人不少提醒她一句跟同时让邵萱宁进来并不冲突。
霞姨并不服气,楚昙也知说再多没用,对着一众人直言不讳:“你们心里有没有把我当雇主没关系,行为上必须要。拿着每个月薪资就要做好本分不想干可以走。不满意我的去跟蒋未说。”
要在这里住一年,想要她委曲求全不可能,这一年她已经想好怎么过了,吃好喝好心情舒畅好好养身体。
遥等一年后拿钱走人。
等得到那笔赡养费后在小堇经常拍戏的地方买栋房子,然后雇一个保姆这样妈妈就不用费力照顾她,还要养条狗每天对她摇尾巴撒欢。可能这样想很凉薄,可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她的规划里没有蒋未只有蒋未给她的钱,同样她也不认为蒋未漫长的人生里永远有她。
小程忽然跑来:“太太,您大伯父大伯母还有两个堂姐来找您,在客厅等着呢。”
多年没联系怎么突然找到这儿?
自从楚立信意外去世,刚开始那边还不时送些米面油嘘寒问暖,渐渐地没了往来,经济来源安定后楚昙主动找过想感谢却被误会以为她有所求。
虽然有些许不舒服又很明白那边想划清界限的行为,他们是有钱可以拉一把孤儿寡母但回报是什么呢?人际关系原本就是投资,长期扶持一个起不来的家庭无任何回报不亚于肉包子打狗。
婚礼她没请那边任何人,到不难猜测那边怎么得知她在这里,毕竟楚霄和楚糯语的丈夫都是做生意的,蒋家虽然低调他们的婚礼却不低调。
“我马上过去。等一下。”楚昙叫住小程:“你把赵姐叫来帮我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