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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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作美，在高考前下了两场瓢泼大雨，平复了初夏的燥意。
考前一个月，陈明安开始留在租房里休息，每天早上在校门口等梁岩一块进学校。
高考第一天，梁横请了假把人送到了校门口，他不善言辞，怕憋几个字的时间耽误小孩考试，于是拍了拍梁岩的书包说：“加油。”
“我进去了爸。”梁岩冲他摆摆手。
梁横这辈子除了结婚，以及送林念进手术室的时候，心脏就没这么剧烈地跳过，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看见陈明安在门口等他的小孩，拉了一下梁岩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笑嘻嘻的，然后分开，奔赴各自的未来。分开后梁岩又回了一下头，朝陈明安离开的那个方向看了一小会儿。
直到看不见梁岩的背影，他才回到车里离开。
高考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梁岩脑袋空空。记挂的人还没来得及想起，记挂的事已暂告一段落。
离开的步伐有些慢，走到教学楼时，陈明安已经在楼下的大榕树那等着了。他大步走过去，陈明安也在此刻转过身来。
人来人往，梁岩大大方方给了陈明安一个拥抱。
毕业典礼那天，梁岩意外收到两束花，一束来自他爸，一束来自陈明安。
考试前还嫌弃得要死，说大男人拿花娘们唧唧，等真收到时连拍照都不舍得放下。
毕业典礼当晚是谢师宴，大家脱下校服，真正成为大人了。
这一天的满月楼几乎被一中的毕业班包下，梁岩在五楼，陈明安在十六楼。
也不知道陈明安发什么疯，喝得烂醉，像是要借酒壮胆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手机嗡嗡作响的时候梁岩正好在拍大合照，接到电话时屏幕上已经有两个未接来电了。他忙走出宴会厅，在走廊上回拨了过去，嘟嘟响了两三声，他听到陈明安听起来还算清醒的声音。
陈明安让他去十六楼的洗手间找他，说他困了，想回家。
梁岩问：“那我让我爸来接你吧？”
陈明安说不要，他叫了车，他要自己回家。
于是梁岩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清醒。
十六楼的宴会厅比五楼的高级许多，宾客也冷静许多。
进洗手间之前梁岩给他爸发了个消息，梁横回复收到。
手机一直在响，是陈明安不停地发来消息，问他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找不到地方，什么时候到，说他快要困死了。
陈明安一向自律克制，饮酒总是浅尝即止，所以梁岩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
洗手间里很安静，口袋里的手机也不响了，两排隔间只关了一个门，梁岩小声发问：“陈明安，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梁岩站在隔间门前，拿出手机确认了确实是这边的洗手间。
人该不会睡在里边了吧？他在网上见过很多种喝醉后的样子，其中不乏吐完抱着马桶睡着的。“陈明安？你在里面…！”
门忽地拉开，随后嘭的一声又关上。
梁岩的脑袋里已经来不及管身后的门板干不干净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在急速升温。
他被陈明安按在门板上一点一点嗅着脖子，原本温热的气息在酒精的作用下滚烫，炙烤着梁岩的思绪。就在他试图把身前的人推开时，某人张开嘴，狠狠下了口。
“啊！你干嘛！”
梁岩不知道这个醉鬼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死死按着自己的肩膀。原以为咬完总该够了，结果陈明安又在自己下嘴的地方细细舔起了咬出的凹痕。
陈明安没醉倒，梁岩却快晕了。
不止快晕了，还快起立了。听起来很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陈明安此时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评判标准，他看了看眼前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咬痕，颇为满意地直起了背。
神情很平静，单看脸完全看不出喝过酒，倒是泛红的脖子出卖了他。
对比之下梁岩更像一个喝醉的人，面红耳赤，思绪已经快要被陈明安身上的酒气蒸成浮云。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梁岩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想拿，却被陈明安的手止住了动作。
陈明安自然地从梁岩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看都不看就挂断来电，再放回去，指尖隔着口袋的布料划过梁岩的大腿。
“陈明安…”梁岩咬着牙想，他快要站不住了。
陈明安不仅没打算收手，还伸手了。
顺着梁岩的裤腰一点点往下，很慢，很折磨人。
梁岩看着他又往前近了近，大腿挨大腿，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也没能控制住自己。
“少爷需不需要我帮忙？”陈明安贴在他耳边问。
肌肤相贴，梁岩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拒绝。他深陷其中，但还没忘记这是在公共场合。
他红着脸无声地喘息，像离了水的鱼，濒死却带着欢愉。
快到的时候陈明安终于放过了他的肩膀，转为捂住他泛着泪光的眼睛，却因为忘记堵住他的嘴而功亏一篑。
梁岩哭得很小声，一边哭一边问：“陈明安，能不能亲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