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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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彧听了若水的话，起身便要去看望那妹妹。
“时冬兄弟叮嘱说，那人易受惊动，现在浑身是伤，还是不去的好，已经吩咐人去找龙望月姑娘了。”若水跟在其身后说着。
杨彧转头说：“那暖身安神的汤药，去伙房里把我的那份分她一些。”
若水笑着回到：“我原是不敢动你的东西的，不曾想对个外来的人，倒真值得你如此客气。”
“别在这贫，你做去便是，仍是放在窗台上，别去惊动她。”
杨彧又补充说：“可知道她的名字否？”见若水摇头，便就此打住。
晌午过后，杨彧和若水同坐吃点心的功夫，门外响起一阵银铃般的哼笑声，龙望月推门进来了。
杨彧见了，忙招呼她过来坐到身边，揽她在怀里，十分亲昵。寒暄几句，龙望月便问所来之事。
若水答她说：“后面园子里有位姑娘，身上都是伤，两三个时辰前送来的，估摸现在还昏着。虽不认识是何人，但却让时冬兄弟格外记挂，特地托我请你过来的。这些话不方便同小厮说，让小姐您糊涂了，还望见谅。”
“竟有这样的事，倒真是罕见，快引我过去。”
若水同她到了客房门口，只见午前端去的热汤已经在窗台上放凉，屋内也并无半点动静，自言自语道：“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龙望月让若水帮自己拿上医护用的包裹和匣子，推门进去，才过门槛，听得里面人说：“是时冬的朋友吗？”
若水在后面道：“自然是的，姑娘放宽心，她是来为你医治的。”说罢探身向床上看去，只见这姑娘用一薄毯盖着身体，双脚尚露在外面，毯子上有些许血迹。
龙望月则先看到脚踝上的环口的红印，便问是如何所致的，若水答说：“先前来时，姑娘身上有断链的枷锁，时冬兄弟给取下来的，现被人收去保存了。”
“我不是什么犯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你现在最要紧的伤是这些细绳穿过留下的疮孔，有几处已经开始起脓发炎，这会让你很痛苦，其余淤青倒是次要。”
龙望月一面说着，一面开始前后忙活起来，等到日落时分，她掩上门出来，却见杨彧正在园里候着，忙说：“怎么烦劳您在这里等着，她身上的伤俱已被我清洗好敷上药了，俱无大碍，只她似乎格外劳累，并不见与我更多交流的意思，所以不知尚有何内伤隐病，倘或后面有何难受，再找我来便是。”
杨彧听罢，连连道谢，只愁上眉头，说：“我自然是放心你的，只现在另有一事。柳家掌事的近日忙于登记各户名姓，现在府里各处做活的人，皆在厅堂里候着呢。只如今这里多出个人，来路如此特殊的，一时解释不清，免不得后面招风。所以我才来这，想问下里面那姑娘的意思。”
龙望月当即说：“姑妈你自不须担心，此事我也知晓的，且龙家前日里已招待过这些官。待我回屋里问过姑娘，看她可否乐意跟在我后面，且装个杂役蒙混过去。”
“纵你这般说，可究竟不像杂役的人，免不了被细细地盘问，听说她又不想同别人搭话的，一来二回，岂不更惹眼了。”
若水此时闻声走过来，向杨彧问好后说：“杨姐你安心让他们查问便是，他们是按每户已有的名单来核对人的。方才我查点了下府里尚有的人，有个老家在元州的女红，迟迟找不见人，从信堆里翻出她半月前寄来的信，原是得了什么病，背上总是起红疹，把身边小孩也染上了，现在不敢外出过来。我一合计，让这姑娘暂且顶了她的名号，这事就算过去了。”
余下两人皆点头。龙望月自顾说：“只不知道此时病情如何，但愿元州有医能应对此种传染病。”
杨彧则问那女红的名姓。若水应声答道：“叫楚玥，不是龙小姐的月字，是个偏王的月。”她又叫两人莫在这站着受累，快去前堂的屋里坐下休息去。
两人走毕，若水四下见无甚尚需要自己收拾的，便也要走，哪知屋里传来喊声，她只当这姑娘身上哪处又难受了，走进去看。
“我的名字是楚玥？”
“待会对外面的人权且这么应付着，纵你有别的来路，也非三两句能让他们信服的，还是别为府里添更多杂事。”若水同她隔几步的距离坐下，开始端详起她来。
楚玥微微垂头，说：“我的确并不确信自己的名字了，上一次用还是很早之前。”
若水哦了一声，试探说：“你先前是被抓了？又说自己不是犯人，可是背了甚么冤案，又或者说，我看你出落地如此标致，莫不是妖怪变得不成？”
楚玥蹙着眉头，并不回她的话。
若水若有所思，则说：“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将你赶出去。易州，上面那些有能力的人的作风，恨不得把你们杀除尽不可。”
“你对妖怪并不感到害怕，或者厌恶、排斥……什么的？”
“易州城刚组建的时候，城里城外有众多妖怪出没，后来他们都被官兵和术士驱逐出去，或者杀了，还有的则融入了人的生活，隐藏起自己妖怪的本质。这些是，约末二十年前的事，那时我记事不清，有些故事是彧姐讲述给我的。”
楚玥突然笑了，说：“你应该去做个史官，记得一手让人喜闻乐见的历史。”
“我不懂你的意思。”若水正要追问，则听得园里来了动静，原是柳成等人进来登记住户了。
柳成初见楚玥，倍感诧异，知她是坊里的女红后，拿着先前的押印让她对证。若水以她双手俱有脓伤，才敷上药包扎完，不能押印为由，搪塞过去。柳成心底自是动摇不定，奈何龙望月于一旁言说自己同楚玥早有认识，而柳成心里又倾慕龙望月，免不得有所讨好，于是争执两回，便不多追问。
于杨府内将上下人查对完毕后，柳成仍然留下不走，问他还有何事，柳成则对杨彧说：“早上贴的告示，今晚城主宋应要在城中设宴宴请几位宾客，掌柜的应当早已知晓，到时我会过去，不知时冬兄弟对此有何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