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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千条万条覆宫墙 鄢长懿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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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废后沈氏于四八年十月初十,薨逝,奉太后谕旨:‘废后佐理内政有年,淑德彰闻,宫闱式化。倏尔薨逝,予心深为痛悼,宜追封为皇后,以示褒崇。’朕仰承慈谕,特用追封,加之谥号,谥曰‘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其应行典礼,尔部详察,速议具奏。”
因亲之爱,存则均慈;缘情之礼,殁而逾厚。故第三公主,敏识冲和,韶姿婉秀。纯孝之性,自合於天经;柔顺之心,夙成於阃则。动惟中礼,言必知徽。承夙烈之元风,悟道家之真。方开鲁馆,甫往有行,未启汉封,遽幽长往,于六岁离世。念其早夭,倍轸哀情,用追汤沐之荣,工锡灵仙之号。可追封玉虚公主。
将军府,“小姐,不好了小姐。”一丫鬟疾步跑向绮訫阁对鄢长懿福了福身道。原本正在梳妆的鄢长懿好奇道:“皎鹜,怎么了?如此慌张?”皎鹭看向鄢长懿不忍说道:“是,皇后娘娘和三公主,不知为何,一夜之间都薨了,说是暴毙而亡。”鄢长懿震惊往后仰去,皎鹭见状,连忙伸手扶住鄢长懿,“那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如何了?”鄢长懿回过神来望向皎鹭。“太子……”皎鹭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太子殿下无事,只是受了刺激。”鄢嵩看向鄢长懿说道。“不行,我要进宫,我要去看太子哥哥。”鄢长懿慌忙起身,朝门口走去。却被人拦住,“懿儿,你现在进宫只会给殿下填乱,为父也不准你再跟太子有任何瓜葛!”鄢嵩劝慰道。“父亲,女儿求你了,你让女儿进宫见见太子哥哥吧,女儿只看他一眼就好,看到他平安无事就好。”鄢长懿突然跪下。“想都不要想,看来你需静静心了,那这几日,你便在房里闭门思过,等你想好了再出来!”鄢嵩挥袖离去。丫鬟们也退了出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探望,更不许放小姐出来!”鄢长懿听见这段话,瘫坐在地上……
现在是白天,东宫里却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一丝阳光,“禄公公,我来看看太子殿下。”叶清涟刚听闻皇后和三公主薨逝的消息,便连忙跑到了东宫。“叶小姐,太子殿下这会怕是不太想见人,您请回吧。”小禄子叹息道。这时殿内传来声音,“是长懿妹妹来了吗?”司寤綦似乎充满期望的问道。叶清涟听闻不由的心里不舒服,“是我,清涟,殿下,我来看你来了。”司寤綦听见是叶清涟,心情又跌到了低谷,“是清涟啊,小禄子,你让她进来吧。”小禄子只能放下手,让叶清涟进殿。
一进入殿中,眼前的场景让叶清涟惊呆了。满墙都是先皇后和三公主的画像,地上到处都是撒满一地的珍奇书本和名贵的文墨纸砚,越往里走,灯光越是阴暗,让人心悸,叶清涟似是听见了哭泣声,试探的问道:“殿下?殿下?你在哪啊?”随着离哭泣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身穿褐红色长袍的少年,正蹲卧在先皇后和三公主和他还有皇上的画像旁,哭泣着,看着是画像犹如幸福和美的一家四口。却让叶清涟嗤之以鼻,走向前,蹲下身子安慰道:“殿下,没事了,我相信皇后娘娘和三公主也不愿看见你这样的。”伸手摸了摸司寤綦的头,“清涟,你可知吾的心有多痛,吾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母后惨死的画面。”司寤綦泣不成声。叶清涟见状,上前把司寤綦靠在怀中喃喃道:“司寤綦,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我呢?只有活着才希望,你要好好活着才对得起你皇后娘娘和三公主啊。”司寤綦慢慢睁开了眼睛凛洌着寒光:“对,母后也说了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有希望才能能手刃仇人。”叶清涟见此,喃喃道:“殿下想听故事吗?一个笑话的故事。”叶清涟见司寤綦不语,便继续说道:“从前有个帝王他在晚宴上喝醉了,回去的路上,他误入了一个宫女的房间,他宠幸了那位宫女,第二日,宫女便被封为了官女子赐封号“兮”,好巧不巧,只那一夜,她便有了身孕,当时已经很久没有嫔妃遇喜了,皇帝大喜,晋兮官女子为兮答应,可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嫔妃们都不是吃素的,生怕兮答应产下皇子,于是兮答应便投靠了皇后,有了皇后的庇护,孕期里并没有嫔妃来找兮答应麻烦,可生产当晚终是出了问题,兮答应难产了,最后产下一女,而兮答应因难产离世,皇帝听闻是女孩,连看也没有看一眼便转头离去,因女婴母亲是因为她难产离世,自小便有了“灾星、孽种”的外号。那名女婴被养在了多年无子嗣的芳修仪名下,名字是内务府拟好后让芳修仪挑的,在女婴四岁时,芳修仪遇喜了,可不知为何却突然患上了红花,没几日便离世了。“灾星、孽种”这起外号,范围更广了。自那之后,女婴便一直由贴身嬷嬷照顾,七年后,那个女婴长大了皇帝突然有一日,召见了她,那是女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皇,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可皇帝告诉女婴,要她去敌国当质子,保护国家安宁,随后便仰长而去,只留下一碗,绝育汤。司寤綦似乎猜到那个女婴是谁,正欲说话,叶清涟随即笑了笑道:“殿下怕是一夜没睡吧,不如清涟哄殿下好好睡一觉。”司寤綦也是真困了,只得点了点头,便靠在了叶清涟腿上闭上了眼。
一只鸡,二会飞;三个铜板买来滴,四川带来滴;五颜六色滴,骆驼背来滴;七高八低滴,爸爸买来滴;九(酒)里浸过滴,十(实)在没有滴,骗骗伢儿滴……”叶清涟拍着司寤綦的背,慢慢的两人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