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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三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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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在SKURDUK山口
1916年8月,中央帝国的战线受到协约国的猛烈攻击。在索姆(SOMME)河,数量巨大的英军和法军部队为取得决定性胜利而奋战。在浸透鲜血的凡尔敦(VERDUN)周围,战火重新点燃。在东面,BRUSSILOV攻势使我们的奥地利盟军损失50万人,并动摇着整个战线。在马塞多尼亚(MACEDONIA),由SARRAIL指挥的协约国军队随时准备进攻。在意大利战线上,第六次ISONZO战役的结束使我们丧失了在GORZ桥头堡以及GORZ城市本生。在这儿,敌人也在准备发动新的攻势。
这时,罗马尼亚人(RUMANIAN)作为我们的又一个敌人登上了舞台。他们相信他们的加入将会导致协约国方面的迅速胜利。作为汇报,他们将会从他们的盟友那里得到许多利益。1916年8月26日,罗马尼亚对中央帝国宣战,50万罗马尼亚士兵越过边境进入SIEBENBURGEN地区。接近10月底的时候,WUTTEMBERG山地营到达了SIEBENBURGEN地区;德军在DOBRUDJA,HERMASNNSTADT以及KRONSTADT取得了广泛的胜利,罗马尼亚军队被迫撤回边境;但是决定性的战役仍然有待进行。俄国人增援了几个星期前充满希望现在却被打退的罗马尼亚人。
由于到PETROSCENY的铁路被毁坏,WUTTEMBERG山地营在PUY下了火车。艰苦的行军开始了,各种各样的部队堵塞了充满了混乱的道路。我们采取了一些应急措施使部队能够挤到路前面。连队的先头班手持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行军。他们驱散那些无所是从但却不时堵塞道路的人流,从而清理出一条通道。步兵和连队的大车一起行动,当牵引的马匹看起来疲惫不堪的时候,士兵们就接替过来用手推大车。靠着这些安排,部队缓慢而稳定地向前移动。一路上,我们看到了戴着尖顶高帽的罗马尼亚人。午夜前不久,我们到达了PETROSCENY,部队在学校教室的光地板上睡了几个小时。长途行军使我们的脚火辣辣地疼。尽管如此,2连和5连仍然在黎明前爬上卡车通过LUPENY向位于西南方受到威胁的山地战线运动。
大约几天前,巴伐利亚师对VULAN和SKURTUK山口的进攻失败了。在夺取山隘出口的苦战中,部分步兵和炮兵被击退并严重地被打散了。目前,SCHMETTOW骑兵兵团(CORPS)占据了边境上的一道山脊。如果罗马尼亚人持续进攻,我们薄弱的部队是很难阻止他们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卡车输送后,我们在HOBICAURICANY下了车。在这儿,我们所配属的骑兵旅让我们向1794山头方向的边境出发。我们沿着只能步行的小路攀爬;背包以及四天份的生口粮沉重地压在我们肩膀上。我们既没有驮马,也没有冬季山地装备,所有的军官都背着自己的背包。我们沿着陡峭的山坡攀爬了几小时,一路上碰到了来自巴伐利亚师的几个士兵和一个军官,该师曾经在山的另外一侧苦战。他们显然精神紧张。根据他们的叙述,他们在大雾中战斗时经历了极端困难的一刻,他们的大部分同志都在和罗马尼亚人的近距离战斗中阵亡了。他们好几天都没有食物,这些幸存者在丛林里转悠直到最后穿过边境返回。他们把罗马尼亚人描写成狂野的,危险的对手。哈,我们倒要亲自体会一下。
下午晚些时候,我们到达了海拔3960英尺的地方,找到了该防区的指挥部。当各个连队正准备晚餐的时候,GOSSLER上尉(5连连长)和我被通报了情况并受命用尽可能快的速度继续行军,于当晚到达1794山头并占领山顶的阵地,然后向南侦察MUNCELUL和PRISLOP一带的情况。渗透到MUNCELUL南部的侦察部队发来的最新报告是两天之前的,连该部队的当前位置也不明确。1794号山头上预计有一个电话站和一些马匹。我们和左右两侧的部队没有任何联系。
当我们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出发时,天开始下雨了。当夜幕降临时,雨下得更大了,很快夜就一片漆黑。冰冷的雨点变成暴雨很快就把我们浸透了。在陡峭而满是岩石的斜坡上继续前进是不可能的,因此在海拔4950英尺的高度,我们开始在骡马小道两侧宿营。由于浑身湿漉漉的,所以我们不能躺下睡觉。天不停地下雨,所有试图点燃低矮松树的尝试都失败了。我们裹着毯子和单人帐篷,紧紧地靠在一起,在寒冷中瑟瑟发抖。一旦雨下得小了一些,我们就试图点火,但是潮湿的松树枝只是发烟,而不能发出任何热量。糟糕的夜晚一分一份缓慢地过去。午夜以后雨停了,但是刺骨的寒风使穿着湿衣服的我们无法放松。快要冻僵的人们围着烟雾缭绕的火堆蹦来蹦去。最终天气又能允许我们继续向山顶攀登,很快我们就到达了雪线。
当我们登上山顶的时候,我们的衣服和背包都被冻结在我们的背上。山顶的温度在冰点以下,刺骨的寒风横扫着满是白雪的地面。我们没有找到我们的阵地。地上有个小坑,只能容纳10个人;我们把那儿给电话班作为他们的容身之处。在右边是大约50匹浑身颤抖的马匹。在我们到达后不久,一场暴风雪就包裹了整个高海拔区域,可视度下降到只有几码。GOSSLER上尉向防区指挥员汇报了情况,并试图让两个连队撤回。然而阿尔卑斯山老手的所有呼吁都是徒劳的,我们的外科医生甚至警告,在没有火,没有掩体,没有热食物的情况下继续穿着湿衣服呆在暴风雪里将会在几个小时内导致大批病患和冻伤。但是我们被告知如果我们后撤一步的话就要受军法处置。
为了确认失踪侦察部队的下落,BUTTLER参谋军士通过MUNCELUL向STERSURA方向出发寻找。部队在雪地里搭起了帐篷,但是取火没有成功。部队出现了很多例高烧和呕吐,我们再三向地段指挥员陈述(REPRESENTAIONS)也毫无效果。可怕的一夜开始了。寒冷更加咄咄逼人,很快士兵们在帐篷里就呆不住了,只好象前一晚那样靠活动取暖。一个多么漫漫的冬夜。当黎明到来时,医生不得不把40个士兵转送到医院。GOSSLER上尉命令我亲自到防区指挥员那里报告山顶上的情况。我至少成功地转达了立即考虑我们部队安置的要求(HAVEOUR REQUEST FORWARDED FOR IMMEDIATE DISPOSITION)。当我回到1794号山头的时候,90%的人员出于冻伤和受寒症状而正接受治疗。GOSSLER上尉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也要和连队剩余的人马一起撤下来。中午的时候,当接替我们的新部队到达的时候,天气变得晴朗了。新部队配备有驮马,取暖木材以及其他装备。与此同时,BUTTLER率领的先遣班在南面的一个山头上(SPUR)发现了侦察部队。那儿的高度是3600英尺,气温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他们没有发现罗马尼亚人的踪影。
三天以后,连队恢复了活力。我们接收了更好的装备后,在一个有利地多的天气里攀上了MUNCELUL。在海拔5940英尺处宿营后,我们继续向STERSURA进发。STERSURA位于VULCAN山脉的底部,VULCAN山脉的高度在它的西北和北面几乎垂直下降。连队在STERSURA北面1100码设立了警戒阵地。当他们在一个满是树木的山丘上挖掘支撑据点时,STERSURA的情况变得令人兴奋起来;一个营的罗马尼亚人在路对面几个紧密相连的阵地上挖掘据守。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和小股敌人有接触但没有伤亡。我们住在阵地附近的帐篷里,驮马每天从山脊哪边的山谷里给我们带来补给;我们通过电话保持和SPROSSER集团以及哨兵的联系。右边是ARKANULUI,在它陡峭的西南坡上,我们可以看见被第11师所属炮兵遗弃的榴弹炮。在我们东面1。33英里的下一个山脊上,是WUTTEMBERG山地营的其他部队。
大雾笼罩着我们低处的平原,如同海浪一般,TRANSYLVANIAN阿尔卑斯山的山峰刺破这海浪耸身而出,接受阳光的洗礼。多么美妙的景色!
作者观察:占领1794山头的过程显示了高山气候是如何影响部队的效率和身体抵抗力,尤其在装备不适合或不充分的时候。另一方面,我们看到在敌人面前,部队能够忍受这些困难。在某些情况下,必须为海拔6000英尺以上的部队供应干木材和木炭。几天以后,在VULCAN山的南坡上,我们就在帐篷里用放置在吊着的铁罐里的木炭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