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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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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沿罗马公路(ROMAN ROAD)的丛林战斗
9月24日凌晨5时,2营受命抵达了LES ESCOMPORTES农场。我们暂停休息了一会。在一个狭小,黑暗的农舍里,HAAS上校命令SALZMANN的营(2营)通过森林夺取并坚守FOUR—DE—PARIS—VARENNES(通往巴黎和VARENNES的公路)公路和罗马公路的交叉点。
新任务所带来的兴奋使我们都忘记了疲劳,我甚至忘记了我的胃病。当2营上路的时候,太阳像个红色的火球出现在早晨的迷雾里。我们依靠指南针维持着方向,朝着交叉路口在无路可寻的浓密灌木丛里钻行。我走在纵队的前面,队伍经常被迫绕过那些难以通行的灌木。在战前的最后几年和平岁月里,124步兵团的初级军官接受了深入的夜间使用指南针的训练,这种训练现在得到了收获。
我们花了1个小时到达了距离我们目的地2/3英里的旧罗马公路。我们保持通常的行军戒备,继续向南出发。营部人员骑马跟在前卫的后面。在几条林间小径的会聚处,靠近一个破败的木屋,我们发现了一个重伤的法军步兵;由于寒冷和焦虑,他不停地颤抖,看起来很糟糕。根据他自己说,这个可怜的家伙被撤退的同志拉在了后面,自从MONTBLAIVILLE的战斗以来他就躺在这里。我们的救护兵弯下身给他包扎了伤口。
一个骑兵侦察组从FOUR—DE—PARIS—VARENNES公路回来了,他们报告敌人已经沿着公路挖壕据守了。我们需要小心。连和6连都在前面派出了警戒单位,他们沿不同的路径向公路前进。高大的树木已经清晰可见了,但是灌木仍然非常浓密。当我跟随6连的先头部队出发的时候,营长和7连,8连仍然留在木屋附近。几个已经死亡的法国兵躺在路边。突然,我们听到前方传来马匹快速接近的声音。是敌是友?在这条长满植被的路上,最大的可视距离不过80码。尖兵忽地都趴在路两旁的灌木里。接着,一群没有骑手的马在拐角出现了,他们看见我们就停顿了,然后向右边冲去。
6连平安地到达了主要公路。在左边,5连开始交火了(ENGAGE IN LIVELY SCRAP)。
我骑马回营里报告。同时,5连报告在木屋以南500码的地方和木障后面的敌人接触了。5连暂停推进并紧急要求支援。不久,两个重伤的5连军官被带了回来。5连正面的火力密度加大了,6连方向也听到了枪响(草图10)。
SALZMANN少校在5连的左侧投入了8连,两个连队将同时进攻以把敌人击退到FOUR—DE—PARIS—VARENNES公路的另一边。8连刚刚离开,第5和第6JAGER营的先头部队就到达了木屋。我们了解到,他们和我们的任务相同。经过一番商议,SALZMANNE少校把第5JAGER营部署在5连和8连的左侧,他要求JAGER营帮助我们的连队把法军赶过公路。
45分钟内,攻击被迫终止。根据很多伤员的报告,相当数量的敌人躲在木障后面并且阵地上有很多机枪。大约这个时候,负了轻伤的6连冯。RAMBALDI上尉回来报告他被位于阵地以东大约200码的FOUR—DE—PARIS—VARENNES公路上的一个连的法军挡住了,而且他们连西面的树林也还没有扫清。我前往6连察看情况。6连的一个大侦察组和我在FOUR—DE—PARIS—VARENNES公路南面侦察,我们在在6连刺猬型阵地(HEDGEHOGPOSITION)东面60码遇上了敌人。根据侦察的结果,我认为我们面对的不过是一些法军大的外围据点。
回到营里,我建议我们沿公路两侧同时进攻,夺取VARENNES;当7连和第6JAGER营各沿公路一侧进攻时,6连直接沿公路推进。这次行动将从侧翼击破目前阻挡着其他部队的敌人。
进攻还没有进行,我们就接到团里的命令要求我们扫清VARENNES公路。第5和第6JAGER营被配属给2营执行此次任务。同时,6连报告,法军纵队(CLOSEDCOLUMN)正从FOUR—DES—PARIS方向接近,因此我们急需在东面打开局势(CLEAR UP THE SITUATION)。
我们尽可能快地为进攻做好了准备。第6JAGER营将运动到公路的南面但其左翼留在公路上;7连被部署在公路北面。6连在FOUR—DES—PARIS公路上布置有力的警戒组后在7连左侧进攻。
当所有单位报告就绪后,我们发起了攻击。营部跟着7连。在距离木障100码的地方(JUMP—OFF),敌人的火力迫使我们卧倒。在厚厚的灌木丛里,我们勉强只能看到25码内的情况,根本看不到敌人。我们连开火了,我们运用矮灌木尽量向肉眼看不到的敌人运动。由于步枪震耳欲聋的声音,我们不可能估计敌人的距离。敌人的火力密集起来,我们的进攻被迫中止。
为了让7连继续向前推进,SALZMANNE少校和我到了第一线。我从一个受伤的士兵身上拿了一支步枪和一些弹药并接管了几个班。在那种树林里,不可能控制更多的部队。有好几次,我们穿过灌木丛向距离我们理应很近的敌人冲去,但我们从来没有成功。敌人的快速火力迫使我们卧倒。呼喊救护员的声音告诉我们伤亡在上升。
平躺在地面上或者粗厚的橡树后边,我们让敌人开火,等到敌人火力第一次减弱的时候,我们试图乘机往敌人方向前进。让士兵向前推进变得困难,我们前进的速度也变慢了。从战斗的声音判断,我们的友邻部队应该和我们并行。
我们再一次向前方灌木丛里的敌人冲过去。我刚招纳的几个部下跟着我在灌木里前进。敌人又一次疯狂地开火了。最后,大约在20步远,我看到前面有5个法军士兵在站着射击。我立即在肩上架起了枪。两个法国人,背靠背地站在一起,随着我的枪响倒在地上。我仍然面对着3个敌人。很显然,我的士兵在我后面掩蔽起来了不能帮我。我又一次击发。枪没有打响。我迅速打开弹仓,发现已经空了。如此近的距离使我没有时间重新装子弹了,附近也没有地方可以掩蔽。想跑是没有用的。刺刀是我的唯一希望。在和平时期,我是个热心的刺刀搏斗爱好者并且相当熟练。即使是1对3,我对我的武器和我的能力绝对有信心。当我冲上前的时候,敌人开火了。我被击中了,头重脚轻地在敌人面前继续跑了几步。一颗子弹,从侧面打碎了我的左大腿;血从拳头般大小地伤口喷出。我时刻准备着敌人给我来另一颗子弹或来一刺刀。我试图用右手按着伤口,同时滚到一颗橡树后边。在敌我之间,我躺了好长一会。最后,我的士兵终于突破灌木的阻拦,敌人撤退了。
1等兵(LANCE CORPORAL)RAUCH和列兵RUTSCHMANN照料了我。他们把一条大衣腰带用做止血带,并且包扎了我的伤口。然后他们用一个单人帐篷把我送到木屋里。
从上头传来消息,说敌军被从木障后面赶出了树林,留下了200个俘虏。我们自己也有相当的伤亡,仅仅2营就有30人阵亡,包括两个军官;以及8人负伤,包括4个军官。后来,团史里记录,这是2营在3天里第3次脱颖而出了。
离开这些勇敢的人并不容易。日落的时候,两个士兵用两根木棍撑住单人帐篷把我后送到MONTBLAIVILLE。我并不感到疼痛,因为失血我昏了过去。
当我在MONTBLAINVLIIE的一个谷仓里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我们营的外科医生,SCHNIDER,正在我身上工作。是HANLE把他带来了。我的伤口再被次清理了一遍,然后我被装进了救护车,躺在3个负了伤,不停呻吟的同志边上。我们前往战地医院。马在被炮弹蹂躏过的路上小跑。震动引起了我的巨痛。当我们在午夜时分到达的时候,有一个伤员已经死了。
战地医院已经不能再拥挤了,裹着毯子的伤员沿公路成排躺着。两个医生心急火燎地工作着。他们重新检查了我的伤势,在一个铺着稻草的房间里给我找了个地方。
天明的时候,一辆救护车送我到了位于STENAY的基地医院。在那儿,我在几天以后得到了2级铁十字勋章。在做了一次手术后,我于10月中旬被一辆供军队医院使用的私人马车带回了家。
作者观察:沿FOUR—DE—PARIS—VARENNES公路部署的敌人使2营经历了最大的困难才完成任务。3个营最终加入了树林中的攻击。只有在承受了相当的损失后,我们才将敌人赶出了茂密的树林。
战斗一开始,伤亡率就居高不下。我们损失了3个军官。很难说当时是否有法军的狙击手,因为我们没有发现或捕获一个。
由于高昂的伤亡率,我们在要求士兵前进的时候遇到了困难,指挥官的身先示卒只有对他就近的部队才起作用。
在面对面的战斗中,胜利属于弹匣里的子弹多一颗的人。
在树林的上部边缘,我们突然遇到了铁丝网障碍,其延伸的广泛程度前所未见。据肉眼所能观察,铁丝网在两侧都纵深几百码。法军在这个突出部清除了所有的树木。这片障碍设在微微升起的斜坡上,在远处我可以看到我的三个士兵在发信号--其中一个是列兵MATT,我们最年轻的志愿兵。很清楚,敌人还没有占领这块坚固阵地。这突然提醒了我,如果我们占领它并坚守到后备部队上来将会是一个很有价值,很重要的工作。我试图沿着穿过铁丝网的小路向下运动,但是敌人从左边射来的火力迫使我趴在地上。敌人大约在1/4英里以外,由于铁丝网的密集,他们不可能看到我。当我四肢着地穿越阵地的时候,跳弹在我周围乱飞。我命令部队成单列跟我前进,但是先头排长丧失了勇气,什么也没干。其余的部队也学他的样子趴在铁丝网后。向他们喊叫和挥手毫无用处。
这个阵地构造地像个加固堡垒,不可能靠3个士兵就能守住,必须把全连拉上来。我在西面摸索,找到另外一条穿过障碍区的通道后,猫腰返回。我告诉我的先头排长,要么服从我的命令,要么被当场枪决。他选择了服从命令。尽管敌人从左侧射来密集的小型火力,我们都猫着腰穿过了障碍区,到达了阵地。
为了守住阵地,我把部队呈半圆形部署并开始土工作业。这块阵地叫中央阵地,是根据最新的设计构筑的;是一个防御体系的一部分。这个防御体系一直穿过ARGONNE,由相距60码的碉堡(BLOCK HOUSES)组成;这样法军可以用侧翼和正面机枪火力覆盖大片的铁丝网障碍区。成线的胸墙把单个的碉堡连接起来;这道胸墙是如此地高,以致于从墙后台阶上发射的火力可以到达在射程内的所有障碍区。一条深沟把胸墙和障碍区隔离开来。墙后有深深的掩体,往后大约11码有一条和墙并行的狭窄小路。墙的高度能掩护在小路上行使的任何车辆。
右边的敌军阵地显然没被占领,但在左边,我们受制于相当密度的小型火力。大约早晨9点,我向营里发出了如下书面信息:9连已占领了位于我们出发战线以南1英里的部分法军坚固工事。我们坚守在一处穿过森林的地段。要求立刻支援并补给机枪弹药和手榴弹。
同时,部队试图用铲子在冰冻的地面上凿,但是只有用很少的镐和鹤嘴锄才能取得一点进展。我们工作了大约30分钟,这时左边的哨所报告敌人在东面600码处成集团穿过铁丝网撤退。我命令一个排开火。一部分敌人忙着寻找掩护,仍然在障碍物北边的敌军转到更远的东面。他们很明显到达了被胸墙掩蔽的道路上,因为我们开火后不久就受到了那个方向的射击。
我们的挖掘工作进展不值一提,我只好另外找个地方布置连队。在右侧200码,我在敌人阵地上找到了一个弯曲部。如果我们要在敌军工事里保留一个桥头堡的话,这是个很值得防守的地方。全连一路杀到这个叫做“LABORDAIRE”的位置,很快就用散落在地上的树干搭起临时防御工事。我们从这儿向敌人开火,迫使右侧的敌人在300码以外停止前进。敌人开始在彼处挖掘掩体,不久他们的火力就平息下来进而停止了。
我们的桥头阵地包括4个碉堡,全连成半圆形部署;一个50人的排被安排在阵地和铁丝网之间的隐蔽处担任预备队。在这儿,另外一条之字型的通道穿过设置铁丝网的地段。时间在流失,我们开始对援军和补给尚未到来感到着急。突然右侧的部队报告距离我们大约50码更多的法军在穿过铁丝网撤退。排长想知道是否应该开火。(除了开火)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可干吗?我们很快就要卷入一场恶战了,让法国人毫毛不损的通过对我们有害无益。如果我们立即开火,那么法国人会转向西面沿下一个通道进入阵地;他们也有可能穿过我们的通讯壕(LINEOF COMMUNICATION)而包围我们。我开火了 。
我们子弹从高高的胸墙后射向附近的敌军,但是法军战斗得很勇敢,一场艰苦的战斗展开了。幸运的是,大多数新出现的敌军,大约有一个连,转向西面,在350码以远穿越了铁丝网区,然后从西面沿宽大的正面向我们推进。除了一条穿过铁丝网和营里相同的狭窄小路,9连被完全包围了。即使是这条生命线也处在敌人从东西两面的火力之下。在右侧,我们的重火力把敌人死死地压在地上,但是左面的敌人取得了进展,非常危险地靠近了我们。弹药逐渐变得稀少,我把预备排的大部分装备都拿走了。为了尽可能地节省弹药,我命令降低发射频率,但是西面的敌人继续猫着腰向我们靠近。要是弹药用完了我该怎么办?我仍然对营里的支援报以希望。现在的一分钟好像一辈子那么长。
围绕着最右边的碉堡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我们在防御中投出了最后一个手榴弹。几分钟后,一个法军攻击班成功地夺取了它,并从它的枪眼里向我们的背后倾斜步枪和机枪火力。在我收到这个报告的时候,营部派出的一个信使(RUNNER)隔着铁丝网大喊着向我传达营里的命令,“我营进入了北部半英里的阵地并挖壕拘守。隆美尔的连队撤退,支援不可能”。前线又一次呼唤弹药,我们只能坚持10分钟了。
作决定的时刻到了。我们应该和敌人脱离接触并在敌人的交叉火力下通过铁丝网区的小路后撤吗?这样的行动至少会造成50%的伤亡。另外的一个选择是打完我们的弹药后,向敌人投降。投降不予考虑。我还有一个选项:那就是,向敌人进攻,瓦解他们然后撤退。这时我们唯一的出路。敌人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但是法国步兵还没能有一次承受起我们的步兵攻击。如果西面的敌人被打退,那么我们就有机会穿过障碍区,只要考虑较远的东侧敌人的火力。速度是成功的关键,我们必须在敌人受到攻击后还未及反应前摆脱他们。
我毫不迟疑地下了命令。每个人都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因此每个人都决心全力以赴。预备排跑道右边,重新夺取了碉堡,他们的攻击动摇了敌人的整个战线。敌人崩溃并逃跑了。当法军向西逃窜时,摆脱敌人的机会到了。我们迅速向东,成单列尽快地通过了铁丝网区。东面的法军向我们开火了,但是在300码的距离射击移动目标并不容易。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打中了几个。当西面的法军恢复过来重新进攻的时候,我的大部分部队已经在铁丝网的安全一侧了。除了五个重伤的士兵我们不能带上,部队没有受到更大的损失而顺利到达了营的阵地。
2营部署在三个法军占领阵地正南方的茂密森林里,我连在营的左翼。一营有了麻烦,和我们的左翼也失去了直接接触。但是靠着联络班(LIAISON SQUADS),我们勉强和他们的右翼保持联系。我们连在离森林边缘几百码的地方挖壕据守。在冰冻的地面挖掘可绝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到目前为止,法军炮兵的注意力全击中在我们的旧阵地或是我们的后侧。在我们进攻时,他们没注意到我们,可能是因为步炮联系太差。不过这个缺陷现在已经被弥补了。由于森林前缘(FORWARDEDGE)受到了特别注意,我们遭到了法军大量报复性炮火攻击以致我们的挖掘作业受到妨碍。我在一张信息表上详细地报告了早上的行动并附上了中央阵地和LABORAIRE阵地的简图。
此后不久,1月29日下午,法军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开始了反冲击。法军的大批新部队,在军号和大声命令的激励下,冲过了灌木从,但是受到我们小型火力的迎击。到处都有小群的法军徒劳地想尽量靠近我们。我们的防御火力造成敌人惨重损失,遏制了敌人的进攻;大量死伤的敌军躺在我们周围。在夜幕的掩护下,法军撤退到100码以远的森林边缘,挖掘据守。
步兵火力开始消沉下去,我们也开始挖掘,因为我们的战壕只有20英寸深。没等我们挖地更深些,法军的炮弹就开始落在了我们中间。美国式设计的钢壳(STEELCASED ROUND)炮弹在四周爆炸,四散的尖锐弹片,呼啸着刺破冬天的夜空;连相当粗的树干也被炸断,就好像他们是火柴杆一样。
我们的阵地没有给我们提供足够的掩护,除了少数时间,法军的骚扰火力几乎使我们彻夜不宁。我们裹着大衣,单人帐篷和毯子,靠在浅浅的战壕里涩涩发抖。当集束火力击中我们附近的时候,我可以听到士兵们猛地跳起来。一晚上,我们损失了12个士兵,比我们在整个进攻中受到的损失还大。没有食物能送上来。
黎明的时候,敌军炮火开始减弱,我们又开始深挖我们的战壕,但我们并没得到很多时间。早上8点,法军炮火又迫使我们停止,紧接着是敌人步兵的大举进攻,但是进攻被我们豪不费力地打退了。敌人的下一次进攻也遭到相同的命运。到了下午,我们的战壕已经深得让我们不再为法军炮火担心。我们没有通向后方的交通壕,因此我们等到天黑以后才吃到第一顿热饭。
作者观察:1915年1月29日的进攻显示了德国步兵的优越性。9连的进攻并不出乎意外,很难理解为什么法国人失去了勇气并放弃了准备良好有铁丝网,3线纵深和机枪火力的防御阵地。敌人知道进攻的来临并试图用火力阻止他。我们敢于从被包围的LABORDAIRE阵地进攻充分说明了德国部队的战斗能力。
不幸的是,我们营和我们团都没能利用9连的成功。由于在一线使用了3个营,我们没有足够的预备队。步兵弹药和手榴弹的缺乏增加了我们防御LABORAIRE阵地的难度。几件同时发生的事情使我们的处境很不妙:1,敌人夺取了最右边的碉堡。2,我们接到营里撤退的命令。3,我们缺乏弹药。最后,我们撤出障碍区的通路处在敌人的火力之下。任何其他的选择都会导致重大的伤亡,如果不是完全被消灭的话。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法等到天黑,因为最后一发子弹在11点之前就回被用完。打击东面较薄弱的敌人将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因为更凶猛的进攻来自西面。如果我们进攻东面的敌人将会使西面的敌人得到一个极好的机会打击我们的后侧。在LABORAIRE和敌人脱离战斗接触验证了“战地条令”里的条款:“在成功的进攻行动后脱离战斗是最容易的。”
在我们匆忙地为攻击做准备的时候,我们没想到携带任何重型挖掘工具。坚硬的冻土使我们的小型工具几乎毫无用处。即使在进攻中,铁锹和步枪同等重要。
虽然从森林边缘我们有更好的火力视野,我们把新阵地设在森林内侧100码。我们不想重复在DEFUY树林的错误,把部队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下。但我们仍然有很好的火力视野来击退法军步兵的数次进攻并给他们造成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