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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是,我没有! “不过有人 ...

  •   陪真旿回房间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后两人便回了齐隐房间。

      真旿手里拿着衣架,脑袋却一直没动。

      “想什么?愣愣的。”看他傻乎乎僵立不动,齐隐伸手捏住他的脖子揉。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真旿抬头看向齐隐,“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一模一样,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别想这么多了,快去洗洗,我们待会儿床上聊。”他说着人已经从身侧整个拢住了真旿,真旿没有挣开他,从上车前那一个怀抱开始,真旿仿佛就忘记了一个男人不该这么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

      但他完全没察觉不对劲,于是他点点头:“好。那我先洗了?”

      “去吧,”男人松开手,却在离开后立马又靠近他耳朵轻声问,“怕不怕?要不要哥哥陪你洗?”

      “哥你个……”真旿斜眼睨他,又在看到他坏笑的小梨涡时瞋出一句,“你想得美!”

      哼,死基佬!

      总想占我便宜!

      不过,对哦,我为什么没有选择权?

      他说和我睡就和我睡了?

      我作为独立个体的权力呢?

      为什么没人问我?

      不过真旿立马反应过来,好像就算是自己选,最后除了选齐隐也还是选齐隐。

      其他人他根本不会考虑。

      齐隐洗完澡出来就见真旿正坐床上翻背包,眉头紧蹙,神情严肃得仿佛丢了银行卡。

      “怎么了?”男人走过来,边擦头发边问。

      真旿没抬头,手里继续摆弄着:“你说瑞士军刀,打火机,地图导航仪我还能理解实用性,这本《荒野求生指南》和《做一个心理强大的人》有实用吗?我们难道会去荒野?难道需要看心灵鸡汤?”

      “说不准,现在还什么都不清楚。”齐隐抽出他手里的书随意翻了两页又还给他。

      男生却已经撑着下巴沉思起来:“你说,就单从献祭的含义来理解,祭品一般是奉献给某种神秘力量的,比如以前人们所信仰的鬼神,那么,如果当下黑世界献祭真的名副其实,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

      真旿说完抬头看向齐隐:“我们今晚会不会有人死?还是说……”全都会死?真旿咽了咽唾沫,没有把话说完。

      看着床上的人明明小脸苍白还故作镇定分析,齐隐把毛巾扔到一边,上床搂住他的肩道:“别瞎担心了,到时什么都没发生,你倒把自己吓到神经衰弱,既来之则安之。”

      “可就是可能发生啊,今晚会有人死去吧?”他想到别墅里那些仆人的冰冷面孔,想到他们对大家要么漠视,要么仇视的态度。很奇怪,也很恐怖。

      “这样吧,”齐隐一样样把物品替他装回背包,提议道,“我们不关灯,轮流值夜,有什么突发情况好应对。”

      “好。”真旿咬了咬唇,点头,很有这个必要,“可以。”

      “睡吧,我守前半夜,待会儿叫你。”他揉了揉真旿脑袋,把他按进被窝。

      “嗯。”真旿缩进被子,只留下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滴溜转,转了两圈突然又望着齐隐道,“可是我们的通讯设备都没有信号,有事该怎么求助?”

      “没事,我长跑冠军,有危险扛着你就跑。”男人笑答,说完也跟着躺倒下来,手自然搭到真旿的腰上,细细的,薄薄的腰上。

      “可是……”

      男人无奈叹气,手上移,覆在他眼上:“快睡了,你待会儿还要换我呢。”

      “好……好吧。”真旿眼睫扑闪,在睫毛最后一次搔过男人手心后双手交叠于刚放过温热大掌的小腹处乖乖闭上了眼。

      闻过几天已经熟悉的麝香与檀香的混合气味随着被呼吸湿润的空气钻入鼻息,真旿在男人宽大手掌遮盖出的黑夜里慢慢沉入梦乡。

      一夜无事,一夜无梦。

      真旿睡得比往常还好,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他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齐隐房间,而齐隐……

      他侧头看向右侧,只见男人双目轻合,睡颜恬淡,细密的睫毛不算很长,也不算翘,然而就那么密密贴在眼缝处就是莫名的好看。

      而且,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宝贝!

      ——齐隐左眼角下侧,卧蚕上竟然有一点淡淡的墨色,分明是颗性感的泪痣!

      他眼角有痣我竟然不知道!

      不过也正常,我从没和他挨这么近过,也从没如此仔细打量过他。

      那颗痣太小,确实不容易看见。

      他又把视线移到男人的右嘴角,只见平时他坏笑时会勾起的小梨涡半点不见踪迹,那里光洁平整得仿佛以前看到的梨涡只是真旿的臆想。

      他不自觉伸出手指,食指靠近,在那个本该有个小窝窝的地方轻戳了戳。

      然后,那里便仿佛真有了微微凹陷,他没忍住又戳了戳。

      然后奇迹就真的发生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部分平滑的肌肤在自己的戳弄下一点点被凿出凹陷,然后就真的变成了好看的梨涡!

      他惊呆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手时,爪子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男人睁开眼啧了一声:“撩完就想跑,要不要这么怂?”

      “啊?”真旿眨巴眼。

      “趁我睡着偷摸我,以为我不知道?”男人语气懊恼,颇像个良家妇女被占了便宜要讨公道。

      “我我不是我没有!”真旿使劲儿缩手都没能挣脱男人的桎梏。

      “我就只是戳了一下。”他又解释。

      “一下?”

      “就……两下!”大不了就两下嘛!

      “才两下?”男人挑眉,梨涡噙笑,“两次,第一次两下,第二次三下,一共五下,喏,就这样……”他说着还伸手要在真旿脸上戳回来。

      挣不开又说不过,还被人摁着戳脸,真旿恼羞成怒:“哎呀,那你醒了怎么不睁眼!还偷偷数数,无不无聊!”

      “睁眼可就不能抓你个现行了,小嘴惯会溜,一点不乖。”男人说着,终于放开他,却突然捏住他嘟起的嘴唇扯了扯以示惩罚。

      “唔我呜呜……”

      “什么?”

      “给我……放开!”真旿一拳捶在男人胸口,齐隐才放开了他。

      “个小没良心的,守了你一晚上不感谢我还打我?”齐隐揉了揉胸口,一副被打疼了的小媳妇模样。

      “……”哼,小人惯会装。

      我的小拳拳都没有用力好吗?

      然而真旿心里的辩解在听到男人话里的内容时也说不出来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觉睡到了天亮,昨晚根本没值夜。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小猪睡觉太香不忍心罢了,好了我睡会儿,”齐隐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闭上了眼,“别再偷戳我了啊……”

      “哦……你睡吧。”愧疚油然而生,真旿也不敢动了,怕一动就把熬了通宵的人吵醒,于是只好躺着数星星,数着数着又睡着了。

      真旿是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唤醒的,醒来发现男人已经起了,此时站在床边,正把一盘儿三明治和一杯奶放到床头柜上。

      “你就起了?”他揉了揉迷蒙眼睛看他,“几点了?”

      “九点多。”

      才九点多。

      “你睡了几个小时?”

      “大概……三四个小时吧。”

      “那你怎么不多睡会!”真旿蹭的坐起,“你现在来睡,我们反正没事。”

      “谁说我们没事?”

      “什么意思?”我们在别墅还用做什么?

      真旿疑惑完立马反应过来:“是不是他们……”什么都不会帮我们做了?

      “对,”男人点头,“你这早餐我给你弄的。”

      “啊?”真旿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自己在他这儿就变成个什么都需要别人帮忙的人了呢?

      “没事,午餐你帮我做就好了,”男人立马为真旿的歉意找到了化解办法,完了又道,“快起来了,牛奶凉了腥。”

      “哦,好!”真旿乖乖点头,掀被的动作却在下一秒顿住。

      齐隐挑眉表示疑惑。

      真旿眼睛看了他一秒便飞快转开:“那个……我再等等。”他耳朵尖都红了。

      男人秒懂,却并不打算放过他:“等等?为什么?”他故意问。

      真旿咬唇不动,他不想说明白但男人却一直噙着疑惑望着他。

      真旿不想一直被他盯着,半晌过后,只好破罐子破摔,气恼道:“哎呀,就是那个啦!每个男人都会那个的那个……”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像蚊子嗡嗡,脸却已经红透了。

      “哦,”男人忍笑,语气贱贱道,“男人哦?原来是皮卡丘和你道早安了?”

      啥么玩意儿?

      然后就在真旿懵逼呆滞的时候被子被猛地掀开,真丝睡袍在一夜的不安分活动下早已经敞开,然后真旿就看见男人扬着恶劣的笑容朝他的小内内挥手道:“早安,皮卡丘。”

      真旿震惊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可恶讨厌至极的人!

      他气极,抓住被子就要藏,男人却勾唇懒懒一笑:“翘翘的,还真是可爱。”说着又抬眼看向真旿,戏谑道,“嗯?是吧,皮卡丘?”

      “我我我……”我……我小拳拳……

      我的……我……

      然后不待真旿杀气释放男人就挂着妖艳贱货般的笑容出了房间,只留下真旿我了一个世纪后终于骂出:“我要杀了你——”

      “齐隐!你这个变态!死基佬!神经病——”

      我还以为,我为什么竟然会以为他是好人!

      就因为昨天?就因为温言细语了几次我就忘了他的真实面目!他怎么会是个好人!

      他太坏了!

      真旿在心里骂了男人半天,反省了自己半天,皮卡丘才慢慢平复下去,然而,真旿却更不好了!

      所以说上次……

      ——“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尤其可爱?”

      男人之前的话在耳边循环回荡,真旿此时真的想骂那句脏话。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早几百年就已经被男人戏弄了,当时他还以为他在夸自己,而现在,要不是他主动说出了,自己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迟来的愤怒让真旿在心里骂出了那句脏话。

      Just like fucked the dog!!

      骂完他长舒了一口气,嗯,舒服多了。

      等到过会儿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那他既然明明都看到内内给我踩脏了为什么不帮我捡!!

      混蛋玩意儿!还笑话我!

      死基佬!小色鬼!

      神经病!

      油腻男!

      ……

      等到下楼时真旿就看到诡异的一幕。

      楼下女仆男侍一个也没有,其他祭品也不在。

      大厅里只有齐隐和徐威这两个平时绝对不会凑到一起的人,齐隐大大咧咧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徐威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电视。

      没看见其他人,真旿走到齐隐身后,小声问:“他们人呢?”不会和自己一样快十点了还没起吧,昨晚可不同往常,他才不信大家能睡得安稳。

      隔得不远的徐威也听到了真旿的问话,他嘴角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真旿就听到耳边的声音道:“好奇你可以每个房间去看看。”

      真旿心里一咯噔,难道真有人出事了?

      真旿吓得一颤:“不,我才不去。”

      “没人死。”听到齐隐这话真旿才放下心来,拍着胸脯在心里说怪不得你俩坐得这么悠闲自在,不过还不待他多想,齐隐又道,“不过有人离死不远了。”

      “什么意思?”

      这时徐威终于接上了话:“他们……好像在接受惩罚?”

      惩罚?

      “谁犯错了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齐隐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手机里的单机游戏,嘱咐道,“不过不许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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