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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晚上陪我做糕点吧 “感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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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树下的英隽身影,春日午后的葱茏热意,让谭晓澜想到了一首流传多年的短诗。
那诗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此时骄阳午后,阳光晴好,此处虽无桥无月,却满目风景。
见齐隐伸手去触碰身旁的花,她难忍勾唇道:“你喜欢那个花?”
清亮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齐隐扭头看向楼上的谭晓澜,点了点头。
“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吗?”
齐隐挑了挑眉,摇头:“是什么花?”
见人似乎兴味盎然,谭晓澜站直身子,扔下了手里的调羹:“你等等,我下来和你说。”
心里却想,果然,被自己的提醒救了一命的齐隐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前大不相同了,所以如果,真旿真的能被蓝怀仁带走的话,自己拿下他一定没有问题。
踏进花园那一刻女孩子便停下了奔跑,抬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了园中人,她落落大方笑:“还真是奇了,园中这么多樱花开得正好,你竟然能看到这其貌不扬的小灌木?”
“其貌不扬?”齐隐摇了摇头,伸手触到花团上,“我觉得它很可爱。”不曾有过的,他在谭晓澜面前露出了属于大男孩儿的憨实与真诚。
可爱?
你管这花叫可爱?
这一刻谭晓澜觉得自己体会到了真旿的快乐,因为虽然自己只大齐隐两岁,也不得不承认卸下心防与人交往的大男孩确有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魅力。这不同于往日那个冷漠淡然或是高傲不屑的齐隐所能带给自己的。
所以,和人亲近后的齐隐是这样的吗?
她不自主又想到了刚刚的餐桌,齐隐全程对右手不便的真旿的悉心照料,是那样温柔,饱含柔情蜜意。她承认,她一直在嫉妒。
一只黄粉蝶翩翩落于眼前人肩头,认真赏花的齐隐没有赶它。这一刻谭晓澜不再怪真旿那个绿茶婊老是黏着齐隐了,她想,这应该意味着自己的眼光确实很好,眼前的人的确是个即使站着一动不动也能招蜂引蝶的人。
心里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自豪与柔软,她顺着齐隐的话道:“不光是长得可爱,它的名字也很有意思。”
“名字?它叫什么?”
“结香。”她伸手弯折了一根枝条道。
齐隐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后话。
把手里的枝条盘成圈,谭晓澜闭了闭眼,脸微微发烫,而后小声道:“它的花语叫喜结连枝,因为,它的枝条非常有韧性,所以常常有人把它的树枝打结,然后许下对爱情的美好祝愿,祈愿美梦成真,所以它又叫喜花,梦花,爱情树。”
“果然有意思。”齐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心里却说兜里那朵花还是不要揣回去给小处男闻了。
察觉到身旁人一瞬的恍惚,谭晓澜抬眸继续道:“你要许愿吗?据说这爱情树很灵的。”
齐隐自然知道对方在套自己的话,配合道:“我没有关于爱情的愿望要许。”
“啊?”谭晓澜惊讶到,“那你和……”
“我和真旿?”裤兜里,齐隐五指微微发力,黏润的湿意便染透了掌心,他当着谭晓澜的面把捏碎的花屑洒到了草坪里,继续漫不经心问,“你以为我和他是一对?”
难道不是吗?!
虽然谭晓澜知道自己在心里百般否认,百般祈愿,可他们俩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想,大家没有谁不以为他们俩早已经在一起了吧。
齐隐轻笑出声,向前走到一棵樱花树下,而后转身,视线落到跟在自己身后的谭晓澜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毫不掩饰地以一种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把一袭红衣的女孩子扫视了一遍,在谭晓澜被他盯得脸红耳热到就要走不动路时才闷笑出声:“我以为……成年人都懂得及时行乐,毕竟身为祭品,谁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死,对吗?”
他说完,视线却直直落在谭晓澜的唇上。
那双幽深的琥珀色带着所有女人都看得懂的引诱和渴望。心若擂鼓跳跃,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谭晓澜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举步维艰。
而齐隐,却在走神,谭晓澜的嘴唇和真旿的完全不一样,真旿的唇是粉色的,沾了水会莹润反光,看起来饱满又柔软。吃起来,也确实很软。
喉结滑动的下一秒,齐隐清晰的视线里看到,眼前的,是一层厚厚的磨砂口红。
他想起了自己的人偶被谭晓澜偷亲那次,好像,并不怎么反感,甚至比看到胖子偷亲小处男还容易让人接受。
所以在下一秒,接收到暗示的女人含着满口幽香凑近自己时他没有让开。
“齐隐,是我理解那个意思吗?”
女人幽热的呼吸喷洒唇畔,齐隐撩开眼皮,道:“你觉得呢?”
说完眉眼一弯,那诱人的梨涡便倏然唇角。
强绷的心弦铮地一断,谭晓澜呼吸不稳,心若擂鼓,却还是毅然决然朝眼前人抬起了下巴。
“嗡……”
“嗡嗡……”
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打断了骄阳下的风月好事。
“齐隐!”
真旿小声又急切的声音猝然耳畔,差点吻到一起的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各自撤开,齐隐朝谭晓澜露出歉意一笑,低头问电话里:“什么事?”
真旿手蒙着电话,小小声问:“那个……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什么事这么神秘?
齐隐眉头微蹙,看向紧紧盯着自己的谭晓澜,顿了顿,道:“嗯,什么事?”
“就是……”真旿继续缩在小超市货架的角落里对电话里小声问,“就是……就是那个我应该买多大的啊?”
天杀的,天知道他刚刚被店员问及需要多大的时多么难堪,他根本不知道买多大的好吗?
他又没买过,他怎么知道要多大的!!
还以为自己可以偷偷买好给齐隐一个惊喜,结果谁曾想刚出师就不利,所以他只好憋着爆红的脸打电话来问了。
而电话这头,不光齐隐,略一思索的谭晓澜也大概猜到了真旿的意思。毕竟,听筒里的羞赧和小心翼翼都快溢出手机了。
和齐隐的亲密接触被真旿的电话生生打断谭晓澜本就气恼,这会儿又听出绿茶婊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齐隐抬眸就对上眼前人幽怨复杂的目光,却也并没有收敛,只是朝人偏了偏头,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嘴里仍不忘回电话里:“买什么啊,我没听懂。”圆得讨打的梨涡出卖了他,但电话那头的笨猪是无缘得见了。
“嗨呀!就是那个!……”真旿脸都要憋爆炸了,他想好好给齐隐解释,可周围都是人,这该怎么解释?
“就是哪个?”想象着电话那头真旿羞恼气急又无措的模样齐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靠!又在耍我!
真旿恼羞成怒:“你不说,你不说我给你买最小的憋死你!”不要脸的混蛋玩意儿!早上是谁吸血鬼一样地扒着人啃嘴的?
而不要脸的混蛋玩意儿还在笑:“不是啊,你不是画过吗?不知道多大?”
啊啊啊啊西吧!
真旿咬牙切齿吼:“不是!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我不是不知道你多大!我是不知道那玩意儿都怎么分型号好吗?我又没买过!”
齐隐撇撇嘴:“你不会问收银员?”
“……”我TM……我要敢问还用这样偷偷摸摸给你打电话!?
“你说不说?不说我不买了!”
试问这世上哪个小受受有我这么贴心?
上赶着被ooxx,还得自己做准备!
还被捉弄!气死了!
见把人逗生气了,齐隐终于收敛了笑意,无辜道:“那你怎么认为我就会知道呢?我也没买过啊。”
啊对哦!!
真旿一拍脑门,他俩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齐隐怎么会懂呢?
见对面没了声儿,齐隐继续逗人道:“不过……也没说非得用啊?”
“啊?”真旿懵了,咬唇问,“可以不用吗?”
“嗯,而且据说,会更爽。”
最后一句话笑着撂完齐隐便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真旿早就烧透了脸,想骂人却发现对面已经挂了,只得兀自脸红耳热了好一会儿才戳戳巴巴去拿偷偷盯了好久的商品。
而另一边指甲都快掐进血肉的谭晓澜也在心潮翻涌心绪难平的同时听出了另一层信息。
“你们……你们俩还没……”
把手机揣回兜里,齐隐仿佛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个人,听到谭晓澜的问话,他点了点头。
竟然!竟然还没有么!?
狂喜涌上心头,谭晓澜几乎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那你们……你可不可以不要……”未尽的话语被收束笑容的齐隐淡然一瞥便生生打断,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没道理,她知道齐隐在和自己玩儿暧昧,但要说和他关系亲密,自己肯定比不上真旿。
她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看着齐隐的眼睛认真解释道:“我是说,如果你不是同,也还没尝试过最好还是不要试了。”
齐隐挑了挑眉:“为什么?”
“就是……”谭晓澜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启齿道,“我听说同性间容易生病,就是那个你知道……”
齐隐笑了:“多谢谭小姐关心,不过我和真旿都没病,谁能传染谁呢?”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她突然想起高铁坠崖之后,蓝怀仁对真旿的不懈追求和邀约,嘴里一急就道,“你是洁身自好的自然什么都没有,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那就闭嘴别TM说!
“什么事?”齐隐笑着问。
“你知道蓝怀仁追求过真旿吗?”
见齐隐眉头果然皱起,谭晓澜再接再厉道:“你还不知道吗?在高铁坠崖之后,我们都以为你死了那次,他一直都在追求真旿,还单独邀请他去作画,那次蓝朵儿告诉我,真旿给蓝怀仁画了一个……”
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手机,齐隐面上不动声色,他深深看着眼前急切想要证实真旿不洁的人,配合问:“画了一个什么?”
谭晓澜咬了咬唇:“是蓝怀仁的人偶。”
“他不是画过很多人的人偶吗?有什么不对吗?”
谭晓澜摇头:“他画的是蓝怀仁的1比1裸体人偶。”
说完她便紧紧盯着齐隐的脸,企图从男人的脸上看出嫌恶或是怒意,但没有,都没有,他只是淡淡回:“所以呢?”
所以呢!?
谭晓澜不可置信,你俩不是很亲密吗?
“你就不怕……”
齐隐淡然一笑,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啊,那晚……是我把他抱回别院儿的,嗯,他被蓝怀仁下了药,哦那天就是我第一次大难不死回来那天,还记得吗?”
至于那天真旿什么样子,齐隐想他不用提醒谭晓澜也该回忆起了。
“那你还说你们俩没有……”谭晓澜眉头又蹙起,脸上染上了薄怒,“所以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齐隐又懒懒靠回树上:“我的意思很明确啊,我只想及时行乐,至于其他的,不想费心力去想,所以……”他挑眉,“小哥哥可以,小姐姐也不错啊。”
身为富可敌国的T城谭家的大小姐,现今谭家当之无愧的接班人,谭晓澜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委屈过自己,而现在,就是这么个被自己看上眼的家世甚至堪称可怜的男人就要让自己放下身段去百般讨好吗?
与生俱来的高傲自尊不允许这样的自己放下脸面去求一个男人,而近在咫尺的战利品与长久求而不得的渴望又让谭晓澜煎熬。
不过很快,谭晓澜又想,或许,就像曾经自己钟爱的画作孤品,因为独一无二所以自己格外青睐也势在必得,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会对它有何不同,因为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后,它也会像自己典藏室里千千万万的宝物一样被束之高阁。
喜欢的男人,也应如此。
想通的谭晓澜又挂上了自信的笑容,朝眼前男人魅惑一笑:“你还真是贪心。”
齐隐梨涡噙笑:“是吗?难不成谭小姐还想和我谈感情?”他抿唇摇头,“感情,我不懂的。”
谭晓澜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拈起落到齐隐肩头的樱花,凑身轻嗅不语,而后在男人的注视下将花放进了他的裤兜,她说:“晚上陪我做糕点吧,我知道你喜欢吃桂花糕,但眼下不是桂花开放的时节,樱花……应该也蛮不错的。”
说完女人扭着优雅的步子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琥珀色直至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樱花糕么?
男朋友:想吃樱花糕吗?
小处男:想!!你要给我买吗?(*∩_∩*)!!
小处男: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吃桂花糕!/戳手手/可怜巴巴/憨憨笑
齐隐轻笑,指尖回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