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我们之间有过爱吗? 再后来,直 ...

  •   真旿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因为即使他们没分析出献祭的具体触发条件是什么,但就目前已知的情况分析得知,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嗯,是这样没错。

      真旿直到回房间都还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做个善良守法的好公民,这样才能避免莫名其妙死去。

      主要是被献祭……死得好丑好恐怖啊。

      作为一名艺术生,他不能忍受。

      在前边洞悉身后人所有内心活动的齐隐在心里嗤声,如果真这么简单,你恐怕是我一辈子也吃不到的肉肉了。

      丑?恐怖?

      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真旿变成被吸干血的干尸模样,确实……好像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真的很丑很恐怖,不能接受。齐隐眉头深深蹙起,又想起小处男被下药躺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的模样,暗自决定,等到到他的时候还是不要吸那么干了,反正死了就行了。

      他开门走进房间,却在正准备关门的一瞬被身后一只缠满绷带的手卡住:“齐隐……”

      转头就见真旿眨巴着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齐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又开口敷衍道:“我有点累……”

      “我知道你累!我又不会打扰你休息,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一起睡……”他在想,他们明明之前都是一起睡的,他们每晚都抱着,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而且,他害怕,害怕一觉睡醒来齐隐就不在了。

      但齐隐却在心里骂娘,你是不打扰我,你不过就是趁我“睡着”偷偷亲亲我这儿摸摸我那儿,搞得我心烦意乱根本没法睡。

      但……烦闷的视线瞥到不远处正在洒扫的女仆,齐隐顿了顿,还是放开门让小尾巴跟了进来。

      他们俩从来到黑世界几乎都是一起睡的,真旿早就麻溜洗漱好躺床上等齐隐了。

      他有些期待。

      因为,在他看来,在密室自己偷亲齐隐之后,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开始谈恋爱了,从那之后他们会比以前更紧密地搂在一起睡觉,会抱着抱着就忍不住接一个吻,会互相凑到对方耳朵眼儿里说悄悄话,会逗对方开心。

      即使没有谈过恋爱,真旿也知道,这就是谈恋爱了。

      不过齐隐好像真的累了。

      真旿见人躺下便侧身背对着自己睡了也没去责怪。

      只是在床上蠕虫般戳吧戳吧挪到齐隐身后,把脑袋埋进他的后颈便抱着他睡了。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打扰齐隐,他不仅没有偷亲人,也没有摸摸戳戳。

      但……湿热的呼吸喷洒后颈,齐隐这身人类的皮囊却着实又被那人撩得整个后背都痒痒了。

      于是,忍了几分钟后。

      齐隐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转身就捏住小处男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

      昏暗中某个装睡小猪的梨涡深深勾起,两颗黝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别提多有神,哪里像酝酿着睡意就要沉入梦乡的人?

      睡衣被推到了胸口,皮卡丘也不知所踪。

      真旿闻着鼻息间熟悉的味道紧紧抱着身上人。

      一如之前每一次,他在眼眸湿润的同时把牙深深嵌进了身上人的肩膀。

      然而,当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被人吻掉之时,当他乖巧地用滚烫的唇吻安抚身上人被自己咬伤的皮肉之时,他发现,就在自己舌头触碰到的另一块皮肤,在与刚刚紧挨着的位置,有一处明显新鲜的,刚刚才结痂的齿痕。

      真旿双眸倏然清明,他眨了眨眼,又看,再眨,再看。

      即使再昏暗他也看明白了!

      那确实是齿痕!

      (⊙o⊙)!!?

      所以,难道……是真的!?

      不是在做梦!?

      他急急去看身上人,却抬眸的一瞬,视线便与那双琥珀色眸子直直对上。

      齐隐的眸子很清明,真旿不确定那里是否有名为情欲和欢愉的情绪。

      但他也分不出神思去想更多,他嘴唇翕动,还是开口问出了:“车……车上都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齐隐覆身吻了吻他的耳垂,真旿就被这一下亲得半边身子都酥麻。

      浑浑噩噩间他只是忍不住想,如果都是真的,那齐隐他为什么要说谎?

      他说他是听到车载广播才醒来的。

      齐隐好像知道他的心中所想,无语道:“难道你要他们都知道我们在车里在他们旁边做这种事?”

      脸刷地滚烫。

      真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也太不要脸了,当时只当是做梦了,根本毫无顾忌。

      现在想来,幸好大家都没醒,不然被人发现他们在干嘛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那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真旿又开始委屈,搂着齐隐的脖子哭诉,“我一直都以为只是梦,我以为你死了,我想见你,想见你都只能靠做梦。”

      琥珀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沉动,齐隐看着紧紧搂着自己不住挂泪花的人问:“经常梦到我?”

      真旿点头,虽然这次爆炸之后没怎么休息,但真旿知道,在第一次列车坠崖后他真的几乎每晚都能梦到齐隐,他只要一睡着就会梦到他。

      齐隐挑眉:“我死了你就这么难过吗?我们其实也不过才认识几个月而已……”

      当然难过!

      真旿心里气哼哼,嘴却凑到齐隐的耳朵,小声却不失气势道:“你可不能死,你得对我负责,我们刚刚那样……我不管你认不认,反正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这么霸道?”吻从耳侧来到唇畔,齐隐学着真旿一下下啄吻他的梨涡,笑问,“那……如果我们什么都做了你是不是还得叫我老公?”

      真旿脸刷地烫熟,却假装硬气道:“胡说,我比你大,我才不叫你老公……”最后两个字小得蚊子都听不见。

      然而齐隐却起了逗弄心思,继续撩拨小处男:“所以……你是想叫我老婆?”他翻身撤下,懒懒道,“那来吧,老婆可是要负责享受的,过来,给你老婆我服务。”

      服务?

      “服什么务?”真旿傻傻问。

      齐隐撑起脑袋,盯着他:“不是说什么都愿意陪我做吗?”

      啊??

      但惊讶过后,小处男却当了真,他烧着耳朵,嘟嘟囔囔半晌才道:“好像……好像他们说要准备什么……”

      齐隐就继续装傻问:“要准备什么?”

      梨涡圆得真讨打,他就那么挑眉等着真旿的回答。

      真旿自然也发现了齐隐根本就不想,他就是在故意说话逗自己玩儿!

      “就是敖可漫送的!那个你舔过的膏膏!!”他气哼哼跳起,扑到人身上就叼着齐隐的耳垂咬,“坏齐隐……”

      却下一秒,身后就被两只大手捏住,真旿骂人的尾音变了调。

      笑闹声悉数化作小声的哼唧,自门缝传到女仆的耳里,再传到一身红衣的女孩耳中。

      真旿第二天出门腿又有点瘸。

      但身虽残,心里却甜得要命。

      他甚至一大早就起床为齐隐熬黑芝麻糊去了。

      因为他早上醒来竟然发现齐隐有些脱发,简直不可思议,二十岁的大好青年啊,到底怎么了?不是长白发就是脱发,真旿当即敲响了心里的警钟,借用小红家的厨房又是熬黑芝麻糊又是泡桑葚酒。

      “你说他在厨房干什么?”继得知两人昨晚睡在一起之后,谭晓澜又得知了绿茶婊一大早便到厨房秀茶艺了。

      女仆道:“说是要做什么防白发脱发的食疗方子。”

      “白发脱发?”谭晓澜眼睛眯起,“谁白发脱发?”

      “真先生没说。”

      “那再下去给我盯着。”谭晓澜抬眸看了眼镜中的人,分明是女孩子最美好的年岁,分明也是最娇妍美丽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罗德曼能对自己死心塌地而齐隐不行?

      是那个绿茶婊太倒贴了吗?

      他们天天一起睡,他们晚上……

      木梳啪地断折,不,不能放任他们继续这样下去!

      我还不信了,在自己的地盘儿上一个绿茶婊还不能任自己拿捏?

      真旿端着纯手工研磨的黑芝麻糊上去时齐隐还躺在床上没起。

      他当然没有睡觉,而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谭晓澜因爱生妒是他可以确定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可以想办法利用她的爱欲和妒忌心达成目的。

      但是眼下这程度,显然还不行。

      啧。

      怎么忘了蓝怀仁还没死呢。

      “你醒了?”真旿推门进来就见齐隐背靠床头躺在床上,那丝滑柔软的被褥上方是齐隐仍袒露着的肩背。

      几个错落的齿痕清晰眼前,真旿撇开眼把芝麻糊放到了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齐隐蹙眉看向真旿放旁边的黑糊糊。

      “芝麻糊。”真旿说完还是没忍住又爬上了床,和衣钻进了暖融融的被子。

      “芝麻糊?今天早餐吃芝麻糊?”

      真旿抱住齐隐蹭了蹭打着哈欠道:“对啊,今日早饭吃糊糊。”

      真旿心说啊,还是不要告诉齐隐这芝麻糊是自己做来给他治白发脱发的,因为他听说,一般年轻人这样意味着肾不好,虽然他没感觉出齐隐肾哪里不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随意挑战男性权威。

      风评被害,齐隐在心里满头黑线,没忍住一把把人塞进被子里,分分钟把衣服从被子里给人全扔了出来。

      于是,在被子里闷了一个小时之后。

      “我肾好不好?”

      潮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真旿却在晕晕乎乎中想起了自己苦心熬了一早上的芝麻糊,他双目一瞪:“冷了!都冷了!”

      他赶忙从被子里爬出来,却手还未够到碗又被人拉了回去:“先说清楚。”不然谁TM愿意吃那黑乎乎的玩意儿!

      真旿也意识到齐隐看出来了,只好乖乖解释:“不是说你肾不好,是说脱发和白发可以通过吃这些食疗。”

      “我脱发?我有白头发?”齐隐满脸不信。

      真旿使劲儿点头,把人刨开在枕头上随便抓了抓就抓出几根短发:“你看看,这不是我的吧,你的头发更粗,更硬,这都是你的。”

      “……”

      真旿说完又把芝麻糊拿起:“等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齐隐抬手便咕噜噜几口喝了下去,真旿看得满脸老父亲欣慰。

      却突然,眼前喝完芝麻糊的人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扔,捏着自己的下巴便亲了下来。

      后来,真旿听齐隐说这叫做同甘共苦,有爱一起做,有药一起喝。简直……油腻到不行。

      再后来,直至死,真旿都没有问过齐隐,我们之间有过爱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