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中丹木吉诞生了。她傻得惹人喜愛,就連被拋棄了也不知道.....嗎。她什么都察觉得到,就跟任何人一样,可她为了生存,伪装成了让人同情的白雪公主。她不责备母亲,不憎恨自然,她包容着她的依赖。
在比阿眼里,这个婴儿承载着太多恐怖的回忆,可雌性激素与同情心如同控制她的魔鬼,将她与这个记忆的载体捆绑在一起。相比之下木亚戈不一样,她意志坚定,清醒地知道她的孩子是「恶汉鬼」的「汉崽子」,即便是输送母爱的喂奶过程,在她眼里也是一个可憎的大老鼠在啃咬自己的身体。可以说她绝情,也可以说她坚强。至于女人该不该爱一个被强迫生出的孩子,这是一个道德悖论。若真要说我个人的观点,那就是承载道德压力的应该是强迫她们怀孕的男人,而不是这些被迫认命的女人。可惜有些人是没有道德心的,负罪感就这么重,施暴者身上的少一点,受害者身上的就多一点。
华木墩这边的情况我也想简单谈谈,也就是阿柳的死亡。我站在阿柳视角上的文字并不多,就两小句——「他快乐的声音很吵」和「也不知道是谁扶着谁」,关于他人对孕妇痛苦的忽视我在后面的章节会详写。这里我想讲的是造成阿柳死亡的「凶手」:老头子-禁止男人进去帮手,导致只有一个路都走不动的老妇人帮忙接生。华木墩-借钱娶她,却还不起,引来债主的报复。羌氐与官员-导致华木墩与债主贫穷的宏观原因。老妇人-迷信给佛供白米,惹怒债主。最惨的是,华木墩挨家挨户求助,回来后阿柳居然自己生出来了。这里我并不是想写老头子是对的,不应该求人帮忙接生,只是想写,命运弄人,华木墩跑出去时怎么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尝试努力地去救人到头来还不如原地愣着什么都不干。只能说阿柳和父母的死亡是时代背景下几乎早已被定音的悲剧,就像无数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曾经发生的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