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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寻找合作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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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善怀着可惜的心情把豆腐端上了桌,小江曦被香味吸引了过来,热腾腾的豆花散发着香味,他吸了吸鼻子道:“好香。”江善很开心,听到别人夸奖自己做的东西还是很开心的。
她前世在家对做饭能有这么大的兴趣完全得益于爸爸妈妈的鼓励和夸赞,他们两个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是绝对是合格的食客。小时候也经常有翻车的时候,但是她亲爱的妈妈却每次都鼓励她,一旦做出味道不错的饭菜时,爸爸妈妈总会用许多夸张的言辞赞扬她。就这样慢慢她才会越来越喜欢做饭,看着家人朋友喜欢自己做的菜时,她的内心总会很有满足感。
江善一想到这里,心里有几分难受起来,自己的灵魂跑到这个地方来,那个世界的自己肯定不在了,他们还不知道多伤心呢。前几天她忙着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都没有太多的实感,现在一下子就有些鼻酸,她暗暗呼了几口气,强笑道:“你快吃吃看吧,我先去厨房。”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本想平静一下思绪,哪想到自己越想平静下来就越发难受,心里如同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她一面委屈一面又不禁隐隐有些后悔当时冲动上去阻止坏人,一定有更好的方法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行事太过鲁莽,没有为家人考虑,鼻头越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她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泣。就在江善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江辰的声音:“大丫,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江善强忍悲痛,迅速擦了擦自己的脸,转过身看着江辰,想要扯出点笑意未果,心里知道这里瞒不过了,她擦了眼睛道:“没事,我只是想我的爹娘了。”江辰心中微动,她见江善哭得整张脸都红了,心里竟然松下口气。
江辰对于江善不是不防备的,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孤魂野鬼,不知从哪里来,甚至连自己都看不清底细,今日大哭,怕也是在思念不能见不能提的亲人,那种痛苦如同烈火焚心,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
她看着还在低声啜泣,没能从情绪里走出来的江善,忍不住上前扶住江善的肩膀,软语安抚道:“好了,别难过,你过的好才是你爹娘的心愿。若是思虑太过,伤及自身,那才是不孝了。”
好在江善不是那种会沉浸情绪里的人,等到两人整理好之后,江曦已经喝完一碗豆花了,正在砸摸着嘴,举着碗冲江善高兴道:“我想要再来一碗。”
江善很开心接道:“好。”
江辰看着桌上的豆花,看着江善道:“这是你做的吗?”
江善刚刚哭过还有些愣神,听罢回道:“对啊,那些人送那么多豆子过来,吃多了会腹痛的。我就做了些豆腐,留着配菜吃也好。”
江辰心中有些无奈,这孩子真的是一点都不会掩藏自身,以前的大丫出厨艺只能说是做的能吃,远不及现在的厨艺,若是苗氏还活着,早就觉察出不对劲了,到时候等着她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自己重生后,事事小心,也只敢慢慢显露自己的医术,若非自己还有筹谋,绝不会走这步险棋。
这孩子却丝毫不懂藏拙,虽然看起来也算聪慧有见识,可也不太懂世家子弟的礼法,不像是世家女。可是她又天真活泼,行事无忌,半点不知揣度人心,非富贵人家又养不出这样的性子。
江辰暗暗记下这些,拉着江善的手道:“你从何处习得做豆腐的方子?”
江善有些不解,捧着碗道:“这不是很简单吗?村里人不都会的吗?”
江辰心中暗叹,到底是什么地方能养出这般性子,她轻声道:“整个县城也就李家豆腐坊有做豆腐的方子,一般是不传给人知道的。别说我们村,就是马家村和大苗村乃至整个县城都没有几家会做的。”
江善听罢心里一顿,暗道不好,她根本没想过这个时代还没有把豆腐的技艺传给民众啊,这不就露馅了,她一时有些慌张,强装镇定,脑子疯狂转动找了个说法道:“姐姐没来之前,我娘教我做过豆腐。”
江辰看着脸上都写着紧张的江善,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看着江善道:“不管怎么样,若是外人问起来方子从哪里来的,你就说是我外祖父从别处得的方子,我给你的,明白了吗?”
江善见江辰神色郑重,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江善现在的脑子好乱,她想着江辰的话,心里怀疑江辰也知道大丫已经不是原来的大丫了,但是又说了那些话,好像是在为自己遮掩。
江善有些烦闷地摸了摸头发,真烦啊,自己本来不是什么细心的性子,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在看来还真得小心些。
她把这些繁琐的心事丢到一边,想到江辰说的村里人都不会做豆腐。记忆里县城的豆腐卖两文钱一块,若是把豆腐方子卖给别人的话,能不能挣点钱,起码给家里改善一点伙食是不是,家里是一点肉都看不见,这样下去都长不高了。
不过又想到江辰的话,她也不敢私自决定了,先去找江辰商量一下好了。她行事谨慎,也更加了解这个世界,不像自己刚来说不定做了什么就犯了什么禁忌。至于她可能知道自己借尸还魂的事,还是放在后面在说吧,她想来也不会无缘无故害自己。
江辰听了江善的打算,心里是不太赞同的,但是她还是询问了江善的打算。江善心里早有成算,她把自己想的都说了出来:“大姐姐,我是这样想的,县城有卖豆腐的铺子。我们再去卖方子也不好,不如就把方子卖给同村的人,让他们推着去马家村和大田村里卖,他们赚了钱分我们一成利就好。”
江辰问道:“村里的人都哪家都缺钱少粮,怎么会日日花钱买不抗饿的豆腐呢?你的豆腐方子如果不能挣钱,岂不是结仇了?”
江善接道:“马家村和大苗村那边村子大,住户多。一个村子就有一百多户人家,加上我们村,三个村子加起来也有个三四百户人家。有个几十户人家买豆腐,就能赚上百文钱。退一步说,就算真的不好卖,成本低,留着自己吃也行,最多也就是浪费点力气,不给我们钱白得一张方子,怎么会结仇呢。”
江辰心里暗道这个女孩的灵魂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在经商方面竟然也很有头脑。江辰见江善自己有想法,自然也不干预了,点头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江善得到了女主角的肯定,信心大增,她在心里寻摸着找什么样的人合作更妥帖。而江辰也不打扰她的思虑,她也想看看江善的能力心性如何,以后的道路会很艰难,她需要帮手。
江善自然还不知道江辰心中所想,她努力在记忆里扒拉有哪些人可以成为合伙人。忽然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于氏,从血缘上来讲,于氏和家里是最亲近的,村里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闲话。而且于氏为人良善,而江谷做人也还算正派。
于氏家里虽说比江善家好过一点,可是也没什么格外的进项,生了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年,家中孙子孙女又多。虽说家中种着百亩的地,人也算勤勉,日子却也算不上富裕。
江善想了这一通,跟江辰道:“大姐姐,我觉得不如就谷子叔家问问。一来我们本就跟他们亲近,二来谷子叔和大钱哥他们也算正派人,三来他们家有石磨,做豆腐可以不用村里的石磨。找他们合作最合适了。”
江辰听完对江善更加满意,她目露欣赏道:“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
因为江辰现在要把下午的时间留出来教孩子们认字,还要照顾两个小孩,所以这件事只能靠江善自己了。
江善把把豆腐分好装在篮子里,盖好一层布,挎着篮子就来到江谷家里。
江谷的大儿媳丁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江善忙打着招呼道:“大丫怎么来了?”于氏从屋里头探出头,她昨天就知道丈夫决定把家里老大家的娃送到江辰那里认字,现在对江善更加多几分热情。
毕竟认字可是一件大事,要是上学堂那些教书先生收的束脩也不便宜,现在江辰就收两斤米粮,这个花销就不值一提,自家两斤米粮还是出的起的。
江善提着篮子笑着跟于氏丁氏问好:“婶娘,嫂子。”把篮子提到房子里,掀开给于氏道:“婶娘,大姐姐让我给你家送点豆腐吃。”
于氏大惊,以为是江善买来的,心里想着这孩子什么时候去的县城,嘴上也嗔怪道:“你这孩子,你们家里那个情况,还往我们家送什么东西。你们姐弟几个自己吃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