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拉》小杨是大萨摩耶

3、不知谁先吻上谁

　　正餐很快就上来了，鹅黄的酱汁裹着一小块鱼排和几粒贝壳。
　　苏童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鱼肉，绵密的鱼肉在口中化开带着丝丝的鲜甜，配上佐餐饮料，又增了一层滋味。
　　这座沿海小城的渔业发达，海鲜十分出名。
　　苏童像一只尝到美味的小猫，露出满足的笑。
　　沈桪有点失神，其实从见到苏童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似曾相识。
　　“我在松城读书的时候就听说那里的法餐很出名，可是我从来没有吃过。”
　　“你在松城读书？”
　　“我大学是在松大读的。”
　　沈桪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她努力撑着脑袋听课，最后还是撑不住趴下呼呼大睡。她在食堂里打工，休息时大口吃着员工餐，鼓着腮帮子像只小松鼠。
　　沈桪惊觉一切的熟悉都源于他们早就见过无数面。
　　虽然还不能肯定，尽管这些只是他单方面的记忆。
　　“你大学学什么呀？”
　　“金融。”
　　现实与回忆的齿轮对上，沈桪的记忆一一重现。
　　那时沈桪博士毕业不久，国内事业初具起色，松大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做客座教授。
　　因为家人也在松大任教的关系，沈桪不好拂了面子，只能答应下来。
　　说是教授也不过上了几节课，短短的时间里，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竟是苏童。
　　只不过那时他只是出于同情心私下找辅导员了解了苏童的情况想帮她申请助学金。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又为什么会注意她。那时的他不敢细想。
　　苏童小口抿着鹅肝，如果得不到有钱帅哥，那就享受这顿充满金钱气息的晚餐吧。
　　“晚饭好吃吗？”
　　“好吃！”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苏童愣了，她没想到沈桪这么直白。
　　“不愿意。”
　　沈桪露出湿漉漉的失望眼神。
　　苏童的心有一秒钟的停滞，美色误事啊！
　　“那我还能继续吃吗？”苏童小心询问到，虽然她本来也做好了aa的打算。
　　沈桪似乎被她的问题逗笑了，苏童继续满头苦吃。
　　鹅肝、牛排、扇贝，她努力满足自己的胃，以便忽略心底酸涩的感觉。
　　今晚是她闯入另一个世界的意外，她决定结束这一切，以便保留自己无法言说的自尊。
　　晚餐结束，苏童想自己走回家。
　　餐厅的玻璃染上淅淅沥沥的雨点，她拗不过沈桪，坐上他的车。
　　暖气让苏童的脸颊沾上红晕，热意从露出的膝盖钻进五脏六腑，舒服得好像颅内高潮。
　　沈桪解下衬衫的一粒扣子，从侧面看还能隐隐看出胸肌的曲线。
　　苏童刻意把脑袋别过去让自己的视线别太过于直白，没想到被沈桪捕捉了停滞的一秒。
　　只是一眼，沈桪的心七上八下，他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恋爱的愣头青。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声线低沉，像是委屈又像勾引。
　　暖气越来越热，苏童觉得脑袋里仿佛沁了层雾。
　　“也不是不喜欢。”
　　说完，她的脑袋越来越低。
　　沈桪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往上是漂亮的手臂肌肉。
　　苏童不想自己的视线太过直白。
　　“那为什么不愿意呢？”
　　车内越来越热，苏童只觉得自己要上钩了。
　　“我不讨厌你，但也不是喜欢你。”
　　沈桪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她一退再退。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今天如果不是跟你一起，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吃一顿饭的。”
　　苏童顿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赤身裸体，把自己的心一点点剖出。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到，让你有不舒服的感受。”
　　“你不用道歉，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苏童觉得缠绕于心底的阴霾慢慢散开。
　　“在喜欢的人面前，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渴望被爱。”
　　沈桪的眼神极为真诚，兔子的一只脚已经在陷阱边缘。
　　夜色渐浓，暧昧缱绻。
　　苏童只觉得嘴唇相贴处温热柔软，不知是谁先吻上谁。
　　“你想跟我恋爱吗？”
　　“嗯。”
　　苏童私心想沉沦于这样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