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拉》小杨是大萨摩耶

4、再靠近一点点

　　苏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码字，她写到了男女开车的片段。
　　她写着男主慢慢解开衬衣扣子，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沈桪在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肌。
　　她突然反应过来，她已经和沈桪恋爱了。
　　手机里弹出沈桪的微信消息：“我快下班了，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
　　“好，那我下班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我和你一起买吧。”
　　“下班去接你。”
　　“不用了，我去找你好了。”
　　苏童念念不忘沈桪下厨的菜，实在好味。
　　想到这里她也没心思码字了，打开衣柜挑起衣服。
　　她试了刚买的鹅黄色小裙子，她最初是被它和贝儿公主的裙子相似的样子所吸引，最后财力不足，买了一件打版。
　　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只是五官寡淡，并不像公主。
　　苏童突然有点难过，她究竟好在哪，会让沈桪看上她呢？
　　试新裙子的好心情消失了，她收拾了一番出门找沈桪。
　　按照沈桪给的地址，苏童觉得周围越来越熟悉。
　　等走进前几天躺过的办公室里，苏童才反应过来，沈桪就是那件外套的主人。
　　“想什么呢？”
　　沈寻揉着她的脑袋笑着问到。
　　“我们早就见过啊。”
　　“你睡在我办公室的那天吗？”
　　“嗯，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你好烦！”
　　沈寻握着苏童想捶他的手。
　　身后的灯一盏盏熄灭，耳边是甜言蜜语。
　　“想吃什么？”
　　“吃火锅吧。”
　　苏童看着货架上的菜，看一个馋一个。
　　推车上码了肉菜水果还有几包苏童喜欢的零食。
　　排队等待收银时，苏童照例看看收银台边上的各种小零食。
　　可能是出于补偿心理，苏童经济独立后自己逛超市时总喜欢买吸引小孩的、包装花哨的零食。
　　苏童的目光从一排排塑料手枪糖果和仙女棒棉花糖从游过，脸突然僵住，不自然地扭过头。
　　零食旁是颜色各异的避孕套。
　　“看什么呢？”
　　沈寻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他揽过苏童，身体半贴在她身上。
　　苏童只觉得热意从耳朵蔓延到后颈，她不自觉地脸红了。
　　“没想什么！”
　　两人买完东西后，便回苏童家。
　　苏童把小电锅插上电，烧水加底料，沈桪在厨房洗菜。
　　她透过厨房玻璃看着沈桪，那是她偶然触碰到的梦，就这样快乐一天算一天吧。
　　“快放菜吧。”
　　苏童从情绪中惊醒，她往番茄汤里下了两片肥牛。
　　沈桪总觉得苏童和他在一起时总是思绪重重。
　　明明她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她随时都会离开自己。
　　“周末想去哪玩？”
　　他往苏童的碗里放了一只剥好的虾，他发现苏童喜欢吃海鲜却懒得剥壳。
　　“都可以，你不忙吗？”
　　“陪你总是有时间的。”
　　“那行，你定吧。”
　　“你不喜欢出门玩吗？”
　　“没有，你多吃点。”
　　苏童露出微笑。
　　沈桪捞起牛油汤里的一节海带苗，若有所思。
　　吃完饭，沈桪在厨房里清洗锅碗。
　　苏童翘着脚在沙发上剥着柚子，扯去经脉，露出鲜嫩多汁的果肉。
　　咔吱一声，甜酸流满齿间。
　　她拢过剥好的柚子肉，跑向厨房向沈桪进贡。
　　看沈桪屈着腰委屈地缩在洗碗池前，苏童顿觉他可怜又好笑。
　　“吃吧。”
　　她捏着果肉送到沈桪嘴边。
　　沈桪低头咬了一口，舌头舔过她的指尖，嘴角轻笑。
　　苏童仿佛触电一般，快速缩回手指。
　　“你干什么！”
　　“我做什么了？”
　　苏童涨红了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做什么了？苏童。”
　　沈桪揽过她的腰，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廓，鼻尖的气息挠得她头皮发麻。
　　“没什么…不要靠那么近…”
　　苏童双手捏拳抵着沈桪的胸口，手指陷入一片柔软。
　　他没有停止靠近。
　　“沈桪…柚子肉要掉了…”
　　沈桪捏起苏童手心的柚子肉喂到她的嘴里，手指擦过她的舌尖。
　　她感觉到一阵酥麻。
　　她的身体微颤，闭上眼，想象中的吻没有落到嘴唇上。
　　“你不太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沈寻捏着苏童的脸颊问到。
　　“啊？”
　　苏童没搞懂眼前的情况。
　　“不会啊。”
　　“是吗？明明你就在我眼前，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打算和我有以后。”
　　苏童的心思被撞破，她的手离开胸肌，像是下了了一番决心才开口：“我们怎么会有以后？我们难道不是玩玩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沈桪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和我不一样，今天你到我家里也看到了，我没有钱，住的地方也不好，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配不上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本不该认识的。可是我很自私，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就答应了。”
　　沈桪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神情变得柔软，他将苏童揽进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道。
　　“我从不觉得钱是我们俩感情的隔阂，你很好只是你不知道，从五年前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经历过那么多困难还能好好生活，已经够好了。”
　　苏童被沈桪的话惊住又生疑惑。
　　“我们不是刚认识吗？”
　　“你大学在松大读人力资源，那时候我是你的老师。”
　　苏童惊讶地抬头看沈桪的脸，现实与回忆逐渐重合。
　　大一时，她听舍友说老师里有一个开阿斯顿马丁的帅哥。
　　苏童只当他是全院唯一不秃头的老师，并不这事放在心上，专心兼职赚钱。
　　这也导致她常常躲在最后一排打瞌睡，一学期都没仔细看过老师。
　　苏童只在有一次因为申请助学金去辅导员办公室时见过一个外貌与学院其他人有壁的男人。
　　回忆里的面孔逐渐清晰，直到近在眼前。
　　“所以你能慢慢放下顾虑吗？”沈桪的气息近在咫尺。
　　“好。”
　　苏童望着他的眼睛，手抚上了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