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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书阁 夜幕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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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深,闫亭中四人已睡,可总有人不老实。
“洛玥,睡了吗?”段尘起身轻缓的来到洛玥床前。
累趴了的洛玥听到段尘的声音,在半睡半醒中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算是给段尘的一点回应,嘘着一只眼,嘴里喃喃低语着什么。
段尘愣了一会儿,随后毫不犹豫的钻进洛玥的被窝,一把抱住他。
洛玥迷迷糊糊被身边多的一个人挤在墙角,懒得睁眼的他,用手摸了摸一旁人的身体,把自己和他距离分开一些。尽管洛玥这么推,段尘依旧抱得死死的,毫无松动的迹象,洛玥面向他,因困意来袭,声音糯叽叽的道:“你干嘛?我...要睡觉啦...”
段尘的额头轻触洛玥的额头,两人呼吸相融交错,暧昧氛围中带着些许羞涩,段尘装出一副害怕声音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好怕,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嘛。”段尘不放过任何能挨着洛玥的位置,连忙抱紧他,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近得就像是狗皮膏药互贴一样。
洛玥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只迷迷糊糊听到“噩梦”两字,同情心泛滥的他伸手交叉搂住段尘的脖子,一手轻缓有节奏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嘴里碎碎念道:“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段尘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洛玥是这个反应,把自己护在胸口,怀抱着不停安慰着。段尘一瞬间想让时间就停留在那个时刻,因为在那一刻段尘感受到洛玥属于自己,是他一个人的。
洛玥的声音渐渐沉缓。段尘腻在洛玥胸前,听着井然有序的心跳声,没多久也在催眠声下,双双睡去。
第二天清晨,洛玥刚醒就被壁咚在墙角。面对段尘的深情注视,洛玥依旧招架不住,避开他炽热的眼睛问道:“大清早的你干什么?还要上早堂呢。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嘛?”
“有些可爱!今天休沐,不上早堂。”段尘勾起洛玥几缕发梢,勾在手里玩意摆弄,或许是才醒不久,段尘的声音带着些许勾人的磁音。
段尘的视线在洛玥清秀的眼睛和薄润的嘴唇处不停徘徊,恰似看准时机,一口亲了上去,亲得洛玥措不及防。亲吻间,段尘一把抱起洛玥,自己则坐在床上,而洛玥张着腿坐在段尘身上。段尘的舌尖在缠绵中卷走了洛玥嘴里大量的空气,使得洛玥不得不张大嘴,卖力的呼吸着。段尘则继续转动着洛玥的舌头,时不时咬着他嘴角吸吮。
直到洛玥轻锤段尘胸口,段尘才不舍的放过他,嘴唇离开时,拉出不舍的水丝。洛玥被亲的已经撑不起酥软的身体了,唯一有些力的双手,要松不松的搂着段尘的脖子,一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要哭了。
段尘将手缓慢移向他的腰间,似看势在必得的猎物般看着他,专注十分,眼里全是他。
洛玥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捂住段尘的眼睛,喃喃道:“什么眼神啊,有...什么好看的。”
没成想段尘听后,蹭到他耳边:“你在我眼里什么样都好看,想一直看,恨不得刻在心里。”洛玥被他撩的脸红心跳,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阵寂静后,段尘悄悄扒开洛玥领口,亲在他的锁骨上。洛玥感觉一阵酥痒,缓缓闭上眼沉迷其中,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
段尘手未歇,衣服也慢慢的脱落到手肘,继续向外扒着洛玥的衣服。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赵筝铭的声音:“洛玥,段尘你们醒了吗?”
正沉迷在段尘怀里的洛玥猛地惊醒,推开段尘,重新拉好衣服。
段尘一脸不舍和厌烦,可奈何门外的赵筝铭一直喊个不停。拉住洛玥的手,狠狠的亲了他一口,示意这事还没完。随后穿好衣服,带着怒气的打开门,恶狠狠的看着赵筝铭。
见他们都醒了,进门后,赵筝铭似打鸡血一般,一个不停的问着洛玥昨天在书阁里的事,完全没注意后面的段尘想刀了他的眼神。
“洛兄你去没去内书阁,那儿有没有陵墓,可不可怕……”
“额...”洛玥还未从刚才那鼓劲儿中缓过来,努力平静自己的话语:“我一直在外书阁,没进去。”
“啊。”赵筝铭有些失落,走到洛玥床边坐下:“就期待着你证明呢,结果你也没进去。”
洛玥苦笑不解:“里面是有珍珠,还是有宝藏,值得你期待。”
赵筝铭猛地站起身:“我们都快结业了,你以为有几次进礼德学堂的机会。那么有谈考价值的传说,你就一点都不想明白真假?”
这时,站在门口的段尘发话了:“你想弄明白你可以自己进去看看,洛玥他昨天日没休息好,请走吧。”
“……”
“……哦。”
赵筝铭刚转身。
“等等。”
段尘到木桌上拿过一叠东西给他又道:“既然你没事,就把这个给陈老先生送过去吧,如果先生问起来,就说洛玥今日不适。”
“我没事,我可以…去…的。”在段尘炙热的注视下,洛玥的声音逐渐变小。
“啊!洛兄这不…好…好好休息”见段尘看他的眼神越发冰冷,赵筝铭也不敢说什么,拿着那叠抄好的堂规出去了。
段尘重新关上门,设好结界,转身来到洛玥身旁,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吻了吻嘴角:“现在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一抹绯红爬上洛玥的脸颊。
等段尘再出来时已是傍晚,夕阳盘旋于半空,照的云儿似火,衬的高山流水似幅风景画,生动且梦幻,令人沉醉。
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安睡的洛玥,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舌头舔了舔尖牙,回味着今天的一切。
直到晚上洛玥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望着顶上的房梁不知所措,好不容易撑起身来,靠在床头上,累的差点又睡着。看着屋里没人,洛玥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慢慢的打量着自己。
“一、二、……、十四。”洛玥看着自己满身的咬痕,还有数不清的吻痕:“段尘这家伙属狗的吧,这么能咬!”
无能抱怨后,还是慢慢的从乾坤袋里拿出药来擦拭,像只舔伤的小狗。
擦到一半,段尘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荷叶,香气已经暴露里面的烤鸡。洛玥虽然饿,但还是气鼓鼓的缩回被窝里。
段尘把东西放在床头旁,坐在床边,轻声哄着:“洛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起来吃点吧,我买了你喜欢的烤鸡。”
“我不要,你走开,看着你都烦。”一边说着,一边拿小腿踢他。
“洛玥,我错了,你理理我”
段尘直白式“撒娇”,让洛玥无语的脸上多了几倍无语。
好在在段尘的软磨硬泡下,成功的挽回了睡在屋里的机会……
秋季不约而至。枫叶炸红,仿佛诉说着一年半载的种种;枫叶调落,仿佛是离别前的征兆。
洛玥捡起一片枫叶,瞧着这一叶三色的叶面,也不禁感叹“冬季又快来了,过得真快啊。”
身后段尘拿着披风搭在洛玥的肩上,轻声道:“天凉了,别穿这么少出门啊。”
洛玥甩了手上的枫叶,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感到无语了:“大哥呀!我都穿了五件了!外面俩层还是棉袄,还加?你要把我裹成粽子啊!我路都走不动了!”
“那我抱你啊。”段尘顶着张人畜无害的脸,一本正经的道。
看着段尘那人畜无害的脸,洛玥觉得刚才哀伤的氛围感好可笑。只好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他……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离结业的日子转眼见还不到两个月。
寒露当天……
“我就去一两个时辰,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吗你?”洛玥气鼓鼓的踢着床尾,浑身写着不爽:“我都提前跟你说了,这说明我是在乎你的,有为你考虑啊。咋滴,这一两个时辰没看到我要你命啊!”
“不行。要么我跟你一起,要么不去。”段尘直直的站在门口,像一只不想让主人出门的小猫咪,看着委屈又倔犟。
洛玥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无奈这祖宗又没做到让他怒吼的地步。一个人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去书阁是不怎么好,可他总不能对只去过一次的书阁说“自己对那个书阁很熟悉,想再去看看?”
洛玥想着想着,突然想到那天在书阁,那个场景,不自觉的头有些疼,乾坤袋里藏璃脉给的玉佩缓缓发出蓝光。
捂着头的一瞬间,段尘心都凉了半截,连忙上前扶着他坐下,肉眼可见的担忧:“洛玥!我错了!我不去了,不去了,你别吓我,我不跟你去就是了。”哭腔都快出来了。
当洛玥缓过来会儿后,玉佩也暗淡了下去。书阁看到的场景在脑子里越发的清晰,好似时刻在提醒他,诱导他,让他去寻找答案,这也使得洛玥想一探究竟的心更加坚定。
夜晚……
洛玥连哄带骗糊弄睡段尘后,便一身黑衣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洛玥前脚刚走,段尘后脚就醒了,不是为别的,而是一闭眼,很难不想到,在情窦初开年纪,一俊俏男子与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一见钟情,深约树林的景象,而那个男子便是洛玥……
来到几位先生的休息处,书阁在再往前半里的样子,去书阁的路只有这一条,路上还有人提灯巡查,洛玥无论如何只能悄悄咪咪的越过。
突然!
一声哀叹传来,把鬼鬼祟祟的洛玥吓一跳,还以为被发现。
他这俩年干的坏事不少,偷听先生们的爱情史;偷吃陈老先生种的脆李;偷喝膳堂老头酿的桂花酒,这些还算轻的。有一次跟段尘偷偷去后山烤栗子,没注意火苗,若不是陈老先生那时候失眠夜游,可能后山都能被烧完。
这次没有先生的命令,擅自私闯书阁要是被逮到,他可能便是礼德学堂开创来第一个开除的学子了。
叹息过后,便送来一声被岁月侵蚀的苍老的声音:“唉,先生,今夜的月亮好似你走的那天,你现在还好吗?”
“哈?”
“谁在那里!”那老头,额,不是,那老人听到动静向洛玥方向看去,并未看到任何人,回过头,抬头细看明月,淡淡嗤笑道:“哈哈,唉,看来还真是老了。先生,我也快见到你了,哈哈…”
躲在树后的洛玥吓个半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上一次这种感受还是在上次。
满头白鬓的老人又触景伤情了几番才悠哉悠哉的离去。
待到走远后,洛玥才屁颠屁颠的出来,站在老人刚才的位置。
这时,周围浮起许多浅蓝色的荧光,仔细一看是软小的天萤虫,好似受到了召唤般,围着洛玥转了几圈,随后陆陆续续的飞向明月,洛玥也随着天萤虫的方向望去。
不知是不是洛玥的错觉,这颗寄托着思念的明月更亮了,月光倾泄在洛玥身上,错觉使得他能感觉到月光赐予他的亲切感。
忽然,心悸了一瞬,腿软倒下,冷汗冒出。
稍微停顿后才重新起身,警惕的看着周围,刚才的感觉像是自身反应,又像是被偷袭了,越感觉越奇怪。
再次抬头,一颗明月一如既往的挂在空中,只是天萤虫不见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加快了行走速度,灵敏掠过夜查的人。
来到书阁前,环顾四周,随后悄悄推门而入。
点上书阁内仅有俩油灯,阁里一尘未变,墨缸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只不过堂规多增了几条“这些老头真会想,啧啧!”
一柱香后……
“哎?我上回搁哪儿碰着来着,摸的白条还是碰的书啊?”在书与白条之间来回相望,最后成功望晕的洛玥,抱着试试的心态,都摸了摸。
傻站了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仿佛头顶有乌鸦飞过,留下六个黑点。尴尬得他直接把那不存在的乌鸦“啪!”的一声扔在地上踩个稀烂,扣了扣鼻梁,演示方才的傻叉举动。
尝试不成的洛玥也没打算灰溜溜的走,而是自在的闲逛并研究了起来,左摸摸,右闻闻,上看看,下踢踢。知道的他没事干,不知道还以为谁家傻儿子跑出来了。
研究完书阁的地形后的洛玥感觉外书阁挺枯燥的,打起了进内书阁的算盘,目光立马就移上了金墨刻写的堂规,坏笑的环顾堂规四周。
又过了一柱香后……
“什么破书阁啊!”这地方又黑,洛玥的眼睛都险些看瞎,无力的坐在地上转动着一旁的毛笔:“里面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喜事?至于锁这么严实吗?”
几声抱怨后扔掉毛笔,准备回亭找段尘去,未曾想毛笔正好砸中大门顶上的一块凹槽。只听几声玄铁移动的声音,堂规下出现一排排整齐的台阶,台阶到底是一个地道,两边墙上的油灯瞬间燃气。
这动静!这亮光!差点没把洛玥吓死。
动静过去,洛玥苦笑:“好好好,我找你的时候你不出来,非要走了后才来挽回?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话落,便向大门迈了几步,随后快速转身跳向地道内:“我觉得草不贱,嘿嘿……”
另一边……
一男子,斜侧躺在沉香木床上,外衫微挂着,侧曲着腿,喝着热茶,懒洋洋的注视着水球里幻发出的人影,里面的人影不是别人,而是书阁里没注意到有台阶,一路摔滚而下趴在地上的洛玥。
似困似明的眼神有趣的打量着颤颤巍巍起身的洛玥轻笑几许:“我这傻徒弟怕不是会被这一摔,摔的更傻了吧。”藏璃脉清冷又不失宠溺的语气,令空气中都充满温柔的气息。
在通地道内的洛玥活动了下筋骨,又重新再战!
地道内有不少难以描述的“画”,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很不难猜出是俩个人画的,洛玥没什么心情欣赏,随便看了一眼就走了。
地道内不是平路就是台阶,走了半天没看到尽头,硬是把洛玥转自闭了:“谁修的啊!八成是修秦皇陵的那个,我服了!再出不去我炸了这个地道!”话落便感觉到一阵凉风袭来,使得洛玥打了个喷嚏。
似在烈日沙漠中寻得一潭淡水般,迎着风飞奔而去。
很快周围断断续续出现青苔,直到远处的尽头出现若隐若现的亮光时,墙上呈现出碧绿的藤蔓与粗大的根系相互交差着,给空旷冰凉的地道增添了几分柔和。
出口上方有许多垂下的柳藤。洛玥拂开柳藤,眼前的一幕,让他觉得自己身处云端仙境。
先是一大片的徘徊花映入眼帘,绯红色的花朵似乎想开的更加绚烂,花瓣尾处呈现少见的黑红。徘徊花的周边围着围栏,但花似乎并不想受围栏的禁锢,宁愿弯着腰生长也要伸出去。看围栏上深褐的纹路,和与徘徊花相杂的令人清新提神的木香便知道这围栏不菲。许许多多的天萤虫,泛着浅蓝色的光芒,在洛玥视线范围内缓缓移动。围栏外的草坪,就算夜晚也抵挡不住它青嫩,另外还有一簇一簇的蓝风铃,因物得名,形似风铃,呈浅蓝,杂乱无章的生长在围栏外的任何一片土地上,与困在围栏里的徘徊花成鲜明的对比。风起,有着粗犷的树身的梧桐树叶,莎莎作响,蓝风铃与徘徊花也连连点头。一旁从山缝里漏出的溪水,叮叮咚咚的敲打在光滑的岩石上,在岩石的低处徐徐流下。这一切细看还不足已称作仙境,锦上添花的是其中隐隐约约的薄雾与今晚恰到好处的明月,似是佳人之作,从半空中轻盈的洒落,但不曾一坠到低,而是悠然的浮在植物上,随着微风渐渐飘动,借着月光似影似明。
若不是这里是礼德学堂的地界,洛玥都想好以后怎么在这儿安家养老了。
洛玥转了好一会儿,恨不得掘地三尺看看地底下是不是这么美,最后干脆直接躺下了。
草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周围有种隐秘的亲切感使他放松。
洛玥有个很小的习惯,或者说是天生的,每次躺的地方只要不是在床上,他的右腿总会在他快跟周公唠上嗑的时候“蹦哒”一下,好像是在让他退出去重新来。
虽然有不知来源的“亲切感”加持,但洛玥依旧被“蹦哒”的迷迷糊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无意的瞟了眼上方后,想接着睡。不等他闭眼,天上的东西直接让他精神百倍。
此时月已过半……
洛玥施展着从赵筝铭那里学来的鲤鱼打挺式起身,连滚带爬的原路返回,跟儒雅的景色格格不入,嘴里还不停念着:“完了,完了,怎么都这么晚了,不就眯了一小会儿吗?啊啊啊!老天赐我一双翅膀吧!……”
另一边……
“跑这么急?找茅厕吗?”
此时正在努力运功飞回亭的洛玥打了个喷嚏“一定是那臭狐狸在想怎么整我了,我觉得这屋不回也罢。”
但碍于今日不见明日见的,还是唯唯诺诺的回去了。
还未踏入亭内,洛玥的第六感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果不其然,人的感觉还是挺准的,回亭后,便看见有一席红衣的人坐在院子里,那人手背的脉管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手里还盘着什么,似是铃铛一类的东西。眉头微蹙,眉宇间有一记,鲜红,却不似女子画的花钿,眼神犀利的盯着来人,看清后,轻声一笑,起身走去。
“我滴个阿弥陀佛,这是…段尘?黑化了?”洛玥先是疑惑,后知后觉才缓和神情:“额…段尘,还…还没睡呢,哈哈…哈,今儿…这天挺好哈…额…额?”洛玥看了看除了挂在上方的月亮公公,和在它另一边的几颗亮些的星星,尴尬了会儿,自己说的话自己都怀疑了。
眼看着段尘一步步靠近,洛玥脚忍不住想往后退。脑子里闪过所有看起来还能聊的话题……
靠近后,段尘也没再给他吧啦的机会,直接弯腰扛起人就回屋。
屋内……
段尘将人扔在床上,解着衣衫冷笑道:“呵哈,为了跟别人幽会,连命铃都取了,真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