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尝试 段尘担 ...
-
段尘担心他，想陪他一起，可奈何书阁只能有罚抄的学子进。赵筝铭和避言心思也乱成一锅粥。
洛玥来到一座木桥前，两岸的岸边都是斜的，而木桥桩固定在平面。洛玥扒着桥绳来到斜边查看，望着下面漆黑一团的悬崖，踢了块石头下去。没有声音，像是无止境的坠落。看了看木桥两端大概有十几米的距离。无多顾虑，径直走了上去。
走了几步，木桥开始抖动。洛玥听见机器转动的声音，耳朵动了动。下一秒桥两端木桩中交叉飞出四个光滑的木飞镖。洛玥前走不行后退不成，直接趴在木桥上。
见四个飞镖固定似的回到斜对应的木桩中，起身刚踩下另一块木板，飞镖又飞来，洛玥重新趴下觉得不对劲，“又不是所有学子都会武，那那些不会武而来罚抄的学子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洛玥看了看下面，挑了挑眉，这时木桩中的第二排飞镖也出动了，飞在离桥面极近的位置，洛玥也察觉到，起身离地，第一轮的飞镖也近在咫尺。洛玥精准踩在第二次触发的飞镖交叉处，用力一蹬，后翻跳下木桥。
洛玥双手抱头，翘着腿，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如他所料，落在一张结界上。结界离桥底不远，伸手就能碰到。洛玥大摇大摆的向桥端走去。
来到书阁前，推开门一股灰尘夺门而出，道:“我应该是今年第一个到书阁罚抄的学子。”
去年去过书阁的学子现在一个个成绩都是甲上，听的比狗还认真，回来时还伴随着一个故事。
据说，礼德学堂的创始先祖是一个少年和一条河。那时少年正是弱冠之年，富家之子，饱读诗书，出类拔萃，正想进京考取功名利禄之时，却不幸染上风寒，错过了那年的科举，随着时间推移，少年的身子骨越发虚弱，许多江湖名医无计可施，都断定少年活不过而立。少年也看淡红尘，放弃功名，辞别父母，一人来到有水有树却无人的高山，在山腰上修建起一间小木屋，每天饮山泉食野菜，无聊时钓钓鱼，但每次只是钓起摸了摸，又把它放回水里。也偶尔牢固下自己的木屋，好不快活。直到遇见那个人。
春分时节，百花争艳，各不相让，嫩芽出枝，生机勃勃。或许是老天有眼，让少年的病情稳定，不再周而复始疼痛，也却一直不见好转。这天，少年正提着篮子回木屋，篮子里是刚出土的新鲜野菜。路上见到好看的徘徊花，只是用手轻轻撩起轻嗅，露出甜美的笑容，眼里满是鲜花，却也始终不摘，看了几眼继续向木屋走去。走了不久时忽然堵住鼻子，脸色难堪，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出，离木屋越近，刺鼻的味道越大，在拐角处还发现几滴血渍，少年俯身查看，发现并未干透，说明不久前才留下的。少年起身查看四周，丢下篮子，一股脑的向木屋跑去。来到木屋前，眼里只有木屋，分毫没注意一旁的花丛中躺着个人，上台阶时被一只脚拌倒，额头径直摔向木梯，头上出现红红的大包。少年缓过神来，把花丛里的人拖出来，发现他还活着，但受了很重的伤，少年不忍将他置身在外，便把他拖回木屋，用自己三脚猫功夫的医术帮他治疗，不治不知道，一治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那个入侵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少年他是水精，结果活生生挨了少年一巴掌。展示自己的灵力后，少年也才相信。
之后的两人形影不离，少年几次叫他离开，可水精像狗皮膏药一样，硬是不离，少年也没办法，只能告诉水精自己的事，想让他知难而退，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可水精知道后非但不离，而且还百般照护少年，少年也习惯水精在自己身边。渐渐的两人对彼此之间有了爱慕之意，双方知道对方的心意后，决定成亲。下山来到最近的小镇买婚服。却看见一群又一群的孩子骨瘦如柴，流落街头，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四岁左右，少年连花草干枯都会失落的人，怎会看得这些孩子这样，眼中泪水溢出，看向水精，水精也明白他的想法，也支持他的想法。
少年和水精并没有买婚服而是带了几十个孩子回去。少年负责照看孩子，水精负责修建所要的住亭，教堂，膳房，等等...还有买书本。一切弄好后，少年便教起那几十个孩子，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他们。水精也在山后隐蔽一些的地方修了楼书阁，把少年教过后的书全放在里面，两人也尝尝深会于此。
到了而立之年，少年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身子也大不如而立之前了，看着自己教出的孩子在教下一批的孩子，少年的心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深爱的水精。
到过完年的第十天，少年提议把年轻时未完成的亲事办了，水精虽然担心他，但这是他的心愿，也是自己的心愿，便以最快的速度下山买婚服。可回来时，木屋空荡荡，水精急切的寻找着少年，终在内书阁院里的一珠徘徊花旁找到少年冰凉的尸体，水精抱着少年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十里内的花草低头，树木摇枝。
水精为少年安排好后事，留了封信后，也消失不见，当年被他们带回来的孩子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传说不知是被谁传出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男子跟男子还是未免让有些学子感到恶心。有些传言说，书阁里有少年的冤魂，一直不走就是为了陪着水精。还有些说，水精就在书阁里，等等...
洛玥拍散面前的灰尘，定睛一看，一排排书柜里全是书，无一点空位，书柜的每层还贴着一条条的白纸，梁、窗上也有，风一吹，无数白条随风起飞，像鬼魂飘荡一般，让人看了着实诡异。怪不得那些学子不想来第二次，但洛玥还是勉强能接受，只不过心里那传说的真实度已生出萌芽。
洛玥来到书柜旁，寻找着堂规，一阵阴风吹过，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四周安静的诡异，只听见白条摩擦时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在洛玥眼前晃过去晃过来，洛玥不耐烦的伸手拂开白条，手指触碰到书时，眼前浮现出一个人倒在地上，身穿白衣，衣服上有几滴血，已经晕染开，从嘴角流出一摊血，血中还有珠低头的徘徊花开得格外凄惨。
下堂后，段尘一人小心翼翼朝书阁走去，路经膳堂，进去停留了一会儿，出来时提着两包东西继续朝书阁走去。来到木桥前，没想那么多，直接硬闯上桥，两岸木桩中的木飞镖来回了十几个回合后，段尘成功上岸。轻轻的推开门，悄无声息的进来后，被眼前一幕有些受惊，但很快平复过来，穿过一排排书柜，寻找洛玥的踪迹，一阵警惕后，看到洛玥安然无事，才放松的来到他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玥想看清躺在血泊中人的样子，可越是仔细看越是模糊，洛玥刚想伸手拂开那人脸上的发丝看个清楚，就被段尘打破了。洛玥还处于迷茫中，段尘有些担心，把洛玥转过来，看着他迷茫的眼睛道:“洛玥，洛玥，你怎么了，你看我是谁?洛玥...”几声无人回答。
“他是中迷术了？”思考后举起洛玥的手伸出利爪，碰到的一瞬间停顿了一会儿又收回来，把东西放在柜中的书上，伸手抱住洛玥，看着他面无表情，闭上眼亲上他的嘴唇。
舌头慢慢伸进洛玥嘴里，而洛玥则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不一会儿，洛玥的舌头也跟着伸出来，段尘用力一咬，疼痛感传遍洛玥全身，瞬间清醒的洛玥推开段尘，反手一巴掌向他扇去，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缠绵后的口水。
那巴掌正中段尘脸上，脸迅速滚烫起来。段尘什么也没说，一点怒气也没有。
洛玥一看是段尘，心里不由的生出一丝心虚，想上前查看的手，刚举起又落下，眼神飞快避开。
段尘余光瞧见了洛玥的动作，知晓他是为刚才的失手感到歉意，伸手想摸他的头。
刚稳定好心情的洛玥又见段尘伸手，无脑的后退，“砰”的一声撞在书柜上。段尘见状一手拦住他的腰，一手抵上他的头。两人靠的十分近，近的在两人的眼睛里都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的样子，额头对着额头。
段尘揉了揉洛玥的后脑勺，动作极轻，轻得像做错了事的猫咪在蹭主人，希望得到原谅。
这一动作弄的洛玥除了脸红就只剩不知所措了，他看不懂段尘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反抗，甚至感觉身体饥渴难耐，口水一口一口咽下，嘴里早就口干舌燥了。
段尘低声问道:“疼吗？”
洛玥疯狂的在脑海里整理话语“疼吗...刚才头被撞到了，疼...还是不疼，好像有点疼，但...要说不疼，不疼...不疼。”可事实往往是不顺心的，洛玥紧张脱口道:“疼！”
“疼?”洛玥心里重复着刚才说的字，心里慌得一批。
段尘又继续轻揉了会儿，道:“那现在呢?好点嘛。”
话已经说出去了，洛玥只好继续圆这个“谎”，唯唯诺诺道:“好些了，别...别揉了，快放开我，我还要抄堂规，没时间跟你闹。”
段尘听后也松开了手，但没完全松。双手把洛玥抵在书柜问道:“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洛玥回想着刚才自己在想什么，想到了道:“哦！我刚才在找堂规。”
“确定?”段尘质问。
洛玥有些许皱眉道:“不然呢？那你说我在这儿干什么！”嘴有些嘟起。
段尘微微轻笑:“那你找着了吗？”
洛玥傲娇的转过身，拂开白条，一本一本的翻找，说道:“这不正在找吗？”
段尘笑出了声，拍了拍洛玥的肩膀，把洛玥转过来，捏住他的脸道:“你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堂规不在书页上，进门就能看见，在正中的石碑上。”
洛玥不信，挪开段尘的手，加快脚步来到石碑前一看，还真是，洛玥瞬间石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段尘摇晃着刚露出的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悠闲的来到他身边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就等着看我笑话是吧！”洛玥把火气全洒在段尘身上。
段尘被吼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有些委屈道:“你刚才又没问我，我以为你装不知道的。”
洛玥瞧见段尘可怜兮兮的样儿，迅速转过头 ，不看他，但心里的怒火早已浇灭，只是放不下面子说原谅他。
来到石碑前，拿起纸笔，这些纸笔是专门为罚抄学子准备的。不多，也就几书柜的纸，两抽屉的笔，还有一盘大墨缸，礼德学堂的先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罚抄弟子不抄的理由，纸笔墨只多，永远不会少。洛玥只能一条一条抄着。
一百多条堂规，多数都在上堂时。
上堂时不可诋毁先生，不可喧哗胡闹，不可睡觉，不可随意走动，不可交头接耳，不可用膳，不可...，等等...
洛玥在石碑前抄，段尘拿着东西在后面安静的看着他“辛苦”的背影。
洛玥越抄越离谱，道:“这堂规谁立的啊！怎么这么...”
段尘来到他身边，询问:“这么什么?”
“你看这条。”洛玥指着第六十八条堂规，道:“上堂时不可牵手互拥?学堂学子男女各地，又不是男女共堂，还牵手，还互拥，女孩子还好，男的！那不娘炮吗？”
段尘也跟着瞧了瞧，道:“你不这样，未必别人不这样。爱无罪，但要守规矩，先生们年纪大了，经不起秀。”
洛玥不屑的看向他:“呵！你才多大，就知道爱。”
“几百年了，记不得了。”段尘道。
洛玥收回不屑道:“哦～忘了，你是只狐狸。”说罢，继续抄着离谱的堂规。
洛玥一遍一遍抄着，太阳也渐渐溜下山去，也时不时观察段尘，心想“他怎么还不走?在这儿修身坐禅呢！快走啊！快走啊！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好饿啊。”洛玥揉了揉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叹了口气。忽然，听见段尘动了动，像是要走的样子，洛玥屏气凝神，注意力全放在段尘身上。
过了一会儿，动静没了，洛玥白高兴了，收回注意力，一只手抄着堂规，一只手揉着空荡荡的肚子，洛玥感觉好疲惫，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在一旁的段尘看着他睡着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梦中，他梦见他吃了好多好吃的，烤羊腿，蒸熊掌，烧花鸭，黄焖鸡，熘蟹肉，等等...还有他最爱的糖炒栗子，好吃是好吃，但就一两个味道。
梦里洛玥吃的多香，梦外段尘就有多难喂，吃三口吐一口，能动手绝不张口。能让段尘这般照护的也只有他洛玥了。
夜幕降临，段尘在一台台灯台上点着油灯，使表面凄凉的外书阁有一丝暖意。全部点完后，段尘来到洛玥身旁，轻声唤道:“洛玥，洛玥，天已经黑了，快起来抄吧。”
几声低“嘤”后，洛玥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问道:“几时了?”
段尘看了看一旁的漏刻，道:“快亥时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洛玥道。
段尘一篇一篇整理好洛玥抄的堂规，道:“陪你。还差一遍，抄吧。”说罢，用手擦净洛玥面前的点心屑。
洛玥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看到了一旁的油纸，舔了舔嘴角，熟悉的味道涌入舌尖。洛玥一下子恍然大悟，默不作声的看着段尘。
坐在一旁收拾的段尘也不瞎，让洛玥看了会儿后，便问道:“怎么了?”
洛玥回想起藏璃脉说的话，起身来到段尘身边。段尘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抬头看着他。
洛玥抚上段尘被打的脸，冰凉的手碰上温热的脸，有种无法形容的引力，让两人之间的温度蔓延。
“你为什么要陪我?”洛玥像是很累，说话声有些酥耳。
“我想跟你待在一起。”段尘看洛玥的样子看的有些出神，下意识把藏在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洛玥声音有些严肃。
段尘不知洛玥在问什么:“什么?”
“为什么担心我，为什么要陪我，为什么要百般照顾我?为什么！”洛玥话里带着哭腔，又道:“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的关心，我都快疯了，我分不出你是厌恶还是喜欢，每次看到你我心都乱成一团，每次都要想你在想什么，每次都要警惕于你，我真的好累，我承认我是对你有些心思，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理解我对你的感情。”洛玥的泪水早已打湿睫毛，顺着眼角一滴滴流下。
段尘听到洛玥的心声，内心的欲望早已绷不住了，抓住洛玥的手，用力的把他拽进自己的怀里，洛玥也随之前倾，拥扑向段尘，跪坐在他身上。
段尘抱住他的腰，嘴唇一次次亲吻他的眼角的泪滴，直到洛玥停止抽泣，他才看向洛玥的嘴唇，小心翼翼的移进。见洛玥并无拒绝的意思，慢慢的张开嘴，吻上去。
这是洛玥第一次坦然接受段尘的亲吻，他也想试着尝试被人喜欢的滋味，不管是男是女。
段尘亲的急促，丝毫不给洛玥喘气的机会，没过多久洛玥就坚持不住了，贴在段尘胸口的双手轻缓的敲打着，示意段尘慢点，可敲了半天，段尘根本没有慢下来的意思。洛玥只好偏过头，露出白嫩的脖颈，随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似再慢一秒就临近死亡。
洛玥偏头时，段尘微微睁开眼看了看，看着洛玥迷人的侧脸和那诱人的脖颈，段尘舔了舔尖牙，避开经脉一口咬在洛玥的颈部，洛玥有些吃痛的“嘶”了声后，咬住下唇忍住不再做声。
段尘的尖牙咬进洛玥的皮肉中，舌尖时不时轻触伤口，流出的鲜血被肆意的吸吮着。
直到，“段尘...有些疼了，别吸了...”洛玥脸色微微有些难堪，下唇已经被咬的绯红，衬着洛玥白净的脸颊，柔情的眼，格外的妩媚动人。
段尘也听话的停止吸吮，嘴唇离开时拉出几条缠绵未了的丝，舌尖最后不舍的舔着鲜红的牙印子，抬头深情的注视着洛玥，郑重道:“洛玥，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请你别再拒绝我了，好吗？”说话间，段尘把头埋进洛玥怀里，可怜兮兮的恳请着，像只流浪猫在寻找一个安稳的家。
洛玥伸手抚摸着段尘的头，道:“好，我把最后一篇抄了，我们就回去。”段尘点点头，可手始终不肯松开，洛玥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抱着，自己在一边写着。
子时过半，抄完堂规的洛玥正在想怎么把睡在一旁的段尘弄醒，看他睡的恰意香甜，真不忍打扰他，可是时间不早了不可能今晚就睡这儿吧。洛玥试图唤醒，几声无应后，还是放弃唤醒他，反而仔细端详起段尘的样貌。
段尘的相貌生的极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吹弹可破的脸颊，长而茂密的睫毛微微煽动，高挺的鼻梁与下巴在一条线上，嘴唇不知是不久前相吻过的缘故，看似薄薄一层又带快溢出的绯红，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处有一颗黑痣，因在暗处，平常是看不到的，完美的俊脸加上几一缕发丝的点缀，着实叫人心动不已。
洛玥的目光随着颈部的血管一路向下看，直到看到段尘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着，才回过神来瞧见他紧促着眉毛，眼睛早已湿润，眼角带有刚滑下泪痕。
洛玥不忍，为他轻轻擦拭着泪痕，等眼角最后一点水渍擦拭干净后，手指刚离开段尘的眼角，便被狠狠抓住，嘴里不挺念叨:“不要走，求你了，别离开我……”
几声呜咽后，段尘醒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洛玥，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眼里参杂着泪水，让人看着好生心疼。
在泪水落下的前一刻抱住洛玥:“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受了很重的伤，倒在血泊中，我被囚禁着无能为力。”抽噎声不断。
“没事的，梦都是反的。”
段尘一直在洛玥怀里，直到眼睛不再红润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安静。
洛玥活动活动腕骨，道:“我抄完了，我们回去吧！”
“好。”
回到闫亭已是丑时，来到房门前，就见赵筝铭和避言两人坐在门前，赵筝铭已经睡死了，避言还在扇自己巴掌保持清醒，苦苦守着。洛玥来到他们身边，踢了踢赵筝铭的脚，吼道:“起床啦！”
赵筝铭被吼的向后仰，拉着避言的手也顺手把避言扯后仰，两人前脚还怒火满面，后脚瞧见是洛玥他们，立马笑容满面，赵筝铭起身，来到洛玥身边道:“洛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饿不饿，我们给你拿了几包点心，现在膳堂的婆婆都睡了，就先凑合凑合吧。”
洛玥听后看了看段尘，有些心虚道:“有劳你们费心了，我们吃过了。”
“吃过就好。”赵筝铭又换了副崇拜的表情又道:“那你抄的堂规有多少?书阁里是不是真有冤魂?你们去没去内书阁?...”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避言头疼，还没等洛玥回答，拽着赵筝铭的胳膊就要回去:“天色不早了，有事明天再问。洛玥，段尘，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赵筝铭好不容易等到洛玥回来，却被避言拽走，不满的抱怨着:“啊！我不要！我不困，我就要现在问！”
拽着赵筝铭的避言揉了揉自己打的脸，打着哈欠道:“我要信你，你刚睡的多熟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就算你不困，别人洛玥抄了这么久，段尘陪了这么久能不困吗？乖乖走，别逼我弄疼你。”
在避言的言语“逼迫”下，赵筝铭还是乖乖走了，对洛玥道:“洛兄，明天见。”
“好，明天见！”洛玥看着这俩活宝，心里也跟着乐滋滋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