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拜师 洛玥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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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玥把一些灵力凝聚指尖，摘下一片叶子，嘴里念叨着法咒。念完后那片叶子像有生命一样落入水中，寻找这洛玥所想之物。
那片叶子里注入了洛玥的灵力，叶子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感应到，除非化为灰尘。在水里游找半天都未曾看到一点影子，洛玥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掉在湖里的啊?难道还能被这湖水消化不成?应该是我想多了。”叶子贴在湖底找了会儿，终于在一处裂缝里找到。但叶子只能看，拿不动命铃，况且还卡着的。
叶子完成了它的使命。洛玥消散灵力后，在岸上走来走去“那命铃它长腿了?跑这么远！”想了半天还是打算下水拿，毕竟是别人赠的。
脱掉上衣准备下水时，一直给自己打气道：“没事，不就是水嘛，有什么好怕的对吧。位置在那儿，潜下去，拿上来，就一瞬间的事，没事的。”全身下入水中后，尽量让呼吸保持平衡，心里打颤“早知道多学几个下水结界了。”
做好准备一头栽下水里。在水里睁眼都很难受，洛玥只好忍着。游到裂缝处，那口子不大，只能伸入一只手。洛玥伸手摸索着，好像是碰到了命铃上的尾巴。“怎么掉这么深啊！”洛玥整个手臂都进完了，也才摸到半截尾巴。
洛玥感觉没多少气了想收回来，不料伸的太进去，手也被卡住了，隐约有些吸力，太用力手臂上还被岩石划了几道口子。
洛玥感觉自己要葬身于这湖底了，慢慢闭上眼，感觉自己又回到自杀的江中。他不甘心，把灵力注入到手臂上，双脚站在裂缝两处，借力使力，腿用力一蹬，手臂用力往回收，裂缝越来越大，吸力也越来越大。随着洛玥一声怒吼，手臂也收了回来，但裂缝还在增大，力竭的洛玥也认命般晕了过去。湖中水尽数流进裂缝，洛玥也随了去。
“滴答...滴答...”
一滴滴水珠落在洛玥脸上，流进眼中，涩感使洛玥清醒。
洛玥揉了揉眼睛道：“死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痛。”
一阵年迈声音传来“死了?你这小伙倒挺会开玩笑，哈哈。”
洛玥睁了睁眼，却看到一颗颗星星般的东西在上方，刺眼的不行。艰难的坐了起来，嘘着眼，努力的辨别是鬼是人。
那道声音又响起：“小伙子可有眼疾啊?”
洛玥听着声音，像是位老头，喊道：“老头儿，你谁啊?你在哪儿?”左右晃晃，发现这是个山洞，怪不得有回音。
“哎哟，小伙子眼疾症状不小呀！”老头又道：“上面，上面。”
洛玥又揉了揉眼，感觉好点后抬头看向洞顶，没看到什么糟老头子，就看到数不清的似星星般的亮光，看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低下头抹了把泪水道：“老头儿，你骗我，没人。”随后站起身来，到处望。
老头见洛玥太傻，干脆自己从石壁上的洞口出来。只见他一挥手，洛玥周围大大小小的石头向他飞去，有序的组成一层层阶梯让那老头下来。
“老头儿，你那是在上面吗？分明就在石壁上。”洛玥看着杵着拐杖走得慢悠悠的老头。
“咳，咳咳，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老头可能是年纪大了，走几步都有些累，到洛玥旁边还喘着气呢！
洛玥看着眼前的老头，一头白发，衣冠整齐，一副读书人样儿。问道：“老头儿你谁啊?”
“小伙子没大没小的。”老头提起拐杖朝洛玥腿上打了过去，对洛玥来说力度不重，又道：“我叫...唉，我叫什么来着。”
洛玥捂嘴偷笑道：“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名字都忘了。”老头听出了洛玥的嘲笑，又给了洛玥一棍，这次打的是头。洛玥揉着头道：“老头！不知道轻点啊！”那老头杵在原地没理，也没动，闭着眼。洛玥以为睡着了，来到他面前一顿比划。
突然，那老头起手就是一巴掌，正中洛玥脸上，嘴上说道：“想起来了，我叫藏璃脉！你可以叫我璃老先生。”瞧着眼前小伙子通红的左脸道：“谁叫你在我想事的时候面前晃悠的。”
洛玥虽然气愤，但人家一老头，不至于不至于，道：“哦，我叫洛玥，是礼德学堂的学子，在湖底寻找一个铃铛，误打误撞就进来了。”
“原来如此。”藏璃脉摸了摸胡子道：“那你找到了吗？”
洛玥可怜兮兮道：“还没有，它比我入水深些，应该就在这哪里。”
“那你找吧。”话完，藏璃脉一伸手，石壁上的洞口里就飞出一本书，刚要坐，水中就升起一水柱，变成一把水做的椅子，但藏璃脉照样踏踏实实的坐了上去，给洛玥的感觉就像是一把真椅子。
洛玥来到藏璃脉后面，左看左看，甚至还触碰了一下，都确认是水。心想“这老头居然坐在水上，这水还让他坐?衣服还没湿?”
洛玥一直在藏璃脉后面，弄的藏璃脉好不自在，注意力都跟着他跑了，问道：“你还要看多久?”
“看不够，这也太神奇了。”洛玥来到藏璃脉面前诚恳道：“老...璃老先生，您教教我呗！”
藏璃脉把书收了回去，笑道：“我为什么要教你?我有什么好处?”
洛玥想了想道：“那我给你带好吃的。”
“这世间美食我都吃过了。”藏璃脉道。
“那我给你带你没吃过的呢？”洛玥试探的问道。
“那你带来了再说。”藏璃脉又挥了挥手，水中又升起一条水柱，水里一物通过水柱来到藏璃脉手中，道：“这就是你要找的铃铛吧！给你。”
洛玥被藏璃脉唤水的能力惊的哑口无言，接过命铃，道过谢。正想问藏璃脉怎么出去，藏璃脉扔给他个玉佩先道：“这玉佩能在你入水后形成结界，保你平安。你戴着它到水底，你就能出去了。来时也一样，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堂，快回去吧。”说完，抚平了洛玥身上的伤口。
洛玥心花怒放道：“好！谢谢璃老先生，我还会来的，告辞。”说完，把放入乾坤袋中，遁入水中，心想“果然如璃老先生所说。不过他怎么知道明天要上堂，还有这玉佩好眼熟。”
穿过水底后，来到湖底，洛玥回头看了看，裂缝跟初见时一样小了，若不是有这隔水结界，他怕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回到岸上穿好衣服，看着安静如斯的段尘，洛玥还是把他扶回了闫亭。
隔天夜晚，洛玥一人来到湖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一头扎进水里。游到上次那个裂缝旁，手一碰，就来到山洞的水底。双脚不停摆动，冰凉的湖水已经按耐不住他激动的心了。
在闫亭的段尘见洛玥不在，也来到湖边寻找，寻终无果。“不在吗？这么黑他能上哪里去?”又沿着山周围找了一遍。忽然想到命铃，心里默念“希望他带着的。”感应后，发现在湖后的山里。
这边洛玥头刚露出水面，就瞧见藏璃脉揉捏着自己的皮肉，像是捏到位，找准下颚线那小块脱落的皮，向另一个方向用力撕扯。洛玥被这一动作吓的连忙上岸，叫喊道:“璃老先生，别想不开啊！”两三步跑上去扑倒他，停止他手上的动作。
当洛玥进湖水中时，藏璃脉知道他来了，但他大喊了一声还是被吓了一跳。本来想把脸上的假皮一起撕掉看着舒服些，结果只撕了一半，像一条斜着的分界线，从右眼角到左脸的一半，下部分面色红润，上部分鹤发鸡皮，看着像一个妖怪。
洛玥的目光在两边不一样的脸上仔细打量，不由自主的问道:“你谁啊?”
藏璃脉后知后觉道:“起开，你压我大筋了。”这根本不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该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位刚过二十的年轻人。
洛玥也乖乖的起来，总觉得他说话有些神秘感。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璃...老先生?上次那声音...你这声音...”
藏璃脉站起来重新撕扯着假皮，道:“嗯，压着嗓子说的，不然跟我样貌太不一样了，容易被看穿。”
洛玥:“……”
“那是假皮。”藏璃脉自顾自的说道:“我原本的样子太温和了，不够有威严。唉，主要还是活太久了，怪我天资聪颖，肤白貌美，不老！你说气不气。所以我才做出了这假皮。”越说越骄傲，假皮也撕完了。
洛玥打量着眼前的藏璃脉，心想“那假皮居然这么厉害，那天我凑那么近都没看出什么破绽。如果我能学到，那我另一个身份岂不是跟我判若两人！”刚想上前请教，又想了想“空手空脚的他肯定不会教的。哎呀！我怎么把它忘了，嘿嘿...”
藏璃脉继续自恋道:“怎么?被我的美貌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洛玥从乾坤袋里拿出要用的东西，架成锅的样子点火烧炭，烧好后放在锅底，锅中放入底油和清水，不一会儿就化成油汤，辣味也随之而来。藏璃脉又看着他拿出一些香料、油和一盘盘未煮过荤素，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现煮?”
他说话间洛玥已经把自己的蘸水调好了，夹起一片毛肚，下入锅中。没多久就好了，蘸了蘸水送入口中，洛玥顿时感觉自己好幸福，又下了几片。指了指锅的另一边，道:“坐呀，吃呀，可好吃了，味道超好的。”替他打好蘸水，递给他。
“这油腻的东西，真能好吃?”藏璃脉嫌弃的看着碗里。
洛玥夹起一片毛肚放在他碗里蘸了蘸，递到他嘴边，道:“相信我，特别好吃，就信我一次，试试嘛！”
藏璃脉瞧着他的模样，让自己不经想起一个人，当时他在哭，记忆中的那人也是这样喂他吃东西，一直不停的安慰着他。眼神由嫌弃变为哀伤。直到试着吃了那片毛肚后，眼睛都发光了。问道:“这是什么，好好吃！”
洛玥自豪道:“你吃的叫毛肚，这个锅叫火锅，煮出来的东西蘸着蘸水可好吃了。”
藏璃脉了解后，每吃一口就不停称赞洛玥厉害。
洛玥见藏璃脉吃的高兴，便问道:“那璃老先生，上次答应我的教我唤水...”
藏璃脉道:“行行行，吃了来，吃了来。”
洛玥看他好说话，又道:“那...那些星星一样的东西也能嘛！”
藏璃脉道:“吃了来。”
洛玥来劲了道:“那假皮！”
“不行。”藏璃脉嘴里塞满了肉，吞下差点噎着。
洛玥问道:“为啥呀?”
藏璃脉夹着几块肉下锅道:“做假皮的树已经没了，那种树特别少树胶也少，所以特别稀有。我也用过其他树胶代替，但不行，做出来的假皮看着很古板。”
洛玥听后感觉心碎了一地。放下碗，来到藏璃脉身后帮他按肩，讨好道:“那璃老先生，你有没有备用的，或者是剩下的呢！”
藏璃脉听他这么一问，含着筷子沉默了会儿，道:“这么说，好像还真有。”起身到石壁里翻找着。洛玥破碎的心重新复原了。
不久后，石壁上的洞口处飘出灰尘，藏璃脉也随着几声咳嗽拿着一个小盒子出现。来到洛玥面前，道:“这盒子里面只剩两张假皮，每张只能用两次。”
洛玥伸手去接，藏璃脉却又收回去，道:“我不送东西给毫无关系的人，你想要这假皮，除非拜我为师。”
“你真的能收我当徒弟！”洛玥喜出望外赶忙跪在藏璃脉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心想“璃老先生应该是这学堂老前辈，而且一定是个高手，拜他为师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藏璃脉单手把洛玥扶了起来，洛玥道:“师尊！”
藏璃脉道:“好！你是我活了百年第一个徒弟，我的东西也只够收一个了，哈哈...”随后告诉洛玥这假皮用法:“这假皮用在身上跟自己的皮肤差别不大，遇水不沁，遇火不化，用时贴在脸上，想要什么样子就捏什么样子，但要在半柱香之内，半柱香之后它就会固定在脸上。取下也不难，用血涂抹一圈，它自会脱落。”
洛玥问道:“那师尊，这血谁都可以吗?”
藏璃脉拿起筷子道:“不可，需要宿主的血。嗯...也不是不能用别人血，但前提必须是那人所念，所想，所爱之人皆是你，如若不是这假皮会与你血肉相连一辈子取不下来，还会毁容的。”
洛玥听到着捂住自己的脸“人要脸树要皮，看来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用。”
藏璃脉筷子在锅里游走一圈了，惊道:“咦～我的肉呢?臭小子是不是你吃了！”
洛玥无辜的举起双手，撅嘴道:“师尊，我可冤枉啊，是煮太久了，都煮烂了。”
藏璃脉又找了会儿，道:“哦，那吃吧。”
吃了一会儿，藏璃脉忍不住道:“洛玥，你带的那小兄弟已经快挖到这儿来了，你不去看看?”
洛玥吃的正享受呢！面对突如其来的疑问有些不知所措道:“兄弟?什么兄弟?我一个人来的呀。”话落不久，洛玥不淡定了，想到“师尊说的不会是段尘吧。”想到这，正想起身，却被一滴辣油呛住了，疯狂咳嗽。
湖底的段尘已经露出尖牙利爪，看着被划了数百条刀子的裂缝已经能游进一个人了，用尾巴扒着两边，像一把箭一样猛的射了进去，感受到离命铃越来越近，想到洛玥受伤的样子就兽性大发。
洛玥刚缓过来没多久，眼角湿润，眼眶红红的，跟刚哭过没什么区别，正想朝水中跑去。段尘从水里一跃而出，一尾缠住洛玥腰身，拉进自己怀里，落地凶神恶煞的看着藏璃脉，又看了看洛玥，看着他刚哭过的样子，心里怒火倍增，吼道:“你是谁，他为什么会跟你一起！我要杀了你！”
藏璃脉嘴里嚼着肉，左看右看，指了指自己道:“你在跟我说话?我...你这话是说我绑架了他?我真比窦娥还冤啊。”
段尘刚想冲上去，洛玥急忙拉住他道:“段尘，冷静冷静！我没被绑架，不是师尊。”
“我都看到了，你眼睛现在都还是红的，你哭过?”段尘对洛玥说话时语气小了不止一点，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受伤，又道:“他是不是逼你拜他为师了。”
“没有，我自愿的，他现在就是我师尊，你不要再闹了。”洛玥有些不耐烦。
听到洛玥没事，段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上一刻还怒火中烧，下一刻就精疲力尽，整个人瘫倒在洛玥身上，嘴里说道:“你没事太...好了...”
洛玥束手无策的看向藏璃脉问道:“师尊，师尊，他怎么了?他晕倒了！”
藏璃脉一边涮着肉，一边嘲讽道:“没事，就累趴了，刚才还扬言说，我要杀了你，现在呢?像块烂泥一样。”不仅仿声，还仿样。
洛玥看着他露着的上身，找了找乾坤袋里的备用衣服，好巧不巧没了，只好先脱掉自己的衣服给段尘盖上，自己则在一旁烧炭，烧好后放在一个炉子里，放在段尘身旁。
肉已经被藏璃脉吃完了，只剩素的了，藏璃脉还是慢慢的煮来吃掉。看着洛玥神色不好，问道:“你很关心那小子?”
洛玥道:“没有...”
藏璃脉笑道:“还嘴硬。”
“真的，师尊。”洛玥有些为难道:“你是不知道，他...想杀我！”
藏璃脉不相信道:“不可能，你没见你呛到他都着急的要死，看见人就想杀。”
“哎呀，不是，他是那种...那种变态心理...”洛玥感觉很难跟藏璃脉解释，便道:“就是个变态。”
“为何如此想?”藏璃脉夹起一片煮好的土豆塞进嘴里。
“师尊，你也看到了，他是一只狐狸，经常在我睡觉的时候伸出爪子在我颈部晃荡，要杀不杀的，他还喜欢挨着我睡觉，还喜欢亲...抱我。”洛玥越说越委屈，嘴撅的都能捏住了。
藏璃脉倒是挺的起劲，道:“那你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我...下不去手。”洛玥有些犹豫道:“师尊，你说我还要不要跟他接触了，感觉接不接触心里总是怪怪的。”
藏璃脉大笑了会儿，拍着洛玥肩膀道:“傻孩子，你不要把人想这么坏，他其实对你挺好的，如果对你有杀心早在你入水强吻他的时候他就对你动手了。”
“入水?强吻...”死去的回忆重现于洛玥脑海里，有些羞涩道:“师尊，我...那是看错人了...”又道:“师尊...，难不成您一直偷看我们洗澡?”
“你们闹那么大声，你以为我想看你们那小光膀子呀！”藏璃脉无奈道:“为师吃完了，不早了，你先带着那小子回去吧，下次来时我再教你。”
洛玥收拾好后，跟藏璃脉道别，便扶着段尘游了出去。到了岸边，洛玥背起段尘，说道:“这次看在你担忧我的份上，我背你回去，下次...”洛玥向上抬了抬，接着道:“下次，自己走过来的，自己滚回去。”
回到闫亭，洛玥躺在床上，回想到藏璃脉的话，觉得也不是说的毫无道理，可每次段尘阴森森的手出现在自己颈部，感觉自己七魂都被黑白无常勾走了三魂。心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嗯...但是躲哪儿去呢?隔壁?那他又会像年前一样死缠烂打，不行不行。筝铭?当电灯泡?不行不行。天天去师尊那儿?他知道在哪儿，不可能天天我背他回去吧，那跟自己挖坑自己跳有什么区别。找陈老先生...”
洛玥一直想到天亮。上堂时，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被陈老先生喊醒几次后，成功获得了在书阁抄礼德学堂堂规十遍。
眼睛已经睁不开的洛玥趴在桌上道:“知道了...下堂就去...”
陈老先生见他不知悔改，还在睡，怒道:“没抄完之前，不准出来。”洛玥被他声音惊醒，依旧闭着眼坐正连连点头。陈老先生气愤的朝他扔书，道:“现在就去！”
洛玥稳稳接住，懒散的递了上去，道:“好，现在就去...”说完，就跌跌撞撞的朝书阁走去。
书阁分两层，一层外书阁，一层内书阁。外书阁多用于罚抄，不少学子进去过，但不想去第二次，听说书阁里出过人命，还有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传说。内书阁只有学堂里的先生才能进去。但这样洛玥已经满足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拜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