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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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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上楼量体温。”周戾收回目光。
“不用了,我感觉没事了。”舒韫拒绝道。
周戾回头看着舒韫,眼神里好像在说,要是自己不上去,那就一直在这站着吧。
舒韫最后妥协了,乖乖上楼量体温。
周戾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水银体温计给舒韫量上。
然后走进衣帽间换衣服,舒韫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周戾完美的身材。
周戾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啦,谢谢你啊。”舒韫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感谢我,那待会儿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舒韫有些好奇。
“等会儿就知道。”周戾不打算让她现在知道。
周戾坐下来,靠在床头。
舒韫等的无聊,脚在床边晃悠,不小心把拖鞋给甩出去了,又懒得捡回来,又继续晃悠着。
周戾看着舒韫细白的小腿,如白玉般的脚趾在深色的地毯上一蹬一蹬的,莫名的心躁。
“把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周戾觉得如果再继续呆在一起,他会失控。
舒韫乖巧的把体温计拿给周戾,周戾看了眼还有些低烧;“下楼吃饭吧,等会儿再喝点退烧药。”
餐桌上是林阿姨做的饭,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舒韫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发烧导致整个人都不好,一点也不想吃。
“不合胃口?”周戾看到舒韫没怎么动筷。
“没有,我没胃口。”
周戾没再说话,继续吃他的饭。
“回家换衣服,我在车上等你。”周戾擦了擦嘴。
“好。”
等舒韫走了,周戾转头找到林姨;“有没有小零食?”
“有,我这就去拿。”林阿姨笑盈盈的去找零食。
周戾把零食揣进西装口袋里,开车到岔路口等舒韫。
舒韫回家看了眼泡在水里的手机,果断选择丢进垃圾桶。
还好家里有个备用机,要不然麻烦了。
这早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舒韫穿了件长款的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长的驼色开衫,还配了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
周戾还没见过舒韫穿的这么温柔,不过很好看。
舒韫坐上车,也不知道周戾要她帮什么忙,打开手机赶紧回复消息。这一天不见人影,晴姐都急了。
张皖一直发消息,舒韫看着张皖发的那些消息觉得好笑。
车停在了一所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前,周戾和舒韫下车,门口的保镖恭敬的鞠躬。
舒韫知道这躬是对周戾鞠的,刚才进去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他们鞠躬。
走进去舒韫发现里面的装潢比sweet dream的还好,两者直接没有没对比性。
周戾带舒韫坐电梯到负一层,下面的人只要见到周戾都会恭敬的鞠躬。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递了份文件给周戾;“人到了?”
“到了,一个小时前就到了。”男人接过文件。
舒韫走在周戾旁边,听到不远处有吵闹声,好像在加油。
周戾和舒韫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满了人。
肥头大耳的男人看到周戾来了,起身迎接;“戾爷来啦,快,快坐。”
舒韫瞬间想起来,这男人就是文件袋里照片上的人。
整个房间是环形的,走进舒韫才发现房间里的可以看到一个决斗场,刚才舒韫听到的声音就从那里传来,周戾带舒韫直接坐到主位上,舒韫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拖了下去。
“快快快,来两个美人陪陪周少爷。”肥头大耳的男人招呼身边的女人往周戾这凑。
“不用,我今晚有女伴。”周戾搂住了舒韫的肩膀。
“诶,那怕什么,多几个人伺候不好吗?让他们一起。”
舒韫明白了她要帮的忙;“可是我不喜欢这么多人啊!”舒韫突然说话。
周戾顺势摸了摸舒韫的小脸;“不好意思啊,你看,我家小祖宗都发话了。”
舒韫没想到周戾这胡话张口就来。
“这个小妞长的这么漂亮,戾爷肯定瞧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了,戾爷是从哪找来的人?”
周戾没继续说话,房间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了几个男人。
和周戾打了招呼,紧跟着就进来了些女人,看样子有几个还是雏。
男人们各自拉过一个女人,旁若无人的玩了起来。
“戾爷不介意我在这来一发吧。”一个男人突然说话。
“随意。”周戾不在意的低头看舒韫。
舒韫突然被抱了起来,然后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周戾腿上。
舒韫还没反应过来,周戾把舒韫拢进怀里,用风衣外套把人遮住,只露出克了毛茸茸的发顶。
舒韫用手扒拉下一点,抬头看着周戾,却不料周戾正好低下头,俩人的唇相贴擦过。
触电般的瞬间分开,舒韫乖乖缩回去当鸵鸟。周戾现在把小鹿乱撞这句话理解的彻彻底底。
周戾从新把衣服拉好盖住舒韫,左手捂住了舒韫的左耳,舒韫的右耳贴在周戾的胸膛上,可以听到周戾强有力的心跳声。
“你要我来,就是帮这个忙啊。”舒韫调整好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平静。
周戾不说话,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零食拿给舒韫。
舒韫惊喜的接过;“谢谢。”
林阿姨家里有个孙子,所以常常身边都有零食。舒刚才都没吃多少,怕她饿,所以要了点零食准备饿的时候给她吃。
周戾的左手一直捂着舒韫的耳多,其实舒韫耳多不太好,经常带耳机导致的。所以只要他们别叫太大声,舒韫几乎听不见,况且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呢,音乐声开的又大。
舒韫把周戾的手扒拉下来,凑到周戾耳边;“我听不见的。”
周戾依旧不说话,只是顺从的放下了手。
舒韫撕开小零食吃,周戾低头看着舒韫像一个小仓鼠,吃掉的碎屑还拍一拍,包装袋不知道往哪丢,就打算往自己身上塞。周戾连忙拿过她手里的垃圾袋,丢在面前的桌子上。
舒韫坐的不舒服,动来动去的找个合适的位置。
周戾托着腰把人往上提了提,现在舒韫整个人都靠在周戾怀里了;“别乱动。”
舒韫低头扒拉衣服,想看一看。之前也看过小电影,像这种活春宫还是第一次呢,她其实挺好奇的。
舒韫偷偷的扒拉出一个缝,看见那一瞬间舒韫突然觉得好辣眼啊。
突然头顶穿来了声音;“好看吗?”
被抓包的舒韫还不忘评价了一下;“一般,长的不好看。”
“而且那个男的好小啊,还那么多人……”舒韫发表见解给周戾听。
舒韫发现屋子里的人,大多都受不了这场面,都已经开始躁动了。但舒韫发现周戾表情依旧酷拽炸天,好像是在看动物啊。
舒韫脑子一热就问出了一句;“你没反应啊?”
周戾抽了抽嘴角;“闭嘴。”
舒韫反应过来,继续往外面看,不敢问周戾了。
天知道周戾是怎么忍的吗?周戾一直怀疑自己性冷淡,从小到大他对那些女人都无感,直到今晚才发现他是没遇到那个可以让自己……的人。
等舒韫发觉不对劲,周戾已经完全……
舒韫抬头看周戾,像是在嘲笑,你也不过如此嘛。
周戾低头,摩挲着舒韫的耳朵,蛊惑的声音传进了舒韫的耳里;“老子对动物的□□没兴趣,让我有反应的,是你。”
舒韫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放我下来吧。”试探性的
“闭嘴,坐好。再多说一个字办了你。”周戾□□的鼻息。
这时候一个男人摸了过来,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跟周戾对话,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缅甸语了。
舒韫在缅甸呆过一年,缅甸语她也会。
舒韫太讨厌男人看她的眼神,心中突然躁郁。
缅甸男人说着舒韫的身材,希望周戾也可以给他玩一玩,他可以出钱的。
舒韫一直等俩人说完话,舒韫抬头看着周戾,神色不再像刚才;“我把他打了不会影响你吧!”语气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周戾我要打他。
周戾没想到她听懂了刚才的话,还来不及拉住舒韫,缅甸男人就被舒用酒瓶砸的一头是血。
整个房间都被刚才的响起镇住了,舒韫用一口流利的缅甸语说了一句;“我最讨厌别人讨论我的身材了。”
舒韫转头看着周戾,手里还有酒瓶的碎渣,血顺着说往下滴,滴在了干净的衣服上。
舒韫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向周戾丢了过去;“包括你。”
周戾的脖颈出现了一道血痕,水果刀稳稳当当的插在墙上,周戾可以躲开的。
舒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周戾狂躁的把刚才那个被舒韫用酒瓶砸的男人甩向桌角,按主男人的脖颈使劲往桌子上砸;“都说了,人是我的。你把人弄生气了,现在该接受惩罚了。”
周戾的声音像是循环播放似的在男人耳边响起,周戾就是个魔鬼。
周戾淡定自若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王咏,把人带下去。”
坐在沙发上的安勇早被吓破了胆,安勇就是安泰力的父亲,刚刚没和舒韫说也是怕她生气。
“现在轮到你了。”周戾面无表情的走向安勇。
“你要干什么?如果你敢动我,我就把事情都抖出去,告诉周御。”安勇觉颤抖着身体,想着周戾还是要顾忌他父亲的,他不敢怎么样。
周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刀,安勇瞬间泄气,才想起来周御早已经压制不住周戾了,他又怎么会怕呢;“我…我可以把这次的合作让给你,全部让给你。”
“可是,我现在不想要了。”周戾用刀拍了拍安勇的脸,“你得为刚才的话付出代价,害的她不高兴了,你也有份。”
惨叫声响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门口早就被周戾的人给堵住了。
周戾掏出手帕擦了擦带血的刀;“拖出去。”
“那缅甸那帮人怎么处理?”王咏没想到周戾会发这么大的火。
“失去价值的东西就不要了,你看着处理吧。”周戾把刀重新揣进兜里。
周戾给安勇拍了一张照片,就走了。
舒韫出来以后就后悔伤了周戾,周戾并没有说过什么,周戾从头到尾只跟那个缅甸男人过说过六个字“无价,她是我的。”
舒韫心里烦躁不已,去附近超市买了包烟,收银员看见舒韫带血的手,接钱的手往后缩了缩。自行车
舒韫把钱丢在收银台上,拿起烟走人。
舒韫回到家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了,无力的躺在地毯上,想着今晚失控的伤了周戾。
突然门铃响了,这个点估计只有周戾吧,舒韫在心里期待着周戾。
舒韫跑去开门,果然是周戾。
“进来吧。”
周戾手里还拿着东西,舒韫坐回沙发拿了抱枕继续靠着。
“伤口处理了吗?”周戾去查看舒韫的手,果然没有处理,“我帮你用酒精消一下毒。”
说着也不管舒韫愿不愿意就拉起舒韫的手,周戾拿出酒精用棉球沾湿再涂到舒韫手上。
舒韫疼的不小心往回缩了缩;“我轻点。”周戾放缓手下的动作。
还好只是划破了,没有什么大伤口,周戾给舒韫贴了一个医用的免缝合的伤口贴。
周戾起身摸了摸舒韫的额头,舒韫还有些生气微微偏头躲开了;“家里有体温计吗?”
“没有。”
“那我回家去拿。”周戾起身回家拿体温计。
周戾刚出门,舒韫就看到了袋子里的小蛋糕,是买给自己的吗?
舒韫翻了个身,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有点头晕。
周戾很快就回来了,把体温计给舒韫量上,就去厨房冲药了。
周戾看着体温计上的水银线,还是有些发烧啊;“来把退烧药喝了。”
舒韫不情不愿的起来喝了药;“好苦。”
周戾把刚才来的时候就买好的小蛋糕拿出来;“吃这个吧。”
周戾把包装拆掉,递给舒韫;“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舒韫不想麻烦他,都大半夜了,自己待会儿泡泡面就行;“不用了。”
“晚饭就吃了那么点,这会儿肯定饿了,我去给你煮面,刚好我也饿了。”周戾故意说自己也饿了。
果然,舒韫没再拒绝。
周戾倒了杯热牛奶给舒韫;“先吃蛋糕,一会儿就好。”
周戾发现舒韫是无肉不欢的,口味也偏重。所以刚才煮面的时候还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放别的调料。
周戾很快把面端了出来,舒韫光脚走在地上。
周戾看见舒韫光着脚眉头皱了皱,又把舒韫的鞋拎着提过来给舒韫穿上;“生病了,还光脚。”
舒韫看着脚边的拖鞋,乖乖的穿上,嘴上还不忘辩解;“没那么娇气。”
周戾做的面很简单,舒韫看到是清汤面时还不太想吃了,吃了一口发现还挺好吃的,毕竟自己口味重,能让自己喜欢的清淡食物不多。
周戾和舒韫面对面坐着吃面,舒韫也是真的饿了,一碗面都吃完了。
周戾把碗刷了,回到客厅是舒韫已经恹恹欲睡了。
在周戾来之前舒韫刚吃了安眠药,现在药效来了。
周戾上前拍了拍舒韫的肩膀,没反应;“舒韫回房间睡。”
周戾认命的把舒韫抱回房间,舒韫被突然抱起,被吓到,突然睁开了眼,看到是周戾又放心的闭上了眼。
舒韫的小动作全被周戾看见了,原来她这么信任自己。
周戾上次来拿过公仔,知道舒韫的房间在哪。
周戾把人放在床上,又把一个公仔塞进舒韫怀里。
舒韫感觉睡到了床上,立马把自己整个人缩了进去,头也捂的严严实实。周戾怕闷到她,想伸手去拉开一点,但是舒韫是拽紧的。
周戾只好作罢,把药摆在床头柜上又放了杯水就走了。
舒韫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最近连吃药都不太管用了。
舒韫瞥到床头柜上的药和水,心情好了些。
舒韫打开手机,发现周戾给自己发了消息。
点开一看是两个男人被打的惨目忍睹的画面。
周戾(给你赔罪了,接受吗?对不起。)
舒韫(嗯。)
周戾(怎么就醒了?哪不舒服吗?)
舒韫(没有,就睡不着。)
周戾放心不下,披上衣服就走了出来(换身衣服下来,我带你去打点滴。)
舒韫(不用,没什么事。)
周戾(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下来。)
舒韫扒开窗帘一看,还真在,只好去换衣服。
舒韫穿了卫衣卫裤比较保暖,发烧还真有些怕冷。
“走吧。”
周戾开着车带舒韫去了私人医院,医院了也没什么人。
一个护士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看样子周戾跟他们很熟。
一个医生走进来询问舒韫的情况,舒韫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周戾给答完了。
给舒韫量了体温,比刚才还热。
医生也不耽搁,赶紧进来给舒韫打针。
舒韫看到护士手里拿的黑色针头,顿感不妙;“换成紫色针头吧,太粗了。”
“没事,紫色针头太慢了,黑色针头就行。”护士好像觉得舒韫在乱指挥。
不出所料,舒韫被扎了四针都没扎进去。
“去换针头。”周戾有些生气的说道。
周戾帮舒韫按着胶带,舒韫的手有一针漏了,瞬间鼓了起来。所以现在舒韫的右手肿的跟小馒头似的,周戾怕手劲大给人掐疼了,又怕漏血都不知道该怎么按。
舒韫的手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周戾还发现舒韫的小拇指特别短,但看着就很可爱。
舒韫的血管很细的,又不好找。就连经验丰富的护士都会扎漏针,所以舒韫也不太愿意打针。
这回护士换了紫色针头打算扎手腕的骨头上那根血管;“往旁边扎一点,这根血管是歪的。”
这回护士依言扎上,护士也模到了血管的走向。
这次终于扎上了,舒韫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睡在床上吧,等睡醒也就打完了。”周戾说。
“不用,我想坐着,我到沙发上坐着就行。”舒韫不习惯睡着打针。
“好。”周戾把人安置好,转头出了门。
李梓看着自家老大突然半夜闯进房间,还到处翻东西,被吓的半死;“戾爷,你大晚上干什呢?”李梓安抚着被吓坏的小心脏。
“你这有毛巾吗?新的。”周戾站起身询问。
“你要毛巾干嘛?等我拿给你。”李梓赶紧下床找毛巾给周戾。
拿到毛巾的周戾往卫生间里去把毛巾打湿,李梓奇怪了,这老大今晚怎么了。
“我走了。”周戾拿着打湿的毛巾就走了。
李梓连忙跟上;“你干嘛呢戾爷?”
“敷手。”
李梓连忙跟着出去,走到隔壁病房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大美女;“这…这不是那晚?”
“是,是那晚救了你的小命的人。”周戾拉起舒韫的手,用热毛巾捂上。
李梓有些愣住,这老大还会给人敷手“谢谢啊,那晚救了我。”
“不用谢。”
舒韫低头看手机,不小心点开了周戾发给他的那两张图,顺势一问;“你把他们怎么了?”
周戾思考了一下;“就随便弄了几下。”
李梓也看到了那图,这是随便弄了几下吗?这分明…简直惨目忍睹。所以今晚王咏说的那个女孩就是救他的那个,而且还当众给老大下不来台,还伤了老大。
周戾现在脖子上还挂着血痕,也没处理。
“我来吧。”舒韫想把毛巾拿过来自己弄。
“不用。”周戾不容置喙的说。
突然周戾的电话响了,看了眼备注周戾放下手里的毛巾;“我出去一下。”
舒韫点了点头,周戾前脚出门。后脚舒韫的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你好。”
“舒韫,是我顾兮颜。你能来派出所一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委屈。
“好,把位置告诉我。”舒韫爽快的答应。
“就sweet dreams那里那个派出所,谢谢啊。”
“好,等我。”舒韫挂了电话,把针头一拔,都走出门了才想起来;“帮我跟周戾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
李梓都还来不及说话,人就跑没影了。
周戾回来发现就剩李梓一个人在里面,针头都被拔了,生气的问;“人呢?”
“说是有事,就走了。”李梓弱弱的说。
周戾有些生气,转头走人。
独留李梓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舒韫忙着打车,就没按好针口,流了好多血,想不通那么一个小口子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到了警局,舒韫找人问了顾兮颜为什么会进局子,被那些个警察教育了一番,才把顾兮颜给弄出来。
舒韫看着顾兮颜蹲在墙角,看着很可怜;“走啦。”
顾兮颜的连衣裙有些破了,舒韫把自己的卫衣脱下来套在顾兮颜身上。舒韫很庆幸自己喜欢穿运动内衣,要不然都没衣服给顾兮颜穿了。
舒韫抱了抱顾兮颜;“没事了,我来了。”
“嗯。”
本来以为签了字,做了笔录,接了人就可以走了。
没想到又被抓着训了好久,舒韫觉得这人跟他们老师一样唠叨。
站在警局门口,舒韫被吹的打了喷嚏。
顾兮颜正想说话,就被突然穿来的怒吼吓住了;“顾兮颜,给老子过来。”
舒韫顺着一看;“艹,是周戾,还有一个男生。”
舒韫怎么觉得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但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等四人都坐到车上时,谢豫已经开始询问顾兮颜的情况了;“哪里受伤了没有?”
顾兮颜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谢豫抱着检查了一遍也发现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吓到了;“你气死我算了。”
顾兮颜闷声不说话,谢豫一直在教训着。
周戾脸色不好的看着舒韫;“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啊,点滴打完了?”
舒韫笑了笑;“是啊,你怎么也来了,你跟顾兮颜认识啊?”
“别给老子转移话题。”周戾这一吼把其他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舒韫被吓的惊了一下;“没有,没有。”
周戾把外套脱下来给舒韫披上;“穿上,发着烧还到处乱逛,穿这么少冻不死你。”
“手怎么回事?”周戾看着小手上的血迹皱眉询问。
舒韫抬手看了眼;“没事,有点漏血。”
周戾看了眼没再说话,默默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启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