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情人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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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母亲问于悦：“于悦，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于悦的筷子一顿，唐云生的脸浮现，嘴上去说着：“没有。”
母亲和父亲交换眼神，又试探着说：“我跟你爸认识一个小伙子人还不错，长相周正，学历也高，是博士，在北城一个研究所做研究的，收入不错，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你们这两天有空出来见个面？”
于悦根本不想相亲，“妈，我还小，不着急找对象。”
“小什么呀，过了年就二十七了！”母亲拍桌。
于悦被刺激到，立刻纠正：“妈，我即使过了年也就二十六，况且还没过生日，我还是二十五。”
“虚岁二十七。”
“我们年轻人不过虚岁。”
“不管二十六还是二十七，到什么年龄就干什么年龄该干的事儿，你加上聊聊，又不是逼着你们结婚，就当做处个朋友！”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于悦不好忤逆，硬着头皮答应了。
饭后加上微信，男生名叫许志，比于悦大六岁，问她明天有时间出来吗，于悦想到明天是情人节，和别的男人出去如果让唐云生知道了那不得天翻地覆，她赶紧说明天有事，不如就今天下午吧，许志一听也没反对，两人定在下午六点见面。
母亲和父亲在背后嘀咕，女儿这么积极看来聊得不错。
于悦完全不知道父母的心思，她躺在床上完全头大，本来想好好休息补觉，昨天虽然没折腾的特别晚，但也绝对不早，现在倒好，晚上还得应付相亲。
下午五点多她不情不愿从床上挪下来，五分钟随意画了个淡妆，换上羽绒服长裤去赴约。
吃饭不知道吃什么，选择火锅绝对不会出错。
于悦照着黑色毛衣、寸头、银色金属框眼镜成功找到许志，“你好，我是于悦。”
许志本人怎么说呢，就是非常普通的长相，个子大概不到一米八，一米七八左右，不胖也不瘦的中等身材。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过完年周岁三十二，在研究所工作，工作环境几乎都是男性，偶尔会出差，年薪在四十万上下。”许志说完推推眼镜。
于悦照着他的自我介绍模板，“我过完年周岁二十六，在广告公司上班，偶尔会出差，年薪不到三十万。”
可恶，非要精确到周岁吗！
“我们先点菜，边吃边聊吧。”许志说。
“好啊。”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许志讲着他工作上的事，把于悦听不懂的理工科专业术语换成通俗易懂的语言，一顿饭并不冷场。
就是有一点做研究的职业病，讲什么都要求有理有据，像是写学术论文，你这句话怎么来的，有依据吗？死亡问题浮上脑海，于悦在心里怒喊达咩。
饭后于悦拒绝了看电影的请求，说累了想回家休息。
许志坚持送于悦到小区门口才离开。
于悦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衣服上都是火锅味，母亲关心地贴上来问：“聊得怎么样？”
“一般般。”
“那就是不排斥，以后多聊几次。”
“妈，我累了。”于悦打断。
“行，你早点休息，妈就不打扰你了。”
于悦洗了澡抹上身体乳躺到舒服的床上，一想到今天被两次刺激年龄，她就有被气到，拿起手机给唐云生发过去一条：【祝您2018戊戌狗年三十一岁快乐/蛋糕/蛋糕】
正在转机的唐云生在机场看到手机上蹦出来的消息，问她：【我怎么就三十一了？】
于悦起身靠在床头，【虚岁三十一。】
【我妈说我二十七了/微笑】
唐云生无奈地笑，明白于悦这是受了刺激转过来刺激他，【官方统计的都是周岁，年轻人不过虚岁。】
【况且我没记错的话，我的生日刚过去没多久，我还是三十岁，比你大四岁。】
唐云生想起某个夜晚。
于悦显然也想到一处，哼哼两声，无耻！
唐云生：【在干嘛？】
于悦：【在床上躺着，你呢？】
唐云生：【在机场，准备走了。】
于悦：【一路平安】
她连发两个不同的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唐云生笑着回过去一个，收起手机。
第二天情人节，于悦磨磨蹭蹭赖床到十点多才起来，手机调成静音，没有人能吵到她休息。
她看了眼微信，没有唐云生的消息，心中有小小的失落，不知道他有没有到奥地利。
于悦简单喝了袋牛奶就到家里帮忙，忙起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十点多，于悦正在用笔记本看电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她摁下暂停。
居然是唐云生发来的，她点开，是一张图片，内容是雪地里画着个大大的爱心，爱心里写着T?Y，两个人的姓氏的缩写。
于悦笑着在床上打滚，没想到一向稳重冷酷的唐云生会玩这种幼稚的小把戏。
奥地利和中国有七个小时时差，也就是下午三点多，于悦猜想他一定是住下了，赶着她还没睡，在院子里画爱心。
于悦想象着唐云生站在雪地里，弯着腰直接在地上用手指画。
紧接着一条语音，低低沉沉的声音绕耳，是中文的【情人节快乐。】
另外两条语音跟着跳出自动播放，一条是英文的【Happy Valentine\'s Day】，一条是德语的【Alles Liebe zum Valentinstag】
三国语言版本的情人节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怪浪漫的。
于悦在床上捂着脸滚了两圈，不甘示弱地同样用中文、英文回过去情人节快乐，德语版本的专门学了一下才补发过去。
于悦想了下，又加了一句法语版本和韩语版本的情人节快乐。
五国语言，很用心了。
唐云生继续发过来一条语音，开头是短促的笑声，笑声过后是满含深情的“晚安，宝贝。”
于悦咧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她说：【晚安，早点休息。】
【爱心/爱心/爱心】
晚上熄灯，闭上眼睛，于悦耳边都是那句“晚安，宝贝”。
人不在还不让她好好休息。
于悦好不容易阖上眼睛睡着，唐云生又钻进她的梦里，梦里于悦也飞到了奥地利，站在他的别墅门口，她的头上、衣服上挂着雪，被唐云生拉进玄关，雪花在融化，她也在融化……
早上一觉醒来，梦境戛然而止，于悦从床上弹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还没过三十，就如狼似虎了？
她焦躁地薅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起床。
超市依旧开着门，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多的商贩即使过年都不会休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经营。
逢年过节人们放假休闲娱乐，商贩们对应的比往常更加忙碌，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讨生活。
平昌冬奥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于悦自从跟着唐云生上了冰，便开始关注起花样滑冰项目，上午结束的双人滑比赛我国选手隋文静/韩聪遗憾摘银。
晚上除夕夜，超市较往日早关门几个小时，于悦和父母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每年的春晚他们一家人最喜欢的就是小品，热热闹闹，被逗得捧腹大笑。
茶几上放着开心果、碧根果、夏威夷果、腰果、巴旦木，还有花生瓜子，即使刚吃过晚饭没多久，于悦还是将手伸向坚果们和瓜子们。
过年不长几斤肉简直对不起这个节日！
过年另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抢红包，亲戚群、工作群，大家发个不亦乐乎，纷纷讨个喜气。
于悦运气平平，抢红包不算最好的，也不算最差的。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电视里主持人们说着“狗年大吉”，于悦来到窗边，寂静无声。
她想起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满城烟花，早上半夜都噼里啪啦。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忙，过年都不打烊，她想起小时候走亲戚，和哥哥姐姐们玩闹，瓜子吃到上火，可现在，亲戚走动变少了，哥哥姐姐们结婚有了自己的家，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记忆里的烟花和嬉笑打闹再也不复返。
手机里是一堆群发的新年祝福，于悦挑了几个，裁剪拼接复制转发一气呵成。
她点开唐云生的头像，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简简单单敲下【新年快乐】四个字发送过去。
唐云生收到信息的时候，他的母亲常女士坐在沙发上跟他说话：“你该收收心了，赵家的女儿马上研究生毕业回国，你们培养培养感情，接下来顺其自然结婚，”
唐云生捏着手机没说话。
“听见了没有？”常女士再问一次。
“听到了。”
“少玩点手机！”
“嗯。”
见儿子兴致不高，常女士转过去跟丈夫和公公婆婆说话。
电视里喜气洋洋地播着节目，阿姨在准备晚餐。
【新年快乐】唐云生垂下眼眸同样回复，虽然才下午五点，但是窗外天空已经完全黑了，欧洲的冬天几乎没有白天。
他起身来到院子，眺望雪景，雪后的小镇像是一幅画，他随手拍下一张照片发过去都能当背景图。
于悦收到照片，照片里的宁静和安逸令她向往，她拿起手机，拍下眼前的居民楼，几乎每家每户窗户上都挂着彩灯，闪闪亮亮的，点击发送。
“悦悦，早点睡吧。”母亲的声音响起。
于悦应了声，“嗯，好。”
她刚回到房间，唐云生的语音电话就打来，于悦被吓一跳，急忙关上房门，接起电话：“喂——”
“新年快乐。”
于悦笑：“不是发信息说了吗！”
唐云生也笑：“想亲口跟你说。”
于悦听出电话那边的声音像是从一个空旷的地方的传来的，她问：“你没呆在家吗？”
唐云生换了只手回答，原本拿手机的右手被冻得僵硬，“我在门口。”
于悦嗔怪：“外面不冷吗，干嘛出来！”
唐云生呼吸间都带出一股白气，“还不是为了给你拍夜景。”
于悦无奈：“在家里开窗户拍不行吗，非得折磨自己，赶紧回屋里，别冻着！”
唐云生把手机换了只手接，但没几分钟同样被冻得通红，活动都不利索，“那我回去了，挂了，还没吃年夜饭。”
于悦想起时差：“祝您吃好喝好，阖家团圆，幸福安康，吉祥如意，事事顺心。”
唐云生：……
于悦正色：“新年快乐，唐云生。”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