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王皇后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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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皇帝一行人，一时怔忡。她又回头看那戏子，缓缓抽回了手。
“陛下来了，妾未曾远迎，失礼了。”皇后嘴里说着失礼，也只是坐着打发皇帝。
“你还知道礼义廉耻！笑话。”皇帝的目光一直在皇后和戏子间逡巡，“朕不来，如何看得你做的好事。
“我们还没开始呢，陛下来早了。”皇后笑得不以为意，“陛下想看什么，妾让人表演就是了。何必亲自登台？”
皇帝不再搭理皇后，他走到那戏子身旁，举起剑架到他脖子上，问他，“说，你和皇后在做什么？”
那戏子从皇帝进来开始就匍匐在地上发抖，如今听到皇帝发问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断断续续地说，“回陛下，小的和娘娘。。。。小的在唱戏，然后。。。。。小的什么都没有做啊陛下，陛下明察！”
不等皇帝说话，皇后先开口了，她温柔地说，“你不用害怕，你和我都做了什么，你和陛下仔细的说说，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陛下喜欢听这个。”
戏子抖得更是厉害，他完全不知道帝后二人在打什么机锋。
皇帝的剑离那戏子的脖子又近了三分，偏偏拿剑的手不稳当，毫不在意剑会不会划破这人的肌肤，皇帝一个字一个字的又重复了一遍，“说，你刚才，都和皇后，做了什么。”
戏子忍着颤意，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眼大长秋，他说 “陛下，小的正在唱戏，娘娘点了一出戏，娘娘说小的唱得不好，小的唱了好几遍都不如娘娘的意，然后，然后。”
“然后呢？你胆敢冒犯皇后！”
“小的不敢啊陛下！小的如何敢冒犯皇后，是皇后，是皇后让小的这么做的，是她！”
“照你这么说，是皇后意图和你行不轨之事吗？是皇后先动的手吗？
皇后笑了出来，她看向戏子，“你想清楚了，我都让你做什么了？”
戏子汗流浃背，他一个小人物，有人拿着他家小威胁他，让他这么做，承诺事成之后保他性命。可是另一边是皇后，看皇后这个样子，毫不害怕，他纵然搭上性命，事后皇后岂能饶得了他。他进退两难，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他只能赌一把，赌皇后待他不薄。
他哭着磕头求饶，“陛下明察，小的什么都没有做，都是别人让我这么做的！小的是冤枉的啊陛下。”
大长秋气极，“闭嘴！你在浑说什么？”
皇后轻笑，“大长秋好大的威风，都摆到我嘉福宫了。大长秋倒是说说，我便是与他有染又如何？”
皇后心里嘲讽，捉奸捉到她头上，想以此为借口为难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他自己都有那么多女人，他们不过各玩各的。皇帝也不过是她们家推出来的一个傀儡，还真以为自己能做主了。只是这戏子可恨，枉她平日对他赏赐有加。
“抬起头来，看着我。”皇后命令道。她接过了皇帝手中的剑，两指并拢划过剑的表面，似是在感受剑的锋芒，随后手臂往前一递，略微一使劲，剑直直插入了戏子的胸膛。戏子大惊之下，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后，眼神里似乎还在求饶，可惜没有用了。
皇后随手剜了一下，才拔出剑，血从伤口处汩汩往外流。戏子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她十分嫌弃，直接把剑扔了，再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
皇帝被皇后的举动惊到了，往后退了几步。
皇后重新问皇帝，“ 陛下说，刚才看到我和他在做什么？可惜他已经说不出来了，你们谁还看到了？”皇后的目光扫视着殿内所有的人，无人敢接触她的目光。
“陛下呢，陛下看到了什么？”
“你大胆！”皇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回头愤恨地看着大长秋，这就是他的计划？他都亲自来抓奸了，人证还没了，他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大长秋附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
皇帝重新又得意起来，他冷笑着看着皇后，下令，“皇后擅自收藏违逆之物，给我搜。”
皇后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愤恨他要么不来，一来就折腾个没完，她厉声问，“陛下又要做什么，一出戏还没唱完吗？”
皇帝说，“皇后莫急，好戏还没开始呢。”命令侍卫继续搜。
皇帝带来的侍卫不管皇后的脸色，大肆搜检，每个箱笼、抽屉都一一打开，被褥、衣物都扔到了地上，翻的到处都是。正殿搜完了犹嫌不够，又开始搜检侧殿。在大长秋的示意下，他们开始挨个搜查人偶。皇后看着他们把每个人偶揉捏一番，心疼不已，直喊着让他们住手。
终于，侍卫们找到了一个人偶，拿来给皇帝看。
皇帝丢掉人偶的衣服，在胸口处摁了半天，直接撕开，从里面又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偶，只是这个人偶身上用血写着不知道谁的生辰八字，还用钉子钉在了它的头上和四肢上。
皇帝拿着这个小人偶质问皇后，“皇后不妨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皇后是在诅咒谁？皇后竟敢在后宫之中行巫蛊之术吗？”
皇后这才变了脸色。她怎么乱搞都无所谓，她的家世都保得了她。可是巫蛊之术形同谋逆，是周朝的禁忌。前朝有后妃为谋求储君之位，行巫蛊之术诅咒当朝太子，太子骤然去世，皇帝震怒，彻查之后被人发现，最后阖族被诛。后妃之间也有因为嫉妒诅咒他人的，但凡被发现，都是死罪。她太骄傲了，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被钻了空子都不知道。是谁在陷害她？
皇后顾不得其他，匆匆跪下请罪，“陛下，臣妾冤枉。”
皇帝看着跪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有了一丝丝痛快，“哦？你冤枉，这东西是众目睽睽之下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皇帝的意料，戏码从捉奸变成了谋逆，可是皇帝不想再给她机会，他想收拾皇后已经很久了，他不愿放过。
皇后沉着解释，“陛下，祝祷之事自古有之，臣妾未必是在行诅咒之术。臣妾是在祈祷上天怜悯，赐给臣妾一个孩儿，好为陛下诞下子嗣，绵延帝祚。”
皇帝听到这个解释不由愣了一下，难道皇后存的这个心思？可这人偶分明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身后大长秋重重地咳了一声。
皇帝反应过来，不由大怒，“你在狡辩什么？祈祷子嗣？你倒是说说这上面写的是谁的生辰？”皇帝大声质问，他又看了一眼人偶身上的血色字样，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他盘算了一番，这个生辰不是皇后的，也不是别人的，恰恰就是他的生辰八字。
“皇后是在诅咒朕吗？”皇帝冷静下来，抓着人偶的手指关节过于用力，有些泛白。
“不是的，陛下，臣妾如何知道陛下的生辰，臣妾如何敢行此悖逆之事，陛下，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皇后已顾不得其他了，膝行向前抓住皇帝的衣角苦苦哀求。
“皇后，你是后宫之主，谁能陷害你呢？”皇帝退后一步，摆脱皇后的纠缠。大长秋挥手，有侍卫上前抓住皇后，不让她再靠近皇帝，他向皇帝建言，“陛下，皇后有什么图谋，奴才都会清查。您万金之躯，不宜在此久留。”
皇帝不仅开始怀疑皇后，更开始怀疑皇后背后有什么人在筹谋。他的心中一股无名之火，他知道他能登基，王氏助力良多，可是他给王氏一族的还不够多吗，他对皇后一家还不够容忍吗？王氏还想要什么，要取而代之吗？
他满脸失望地看着皇后，痛心疾首地说，“来人，看住皇后，封住嘉福宫，一个人都不能靠近这里。嘉福宫内所有宫女太监一律处死。朕倒要去问问那些大臣，堂堂皇后，诅咒天子，是什么罪过。”
然后皇帝就转身离开了，留下瘫倒在地的皇后。
“陛下！”皇后用尽全力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头。
大长秋的手下开始抓捕皇后的宫人婢女，他看着脚边的皇后，心里有种快感。可是又有一种担忧，是谁把这人偶身上的八字换成了陛下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