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吧尚宫大人》Molaris

8、第 8 章 皇后行巫蛊

　　皇后行巫蛊之术、被软禁在嘉福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不日，皇帝当朝斥责皇后之父王太仆教女无方，要求废后，满朝大哗。王太仆有心求情，可是皇帝拿出了巫蛊娃娃扔在他脸上质问，皇后行此悖逆之事，卿家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王氏一族有何居心？证据确凿，王太仆也只得跪在地上，不敢再提。其他人更不敢违背皇帝的意思。废后一事，板上钉钉。

　　瑟瑟求了大长秋，来送皇后最后一程。短短几日，嘉福宫仿佛如冷宫一般，桌椅摆设推倒了一地，到处都是瓷器的碎片，皇后最喜欢的人偶散落一地，还有随处倾倒的剩饭残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没有人来收拾，肉眼可见的一层薄薄的灰。瑟瑟捂住口鼻，走进了这后宫里最尊贵的地方。唯一的活物只有皇后本人。
　　皇后本人却不显颓废，她认真穿着只有皇后能穿的正红宫衣，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地梳起，因着不用见人的缘故，没有戴发冠，只带了平常的首饰，依然尊贵无匹。她此刻正坐在梳妆台旁，浑然没有注意到瑟瑟走了进来。
　　“妾萧氏，参见皇后千岁。”瑟瑟行礼。
　　皇后回头看她，脸上露出一抹期冀，“你是来救我的吗？”
　　不等瑟瑟回答，她就自问自答地说，“不，你不是陛下身边的人，也不是我们家的人，我没有见过你。你来做什么？你是谁？”
　　瑟瑟说，“妾来送娘娘上路。”
　　皇后勃然大怒，随手拿着胭脂盒便扔了过去，“贱婢无礼！你敢如此对我说话？你不要命了吗？”
　　瑟瑟依旧恭恭敬敬地说，“陛下已下旨废后。我朝从来没有活着的废后。是以妾来送娘娘一程。”
　　皇后慌了，“你在说什么？陛下不会废了我的，我的父亲呢，他不会让陛下废了我的。我的父亲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娘娘行巫蛊之事，犯了陛下大忌，废后一事还是太仆大人为了平息陛下的怒气主动提出的。娘娘若是为了家人，也该早点上路才是。”
　　“不！我没有，不是我，我怎么会诅咒陛下，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是有人诬陷我，你帮帮我！”皇后失态了，她不敢相信瑟瑟带来的消息。
　　“是你！是你干的是不是，我和你无怨无愁？你为何要如此害我！”皇后语无伦次的说，“你帮我带话给父亲，就说我是冤枉的，让他来救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皇后抓着珠宝首饰往瑟瑟怀里塞。瑟瑟微笑着拒绝。
　　“无怨无仇？好教娘娘知道，妾是司农卿萧文泽之女。我父得陛下旨意，推行均田制，重整太原税收，偏偏你们王氏一族隐匿了太原巨量的逃奴和田地，拒不缴纳地税，我父多次商讨无果，无奈之下只好上折弹劾。你父却说我父受人钱财、贪赃枉法，执意将我全家下狱。我父亲和兄长耐不住折磨，几日之间纷纷殒命。我母亲和我的嫂嫂，在发配充军的路上，生死未卜。我们余生再见一面都不可能。娘娘说，我们无怨无愁？”
　　“那与我有何相干！”皇后歇斯底里，“那与我有何相干！你竟然用巫蛊之术陷害我，你不怕报应吗？”
　　“只要我的家人能活过来，我什么报应都不怕，可是他们都不在了。”瑟瑟一把推开皇后，声音中不觉中已带有一丝哭腔，“你们家人做得恶，你就无辜了吗？你不在了，他们可会伤心！皇后娘娘，我就是你的报应。”
　　瑟瑟不肯就这么放过她，继续说，“皇后娘娘，再告诉您一件事。陛下给了你们家两个选择，要么你被废出宫，留一条命，但是你们家贬官出京；要么你死，你父保住官位，作为交换，你们家再选个人入宫。你觉得你父会选哪一个？”
　　皇后接连刺激之下，已然快要崩溃，她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镇定，眼泪也流了出来，“我不信！”她喃喃自语，“我不信，父亲不会这样对我的，陛下不会这样对我的。”她仰头问瑟瑟，想要一个答案。
　　“听说您的妹妹马上就要进宫了。娘娘如果连谁送您上路都不知道，妾会伤心的。黄泉路上，如果您要报仇，不要找错人。” 如果言语如刀，瑟瑟说的每个字都深深扎进了皇后的心里。她略一招手，身后的宫人鱼贯而入，手捧白绫。
　　至此，皇后不得不相信瑟瑟说的一切。
　　皇后伏在地上哀哀哭泣，继而又开始大笑。“好，好得很。这就是皇权，这就是家族，没用的人就会被抛弃，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妆容已经花了，曾经那么尊贵的人，如今也跌入尘埃。
　　有小太监手持白绫，从身后逼近皇后，将白绫缠绕在她的脖颈上。
　　瑟瑟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她不知道父兄死之前是否面临同样的痛苦，如此可能告慰他们在天之灵。她看到皇后的手紧紧抓着白绫，面色憋的紫红，胸脯一喘一喘，气绝之前，她面朝瑟瑟，诡异地笑了，说了三个字，“胭脂井”。然后再不挣扎，倒在了地上。
　　瑟瑟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她捡了皇后的一个耳环，偷偷地塞在怀里，然后离开了。
　　大仇得报，瑟瑟心里一阵难过。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是，皇后是真正的凶手吗？如今报了仇，她又该怎么办。这后宫里，哪里是她的立锥之地？

　　她回到金华殿，大长秋已等候多时了。海棠和阿宝都跪在堂下。瑟瑟不知缘由，整理了一下仪容，小心行礼。
　　“妾拜见大长秋。”
　　“快快免礼，萧才人可折杀咱家了。”大长秋不冷不淡地说。
　　瑟瑟心中涌起浓浓的不安。
　　大长秋说，“咱家今日来，也不为别的，就为了问才人一件事，这巫蛊娃娃上的生辰八字是怎么回事？才人明明保证说写了自己的八字，怎么最后变成了陛下的？才人到底有何居心，要把我们所有人拖下水吗？”
　　瑟瑟当头棒喝，脱口而出“不可能！”可是说完之后，她又不知如何解释，事情的发展已脱离她的预计。
　　瑟瑟说，“大长秋明察，妾如何得知陛下的生辰，妾就算图谋皇后，又怎敢牵扯到陛下身上。这中间必然有什么误会。”
　　大长秋点了点头，“说得很是，咱家也奇怪，萧才人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如此的大事。”
　　“皇后身边的人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是吧，萧才人。”
　　“大人，”瑟瑟跪下求饶，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您是要过河拆桥吗？我们刚刚一起扳倒了皇后，大人就要卸磨杀驴吗？”
　　“嘘，”大长秋捏住了瑟瑟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无论你想说什么，咽在肚子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替皇帝扳倒了皇后，我为陛下除去了心腹大患，陛下不会忘记我的。我也为大人您出了一口气。”瑟瑟什么都顾不上了，拼命找理由打消大长秋的杀心。
　　“你太天真了，皇帝多疑，事情过后，他早晚会疑心到你身上。疑心你一个灭了门的女奴，怎么有如此的心机。你也不是为了我，你不过是为自己报仇，不是么？”
　　瑟瑟没有想到，小小的一次尝试，反而引火烧身。大长秋一心拿她灭口。她原不知活着有什么意义，但是这样死去，她不甘心。
　　这时候，海棠突然出声道，“大人，那巫蛊娃娃是我做的，八字也是我换掉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才人无关，请放过他v。”
　　瑟瑟愕然回头，“海棠，你在说什么？”
　　大长秋勾出一抹笑。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求点击~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