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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第 334 章 ...

  •   檀若正睡着,感到有什么压在身上,朦胧睁开眼,见是兰芷。
      他正解她的衣服。
      “不行,你放开我。”她手足无措的抓他的爪子。
      “宝贝,我好想你。”说着就贴上嘴唇亲起来,边亲边解她的衣服,前胸都露了出来。然后几下脱了她的衣服,和她那样起来。
      “不要,放开我。”虽然已经木已成舟,可她还是慌乱的挣扎着。
      “我们在彼此拥有,和我在一起。宝贝,抱紧我。”
      她便抱紧了他,不再挣扎,专心的和他做那件事。
      好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他们两个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你欺负我。”
      “我好爱你,你不要不理我。”他又贴上去吻她。吻着吻着,情不自禁又那样起来,整整闹了一整夜。
      第二天檀若醒过来,明明睡了一夜,却累的要死。
      难怪感到身上压得慌,睁眼一只灰色虎斑正趴在她胸口呼呼睡着。
      檀若两只爪子捂住脸,羞愧难当,自己怎么做了这么不要脸的梦啊。
      静谧了好一阵,对梦里的片段她还有好些记忆,回想了好久,终于起来。
      她抱着那只小猫,手摸着它的毛道:“你是女孩子,怎么要我做这种梦,不可以哦。”
      小猫喵喵叫了几声,拿头蹭她的胸口。
      这只猫是兰芷离开前寄养在她这里的,当初是他们一起捡到的。
      那年春天河面的冰还没有全化,她见到一只小奶猫踩破了薄薄的冰面,困在河里喵喵叫。
      她拿棍子够不到它,看来只能下河去了。这时候恰巧他经过,淌进冰水里把小猫抱出来,小猫冻得瑟瑟发抖,她把手套给他包小猫。
      她又想起他叼着白绒绒的手套,两只手拿巾绢给小猫擦皮毛上的冰,然后把小猫包在皮袄里,搂着它回家了。
      那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平心而论,除了出身,兰芷样样都强过兰荃。可是她始终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和出身才干无关。她喜欢兰荃太久太久了,她不能伤害兰芷的感情。
      一整天檀若都迷迷糊糊,懒吃懒喝,想着梦里的情景。
      天黑以后,她偷跑出去,买了零食戏票去看夜戏。这场戏的风月情形还不错,又想起梦里的情形了。
      兰芷离开一个多月了,在弘国不知道到了哪一步了。
      怀里的小猫昏昏欲睡,她对小猫道:“他们真傻,以为你爹出去是为了儿女情长。”
      戏散场了,檀若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无比的苍凉之感。一辈子好长啊,自己还这么年轻,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回去檀若感到饿了,要丫鬟去厨房看看有烧饼没有。
      她一边嚼着烧饼,小双倒了茶给她,道:“姑娘是想王爷了。”
      檀若拿过水喝起来。
      “昨天夜里我在房门经过,听姑娘一直喊兰芷呢。”
      檀若一口水喷出来,她呛到了。
      “姑娘怎么了?”
      檀若摇头道:“没什么。”
      临睡觉她在犹豫要不要还让小猫和她一起睡。再作那种梦……
      第二天一夜无梦,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采荇宫里,宣宗正和吴皇后用晚膳,吴皇后见宣宗话不多,知道他是忧心和谈的事情,小心道:“圣上忧心国事,也要顾及身体。”
      宣宗道:“但愿吾瘦民肥也好。乔元也该到万鸿城了吧,也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吴皇后握住他的手道:“一定都会好的。”
      宣宗也握住她的手,微笑着点点头。
      吃过饭宣宗出去处置政务,过了一会儿兰荪来了。
      吴皇位问他有没有吃饭,听他吃了饭来,要宫人端茶和水果来。
      兰荪坐下道:“父皇回寝宫了。”
      吴皇后道:“说是去处置公务,出门就朝淑妃宫里去了。”
      兰荪笑道:“这么多年了,还吃淑妃的醋。父皇现在宠的是德妃。淑妃也老了。”
      吴皇后道:“你父皇对她究竟同别人不同。”
      兰荪笑道:“再不同能比对母亲还不同。淑妃那样小家子气,又蛮横狠毒,还自以为是。如何同母亲比。父皇若是喜欢她胜过母亲,才是父皇不识卞和玉。”
      吴皇后被儿子哄笑了,道:“你父皇对我是好的,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把淑妃看的很重。当年那么大的事,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不是舍不得她。”
      兰荪道:“一个女人罢了,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还不识抬举做出那种事。这也忍得了,也算个男人。”
      吴皇后道:“不许这样说。传到你父皇耳朵里还得了。你看这些年,他有多抬举兰荃。”
      兰荪逗着小花狗,不屑道:“兰荃,那自以为是,轻浮浪荡劲儿和他娘还是真的一模一样。他若配作我的威胁,我这个太子也够无能的。父皇又不是傻子,不过哄着他玩罢了。”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兰荃收买人心,朝中民间都称赞他礼贤下士,惠及孤寡。”
      兰荪道:“所以呀,他就是个傻子,要学孟尝君。孟尝君最后还不是被国君猜忌,颠沛流离。他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我登基那一天,父皇先处置了他。您难道对自己的儿子这样没有信心。他再得人心,朝野民间,最得人心的是谁。”
      吴皇后笑道:“自然是我的儿子。谁不讲你这个太子,文治武功,样样没有不好的。连你父皇也时常在大臣前夸你。我这辈子受了那贱人好些气,不过我儿子比她儿子有本事,我这口气也就争回来了。”
      兰荪笑道:“男肖母,女肖父。我娘比他娘好,我自然比他好。”
      吴皇后笑道:“你呀,就会哄你娘开心。”
      吴皇后仔细端详儿子,见兰荪瘦了不少。
      兰荪道:“我不过是忧心弘国的战事。而今中原诸国,谁都能来踩黎国一脚,这次就是弘国肯和谈,免不了大把的钱财土地给他们。什么时候我黎国能扬眉吐气。”
      吴皇后叹气道:“或许总会有那一天吧。”然后又笑道:“也许等你作了皇帝那一天。”
      兰荪憧憬起他作了国君那一天,一定要大刀阔斧,一展雄心壮志。他一定会比他父亲做的好。
      吴皇后又道:“虽说兰莼和你很好,可是你也不能不提防他。你父皇对他的喜爱似乎并不比你少啊。”
      兰荪道:“兰莼是很好,不过只要我这个太子还在,我不信父皇会那么糊涂。”
      兰荪明白,兄弟中唯一对他构成威胁的就是兰莼。兰莼母亲的出身甚至比他母亲还高,位份仅次于皇后。兰莼又是才德兼备,不同于兰荃的虚名,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得人心。不过兰莼早已主动站位他这一边,他相信兰莼的人品。
      吴皇后道:“这次去弘国的乔大夫,是淑妃娘家的门客。这要是……”
      兰荪道:“都什么时候,但凡能保国,管他是谁的人。”
      “你父皇非常赏识他,临行还对随行人讲,只要能保全乔大夫,怎么样都行。死了谁也不能死他。”
      兰荪道:“这分明不是讲,宁可死了兰芷,也不能死了他吗。”
      “要说兰芷啊,活成这个样子,倒不如死了好。不是我狠毒,你父皇就是想没有他这个儿子的好。”
      兰荪道:“他为了兰荃不要的那个小丫头,才走出这一步,要是死在弘国也算死得其所。要是活着回来了,父皇还是不肯答应他婚事,恐怕要他更难过。我们堂堂天家,哪里有他这一出,简直丢人啊。”
      这时候宫人回来道:“圣上在淑妃宫里坐了一会儿,又去德妃宫里了。”
      兰荪道:“你看,父皇还不是也没留在她宫里。”
      兰荃这时候也在淑妃宫里,宣宗在皇后宫里用过膳,又到淑妃宫里和她们母子吃了饭。
      宣宗走后淑妃关切道:“乔大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兰荃道:“路上就有半月的耽搁,现在大概才到。”
      淑妃道:“你父皇现在极为欣赏他,要是这次能办成这件大事,我们在朝堂就又有了一个大帮手。”
      兰荃道:“可是想要父皇改立太子,还是遥遥无期。”
      淑妃道:“皇后这个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她万劫不复。一旦她不是皇后,太子也就不是太子了。只要我们扶植够亲信,万一到了那一天,到底皇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然后又道:“你和檀家庶出的那个丫头不要走得太近,要人笑话。”
      兰荃道:“人都知道,是她非要缠着我,我根本看不上她。”
      淑妃道:“这就好,不能失了身份。”
      “倒是兰芷,毕竟也是个王爷,人都知道他为了个低贱女子去拼命了。”
      淑妃道:“他要是死了也干净。他自己解脱,我们也眼不见为净。看到他我就要想起他亲娘来。”
      兰荃道:“一个陪嫁丫头,也配你烦心,都死了多少年了。”
      淑妃道:“一个丫鬟当然犯不上,就是想起来犯膈应,你父皇也嫌他碍眼。”
      兰荃靠在靠枕上,嚼着坚果道:“父皇就没疑心过,他是不是自己的种。”
      “那倒不会……”淑妃也不往下说了,找了个话头岔开。
      夜里檀若和她母亲、小双围着桌子剥栗子,明日作糕点用。
      小双道:“我听人讲,今年圣上寿辰上淑妃穿了和皇后一样颜色的衣服,圣上都没说什么。看来娘家有人就是不一样。这样张狂。”
      檀若道:“她的娘家也不过如此,贵妃娘家才叫厉害呢。兰芷说圣上是真的很喜欢她的,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很迁就她。”
      小双道:“圣上现在最宠的是德妃。七皇子八皇子才四五岁就封王,还不是因为宠她。”
      檀若道:“宠是宠,不过到底和皇后、淑妃是不同的。兰芷说他觉得圣上和皇后是结发夫妻举案齐眉的敬重情分,对淑妃是年少时的心动,对贵妃也是很喜欢,只不过不如淑妃那样难忘。只是一辈子过来了,觉得所得非所求,也对情爱失望了。宫中美人无数,德妃的才貌只算中上而已。一来是投缘,二来是德妃单纯懂事,不会争宠算计,国事家事操心了一辈子,老了只喜欢身边有个简单贴心的人。”
      云姨娘道:“要说圣上也是重情义的人。可怎么就偏偏对平王这样的绝情呢,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小双道:“人说平王的亲娘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圣上赐死的。说他亲娘偷人,是不是圣上怀疑平王不是自己亲生的,才对他那样。”
      檀若道:“不许胡说,要是不是亲生的,早弄死了。”
      小双又笑道:“姑娘什么不知道,我听人说,其实当年偷人的是淑妃,是平王的娘替她顶了罪,作了替死鬼。圣上宠爱淑妃,就装糊涂,反倒拿平王撒气。”
      云夫人道:“这话不许再说了,传出去是要杀头的。”
      小双道:“我只是和姨娘姑娘说说,哪里有那个胆子。”
      云夫人叹气道:“要是这样说,淑妃可真是绝情啊。当年还是平王替了景王,景王才能平安回来,要平王小小年纪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苦。人家娘又替她死了,她该好好对待平王才对啊。这么多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管了。平王娘死了以后,圣上也没有托付给哪个妃嫔,就扔给宫人胡乱虐待。”
      小双想起道:“我前几年看平王额头上好像有快烫伤的伤痕,怎么就没有了。”
      檀若道:“他说是研究出一种可以祛疤的药膏,涂了一阵子就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云姨娘道:“真是可怜,保佑他平安回来吧。”
      小双道:“姨娘,还没过门就当女婿看待了。”
      “小双!”
      云姨娘道:“我倒是想,哪有那个福气。”
      这时候有人敲门,小双去开门,是檀雅容房里的丫鬟。
      丫鬟笑道:“我们小姐要我告诉姑娘一声,说景王那边刚得的消息,弘国那边谈妥了,过几日平王就起身回京了。”
      檀若听完愣住了。
      人叫了几声,她才回过神来,道:“多谢大姐了,我知道了。”
      丫鬟意味深长的笑着走了。
      云姨娘和小双都很欣慰,讲终于可以平安回来。
      小双见她的神色,道:“姑娘怎么了,平王能回来是高兴事啊。”
      檀若道:“是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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